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秀故意的疏忽下,段立一直沒有屬於自己的住處,當然,這也正中他下懷。 絕大多數時間他都泡在溫泉池中用地靈脈療傷,偶爾想放鬆一下,便去寒萍的香閨之中享受享受,日子過的煞是愜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寒瑩了。 自從發現段立的那日起,她就沒給段立好臉色看過,當日便搬著行禮住進了寒萍的小樓,只要段立一進樓,她那防狼一般的眼神便總是落在他身上,看得段立渾身不自在,讓他有心想在寒萍身上揩點小油都機會難覓。
但寒瑩總歸是下代掌門人,閒功夫哪有寒萍這個自由人士多?只要寒瑩有事離開,寒萍便會偷偷摸摸從二樓跳下,去看看她心愛的‘小金金’,順便啃上兩口,兩人如同和偷情一般。
與雅典娜分手後,段立謝絕了冷秀晚上安排的晚宴,直接回到了寒翠谷,放出意識繼續探尋那靈脈的源頭。
對於段立的謝絕,冷秀自然是非常的開心。 而古劍明與宙斯兩個老狐狸也很識趣,知道利用美人拉人的計劃失敗了,也不再強求,畢竟此次會面的效果還算不錯。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與這位金公子也算是結識了,憑著雅典娜和嫦娥的面子,以後即算與冰心聖劍門發生什麼利益上的衝突,冷秀請這位金公子出面,雙方也不會搞出什麼不可開交的局面來。 而且,這位金公子。 一看就不是個可以隨意讓人差遣地主。
享受了一番冰心聖劍門精心準備的冰芝酒,在迎賓閣小住了一晚,第二日,古劍明與宙斯便帶著雅典娜與嫦娥告辭了。 臨走之前,兩人都請冷秀轉達讓金公子有閒之時,賞光去齊天宮和古劍世家一遊,冷秀口頭上自然是答應得滿滿的。
待古劍明和宙斯一離開。 冷秀立刻將寒瑩叫進了冰心殿的偏殿之中,也不知道冷秀說了些什麼。 待寒瑩出來之時,她紅腫的雙目中,滿是憎恨與厭惡。
再次放出意識探尋了一番,段立終於確定了地靈脈源頭的大概方位,萬魂凶鈴依舊如同上次一般,在他意識接近源頭之時,又是微微一顫。 猶豫了一番。 段立決定去那源頭之地一探。
自從滅了黃曾天神後,段立將萬魂凶鈴、手珠、髮簪、蜘蛛網和黝黑竹棍又搶了回來,段立嘗試了多次,依舊沒能抹去上面的殘留意識。 這五樣法寶在黃曾天神地手裡握了這麼久,上面殘存的意識都依舊存在,段立當然就更加沒有辦法抹去了。
也許是因為胳膊上多了那個女子地印記,那串碧綠色手珠與髮簪使用起來,倒是沒有以前那種彆扭的感覺了。
那串碧綠的手珠。 雖然還沒搞清楚具體有什麼功用,但將其帶在手上,能讓人感覺十分的舒暢,段立估計可能是練功時用來定神的輔助用品。
而那支玲瓏剔透的髮簪,段立輸入了一絲神力,對準一處堅硬的岩石試了試。 這髮簪竟是可以幻化出上百道簪影,道道攻擊凌厲無比,連一點聲音都沒能發出,就在這處岩石上留下了深不見底地蜂窩般大小的孔洞。
而蜘蛛網與黝黑的十三節竹棍,段立也試了試,蜘蛛網依舊是一張可以放大的網子。
而十三節竹棍,段立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一個詭異的陣法,從上面散發的氣息來看,這陣法不是攻擊型的,似乎是一個類似於幻陣的存在。 裡面包含了許多種負面地氣息。 只不過驅動這個陣法。 似乎需要極大的神力,以段立目前狀態。 還用不出來。
加上神力炮在內,段立一共有了六樣靈寶。 除了自己煉製的神力炮與他心意相通外,其他幾樣法寶還達不到心意相通的地步,自然是不能用在實戰中了。
神力炮是段立自己煉製的,他自己也的確喜歡,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第一次煉製地這玩意是個失敗品,而且,不是一般的失敗。
無為是個煉器與陣法的高手,段立的神力炮他曾經仔細看過,看過以後,長吁短嘆了半天。
用他的話來說,段立這神力炮除了堅硬,與可以出其不意的偷襲敵人外,純粹就是根燒火棍。 將這麼好的材料煉成一個這麼沒有半點特殊功效的玩意,實在是典型的暴殄天物的敗家子行為。
當時氣得段立直翻白眼。 心想,要是沒有這跟燒火棍,你們能出來麼?
據無為所說,煉製真正地極品靈器,需要物盡其才。 也就是說,假如用韌性極好地緬金來煉器,最好是煉製一件能發揮這緬金韌性的器物,比如說長鞭。 這並不是說,光煉成長鞭地形狀就好了,而是要根據自己的需要,在長鞭之上附帶自己所需要的陣法。
一件法寶品質的高低,材料與陣圖的優劣各佔五成。
煉器不是個簡單的活計。 不但要有材料,事先還要準備一些與之相關的陣圖,並且將這陣圖練得滾瓜爛熟才行。 等待煉製的器物已經基本成型,卻還沒達到用精血淬火中的那一段極端的時間內,將陣圖新增進器物之上,有了陣法,在輸入神力後陣法便會啟動,發揮出陣法的效果,這才是一件完整的器物。
而器物成型到淬火,基本上只有十息不到的時間,而且材質越好,時間就越短,而陣圖有多複雜,段立是親身領會過的,他也會一些簡單的屬性陣圖,但他刻一個最簡單的風屬性陣法出來,至少需要半天的時間,雖然器物上的陣圖是用神力來啟動的,不需要刻畫能量核心地那一部分。 但也不是什麼十息時間可以辦得到的。
而且那女子傳授的以身煉器的方法,在原火的淬鍊之下,光忍住疼使得自己不顫抖,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哪能保持那份清醒煉在上面新增陣法?所以,能練成一個神力炮出來,段立已經很滿意了。
不過。 段立知道無為說的是對地,這點光從萬魂凶鈴就可以看出來。 雖然不知道萬魂凶鈴上添加了些什麼陣法。 但這凶鈴不但可以與其他器物硬拼,還有音波攻擊,並且裡面禁錮住了那麼多的凶魂,由此看來,這裡面就至少有音屬性攻擊和靈魂禁錮地兩種陣法。
所以,段立對那神祕女子的興趣越來越濃厚。 這也是他想去地靈脈源頭探尋的原因,也許還能有所發現也說不定。
將地靈脈源頭的大概方位確定好。 段立將自己的意識緩緩收了回來,衝在浴池邊站了半餉的寒萍笑了笑,指頭勾了勾,說道:“小妞,過來,讓大爺親一個。 ”
寒萍咯咯笑著,閉上眼將那誘人的小紅脣送了過來,嘴裡還違心地嘟囔道:“說好了哦。 只親一個。 ”
寒萍天真的模樣,總是讓段立心情大好,狠狠的在小丫頭臉上啃了一口,笑著問道:“怎麼,又是你師傅讓你來找我?”
“不是呢,寒瑩師姐讓我來找你。 ”寒萍趴在段立耳邊。 神神祕祕的說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哦,師姐……她搬到自己的小樓去了,她不討厭你了呢,還說要和你好好的談談。 ”
“真的?那我晚上不用睡浴池了?還真是懷念你那軟軟的大床呢。 ”段立笑了笑,在寒萍粉嫩地小臉上捏了捏。 雖然不知道寒瑩要與自己談什麼,但他也大概估計到寒瑩為什麼會突然搬走了,十有八九是冷秀和她說了什麼。 不過這些,他可不想對寒萍說。
寒萍小臉一紅,扭扭捏捏的說道:“我……我已經在房內加了一張小床。 ”
“哈哈,你這麼好?把大床讓給我睡?”段立嘿嘿笑了笑。 要是以前的寒萍。 想都不用想。 肯定是摟著‘小金金’睡覺了,現在受了寒瑩的影響。 懂事多了,不過段立也不打算這麼快就把寒萍吃了,嘿嘿,好東西自然要慢慢享受,不是麼?
“想的美啊,我睡大床,你睡小床。 ”寒萍朝段立扮了個鬼臉,完美無瑕的鼻子和小紅脣皺到了一起,煞是可愛,段立忍不住在那小鼻子上捏了捏。
寒萍拍開段立地鹹豬手,催促道:“對了,師姐還在等你呢,快去吧。 ”
“好呢。 ”段立從浴池中躍起,也裝作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朝寒萍說道:“乖乖的在家裡等我,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玩,保管你喜歡。 ”
去地靈脈的源頭探險,以寒萍的性子,肯定是非常的喜歡的。 萬一有危險的話,就將她收進內世界中去就行了。 身為通天神,內世界中又有各種法寶化成的金屬,段立內世界的承受能力已經很不錯了,將寒萍這個小上仙放進去沒有絲毫地問題。
“真地呀,那你快去,師姐在瑩翠樓等你。 ”段立話音剛落,寒萍粉嫩可人的小臉上lou出興奮地紅光,一個勁的將段立往屏風外推。 傲雪峰雖大,寒萍可是早玩膩了,但她實力低性子又單純,冷秀和寒瑩她們自然不會讓她下山去玩,聽說小金金願意帶她下山去玩,哪有不高興之理?
“小妞,你就不怕你師姐把我給拐去賣了?”這丫頭有玩就啥事情都忘了,段立氣得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掌,以示不滿。
“才不會呢。 ”寒萍小臉一紅,三五兩下把段立推出浴池,在關上浴池邊的那一閃屏風門的時候,朝段立聳了聳鼻子,說道:“我還怕你這個大壞蛋把師姐給拐了,小金金你這個大壞蛋……”
說完,迅速的將屏風門關上了,生怕小屁股再受懲罰。
“我真的很壞麼?”段立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谷口的方向行去。
寒翠谷一共有小樓九座,每一座都以主人的名字命名。 寒萍地叫萍翠樓,寒瑩的就叫瑩翠樓了。 瑩翠樓離浴池不到一百丈的距離,段立慢悠悠的踱去,很快就到了。
門是開著的,身穿白色連衣長裙,赤著腳的寒瑩就站在門邊,看來是等待已久。
冰心聖劍門有赤腳的傳統。 據說這樣對修煉冰心劍訣有好處。 但這麼久以來,寒瑩是第一次在段立面前赤腳。 平時都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
這個發現讓段立有些奇怪,他也懶得去多想,依舊如同往日一般,色咪咪的盯著寒瑩左看右看。
寒瑩眉頭皺了一皺,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地神色,但她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屈膝朝段立一福。 輕聲招呼道:“金公子,裡面請。 ”
“嗯。 ”段立點了點頭,也不管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大步的走了進去。
寒瑩的小樓雖然構造上與寒萍的同出一轍,但裡面的擺設那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寒萍那個小迷糊的樓內,到處養著稀奇古怪地異獸,擺設也凌亂不堪。 寒瑩的小樓簡單而清爽。 大廳一側擺著一張銀色的古琴,牆角四周擺放著幾盆梅花盆景。 綻放著點點粉紅色的花朵。
正中的牆上懸掛著一副古體字畫,段立仔細辨認了一番,那是‘靜心’二字,字型娟秀柔美,一看就是出自於女子之手。
從這佈置,可以看出主人簡單而平靜的內心世界。 看得段立暗自點頭,將那色咪咪的模樣收了回去。
待段立坐下,寒瑩告罪一聲,就走進了內廳。
片刻後,她端著一個潔白的冒著絲絲熱氣地玉壺出來,在段立的茶几上放上一個小小的茶杯,給他倒上一杯茶,輕聲說道:“金公子,請喝茶。 ”
茶水清澈,如果不是那股淡淡的清香。 很像是一杯白開水。
“謝了。 ”段立笑了笑。 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襲來。 極為清新宜人,細細品嚐了一小口,段立輕輕點了點頭,道:“初始之時有些苦,但又回味無窮,茶好,水好,茶器也是上品,就是煮的手法有些次了,可能是火大了些吧,水質太老了些,沒能保持住茶葉地原汁原味,但總的說來,還算是一杯好茶。 ”
說完,段立似笑非笑的看著寒瑩,心道:“小妮子,把老子當白痴呢!”在凡間,他也曾當初公司老總,由於某些客戶的愛好,他對茶道也研究過,雖算不上精通,但還是瞭解一些。 要想煮好一杯好茶,不但要要茶好、水好,手法與心境更要好。 心境也包括品茶者在內,心境不平靜,是品不出茶滋味的。
聽到段立的話,寒瑩微微有些愕然,特別是聽到那故意加重了語氣的‘火大了些’,俏臉微微一紅。
這茶是她親手在傲雪峰上採摘的野茶毛尖製作而成的,寒瑩喜歡喝茶,以她的性子,煮茶地手法也是非常地純熟。
但是,在寒瑩心裡,段立就是個壞到了極點的粗鄙莽夫,雖然救了她地命,但這並不足以消除寒瑩對他的厭惡與痛恨,面對她痛恨的莽夫,她能煮上一杯茶就很不錯了,哪還能保持心境給這傢伙煮茶?反正這種莽夫也品不出什麼滋味來,現在被段立點了出來,寒瑩自然是羞愧交加了。
“好了,寒瑩姑娘,茶我也喝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不太拐彎抹角。 ”將茶杯放下,段立收去臉上的笑容。
“我……”寒瑩臉色漲得通紅,吱唔了半天,最後低下頭,用一種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想……我想請你放過小師妹。 ”
“放過?這話怎麼說的?”段立眉頭一皺。
“師傅為了我們冰心聖劍門想留住你,這我能理解,但是小師妹她還小,我求求你,放過她,行嗎?”寒瑩抬了頭,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見段立臉色不愉,寒瑩銀牙一咬,接著道:“我……可以用我自己來換,我應該……應該不比小師妹差的……”
說完,寒瑩帶著一臉的悲哀神色,哆嗦著手將自己的衣帶解去。
“這還真是有趣了。 ”段立臉上lou出一絲冷笑,一聲不吭地看著寒瑩拖衣服。
白色長裙褪下。 裡面就是一層粉紅色的薄薄的紗質褻衣,妙曼成熟的身材若隱若現,淚水如同珍珠般的落下,打溼了薄薄的褻衣。
而段立看著這一切,依舊無動於衷的坐著。
寒瑩閉上眼,伸手解去肩膀上地蝴蝶結,輕輕一拉。 那凝脂一般的潔白面板與一對小白兔般地肉團跳了出來,粉紅色的兩點一跳一跳。 煞是誘人。 隨著褻衣的褪去,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與那神祕的黑色草地也漸漸lou了出來,接著,便是圓潤光潔的大腿……
寒瑩的身材地確是棒到了極點,美得有些夢幻,如此身材……簡直非筆墨所能形容……
寒瑩始終還是有些含羞的,拖完衣服後。 大腿夾得緊緊的,一雙玉臂捂在了胸口。
段立將寒瑩上上下下的欣賞了一番,發出了一聲冷笑,輕輕說道:“寒瑩姑娘,你哪裡都好,就是太過自以為是了。 你怎麼就知道我只是騙你小師妹玩玩而已?你怎麼就知道你小師妹和我在一起不會開心幸福?”
頓了頓,段立接著又道:“沒錯,你確實要比寒萍漂亮。 身材更不用說,但是,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對你感興趣?實話告訴你,我看上你小師妹,並不是她長得如何,我是喜歡她的天真無暇。 我喜歡她的善良,也是她的善良,我今天才能站在這裡,實話告訴你,在我心裡,你連你小師妹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段立地話很重,但是語氣很真誠。 寒瑩微微有些動容,但並沒有因此而相信段立,而是冷笑一聲,睜開已經沾滿了淚水的雙眼。 盯著段立段立。 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小師妹,但別以為寒雙、寒蓮他們被師傅處死了。 我就不知道你和寒雙、寒蓮以及一些霜雪輩弟子發生了什麼,你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是啊。 我承認,我是和她們都上過床了,而且不止一次。 ”段立哈哈一笑,以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著寒瑩,說道:“但是你想想,如果我不和她們上床,你冰心聖劍門如今能安然無恙嗎?你真以為我天下無敵了?古劍世家有沒有大羅仙我相信你比我清楚,他如果將大羅仙請來,再帶上他們的天仙一起,你以為我能很順利地拖身嗎?就算我能拖身,那我又何必呢?一條路是有絕色美人陪著上床,逍遙三天,另一條路是以命相搏,以我這種正常的男人來說,你說我會選哪條呢?”
“真是可笑了,沒有我去陪你那些師姐師妹師侄門睡覺,只怕你現在被古天烈騙上了床,還在感謝他呢,白痴!”段立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將寒瑩說了個體無完膚,這妞實在很煩,而段立還得在冰心聖劍門混上百餘年,不得不一次性解決這個煩惱。
段立句句話都說到了寒瑩心口上,寒瑩被他說得臉一下白一些紅,猶自梗著脖子,反駁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夠那麼輕鬆的從十方誅仙陣中出來,大羅仙都不是你的對手,你……你分明就是好色,給自己找藉口!”
“我是好色,我從來不否認自己好色。 ”段立得意的吹了吹口哨,lou出色狼一般的眼神在寒瑩身上一頓猛掃,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知道我好色,那你還拖光了身子坐在我面前?既然你送上門來,那就……嘿嘿。 ”
說著,段立猛的站起身,搓著手朝寒瑩走了過去!
“啊——!”寒瑩有如一隻受驚的兔子,慌忙地撿起衣服遮在了自己身前,一直手還從左手地儲物戒指中把寶劍取了出來,一片寒光對準了段立。
“你還真以為我對你感興趣了?”走到廳中,段立停下了身子,嗤笑了一聲,道:“最後告訴你一次,老子對你沒興趣,而我對你小師妹也是認真的,你最好別再騷擾我了。 至於你信不信,那就不關我地事了,事實會證明一切的!”
說著,段立拉開門揚長而去,背後傳來寒瑩的痛哭之聲。
“自大慣了的丫頭,老子看在寒萍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給你幾分顏色你還開染坊了!”聽著寒瑩的哭聲,段立冷冷一笑,但心裡卻是冒起了一股虛火,畢竟只要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寒瑩那身材都會起自然反應的。
“小肥羊啊,我來了!”段立搓著手,加快步伐朝著萍翠樓行去。 那模樣,像極了撲向羊圈的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