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備份嗎?回去重新列印一份不就得了?”林夕水氣冷冷的對他說道。
白瓜瓜冷漠的看著林夕水,心說還不是因為你?
要是在平時,如果真的出了這樣的事件,他根本不會這樣大動肝火,今天正巧被林夕水打了臉,正在氣頭上,這大叔的孩子碰壞了他的作品,觸碰到了他的眉頭。
白瓜瓜聽到林夕水求情,心裡的怒火更甚,但還是向四周看了一圈,發現孫香香並沒有在附近,也就沒了顧忌,當著他的面,一腳踢向跪在自己前面的大叔,甚是囂張的說道:“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
他這一腳用的力氣很大,這位大叔頓時被踢的倒在地上,旁邊婦女以及兩個孩子見此,立刻都撲倒他身上。
婦女一邊拍著大叔的身子,一邊不斷的用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向白瓜瓜道歉道:“我求求你不要在動手了,你這畫值多少錢,我賠你就是了。”
大叔卻立刻推開婦女,眼淚鼻涕一股腦的全都流了出來,拉著兩名孩子一起跪下來給他磕頭道:“這位先生,我們都是鄉下來的,身上根本沒帶多少錢,剛才只是孩子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們計較。”
即便是這樣求饒,白瓜瓜依然不依不饒,惡狠狠的說道:“賠?你們賠得起嗎?”說著又要上腳去踹這個大叔。
可是沒還等他出腳,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陣怒吼,“姓白的,我幹你祖宗十八代!”
一隻大腳伴隨著這個聲音同時抵達白瓜瓜身邊,還沒等他來的及反應,就感到肚子頓時傳來一道劇烈的痛疼,這種感覺就像被急速行駛的火車撞到身上似的,一瞬間就飛了三米開外。
踹出這一腳的正是滿臉怒火的林夕水,一旁的江了了見到此時的林大哥咬牙切齒,怒目圓睜,自從認識他到現在,從來沒見聽過他說髒話,更沒見過他憤怒,由此可見林夕水這次是真的動了怒火。
“林七,你幹什麼?”梁怡然一下子就跳了出來,指著他大聲說道。
林夕水卻壓根沒有理她,直接一把將擋在自己面前的梁怡然扒拉開,幾步來到白瓜瓜面前。
白瓜瓜這時正倒在地上,一隻手扶著胸口,看著林夕水氣勢洶洶的向自己走來,想起剛才那一腳,心中就是一寒,連忙將身子一邊往後挪移,一邊說道:“林七,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就是他媽的王八蛋!”林夕水怒吼一聲,直接騎在他身上,對著他的大臉就是一拳。
白瓜瓜本想閃躲,可是這一拳快如閃電,好似一個加大了的巨型子彈,就算是武林高手都難以躲避,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躲得了?
一瞬間,白瓜瓜的的鼻子直接就被擊中了,一股痠麻疼的感覺頓時傳入大腦,鮮紅的血液立刻就從鼻孔裡流了出來。
雖然見了紅,但林夕水並沒有留手,拳頭彷彿機關槍似的不斷他的臉上砸去,他出拳十分有技巧,專門打向那些不會造成重傷,但是會讓人很疼的地方。
這一下可苦了白瓜瓜了,在他的眼裡,整個世界就好像下了拳頭雨似的,打的他是眼冒金
星,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震驚了,誰也沒想到林夕水下手會這麼狠,梁怡然最先反應過來,立刻衝過去,拉住他的胳膊,怒氣衝衝的道:“林七,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在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林夕水見到白瓜瓜滿臉淤青的樣子,雙拳戛然而止,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出五百塊錢,拿在手裡,然後從他身上站起來前,來到那位大叔面前,原本還面無表情的他忽然變得如沐春風,微笑著對他們說道:“大叔大嬸,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先不要走,就在這看著。”
說著把那五百塊錢遞給他,“這些錢你拿著,就當做是那個人踢你的補償。”
大叔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小兄弟,這……這錢我不能要。”
林夕水卻硬塞給到他的懷裡,“大叔大嬸,這並不是我的錢,而是那個打你之人的,你安心收著,而且這只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江了了見到這個場面,眼圈一紅,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和哥哥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是林大哥出手,她才有了今天,淚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來到這位大叔面前,“大叔,這錢你就收了。”
就在這時,梁怡然突然跑了過來,以為林夕水要讓這四個人離開,喊道:“你們誰也不許走!”
林夕水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的本意也沒想讓這四個人走,對江了了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她保護好這一家四口。
然後他撿起那張髒了的設計圖,來到梁怡然面前,當著她的面,雙手放在設計圖中間。
噗呲!
設計圖直接被林夕水撕成兩半!
這**裸的挑釁一下子激怒了梁怡然,只見她暴跳如雷的指著他大喊道:“林七,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夕水一臉平靜的看著他,“你和白瓜瓜不就是因為這張設計圖才找大叔麻煩嗎?現在我把它撕的,有什麼問題,全都來找我吧。”
“你……”梁怡然被氣的小臉通紅,大聲說道:“告訴你林七,我現在就在公安局上班,就憑藉著你此時的所作所為,我就可以抓你。”
“你在公安局上班?”林夕水冷冷的看著她,“那你為何不穿警服,佩戴手槍啊?”
“哪來這麼多為什麼,告訴你,我現在就叫同事來抓你!”說著她拿起電話,撥打了110。
梁怡然並沒有撒謊,因為她之前練過空手道,手上算是點真功夫,所以她父親特意給她辦理的去公安局上班,屬於事業編制,目的就是給她留了一條後路,但為了怕自己女兒出危險,就掛了一個清閒的文職的工作。
因為過於清閒,梁怡然也就三天打魚,兩天晒網,根本就沒去過幾次。
林夕水卻絲毫沒有阻攔她撥打電話,而是冷冷的看著她道:“我問你,你憑什麼抓我?”
梁怡然指著身後的白瓜瓜道:“憑藉著你把白大哥打成那樣,我就可以抓你。”
林夕水憤怒的說道:“剛才你那個白大哥在打那位大叔時,你怎麼不動手抓他?見我打他了,反而要來抓我,真是好
笑啊。”
“你……你!”見到對方氣勢洶洶的樣子,梁怡然氣勢頓時就短了幾分,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麼強硬了,放下手機,強行狡辯道:“反正你打人就是不對!”
林夕也懶的搭理她,而是向白瓜瓜走去。
梁怡然以為他又要動手,連忙攔在他面前,“你不許你在靠近白大哥!”
“滾!”
林夕水這一聲音量很大,說的極有氣勢,梁怡然被他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後退了幾部,但馬上反應過來,惡狠狠的盯著他說道:“林七,別以為嗓門大說話就有理!”
真是個腦殘!果然梁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趁著梁怡然退後的瞬間,越過她的身子,走到了白瓜瓜面前。
白瓜瓜經過短暫的休養,已經恢復了一點精神,看到林夕水又走了過來,心裡頓時就是一顫,嚇得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連鼻子裡的血都顧不上擦了,急忙退後道:“林七,你……你不要過來!”
但是他在退後期間,絲毫沒有注意到後面有個臺階,結果一下子踩空了,整個人頓時又摔到了地上。
林夕水俯視看著地上的白瓜瓜,沒有在動手打他,而是淡淡的說道:“姓白的,你在踹大叔的時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到的?”
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勁風,林夕水不用轉頭,也知道是姓梁的這個小妞打過來的。
原來梁怡然見到林夕水不搭理自己,而是走到白瓜瓜面前,以為他又要動手,一怒之下,攥起拳頭就朝著他打過來。
林夕水的原則中有一條,就是不打女人,但是這個梁怡然,自從上次和蘇朵朵一起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就對她沒什麼好感,經過今天一系列所作所為,對她的印象更是跌落谷底,這樣一個黑白不分,不明事理的小妞,就是欠管教。
想到這,他反手一抓,單手抓住了襲來的胳膊,用力一捏,梁怡然瞬間就疼的喊了出來。
林夕水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她,“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多管閒事?”說著手一鬆,沒有在搭理她。
林夕水看了一眼圍觀的群眾,發現至少能有二十多人,隨後走到江了了面前,小聲問道:“你現在手裡有多少現金?”
江了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我昨天剛取的一萬塊,正在咖啡廳裡呢。”
一萬塊,應該夠了,林夕水開口道:“你去把一萬塊拿出來給我。”
江了了順從的點點頭,絲毫沒有問他要用這筆幹什麼,跑到屋裡把一萬塊錢拿出來,遞到他手中。
林夕水接過錢,走到圍觀的群眾面前,指著身後的白瓜瓜道:“不管是誰,只要上來狠狠的踢他一腳,能夠把他踢的叫出來,我當場就給他一百塊錢!而且不限次數,一腳一百。”
眾人頓時譁然,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踢人還有錢拿,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人群中頓時就有幾個大漢站了出來,表現出躍躍欲試的樣子。
白瓜瓜卻傻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聲嘶力竭的喊道:“林七,你這是違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