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傲峰立即奔過去,對阿文齋大聲道:“你對她做了什麼?”(小說)
阿文齋冷漠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道:“是這樣跟阿孃說話的麼?”
“她只是個小姑娘,什麼也不懂的小姑娘。”
“你好像對她很緊張嘛。”
“阿孃……”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藥農山莊的帖子可真有意思,你打算帶哪個心儀的姑娘去?”
“我對藥農山莊的酒會沒有興趣。”
“如果阿孃非讓你去呢?”
“我說過,峰兒沒有興趣。”
“你可知道在酒會上出現的寶物是什麼嗎?我來告訴你,是古佛。”
“古佛?就是我們奉月族失蹤了的古佛?”(小說)
“如果訊息可靠的話,就不會錯。”
“怎麼會在藥農山莊?這件寶物很多人都夢寐以求,得到它已經不易,藏起來才是上策,為何要向世人公開?”
“據我所知,藥農山莊的藥農只對藥感興趣,其它的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這次的酒會其實是藥農要引這個丫頭去藥農山莊。這是個好機會,峰兒,阿孃要你帶上這丫頭去參加藥農山莊的酒會,找個機會奪回古佛。”
“與這小丫頭一起去?哼!這不是明擺著讓天下人知道這毛丫頭是……”
“你也怕人知道?你與她的事早已經鬧得滿城風雨,還想欺騙阿孃?”
醉傲峰睜大著眼睛,他害怕起來。阿文齋知道他與月含羞的關係,會怎樣對付這個活潑可愛的丫頭?“阿孃……”
“就這麼定了,我在奉月族等你的好訊息。”
“阿孃——”
“還有什麼事嗎?”
“小云……”(小說)
“既然你贏了老六,我也無話可說。阿孃只想告訴你別寵壞了雲丫頭。還有,辦完事後,記著連那小丫頭一塊帶回奉月族。”
“她什麼也不是……”
“你不想與她成親?”
“想——不!”
“阿孃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娶了她,她就是我的兒媳婦,做婆婆的能對自己的兒媳婦怎樣。我不但不為難她,而且還會更疼她。”邊說著,語氣變得凝重,眼角寒光一閃。“時候不早了,阿孃就先走了。這丫頭中的是迷藥,一個時辰之後就會醒過來。”
“阿孃?狼牙呢?”
“怎麼?它沒跟你在一塊?這真讓我感到意外。”
“狼牙與她在一起的。”
“居然會把狼牙送給這個小丫頭,看來……”想到此處便道:“你還與小時候一樣,離不開狼牙。”說完,走出了小屋。
醉傲峰雙眉微皺,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否則狼牙怎麼會不在月含羞身邊。醉傲峰走近床邊,擦著月含羞臉上的淚痕,用被子幫她蓋好。這時,邢雲走了進來,叫道:“傲峰……”她看到醉傲峰在她的面前關心別的女人,她生氣地衝上去一把將醉傲峰的手甩開,道:“不許你這麼關心她!”(小說)
醉傲峰瞟了一眼月含羞,道:“你推她下塔,打傷狼牙的事還沒有提,你倒命令起我來。”
“你……你……已經……傲峰,我……”
“你走吧!”
“你不要我了,要趕我走?”
“阿孃已經答應放過你,現在你自由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
“傲峰,小云知道錯了。小云保證以後不會再傷害她,求你別趕我走,別趕我走。我沒有家,沒有親人,只有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可怎麼活下去呀。”
“你還是走吧。找一個更愛你的人。”
“不!我只愛你,只愛你,今生今世只愛你一個。”
“可我不愛你。”
“傲峰……”小云的眼淚流了出來。(小說)
從前,再怎麼說醉傲峰也不會這麼絕情地將話挑明。現在,竟然用著那副漠不關心的口吻說出那麼絕情的話來。小云的心象被刀扎中了一樣疼。醉傲峰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休書遞到小云的手裡。
小云看也不看地將它撕個粉碎。她哭著道:“我不會原諒你的!醉傲峰,我恨你!”她帶上她的眼淚,帶上她的情感,帶上她破碎的心離開了醉月心居,離開了森林小屋。
醉傲峰其實一樣地難過,他知道這麼做會給邢雲帶去傷害,可是不這樣做將來給她帶去的傷害會更大更深更苦更刺痛。醉傲峰將目光移回到月含羞的臉上,月含羞甜甜地睡著,從她的身上看不出半點的憂傷。與她在一起,讓醉傲峰感到生活在有陽光的日子裡,那清脆的鈴聲,可愛的笑聲,讓他閉上眼都揮之不去。的確,醉傲峰已經被月含羞迷上,迷上她的笑,迷上她的調皮,迷上她的“決不”,迷得幾乎要失去理智。
真要命,一個冷血殺手劍客居然栽在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手裡,真可笑。
醉傲峰走到牆邊,拿下上面的琴來到潭邊的草坪上,看著滿峽夕陽,他彈起了一首心裡的歌:
“掛絕壁枯松倒倚,落殘霞孤鷲齊飛。
四周不盡山無窮水,唯狼牙相伴酒相隨。
心頭不掛古今愁,劍在手誰敢針對。
夜靜雲帆月隱低垂,含羞桃花醉惹頰緋。
已難忘醉態含羞,那顆心不再如止水。(小說)
鬥不過魔鬼意念,泛漣漪串相思成醉。”
晚霞中的風吹著醉傲峰滿頭的亂髮,他邊彈邊唱著小調,此情此景甚堪妙絕。只是月含羞錯過了聽歌的機會,相信再也沒有第二次。
山谷裡的鳥雀嘰喳紛飛,整個山谷被晚霞映得通紅,歸雀在家門前徘徊,一切的一切都沉寂在柔和的氣氛當中。突然山谷裡迴盪起月含羞的大叫聲。醉傲峰從柔和的調子中驚醒過來。他立馬丟掉手中的琴,如箭般奔回了小屋。
月含羞坐在**矇頭大叫,醉傲峰衝進來就大喝道:“什麼事?”那神情異常地緊張。
月含羞反倒被他的大聲嚇了一跳,一副想哭的模樣道:“你是醉哥哥?醉哥哥——”她摸著下床,想奔過去。可是被凳子一絆,摔了下去,正好摔在醉傲峰的腳邊。
“你又怎麼了?”醉傲峰迴復到原來冰冷的腔調。
“大哥哥快死了,大哥哥……嗚……狼牙也不見了,狼牙……”
“我就知道不該讓狼牙跟著你。”
“醉哥哥……”月含羞趴在地板上哭了起來。
醉傲峰拿了一塊手帕丟下地,丟到月含羞的臉上,道:“起來慢慢說。什麼大哥哥快死了,什麼狼牙也不見了。”(小說)
“我大哥哥被人打傷了,他快要死了。我帶著狼牙來找你幫忙,想讓你陪我去藥農山莊找藥農伯伯。藥農伯伯脾氣古怪,我只有找你才能對付得了他。可是在路上我被人圍住了,狼牙朝他們吠叫。然後他們就朝我發了暗器。我感到頭暈就倒了下去,一醒來,狼牙……狼牙就不見了。醉哥哥……嗚……”
“那些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襲擊你和狼牙?”
“不知道,我不認識他們。不過我聞到他們身上有一股刺鼻的怪味。這也有,這裡也有那種殘留下來的味道。”
醉傲峰已經很清楚了,捉走狼牙的人其實是想讓他得到古佛之後依約回奉月族的人。狼牙是張王牌,為了狼牙,醉傲峰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但是他所面臨新問題,是月含羞將來的處境,將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