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孫小花這麼一提,孫小月這時走過來,告訴孫老爹這件大事,孫小爹聽罷,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麼收為弟子,不過都是去送死,孫小花,孫小四,你們要去可以去,但是孫小五是絕對不能去的,我家兒子要留著傳宗接代。”,說著哼一聲,去櫃子裡找酒喝去了。
二十多天後,這天早晨,孫小花和孫小四一大早一起拿個包袱,站在“孫家頂”最大的廣場內,和她們一起的,還有孫銀會,孫香兒,孫林,孫勇……等,二十多個三到十五之間的孩子。
孫小花這一段時間以來,每天晚上都按照“紋理功”驅動身體裡的氣息,然後,在那種暖洋洋,身體舒麻,人也欲仙欲死的狀態中睡過去,當然,第二天醒來,整個人無不精神奕奕,神采煥發。
孫小花在這段時間有月亮的夜晚也試著讓木簪在月光下發光,但是,經過那晚後,木簪再也沒有發過光,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內的氣流,孫小花都有些懷疑那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時,太陽剛剛lou出一絲光芒,村長站在的臺階上,開始訓話。
“孩子們,今天,你們將跟著我,去老祖宗那裡學習,如果有興,你們當中的誰,被收為弟子,那麼,我們孫氏族人,便也跟著粘了光。在‘玉清門’,你們知道成了弟子會怎麼樣嗎?成了弟子,就意味著,你們將有機會成為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仙人,你們……這是多麼大的殊榮……”。
村長還在滔滔不絕,旁邊的副村長咳嗽一聲,小聲的道,“村長,太陽都快升起來了,我們趕緊走吧,不然,大人們等的不耐煩……”。
村長這時意會過來,咳嗽一聲,終於說,“孩子們,我們出發吧!”。
一群人浩蕩的跟著村長走。
孫小花看見孫小月這時在人群外面向她們揮手,神情戀戀不捨又充滿渴求,孫小花猜孫小月必定是想她們透過考試又不想她們透過。通過了,她們必定光耀門楣,但姐妹之間,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相見。
孫小花看見孫小月一直在後面看著她們,揮著手,好遠好遠,仍依稀看見孫小月站在那裡。
孫小花心裡酸酸澀澀的,心情很複雜。
孫小四卻興高采烈的,心情很激動的樣子,沒有一絲離愁,一路上,她不停和旁邊的小女孩說著話。
由於五歲以下的小孩子都是大人抱著趕路,一行人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鎮子上。
由村長帶路,一行人來到一家酒家,孫小花抬頭一看,卻見正是“喜迎酒家”。
那掌櫃的見村長來了,忙上來招呼,一邊說道,“大人們已經等了有一會了,你趕緊帶上去吧。”。
孫小花看著這情景,赫然有些明瞭,原來這家“喜迎酒家”是“玉清門”的產業。
村長聽了掌櫃的話,也有些慌張,帶著孩子們匆忙的往樓上走去。
來到樓上,原本擺放酒店的桌子等物都挪移開了,整個一個大廳,在正中,坐著兩個男子,一個男子穿著月白色的蟬絲做的衣服,看年齡,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個穿著灰色的粗麻衣服,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只見白衣男子面容冷淡,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旁邊的粗麻衣服的男子一臉謙卑的在他旁邊的位置坐著。
孫村長這時連忙走過去,鞠躬行了行禮,道:“大人,本村三到十五歲之間的孩子已經帶到,請大人驗收。”。
白衣男子卻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淡淡的道,“既如此,我們出發,孫村長,你隨我們去,不行的就直接領回來,省得我們還要派人送回來。”,語氣很是不耐煩。
孫村長忙道,“是,大人!”。
由白衣男子領頭,一行人緊跟著走了下來,在街道旁邊,已經準備好了三輛馬車,其中一輛寬敞豪華,只聽那粗麻灰衣男子道,“陳師兄,‘孫家頂’這次人還真不少。”。
陳姓白衣男子哼一聲,“人多有什麼用?估計又是前幾次那樣,遣送回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真不明白掌門怎麼會這麼好心。”。
麻衣男子這時卻說,“陳師兄,知道嗎?錢師兄他們上次去大城,聽說那裡的人送了……”。
他們這時走進了那輛豪華的馬車,這邊,孫小花等一群年齡小的孩子擠在一輛大馬車裡,年齡大些的進了另外一輛馬車。
由村長和副村長負責這兩輛馬車的趕路,白衣男子等人的馬車卻由另外一名早已等待著的灰衣男子趕車。
隨著“駕”的一聲,三輛馬車出發了。
孫小花還是第一次坐馬車,開始還好奇的東張西望,但隨著馬車的啟動,馬車又窄又擠又顛簸,空氣很不順暢,孫小花幾欲作嘔,抬頭一看車內其他人,幾乎都和她一樣面容慘白。
這馬車行駛了三天三夜,中途未找客棧休息,只隨途停留了幾次,餓了的人,都是在車上喝口水,吃點乾糧,這天傍晚的時候,只聽一聲“停!”,孫小花知道,終於到了“玉清門”了。
推開馬車門,小孩子們一個一個的走下車來。
孫小花眼睛四處看了看,這是一個修的非常大的宅子,在宅子最外面的圍牆都由巨石砌成,牆高約三十米,在孫小花眼前是巨大的石門,門頂上有一塊金光燦爛的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玉清書院”四字。
由那位陳師兄帶路,隨著陳師兄手上一個令牌舉了舉,人群跟著陳師兄進了內宅,在眾小朋友還沒反應過來,接著的景象又把大家給看呆了。
進了這內宅子,緊接著正前方的,是一條高聳似入雲的階梯,而左右兩邊是由石塊鋪成的,寬約二十米的過道,隨著石階旁邊一個留著鬍鬚的老頭的咳嗽聲,眾人終於回過頭來。
只聽陳師兄說,“原來是蘇師兄,人已帶到,蘇師兄請清點。”。
蘇師兄看了看,點了點頭,“陳師弟辛苦了。”。
陳師兄忙道,“哪裡,哪裡!”,陳師兄這時的冷淡之色早已不在。
蘇師兄道,“那麼,我先安排這些人休息了,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陳師兄抱了抱拳,當下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劍,只聽他口裡似唸唸有詞,人卻飄逸的踏到劍上,轉眼間,只見其衣袂飄飄,氣質若仙,已是化作一道白光,遠行而去。
這一手,看得在下面站著的眾人目光如痴如呆,羨慕非常。
蘇師兄為人還算和藹,當下叫上眾人跟著他,向左邊走去。
左邊的路是平的石板砌成的,眾人沒走一會,就看到一些綠樹重重疊疊的院落,蘇師兄帶他們到一個院落裡住下,又告訴他們明天早晨統一集合,進行初選,要他們好好休息,才告辭。
在蘇師兄走後,有兩名身穿灰色粗布的女弟子端著食物走進來,食物熱氣騰騰的,孩子們一擁而上,開始吃起來。
孫小花覺得頭暈暈的,腳步很不塌實,等她反應過來,人群把食物圍著,她已經擠不進去。
女弟子這時卻訓斥道,“沒規矩,都站好,排隊,不然沒飯吃。”。
孩子們乖乖的站上了。
另外一名女弟子不肖的道,“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真不像話,活似幾百年沒吃飯似的。”。
連孫村長這時都羞紅了臉。
等到眾人吃完飯,早已疲倦的眾人當下什麼也顧不得,女孩子們選了一個大房間,男孩子們選了個大房子,再在院子裡拿些稻穀草,墊下就開始睡覺了。
孫小花和孫小四躺在一起,孫小四呼嚕呼嚕的,很快就睡著了,孫小花雖然坐馬車顛簸的厲害,但睡覺前,幾乎是下意識的,看著她身體裡的綠色真氣跑來跑去,逐步的,她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