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水轉頭看向這名混混,感覺很眼熟的樣子,轉眼間馬上回想起來了,指著他說道:“你不是紅毛嘛!”
紅毛先是一愣,覺得這個聲音好熟悉,目光往林夕水身上一撇,頓時就傻眼了,“怎麼……怎麼你是?”他對眼前之人的印象簡直太深刻了,特別是鋼鐵俠三個字,已經成為了自己心中揮之不去的噩夢,甚至有一天他在網咖上網,對面的人因為喊了一聲鋼鐵俠,他嚇得立刻就站起身,轉身就要往門外跑去,後來才知道是虛驚一場,氣的他把那個人拖出去狠揍一頓。
這時湧上來七八名手持砍刀的混混紛紛衝進會議室,這些人都見識過林夕水的厲害,看到要對付的人竟然是他,都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張友德絲毫沒察覺到異樣,以為紅毛眾人在等待自己下命令,立刻趾高氣揚道:“紅毛,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了,現在就把眼前之人給我砍倒,我有重賞!”
紅毛一臉的黑線,心說重賞你個毛線啊!
有錢也得有命花!
他可不敢再跟林夕水動手了,因為上次的交手,自己的肩膀還隱隱作痛呢,想到這,他立刻做出決定,寧可反抗張哥的命令,也絕不能跟眼前之人為敵!
張友德看到紅毛還沒動手,頤指氣使的大喊道:“你小子幹什麼呢?怎麼還不動手?”
紅毛手上的砍刀撲通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臉上忽然浮現極為痛苦的表情,半跪在地上,悽慘的喊道:“哎呦,我的肚子啊,疼死我了!”
下一刻他整個身子就趴在地上了,疼的滿地打滾。
紅毛身後的手下一看,手上的砍刀瞬間也掉在地上,學著他的樣子,兩隻手捂著肚子,一邊悲慼的喊著疼,一邊在地上打滾!
張友德都看傻了,他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一堆人同時肚子疼,愣在原地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紅毛也沒想到手下竟然模仿自己,心裡大驚的同時,一邊喊疼一邊說道:“張……張哥啊,兄弟們……早上一起吃的雞蛋餅肯定有問題……”
林夕水本來因為江了了被抓了,心裡很是氣憤,可是看到紅毛這些逗比的拙劣表演,差點就大笑出來,火氣一下子下降不少。
不過他心裡也挺欣賞這小子的眼力健,明知不敵,也要毅然亮劍……不對,是毅然肚子疼。
林夕水走到紅毛身邊,低頭拍了拍他的臉蛋,“如果肚子疼,距離這裡不遠處,好像有一家診所營業吧,你可以帶你的兄弟們去看看。”
紅毛馬上點頭道:“你……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看病!”說完一臉慌張的從地上站起來,見到張友德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一隻手馬上又捂住肚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張……張哥對不起了,我……我現在就去看病,治好了在回來幫您。”
話音剛落,他就緩步的走出會議室,當身影淡出張友德的視野時,立刻直起腰版,迅速的往樓下跑去,速度之快都可以去拍《速度與**8》了。
紅毛手下的混混見到老大都跑了
,哪還管這個那個的,一股腦的都從地上爬起來,連砍刀都不要了,迅速的跟隨著紅毛跑去。
這一戲劇系的變化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此時張友德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奇怪、懷疑、憤怒、不解、疑惑等各種元素摻雜其中。
但他畢竟是當老大的人,很快就重新鎮定下來,凶狠的看著林夕水,冷哼道:“你小子夠可以的啊,憑藉著一張臉,就把紅毛那窩囊廢嚇走了。”
原來老子也可以靠臉吃飯了,林夕水擺擺手,“這話你可就說錯了,紅毛可不是我嚇走的,他是肚子疼。”
“哼,好一個肚子疼,看來你是逼我出殺手鐗啊。”張友德看著身邊的兩位保鏢,臉上呈現一副傲然的神情,“本來我只是想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難而退,而現在你已經徹底惹怒了,你知道他倆是誰嗎?”
“誰啊?”林夕水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諒你那雙狗眼也認不出。”張友德自豪的說道:“這兩位可是傭兵界地煞榜的前兩位,外號‘土崩’與‘瓦解’兩兄弟,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陪我個一百萬的損失費,外加上讓江了了這美妞陪我個一年半載的,或許我心情一好,就能饒了你。”
這地煞榜,可是一百年前,一位職業的僱傭集團,為了打造和整合資源,開始模仿宋朝的梁山好漢,把所有傭兵界出名的人分為三十六天罡與七十二地煞,凡是能夠進入榜單的,無一例外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份榜單也漸漸流傳開來,名單上的人物也不斷的變化,到了現在,這份榜單上的名次,已經可以決定一個傭兵的身手和地位。
“土崩瓦解”這對地煞榜的前兩位,雖然出道時間不長,卻心狠手辣,功夫了得,在短短十餘年見,就完成了從榜單外到前兩名的華麗轉身,由此可見實力之雄厚。
張友德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把他倆請來的,而且還是通過了天眾集團的副總,周先河的大力引薦下,這兩位才勉為其難答應下來,要不然七十二地煞的頭兩名交椅人物,怎麼可能只是為了錢,而屈尊成為一個小小貸款的公司老總的保鏢呢。
“土崩瓦解”兩兄弟聽到張友德吹噓自己,都不約而同的露出傲然之色,畢竟這個外號可是他們實打實拼出來的,當年剛踏入傭兵界的時候,兩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除了極少數危險的任務外,幾乎都是土崩瓦解般的摧毀任務目標,從而也得到了這個外號。
當然這份榜單林夕水也是知道的,他曾經無聊的時候,簡單的看了下三十六天罡星裡面的前五位,記住的人除了“冰皇后”外,其餘的人名都沒有記住,更別提七十二地煞了,他甚至連看的興趣都沒有。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土崩與瓦解兩個人冷冷的看向林夕水,其中土崩開口道:“我勸你還是聽張老闆的意見,要是輪到我兄弟倆出手,你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而被綁在椅子上的江了了,在聽到張友德說出的話後,淚水都流了下來,猛衝著林夕水搖頭,顯然是不想讓他為自己
冒險。
林夕水對江了了送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絲毫不在意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你們兩個人的外號起的好啊,土崩瓦解,或許一會就真的土崩瓦解也不說定。”
瓦解聞言哈哈大笑,“這句話已經不止一個人跟我們說過了,但是你知道他的下場嗎?”說著指了指地下,“都已經下去了。”
張友德狐假虎威道:“林七,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否則的話,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其實他警告的原因,並不是出於好心,真想給林夕水留條活路,而是不想讓“土崩瓦解”兩兄弟出手,因為他與這兩位兄弟籤的合同規定,保護他不受到傷害是一部分費用,如果命令兩人出手傷人,那又是另一筆費用了。
而他僱傭兩個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嚇唬嚇唬別人,而今天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太大意了,留在公司的人手不夠,大部分都出去幹活了。
林夕水摸了摸鼻子,厲聲道:“張友德,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把了了放了,並且把江家兄妹的債務免除,在賠償一百萬的損失費,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要不然我一出手,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聽到對方竟然敢反過來威脅自己,張友德算是被徹底的激怒了,他寧可損失一部分錢,也要出了這口惡氣,對著土崩瓦解大喊道:“給我打殘他!”
土崩瓦解眼中血光一閃,身子一弓,兩人的身影猶如獵豹一般,分別向著林夕水的身上和下身襲去。
這可是張友德僱傭兩人以來,第一次見到他倆出手,見到他倆幾乎一瞬間到達了林夕水身前,差點驚訝的叫了出來,同時心裡充滿了信心,低頭看了一眼身邊江了了白皙的臉龐,不由的食指大動,心想只要收拾完這個叫林七的混蛋,立刻把這個小美人帶走,翻雲覆雨一番。
下一刻,只見土崩衝到林夕水身前時,見到他沒有任何動作,全身滿是破綻,以為對方根本沒反應過來,心裡一喜,立刻一拳擊向他的咽喉要害。
僱傭兵出手,幾乎都是一擊斃命,根本不給你第二次的站起來的機會,畢竟這不是表演,因為生死或許就在一念之間,所以他這一拳他可使出了十分的力道,之前他使出同樣的一拳,曾經打爆了一頭牛的腦袋。
瓦解此時的情況和土崩一樣,只不過他用的不是拳頭,而是腿,向林夕水的腰上踢去。
他的腿法力量十足,如果光憑腿上的力量,他在整個傭兵界甚至可以排到前十名,這一腳如果被踢中了,就算是鋼板,也得裂開一個大口子。
砰!
一拳一腳分別都擊中到了林夕水的咽喉和腰部。
這兩個地方可是人體中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個人要是被擊中了,就算不死也半殘,張友德臉上一喜,而椅子上的江了了,卻流著淚閉上了眼睛,不敢在往下看去。
土崩瓦解兩兄弟沒想到今天出手異常順利,想到又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費用,心裡欣喜非常。
可是這種喜悅之情還沒有持續三秒鐘,他們馬上發現不對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