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號角聲響徹著五尺林間,五尺林中冬眠的動物們每天早晨都會被這令他們討厭的聲響吵醒過來,林中積雪累積的樹林上掛著的雪被這聲音震的掉落在地,使得地上又多了些雪花堆積。
這已經是天韻來的第四天了,面對八十萬人出現在自己眼前,天韻並沒有多少震撼了,整齊的步伐,整齊的操練,地上的積雪為之一顫,與天上紅日印證著殺伐血色洗禮過的禁軍,那些貴族子弟已經習慣了自己的操練,每天感到著自己不斷的進步,他們都會會心一笑忘卻身上的傷痛,他們都為自己的選擇感到驕傲,因為他是天韻的兵,天韻是他們的師傅,天韻將他們操練的動作簡化到了極致,用老兵的說法,這是修羅場上總結出的殺伐刀法——修羅。
一刀一命,簡潔無良。一招一式,血湧氣漲。修煉著這種刀法,號角只是戰鬥的起鳴,血的氣息便是他們計程車氣,便是他們殺伐不息的鬥志。
參加了訓練的四個王子都感受到了自己的進步,沉穩的步伐與心相和,他們累是累,但是他們懂得把握機會,他們從天韻特殊的教導中得到了父王要他們學到的一些訓兵之法,甚至為將之法,在那些老將軍的讚揚下,天韻依舊木然,只有和他說話討論的時候,他們才能看到天韻的一笑,只有和天韻一起在雪河內洗澡嬉鬧時,他們感到了快樂,不需要揹負太多的思前想後,四個兄弟在天韻的點播下懂得了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兄弟,大口喝酒!大口的探討著各自喜愛的話題!舞動著富有節奏的刀法,感受著肌肉神經傳來的快感,一刀揮出,血紅一抹,僅僅四天,四個王子成為了真正的兄弟,因為他們被天韻無良的叫法爵樂給他的百名死士群毆,甚至在昨天,在天韻發出號令後,他們一次次的感受到了死神的一次次擦肩,一次次的互相幫助,讓他們各自懂得了配合,懂得了戰場上的血性與感性,他們已經想好了回到凱撒城後的事情,各自毫不避諱的言出了各自準備向自己的父王申請去魔族的一個城市做王爺的決心,他們不想在兄弟相殘,他們不想自己受難時,背後沒有一個放心的人……
“裡諾,還在練習啊。”幾天不見,天韻鬍鬚長長了很多,因為沒有蓮娜的照料,不注意外相的天韻就這樣留著自己的鬍鬚,使得他富有了幾分成熟韻味,看著裡諾依舊不斷運用著他傳給八十萬禁軍的修羅刀法,一陣陣血氣在空中不時的發出破空聲,就像修羅的戰鼓,一陣陣。
“是啊,自從老師傳給我們大家修羅刀法,大家都認真的修煉著,不行你看。”順著裡諾指去的方向,果然還有好多人在練習著,儘管天韻已經叫他們休息了。
裡諾停下了自己舞動的刀法,望著那些禁軍戰士,徑自說道:“他們是魔族的平民,根本無從學習高階的功法,那些戰法都是他們從普通的刀法加上自己生死一瞬爆發悟出的殺伐,他們都是些血性漢子,戰士,多可愛的人們,有了你的高階功法,他們自然不會懶惰的。”說完從天韻手中拿出一瓶燒酒倒了幾口到嘴中,臉上的汗漬從臉上滴落,喝了幾口又遞還給了天韻。
“門派間隙,功法自在,生死一瞬!裡諾,你有沒有結合修羅刀法改造你們家族的殺伐十三式?”天韻接過了酒壺喝著,然後對著裡諾說道。
“曾經試著改過,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
“哦”天韻低頭沉思一下,抬起頭時,右手一招,裡諾手中的刀憑空化為碎片,隨風吹去……
天韻問道:“懂了嗎?”
“不懂。”裡諾看著天韻奇怪的動作,搖了搖頭。
天韻右手一劃,一抓,那些碎去飛遠的刀的碎片頃刻間飛到了天韻手前凝成了完整的一柄刀。
“懂了嗎?”
“還是不懂。”裡諾抓了抓頭,依舊沒有半分思緒。
天韻看著裡諾,眉皺了皺,“那你再看。”那刀頃刻化為碎片後立刻又變回原樣。
“你家祕技十三殺伐,原理上和修羅差不多,第一殺伐,以快斬之,可是你速度再快,殺傷提不上,依舊有我無敵!如何?無快不破,快的極限便是破,可是破卻是生,生便是快。我讓刀碎了,不是快,而是破,直接破除了刀的存在,我讓刀迴歸原形,便是生,我打破了他的存在,又讓破轉生,這就是快。”
“額……”裡諾繼續低著頭思考著,似乎體味著天韻所述的其中奧義。
“你看,我動了嗎?”天韻依舊說著,裡諾抬起頭來看著天韻,隨口答道:“沒動!”
裡諾沒有感到天韻的半分氣機動,可是他腦門前的一撮秀髮片片在他眼前掉落,散落開來,一根根掉落著……
“你看到了什麼?”
“自己秀髮的掉落。”
“好,可是你的秀髮飄落了嗎?”裡諾用手拉了拉自己頭上的秀髮,發覺剛才掉落的頭髮不知何時又長出來了。
“老師,為什麼呢?”裡諾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驚呆了。
“快至極而產生幻,幻無敵,因為他便是影,他便是空氣,他便是無敵,這就是我傳你的分身之術,憑藉第一殺伐加上分身之術,我想你能成長的快些。”說完,天韻,身化為六分身,身化三十六分身,四分身在裡諾眼前晃動……
裡諾堅定的看著天韻說道:“以後十三殺伐我僅有一式。”他打算將分身幻術傳給自己的家族,憑藉這招家族便有了逃命之法。
“不,至少是兩式,但是第二式你不可傳給家人,因為第一份是為師給你的禮物,而第二式涉及了一些祕密,如果你傳給你的家人,只是壞事,甚至發生滅族禍事。”天韻認真的說著每一個字。
“你學不學?”
裡諾從沒看到自己的師傅如此認真,鄭重的點了點頭。
“隨我來。”天韻拉著裡諾化為一道極光飛向五尺林最高絕壁那,大有射日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