“砰。”
兩拳相撞,太史書柳臉色頓時劇變。她是一步丹勁強者,力量何等雄厚?可葉雲龍爆發出來的力量居然絲毫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比自己還更強。
太史書柳身形一晃,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好。”就在這時,葉雲龍身形一竄,肩膀抖動,一記勢大力沉,凶猛的槍拳忽然轟擊在太史書柳的肩膀上。
一擊必中。
太史書柳頓時感覺肩膀劇痛,渾身氣血宛如茶壺裡面正在猛烈燒開的沸水,喉嚨泛起一絲腥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神色瞬間萎靡不振。
打傷了太史書柳,葉雲龍立即施展出太極滑步,右手宛如蟒蛇翻身,五指豎起如鐵鉤,肌肉如蛟龍盤踞,猛地抓向太史楚蝶雪白的脖頸。
這是猛禽捕獵的招式。一旦太史楚蝶被葉雲龍抓住大動脈,立即就是血濺五步,當場殞命。
葉雲龍突然間展露出來的強大實力似乎也大大出乎秦諾的意料之外。
秦諾微微蹙眉。旋即,俏臉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太史楚蝶則是一臉駭然。好似烏龜遇到了攻擊一般,連忙將腦袋一縮。隨後,身形閃電暴退。
就在這時,秦諾忽然大喝道:“住手。”
葉雲龍嘴角劃過一抹冷笑。身形宛如獵豹一般,再次撲向太史楚蝶。
太史楚蝶臉色劇變。秦諾乃是大羽西宮的宮主,絕對的統治,對她們有殺伐的權力。所以,太史楚蝶和姐姐都不敢輕易違抗秦諾的命令。
或者說,她們已經習慣了聽從秦諾的命令。此刻,太史楚蝶剛剛散去氣血。葉雲龍就已經如猛虎一般撲了過來,頓時讓太史楚蝶慌了手腳。
倉促之下,太史楚蝶只好立即搬運氣血,凝聚丹勁,輕喝了一聲一拳轟殺向葉雲龍。哪知道,葉雲龍腳下一滑,好似魚兒突然竄出了水面一般,讓太史楚蝶全力一擊落空。
“不好。”一拳打空,太史楚蝶心中一凜。立即意識到不妙。
果然,就在這時,葉雲龍忽然欺身而進,一招鎖龍手抓向太史楚蝶的右肘肘關節。
葉雲龍這一抓,疾風炸裂,端的是來勢凶猛。好似一條蟒蛇陡然間張開了血口,朝著太史楚蝶的右肘狠狠地咬了下去。
見狀,太史楚蝶的右手頓時如同軟綿綿的蛇一般瞬間縮了回去。與此同時,她的眼眸忽然一動。葉雲龍立即感覺到腦後惡風襲來。
幾乎連想都沒想,葉雲龍立即低頭。一把鋒利無比的小刀幾乎貼著他的頭皮飛過。
葉雲龍臉色一變。
這是精神力量至少達到六級以上才能夠施展的意念控物手段。
沒想到這太史姐妹居然還是精神力量高手。
一想到這裡,葉雲龍忽然大喝了一聲。聲震如雷,好似龍飛九霄。這一聲斷喝果然神妙無比。
原本太史楚蝶還要施展出精神力量打傷葉雲龍的。可是被葉雲龍驟然大喝了一聲,而且,葉雲龍這一聲斷喝中氣十足。好似江濤拍岸,怒海翻滾,立即就破壞了她的心境,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施展出意念控物的手段來。
就在太史楚蝶眼眸一動的瞬間,葉雲龍忽然一拳攜帶恐怖的氣勢轟殺過來。
“轟!”
太史楚蝶運轉丹勁,和葉雲龍硬碰了一拳,腳下的大理石忽然“咔嚓,咔嚓”碎裂開來,身形不由後退了一步。一臉駭然的看著葉雲龍。
原本大怒的秦諾,忽然喝道:“太史書柳,太史楚蝶,本宮已將你們賜予了大將軍為家奴。你們居然敢對自己主人出手,該當何罪?”
聞言,太史書柳和太史楚蝶立即一臉惶恐之色,連忙跪了下來:“奴婢知罪,請宮主責罰。”
葉雲龍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當著哥的面兒,玩這種遊戲有意思麼?
哪知道,秦諾忽然轉身輕聲說道:“葉雲龍,本宮已將太史姐妹賜給你為奴。既然她們以下犯上,任由你處置。是殺是剮,本宮絕不過問。”
葉雲龍心思電轉,忽然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殺也不剮。”
聞言,太史書柳和太史楚蝶心中一喜。
“不過,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也不為難你們姐妹,就罰你們從今天開始,連續打掃大羽西宮一個月的衛生。要求地板必須擦拭的如明鏡一般。否則,再罰一個月。”說完,葉雲龍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妹的,秦諾這小娘皮居然還想和自己玩手段。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果然,秦諾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的確存了安插兩個強者監視葉雲龍的意思。必要的時候,她不介意讓太史姐妹驟然發難,殺了葉雲龍。
可秦諾卻沒想到葉雲龍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把皮球踢了回來。
而且,還讓她啞口無言。
“大將軍的責罰,你們可有意見?”秦諾目光一掃,冷冷的問道。
太史姐妹連忙畢恭畢敬的說道:“多謝大將軍不殺之恩。”
葉雲龍心中驚歎了一聲。難怪古代的男人都想做皇帝。就連太史姐妹這種容貌絕佳,又是丹勁強者的美女都不敢有絲毫的違逆。哪像現代社會的女人,一個個彪悍的跟爺們似的。
而以前雄赳赳的爺們卻朝著相反的方向進化。一個個以小鮮肉為榮,說話跟娘娘腔一樣。
太史姐妹畢恭畢敬的退下以後,秦諾才問道:“葉雲龍,本宮想知道你對抗朝廷和北洛宮的計策。”
葉雲龍也沒藏著掖著,指著地圖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秦諾的眼眸頓時明亮了起來,不由擊節道:“妙。這計策果然妙無雙。”
“本宮現在就命人去做。”
葉雲龍也沒阻止,任由秦諾派人把自己的計劃告訴手下心腹將領。
片刻的時間,一批批鮮衣怒馬的騎兵忽然趁著夜黑風高悄然離開了大羽西宮的北軍營朝著北洛宮的糧草重地奔去。
而且,這些騎兵都身穿烏孫國朝廷最精銳軍隊,虎賁軍的服裝。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古代軍閥都喜歡在打戰之前,堆積如山的糧草。這樣,一旦戰事持久,也能固城堅守,打敗敵人。
與此同時,另一批騎兵也趁著黑夜猛地撲向烏孫國駐紮在北洛宮附近的軍隊。這支軍隊人數不少,足足有兩千。
雖然之前烏孫國朝廷和北洛宮之間時有戰事發生。但最近這段時間,雙方都偃旗息鼓了。打一會兒,停一會兒,一直
以來都是朝廷和北洛宮之間的戰爭節奏。
而且,一旦戰爭停下來雙方都會按兵不動,不會再輕易挑起戰端。
朝廷的軍隊不會無緣無故攻打北洛宮。而北洛宮也知道自己的斤兩,目前的實力遠遠還不足以推翻皇族的統治。所以,更不會貿然偷襲,重啟戰端。
是以,駐紮在北洛宮附近的朝廷領軍將領暗罵了一聲該死的鬼天氣後,就縮回自己的帳篷裡面烤火取暖。
烏孫國以前是遊牧民族。雖然接受了部分漢化,實行耕種制度。但攜帶帳篷打仗的習慣一直沒變。
帳篷這玩意既能禦寒,又簡易輕便,絕對是烏孫國最佳的軍用物質。
就在這領軍將領準備睡下的時候,忽然察覺到地面輕微的震盪。若是別人也許根本就不會在意這點點震動。可這領軍將領畢竟不是一般計程車兵,立即就心生不好的預感,連忙大聲喝道:“親衛何在?”
“將軍,不好了。”就在這時,守候在帳篷的親衛匆忙走了進來說道:“將軍,我們被包圍了。”
“什麼?”聞言,這領軍將領大驚失色。
“是北洛宮繞開我們,從背後襲擊。”
這親衛話音剛落,運營忽然火光沖天而起。
“不好。”這領軍將領大吃了一驚。對方居然用火箭偷營。
這領軍將領連忙隨手摘下帳篷壁上掛著的腰刀,大喝了一聲:“傳我軍令,迎敵。”
可惜,偷營的騎兵都用棉布裹住了馬蹄,悄無聲息靠近軍營,射殺明哨暗哨才驟然出手,萬箭齊發。
片刻的時間,偌大的軍營立即就陷入了一片汪洋火海。尤其是那些熟睡中計程車兵更是在夢中稀裡糊塗的葬身火海。
這些“北洛宮”騎兵也不像往常以前衝進軍營大開殺戒,而是隔著老遠,一旦有朝廷士兵妄圖衝出來,就萬箭齊發,把對方射成刺蝟。
“將軍,我們殿後,你快逃。”就在這時,數百名盔甲不整,滿臉慌亂之色計程車兵騎兵忽然面無懼色的衝向“北洛宮”軍隊,愣是用他們的血肉之軀掩護了另一支人數只有寥寥數十人的騎兵逃走。
“追。”
見有漏網之魚,率軍偷襲的“北洛宮”統領立即呵斥手下帶兩百多名騎兵去追趕。
與此同時,北洛宮藏於一處險地的糧草重鎮也被人襲擊了。這些“朝廷”軍隊不刻意殺人,只管放火。而且,還是漫天遍野的放火。
火借狂風,頓時席捲了整個糧草重鎮。守衛糧草重鎮的上千名北洛宮士兵頓時成了無用的擺設。
糧草被燒,負責守護重鎮的將領只好帶著手下士兵飛奔北洛宮。恰好也在這時,仗著精湛馬術僥倖逃了一命的朝廷領軍將領也調來了援軍。
兩支軍隊原本在北洛宮兩個相反的方向。可此刻都要前往北洛宮,自然狹路相逢,一場血流成河的廝殺在所難免。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那守衛糧草重鎮的北洛宮將領擔心失責被宮主軍法處置。而朝廷領軍將領則是滿臉殺意,要為手下兩千精銳士兵復仇。所以,兩支軍隊一碰面,二話不說,立即廝殺在了一起。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葉雲龍卻大咧咧的坐在大羽西宮的正殿上,任由絕色宮女替自己捶捶小腿,按按後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