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友德說完這段話,小心翼翼的看了林夕水一眼,繼續說道:“林兄弟已經知道答案了,現在能不能鬆手?”
林夕水鬆開保安的拳頭,但並沒有將手上的手提箱交出去,而是冷冷的說道:“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江濤也在旁邊喊道:“張友德,快點把我妹妹交出來。”
張友德依然滿臉堆笑道:“兩位來都來了,就不要那麼著急嘛。”
話音剛落,他雙手拍了拍,突然一群人從門外衝了進來,將兩個人通通包圍。
江濤看了一圈,發現進來的人至少有十多個,腿一下子就被嚇軟了,一隻手不知覺的往林夕水的大腿上抱去,聲音顫抖的說道:“七哥,我們怎麼辦?”
臥槽,這傢伙又抱我大腿,林夕水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了他一下,然後看向眼前的張友德:“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友德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哈哈一笑,“林小兄弟,我首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也感嘆你做事不經腦子,來到我的地盤,你倆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還想著一手交錢,一首交人?別做夢了好嗎?”
此時的江濤雖然被嚇得要死,但還是大聲說道:“張友德,你難道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嗎?”
“搶劫?”張友德連忙搖了搖腦袋,“你們是來還錢的,怎麼還誣陷我搶劫了?”
江濤一邊抱著林夕水大腿,一邊喊道:“那你幹嘛叫這麼多人來,只要你把我妹妹還給我,錢自然就是你的了。”
張友德臉上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神色,“錢我要,人我也要,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了她,只要我玩膩了,就會把你妹子還給你的。”說話期間,他把目光轉向林夕水,“你女朋友借我玩一陣,我想你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吧。”
林夕水毫無表情的說道:“我只是擔心你有這份心,卻沒這命。”
“你小子還敢威脅我?”張友德一拍桌子,對著旁邊的保安說道:“去把他手上的箱子拿過來。”
保安連忙點頭答應,走到林夕水身邊,伸手就去拽他的手提箱,可是拽了幾下,卻發現對方攥的緊緊的,根本就拿不動。
張友德這時換成冷笑道:“林七,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這樣吧,只要你把手中的箱子乖乖交出來,我就放你倆安全的離開這裡,要不然的話,嘿嘿,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濤這時拉著林夕水的褲腿說道:“七哥,不要相信他的話,千萬不要把錢給張友德這混蛋。”
張友德聽到江濤當面罵他,立刻吩咐身邊的保安道:“去給我揍他那張噴糞的嘴。”
保安走過來就要把江濤的身子拉起來,可是他剛一伸手,就被林夕水攔住了,“錢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張友德叫住保安,“你認為你現在有什麼資本可以跟我提條件?”
林夕水從懷裡掏出一個打火機,又用手拍了拍手提箱,“我來這之前,特意在箱子最下面放了一層汽油。”
張友德心裡大驚,滿臉不相信的說道:“你騙人,誰會在錢下面放汽油?”
林夕
水不露形色的說道:“不信?那好,我現在就點燃了給你看。”說著就要開啟手提箱。
“我信!”張友德連忙攔住他,同時換上了一副巧言令色的嘴臉,“林兄弟的話我怎麼會不相信呢,你說吧,要求是什麼?”
“我要見江了了。”
“行,我答應你。”他又拍了一下手掌,很快一個人推著帶滑輪的椅子,出現在辦公室外面,而這椅子上面正坐著被五花大綁的江了了。
江濤見到自己的妹妹,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立刻站起身,就要往辦公室外面衝去,但是還沒跑幾步,就被圍住他的人攔住,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踢翻到地上。
被綁著的江了了見到自己的哥哥被踢到,焦急的嗚嗚直叫,卻因為嘴被布條封著,很難發出聲音。
張友德春風滿面的說道:“林兄弟,人你看到了,錢可以交出來的吧。”說完擺了擺手,江了了立刻又被推走了。
看到江了了的那一剎那,林夕水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雖然她渾身都被綁著,但至少沒遇到什麼危險,他蹲下身,輕輕的拍了拍捂著肚子的江濤,小聲問道:“你不要緊吧。”
江濤慘然不樂的說道:“七哥,我沒大事,你千萬不要把錢交出去啊。”
林夕水低頭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一會這邊打起來的時候,你儘可能的找地方躲避,然後找機會離開這裡,江了了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一定會把她救出來。”
他說完這句話後,根本就沒去看江濤那張充滿驚訝的臉,站起身,把手中的箱子一甩,直接扔到前面的辦公桌上,“好了,這些都是你的了。”
其實林夕水手提箱就是用來試探張友德,看看江了了是否真的在他手裡,既然已經確定了,那麼手中的這個道具也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張友德一把將手提箱拽過來,把箱子開啟,看著一踏踏的紅色鈔票,臉上呈現出滿是興奮的表情,可這個表情還沒有持續三秒鐘,他忽然臉色一變,急忙抓起一卷,赫然發現除了最上面的一百元是真的,下面的鈔票都是廢報紙,只是在旁邊塗上了紅藥水,用來魚目混珠的。
他連忙又拿起了好幾卷,發現都是這種情況,頓時氣得一拍桌子,目露凶光的看著林夕水,“你小子他媽的敢騙我。”
林夕水一擺手,神色不動的說道:“騙你又如何?難道你騙的人還少嗎?”
“把他給我抓起來!”張友德大手一揮,幾乎對周圍人吼出了這麼一句話。
這群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大叫一聲,可是還沒等著向林夕水撲過來,只是“嘩啦”一聲巨響,原來是一個人被踢飛了,身子撞到了辦公室側面的玻璃上,把玻璃撞碎後摔倒在走廊上。
林夕水則是緩緩的收回右腳,環視了一下眾人,冷笑道:“如果有不怕死的,可以來試試。”
與此同時,他連忙對地上的江濤眨了眨眼睛,意思是順著打碎的玻璃跑出去。
圍困他的這些人都相互看了看,甚至有幾個人產生了退意,張友德沒想到林夕水這麼猛,見到這種情況,立刻大喊道:“你
們都幹什麼呢?趕緊給我圍上去,不上的人通通扣工資!”
其中一個小混混大喊道:“張哥說的對,我們人多,大家一起上,壓也把他壓死了。”
話音剛落,十多個人一擁而上,對著林夕水就衝過來,如果真被這麼多人同時壓住,就算是一隻老虎,也得被壓扁了。
但林夕水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目的就是吸引所有人的仇恨,從而讓江濤順利逃脫。
江濤雖然膽小,但並不傻,馬上明白了林夕水的良苦用心,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趁著別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立刻站起來逃出了辦公室。
十多個人見到他竟然沒有躲,臉上紛紛露出喜色,一股腦的使出全部力氣撲了上去,林夕水的身影很快就沒入到人海之中。
看到江濤順利逃走,他算是鬆了一口氣,但這時已經有十多號人掛在了身上,不停的在踢打自己。
張友德憤怒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夕水,早就忽略了江濤,看到自己的手下都掛在他身上時,臉上頓時舒眉展眼,可是下一刻見到這傢伙在眾人的壓力之下,只是彎著腰,並沒有趴在地上,臉立刻就白了,心說這傢伙還是人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突然,林夕水發出一聲怒吼,本來還半蹲的身子,猛然張開雙臂站立起來,把壓在他身上的人盡數彈開,甚至有好幾個倒黴蛋腦袋磕到了牆上,暈死過去。
張友德一看形勢不妙,立刻腳底抹油開溜了,林夕水哪能放過他,剛要去追,自己的腳腕被一隻手抓住了,低頭一看,正是剛才踹過江濤的那名保安。
林夕水漠然的看著他,大聲說道:“鬆手!”
這名保安見到他冰冷的眼神,彷彿一股寒氣入體,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鬆開了雙手。
林夕水掃視趴在地上的人一圈,冷哼道:“誰敢在來,後果自負!”
其餘倒在地上的人見到這一幕,都被他身上透露出來的王霸之氣震撼了,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夕水走出辦公室,此時二樓還有零星幾個混混,正用畏懼的眼神看著他,他走到其中一個人身邊,開口問道:“張友德去哪了?”
這人嚇得腿腳發抖,用顫抖的手指著身後的一間小型的會議室,林夕水立刻走過去,一腳把會議室的大門踹開,見到張友德手裡正拿著一把黑色手槍,指著被綁在凳子上的江了了腦袋上。
而他的前面則站著兩名保鏢。
見到林夕水進來後,張友德冷冷的看著他,“我是真沒想到啊,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竟然會出現一位你這麼難纏的傢伙,你到底是什麼來頭,來找我有什麼目的!”
林夕水指著江了了,“把她放了。”
“你說放就放?你以為你是誰啊?”張友德更加用力的將槍口頂住江了了的腦袋,“你不說是吧,沒關係,剛才是我太低估你的實力了,但接下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位手拿砍刀,染著紅色頭髮的混混闖進了會議室,大喊道:“張哥不要怕,我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