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條相雖然是山口組的副組長,伊賀流派的副首領。但其實他並不擅長搏殺。
當然,正因為近衛條相只是一個擅長謀略,不擅武力的人,易水惜才會選擇幹掉他,用來轉移宮本親王的注意力。
一刀殺了近衛條相,葉雲龍身形立即暴退。
見主人被殺,黑衣女人臉色頓時大變。連忙就要追擊葉雲龍,可惜葉雲龍一擊得手,立即就逃走了。
就在這時,近衛條相的貼身司機也從車裡走了下來,他伸手往近衛條相的脖頸抹了一把,立即浮現出駭然的神色來:“不好,副首領已經被殺身亡。”
聞言,黑衣女人臉色蒼白。隨後,她從褲腿裡拔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往脖子上一抹,當場氣絕。
主人死,僕從亡。這就是倭國古老忍者家族,伊賀流派森嚴的規矩。
見狀,近衛條相的貼身司機也一臉慘然。不用想,把事情向山口組和家族彙報,等待他的將會是和黑衣女人同樣的下場。
近衛條相在鳩山大廈被刺殺身亡的事情很快就震驚了整個山口組以及伊賀流派,甚至還驚動了宮本親王。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鐘了,可鳩山大廈依舊燈火輝煌。
山口組的高階會議室裡,人頭攢動,組長高山清司和其他兩位副組長以及數十名偌眾和舍弟雲集在一起。
北田太郎低頭看了一眼近衛條相脖頸上的傷口,語氣冰冷的說道:“一刀必殺,對方是一個擅長殺人,身手極為恐怖的高手。”
聞言,高山清司濃眉一挑:“千葉婷子小姐,我讓你調看監控影片,有什麼發現沒?”
“組長,這是凶手的相片。”千葉婷子是千葉櫻子姐姐,兩個人長得極為相似。
高山清司接過相片看了一眼,冷酷的說道:“北田先生,追拿凶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無論如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嗨。”聞言,北田太郎點忙點頭,應道。
高山清司又高聲說道:“各位,凶手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我山口組刺殺近衛條相先生,這是對我們的侮辱。所以,我希望各位都能夠積極配合北田先生追拿凶手。有陰奉陽違者,嚴懲不貸。”
一眾山口組的高層連忙齊齊點頭:“嗨。”
宮本親王的別墅,一名青年和一名老者跪地。
“伊賀先生,殺近衛條相的是誰?”青年正是宮本親王,而老者卻是伊賀流派的首領,伊賀東流。
聞言伊賀東流搖了搖頭,說道:“親王殿下,從監控裝置上看,對方很顯然是控制了自己的骨骼,肌肉,改變了正常的身型和化了妝。”
“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殺近衛條相的人至少也是一個氣勁高手。”一伊賀東流接著淡淡的說道:“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名丹勁強者。”
宮本親王微微皺了皺眉頭:“丹勁強者為什麼要殺近衛條相?”
伊賀東流目光掠過一絲精芒,沉聲道:“近衛條相負責協助吳昭奪取青紅門門主之位。若是老夫猜得沒錯,殺他的人應該是不動明王柳懿手下的高手。”
宮本親王點了點頭。也的確只有華夏青紅門的不動明王
,柳懿才有派人刺殺近衛條相的動機。
“伊賀先生,不管如何,吳昭必須拿下青紅門門主之位。”宮本親王眼睛掠過一絲冰冷的厲芒。
伊賀東流連忙說道:“親王殿下,請儘管放心。我伊賀流派和山口組籌謀已久,而且還有斗門相助,協助吳昭奪取青紅門門主之位易如反掌。”
“那就好。”宮本親王忽然站了起來,鞠了一個躬:“青紅門的事情就拜託伊賀先生了。”
見狀,伊賀東流連忙站了起來,一臉肅穆的說道:“嗨。”
“明天前往皇宮拜謁之後,本王定當前往山口組參加近衛條相先生的葬禮。”
回到株式會社酒店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易水惜依舊盤坐在沙發上修煉內息。哪怕葉雲龍走進來,她也沒睜開眼睛。
葉雲龍苦笑了一聲,衝了一個涼,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葉雲龍就聽到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沖涼聲。
片刻的時間,易水惜就挽著高高的髮髻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論美貌,易水惜和柳嫣各有千秋。
但論氣質,柳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總是給人一種冰冷冷的感覺。而易水惜卻給人一種飄然出塵,宛如仙子一般的感覺。
此時,易水惜身穿倭國和服,髮髻高高盤起,更給葉雲龍一種特別的視覺衝擊。
易水惜也沒惱怒葉雲龍直愣愣的看著自己,而是淡淡的說道:“衣服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一會兒你去浴室換一下。”
聞言,葉雲龍心中一個激靈,訕訕一笑。
我擦,哥特麼居然差點被易水惜迷住了。
葉雲龍換上一套做工考究的西服,然後又控制氣血,骨骼,肌肉讓自己的身型更加像宮本親王。
就在這時,易水惜忽然款款走來,挽著葉雲龍的手臂:“我們先練習一下,以免被宮本親王府邸的老管家發現破綻。”
“好。”葉雲龍正色道。
宮本親王府邸的老管家是從小看著宮本親王長大的,對宮本親王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也許一個小小的細節破綻就能夠發現假冒者。到時候,一旦被發現,哪怕葉雲龍和易水惜都是武道高手也未必能夠從宮本親王府邸全身而退。
葉雲龍和易水惜練習了數遍,確認已經將宮本親王和他妻子,綾小路薰的所有細節都掌握的一清二楚才離開株式會社酒店前往宮本親王府邸。
眼看就要抵達宮本親王府邸的時候,易水惜忽然接了一個電話,俏臉微微色變:“葉雲龍,停車。”
葉雲龍將車子停留在路邊,問道:“怎麼回事?”
“安排在宮本親王府邸的間諜傳來訊息說綾小路薰因為身體不舒服,不便和宮本親王一起前往皇宮拜謁天皇。”易水惜心思電轉,然後又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親王妃綾小路薰很有可能是因為大姨媽上門,所以才不便前往皇宮的。”
倭國皇室一向都非常講究。
別說綾小路薰來了大姨媽不能前往皇宮拜謁。哪怕皇后來了大姨媽,同樣不能隨意在皇宮正殿走動,會被命令待在自己的宮殿場所內,直到例假結束。
易水惜是武道高手不錯,但她更是一個女人。幾乎是在接到這個情報的瞬間,她就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葉雲龍微微皺了皺眉頭。宮本親王單獨前往皇宮拜謁,把親王妃留在府邸,這讓自己和易水惜的行動難度陡增。
“那現在怎麼辦?”葉雲龍眼睛微眯了一下問道。
易水惜說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錯過這次機會,想要再次混進宮本親王府邸奪取那兩塊玉佩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假冒宮本親王奪取那兩塊玉佩?”葉雲龍聰明絕頂,稍微一想就明白易水惜心中的打算。
“對。”易水惜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假冒宮本親王,然後想方設法拿到那兩塊玉佩。”
“當然,這麼做非常危險。如果你有所顧忌的話,可以選擇放棄。”易水惜淡淡的說道。當著綾小路薰的面兒,冒充她的丈夫,宮本親王,這無疑於深入龍潭虎穴,好似懸崖走鋼絲一般。一個不慎,立即就是身死的下場。
葉雲龍只是微微沉默了一下,就說道:“雖然不知道那兩塊玉佩,究竟意味著什麼。但直覺告訴我,若是一直留在倭國皇室的手裡恐怕不會一件什麼好事。”
“我現在就去宮本親王府邸,至於能不能拿到那兩塊玉佩,就看天命了。”葉雲龍淡淡的說道。他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一旦決定了某件事,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聞言,易水惜美眸一亮,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放心,如果你被發現,我會前往宮本親王府邸救你出來。”
葉雲龍微微一笑,重新啟動車子。在離宮本親王府邸還有百米的距離,葉雲龍戴上宮本親王的人皮面具下了車。
宮本作為倭國皇室僅次於鳥羽太子的親王,府邸自然規模巨集大,體現出倭國皇宮特有的氣派。
葉雲龍剛剛靠近大門,兩名守衛就彼此面面相覷了一眼。隨後,這兩名守衛連忙用倭國語言說道:“親王殿下,這麼快您就回來了嗎?”
“本王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所以拜謁完天皇陛下就早點回來了。”葉雲龍是全能兵王,精通各國語言。再加上他還有一門特有的小技巧,能夠模仿任何一個人的聲音。所以,那兩名守衛也就不再懷疑了。
進入宮本府邸,葉雲龍按照易水惜提供的情報資料走向自己的臥室。
就在這時,一名鬍鬚發白,老態龍鍾的老者忽然走了過來。
見到葉雲龍,這老者顯然頗為吃驚:“親王殿下,您怎麼就回來了?”
“竹刻先生,昨晚近衛條相被凶手刺殺。一會兒,本王還要前往山口組參加他的葬禮。再加上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時間緊迫,所以拜謁完天皇陛下就趕回來了。”說話的時候,葉雲龍神態恭敬異常。
按照易水惜提供的情報,宮本親王對眼前這個老者,竹刻大名尊敬有加。自然而然,葉雲龍一舉一動就要流露出對竹刻大名的尊敬。否則,以竹刻大名這種活了快一輩子的老狐狸,輕易就能發現葉雲龍是假冒的。
就在這時,竹刻大名忽然說道:“對了,親王殿下,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親王妃還留在皇宮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