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眾人都心情複雜的睡下了。
孫家共有三間睡房,勉強睡的開。孫老爹和孫老孃睡正屋上用木板弄成的樓層,孫小月,孫小花,孫小四,孫小五,一起睡在臨近廚房的臥室,這個臥室有兩張床,孫小月和孫小五一張床,孫小花和孫小四一張床。孫老虎一個人睡在這間臥室上木板隔成的樓層。
孫小花聽著勻稱的呼吸聲,知道大家都睡著了,夜已深,有絲月光從窗戶照射下來,青蛙呱呱的叫著,整個世界非常安寧,孫小花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月亮很大很圓,天上佈滿了星星,整個世界彷彿被月光灑下了一層淡淡的輕紗。
“月亮真圓!”,孫小花嘆口氣,卻有些睡不著。
下意識的,孫小花拿著木簪把玩,木簪上好象有種很奇特的紋理,孫小花摸著,初時只覺得這個紋理很奇怪,說不出來的形狀但又有些熟悉,但隨即,卻感覺到這個紋理似否遵循了某種規律,孫小花身體翻了翻,把木簪kao近月光,忽然,異事發生了,只見月光之下,那簪子似活過來了一般,一種朦朧的光華從木簪裡散發出來,隨即圍繞著簪子上的紋理旋轉,簪子上的紋理更清楚了,一根根好象人類血脈一般的,在細光華的不斷澆灌下,不斷變的更加的粗壯,寬厚,而孫小花沒注意到的是,這時,天空中的月亮也發生了變化,只見一絲黑影逐步的向圓月kao近,慢慢的吞噬著圓月,這赫然是傳說中的天狗吞月。再說木簪,當粗紋理達到一定寬度,立即沒有了變化,那些細光華也隨即開始圍繞著下一條紋理旋轉,就這樣一條一條的下去,所有紋理飽滿的時候,形成一道強光,如洪水一般,衝入孫小花的胸口,而這時,整個世界黑暗下來,烏雲完全籠罩了月亮。孫小花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砰的一下,倒在了**。
彷彿過了千年,又彷彿只是瞬間,孫小花感覺跑到她身體裡的紋理強光進入她身體後,在她身體裡亂衝直撞,像個調皮的小孩,胡亂的跑來跑去,而她卻感覺身體都似否要被這群調皮的小孩玩破了一般,全身痛的要散架了,她想呻吟,她想呼救,她腦子完全是清晰的,但是身體卻如熟睡了一般,一動不動,終於,小孩子們似否玩累了,在他們中,在一個最大的孩子的一聲令下,他們開始乖乖的跟著一起跑,似否在玩迷宮遊戲一樣,他們每過一條道路,都跑過去看看,當然,其中有跑錯的道路,在跑錯的時候,他們只有退回去,繼續找路,孫小花看著那一條一條的迷宮,她非常替那群調皮的小孩子們著急,因為,他們每走錯一條路,在退回去的時候,她總會感覺到全身散了骨架般的疼痛,“這邊,這邊,這邊……”,孫小花著急的呼喚,因為,她看著那些小孩子玩耍的路線,根本就是木簪子上的紋理形成的路線嘛,終於,孩子王似否聽到了她的聲音,由她指點,他們緊接著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居然再沒有往回退的時候。
“小樣,跟我玩!”,孫小花得意洋洋的在心裡說,要知道她從小可是最喜歡玩迷宮遊戲,拿著拼圖什麼的,三下兩下,就搞定了,只是,孫小花看著眼前的迷宮,再仔細回憶木簪子上的紋理,這個,難道是一套功法?如果是一套功法,那麼,就叫“紋理功”吧。
在孫小花的指點下,孩子王帶著這群小孩子跑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那些跟不上腳步的,瞬間被道路吞噬,化著**,滋潤著迷宮裡的土地,消失在了迷宮中,孩子們越玩越歡快,越玩越歡快,終於,迷宮中完了第一圈,開始的一大群小孩子,現在少了一大半,孫小花看到終於走完了,鬆了口氣,以後一切都結束了,哪知道那孩子王似否玩起了興致,第一圈一結束,又開始第二圈,“喂,喂,別玩了!”,這次,仍由孫小花怎麼叫,都沒有人聽她的,他們自己跑自己的,似否嘴裡還哼在什麼歌,孫小花又累又疲倦,這時發覺身體忽然不疼了,也不去管那群小孩子,於是,她深深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孫老孃那銅鑼般的嗓子又開始叫起來,“小花,起床鑼!”。
孫小花幾乎下意識的一翻身,立即從孫老孃身邊溜出去,孫老孃這時卻捂住鼻子,“孫小花,你怎麼這麼臭?你這麼大的閨女了,不會還尿床吧?”。
來到廚房的孫小花這一聞,臉色勃然大變,自己身上不僅衣服黑漆漆,粘連連的,連手上,都到處可見黑漆漆的汙物,孫小花啊的尖叫一聲,打桶水衝進茅房。
孫小花昨天從孫小四那裡知道,大家洗澡都在茅房洗。
孫小月這時來到茅房門外,“小花,你幹啥呢,趕緊洗完來吃飯了,不然趕不上早晨又要捱餓。”,說著,卻是不自覺的笑道,“小花,你不會真像娘說的那樣,尿床了吧?”。
孫小花趕忙道,“沒有,沒有,二姐,我就是晚上睡著,出了好多汗,現在好難受呢,我衝下,你幫我拿身衣服來。”。
孫小月嬉笑著應了聲,轉身去臥室去了。
孫小月今天早晨一大早起來,和孫老孃說了耳環的事,孫老孃一聽,也高興了,同意了不換親的說法,孫小月大事放心下來,整個人很是高興。
孫小花把大桶裡的水洗完後,發現水都變黑了,整桶水散發著非常難聞的味道,趕緊把水倒掉,換上孫小月拿來的粗麻衣服。
外面這時已經開飯了,因為昨天買了玉米,今天早晨是紅苕粥,桌上再放了一碟泡豇豆。
孫老爹已經開始端著碗,在吃飯了。
孫老孃這時對孫老爹說,“他爹,換親的事我看就不換了,那劉家也太黑了,兩百兩銀子,哪家嫁姑娘這麼黑的?就是買,咱也買好幾個來著。”。
孫老爹還沒發話,孫老虎這時卻急了,“娘,我要‘三妹子’!我就要劉家‘三妹子’做我媳婦!”。
孫老爹這時也說,“都說話要換了,怎麼可以言而無信!而且我們這種家庭,有人願意換已經是很難得的機會了。”。
孫老孃這時得意洋洋的說道,“孩子們,今天老孃給你們看看我的家傳之寶,不過你們誰也別說出去,當然,今天,為了我們這個家,我決定去把這個寶貝當了,然後再給老虎說門親,到時候,看誰敢笑話我們家老虎。”。
“家傳之寶?”,孫老爹聽的雙眼冒煙,“你個臭婆娘,當初嫁給我的時候,怎麼不把傳家之寶上交?你心裡有沒有我這個一家之主?你這個賤女人……”。
孫老爹還在繼續罵,孫小五和孫老虎卻圍上去,“娘,什麼寶貝?”。
孫老孃這時得意洋洋的拿出那對白玉珍珠耳環,這耳環一拿出來,立即晃了孫家父子的眼。
孫小四吃驚的指著耳環,“這不是……”。
孫小月捂住孫小四的嘴。
孫老爹這時走過來,奪過孫老孃手裡的耳環,“這,這,這真是寶貝啊!這可值多少錢!”。
孫老爹當下飯也顧不得吃了,拉著孫老孃,兩人決定立即下山去當耳環。
等孫小花穿好衣服出來時,孫家老兩口已經不見蹤跡。
孫小花坐下桌子吃飯,“爹和娘呢?”。
孫老虎興奮的說道,“已經下山去當鋪當寶貝去了。”,他說著,嘴巴笑的咧開了,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三妹子’,你等著我!”。
孫小月在旁邊淡淡的撇了撇嘴,有些不肖的看了眼自己的大哥。
孫小四這時盯著孫小花,說:“三姐,你怎麼好象變了?”。
孫小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心裡也有些害怕,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不會吧?”。
孫小月這時已經轉過頭來,盯著孫小花看了看,“小花,你面板好象變白淨了。”。
“啊!哦!不會吧?”,孫小花一邊說著,一邊偷偷伸出手來,一看,原來手上因為長期勞動而又黑又粗糙的手現在又白淨又細嫩。
孫小月這時來了興致,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臉,說道,“小花,你怎麼變白淨的?快點告訴我,等姐姐變白淨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孫小花冷汗直流,這可真是沒法解釋,最後實在熬不過孫小月,她靈機一動,忽然想起了一個以前在書上看到的全天然美白方子。
於是,姐妹三人切了一根竹子,做成三個竹筒子,把有口的一邊切尖,姐妹三人來到絲瓜地,一人找了一棵生長旺盛的絲瓜,對著肥嫩的枝杆cha進去。
孫小花拍拍手,“好了,明天早晨這個竹筒子就滿了,到時我們把裡面的水在洗臉後塗到臉上,一柱香時間再洗掉,面板可以變的越來越嫩白。”。
孫小月高興笑了笑,“小花,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恩,你看我面板就知道了。”,孫小花好不容易含糊過去。
姐妹三人接著一起去割豬草,孫老虎興沖沖的去地裡除草去了。
由於是夏天,野草生長繁茂,三小月手腳麻利,姐妹三人很快割好草,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