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10點20,無風忽然發現斷網了.因為是從鄰居家用路由器接的線,所以第二天早上去問,結果告訴我路由器壞了,一直到今天才弄好.今天先補前天的一章,一會再補昨天的一章,實在抱歉.】
“大貓,你說他們用的東西是縮地尺?這縮地尺……是一種法術還是法寶?”蕭逸風騎在馬上,與呼延豹一起在隊伍最前面不快不慢的走著。
呼延豹道:“我覺得應該是縮地尺。要說這縮地尺,其實是一種通用法寶,不過檔次較高,通常只有近乎大乘級數的高手才有能力煉製此寶……不過煉氣士的世界無奇不有,他們三人如何也有此物,我就不知道了。”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補充道:“也許是他們的師傅賜給他們的也說不定。看他們方才的表現,似乎那東西原本是在與我交手的那人手裡,而且他們三人很可能就只有那麼一件縮地尺。”
蕭逸風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就算不是縮地尺,也肯定是用了類似的法寶。”他搖了搖頭,道:“還是怪我太輕敵啊,以為穩操勝券,卻不想他們還有這樣一個保命的手段,實在失策啊。”
呼延豹安慰他道:“小風算了吧,也不算什麼大事,了不起也就是些南陳餘孽作亂。像這種事,這些年來你還遇到得少了嗎?”
“這一次其實有些不同啊。以前陳國餘孽行刺我都只是在南方,現在卻已經膽子大到這樣的境地,竟敢千里深入大隋腹地伏擊朝廷欽差,我是怕他們有了什麼後盾,才這麼有恃無恐。”
呼延豹撓了一下腦袋,道:“可你現在急也沒用啦,還不如想想眼下的大事,看到了高麗那邊怎麼行事才是正經……誒,前面好象到潼關了。”
蕭逸風眼神不差,自然也看見前面那座巍峨的雄關大隘,把馬鞭用力一策,大聲道:“騎兵隊!前面就是潼關,大夥再努一把力,到潼關就能飽餐一頓了!”
眾騎兵轟然叫好,一個個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跟在自己的什長馬後飛快的馳騁,不多時已經到達潼關關口之下。
到離城樓還有大約三十多丈的距離時,呼延豹忽然從馬背行囊裡摸出一把黑鐵強弓和一支金翎長箭,又抽出一張黃帛系在箭上,雙臂用力一展,猛然拉了一個滿月,他目光一凝,吼了一聲:“大隋皇帝特譴,赴高麗宣旨欽差大臣蕭大人到,潼關守將立即開關迎駕!”說罷,右手捏住弓弦的大拇指和食指頓時一鬆,那金翎長箭猶如一道金線,電光火閃一般直射城樓最中間的塔牌之上。那箭身一陣抖動,那明黃色布帛頓時展開,帛上寫著“奉旨欽差蕭”五個大字,而落款之處則是一蓋紅璽,以篆書寫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字,正是中原王朝正統的象徵,號稱九州至寶的傳國玉璽之印!
潼關守將姓魏,名文通,綽號花刀帥。一般來說,其實人的名字經常跟這個人的表現完全不沾邊,咱們上不說前朝漢末曹孟德惟才是舉並不重“德”,下不說後世唐末朱全忠篡朝奪位其實“全不忠”,就單說眼下這位潼關守將魏文通魏刀帥,那根本就是勇武有餘,文全不通。不過人的名字乃父母所取,與其人的特點不沾邊乃是沒辦法的事,所以綽號就應運而生了,當然,綽號是能反應這個人的特點的。
花刀帥,自然是使花刀的大帥。不過魏文通這個花刀帥並不僅僅是因為所使的武器是花刀,同時這個綽號還有個意思,乃是指他的刀法十分了得,尤其是速度奇快,變化繁多,看得人眼花繚亂,所以尊稱為花刀。當然,但凡綽號總不免有些誇張吹捧之意,否則一個區區潼關守將,是怎麼著也擔當不起這個“帥”字的。
魏文通此刻正在城樓之上——這很好理解,蕭逸風作為一個出使番外的欽差使臣,其行程是經過了沿路通傳的。魏文通午時剛過就已經率領部下在城樓正門等候,方才見到蕭逸風等一百餘騎飛奔而來時心裡就已經在想“這欽差大人總算是到了。”
待見了呼延豹的表現,他就知道這位欽差蕭大人果然跟自己得到的情報一樣,在晉王府中地位了得,不然的話,怎麼能帶上這樣一位足以勇冠三軍的隨身護衛?
魏文通不敢遲疑,連忙下令:“開關!恭迎欽差大人進關!”自己則連同兩員副將以及一批校衛部將等,快步走下城樓,到關頭迎接蕭逸風。
蕭逸風見那兩扇雄偉的關門緩緩開啟,一座巨大的吊橋放了下來,揮一揮手,傳下令去:“潼關已到,拿出你們的氣概,讓這些鎮軍看看你們皇城親軍的氣勢!駕!”
蕭逸風飛騎來到關內,看見跪迎在地的魏文通,心道:“我雖然是欽差使臣,但並不是朝他魏文通下旨來的,說起來他軍務在身,並不需要如此大禮……那他現在做出這樣的表現,是何用意呢?”想歸想,蕭逸風仍然笑吟吟地問道:“哎呀,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地花刀帥魏文通將軍咯?”看他的樣子,彷彿實在是對魏文通滿意得不得了——如果他還下馬親自扶起魏文通的話想必這種感覺會更深入周圍這些人的意識之中,然而蕭逸風沒有。
魏文通跪在最前頭,聽了蕭逸風的話,也不急著起身,只是連忙謙虛道:“蕭大人折殺卑職了,卑職不過一介武夫,忝為潼關守將已經是皇上隆恩浩蕩,這‘帥’字那是提都不敢提,想都不敢想的。再說,論功績論地位,卑職哪及得上欽差大人您之萬一?卑職早知大人久隨晉賢王千歲平定南陳、剿滅叛黨無數,這才是真正的勳威赫赫,卑職雖敝處潼關小地,亦時刻盼望聆聽大人教誨,今日有幸得見儀範,實在不勝欣喜,若非大人實有要事在身,卑職更恨不得留大人盤恆些時日,讓卑職每日請教才是。”
蕭逸風哈哈大笑,開心得不得了。不過心裡卻暗暗嘀咕:“這魏文通說自己一介武夫,可說起話來卻頭頭是道,這馬屁也拍的爐火純青,可是他這麼猛拍我的馬屁是有什麼用意呢?我這個欽差大人的差使可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難道以為能從我這裡撈到什麼好處不能?”
蕭逸風哈哈打完,終於下了馬,單手扶起魏文通,道:“魏將軍的話太客氣了,本官雖然久隨晉王,不過功是沒有什麼的,有晉王千歲運籌帷幄在先,咱們這些做事的,也就能擔當一下‘勞’字罷了……”他自然不用在魏文通面前充什麼資格,所以隨便一句話就把功勞往楊廣那推過去了,要知道這官場之上,把功績推給上司,乃是聰明人才會做的,至於蕭逸風這次,大概算是意外的聰明瞭一把。
果然魏文通見蕭逸風少年得志卻不居功自傲,頓時在心裡把對蕭逸風的評價又往上挪了挪,嘴上連忙就要再客氣幾句,不過卻被蕭逸風打斷:“好了,魏將軍,你們也等得辛苦了,隨我來的驍果們也早已睏乏,不如就先處理了肚子的問題,再論其他如何?”
魏文通自然不會有何異議,連連點頭稱是,回頭吩咐了兩員副將幾句,待兩人走後,才對蕭逸風微微一側身,一手虛引:“蕭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