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封神隋唐-----第十六章 小城冬夜


兄弟,拽起來 極品萌媳 薄倖 仙神珠2之踏天 幻變天下 異界之光輝師 無雙鬼才 玄幻之超級空投系統 仙劍奇俠傳I 江湖兒女 富商妃不願嫁 禍國紅妝 肥後有喜:逃妻難再逑 種田幸福生活 殭屍往事 2000年,正青春 萬界神座 緋聞總裁,老婆復婚吧! 致命魅惑:總裁,你好壞 老兵
第十六章 小城冬夜

蕭然的寒風在天台縣肆虐,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南國之冬。雖然沒有雪,但霜水凝結成的薄冰已經向人們宣告了冬天的正式來臨。

蕭逸風在被子裡縮了縮脖子,把被子用力緊了緊,呢喃了一聲:“好冷。”然後又繼續沉沉的睡去。旁邊三個房間的老道們的情況比他要好得多了,修煉到了一定程度好處確實太多,至於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即便不說什麼水火不侵,但區區寒暑卻實在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這不,三個老道都在房間裡打坐呢。而蕭逸風隔壁的柏安寧小姑娘則睡得十分香甜,柏家之難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這一年多來,小小年紀的柏安寧過著乞丐一般的生活,哪有這麼溫暖的床可以睡!現在睡在這樣一張雖不豪華但足夠乾爽溫暖的**,還有什麼不心滿意足呢?

但是這家天台客棧中也不是所有人都休息了,至少店主人葛老頭和他的老伴就都沒有睡,他們甚至並不在店中,而是來到了劉大官人的府中。

劉大官人何許人也?便正是先前柏安寧所偷烏王的正主兒是也。

劉大官人正坐在大堂的主位上聽著老夫妻講述他們店中幾位住客的對話。在他的旁邊,客座首席上坐著一個瘦高個,看樣子不像陳人,甚至也不是隋國的中原人的打扮,即使他穿的衣服似乎也是漢服,但其樣式中的些微差別依然向周圍的人表示了他並非漢人這一事實。

劉大官人打了個哈欠:“你是說那個什麼姓柏的小偷兒以前家裡是行醫的,後來出了妖精?”

葛老頭連忙點頭道:“大老爺英明,正是如此……只不過不是他們家出了妖精,是娶了個妖精回去……”

“既然娶回去了,那不就是他們家的妖精麼?你這蠢貨!”劉大官人罵了一句,又疑惑道:“不過古人所說的是,國之將亂,必出妖孽。現在太平盛世,怎麼會有妖精擾世呢?你不會是為討老爺我的賞錢,故意危言聳聽吧?”

葛老頭忙不迭擺手,慌慌張張地道:“大老爺您這可是冤枉小老兒了,小老兒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大老爺您啊,誰不知道您就是咱們這天台縣的……”

“行啦行啦……嗯,那他們說那根藥不是一般的烏藥——你看像是真的嗎?”

葛老頭想了想,遲疑著道:“這個……應該是吧?雖然其他四個人都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就那小偷兒堅持說是……不過似乎其他四個人也都相信了一樣。”

“嗯……”劉大官人應了一聲,轉頭對一臉面無表情的瘦高個問道:“樸先生您覺得呢?”

“樸先生”不置可否地道:“是與不是,拿回來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劉大官人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猶豫,低頭想了想,遲疑道:“若真如那小偷兒說的那樣,那這藥可就賣虧了。兩千兩銀子雖然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但要是那根藥真能讓那些半仙們練功時心魔不侵的話,結合樸先生的介紹,那可是千金難買的啊。只是,那小男孩隨手就能扔出兩千兩銀子,眼都不眨一下,他家裡的勢力只怕確實了得,弄不好還真是建康城裡哪個王爺家的小王子啊,這要是惹出事來……怎麼擔待呢?”他說到“兩千兩銀子”的時候,站在門外的張頭兒心頭一緊,葛老頭臉上也有些不自然,不過幸好劉大官人和那樸先生似乎都沒注意。

“樸先生”晒然一笑:“若是死無對證,還要什麼擔待呢?”他悠然道:“這天台山乃陳國貴重藥材最佳產地,施大人讓您坐鎮此處,可不就是為了那許多名藥麼?要是坐視著如此天下僅有的稀罕靈藥白白溜走,只怕施大人知道後,也會心生不滿吧?”

這一句話頓時讓劉大官人額頭見汗,他抹了抹汗,點頭附議道:“樸先生說得是,這倒是劉某思慮欠周了……只不過他們這一行很有些古怪啊。若那小孩真有那麼大背景,外出遊玩怎麼說也該帶上幾位高手隨行護衛安全才是,怎麼一個衛士不帶,反而帶著三個老頭兒?”

樸先生笑道:“其實方才葛老頭已經解釋了。”

“解釋了?”劉大官人怔了一怔,看了葛老頭一眼,卻發現他也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顯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解釋”了。不由得向那樸先生問道:“什麼時候解釋了?這個……先生還請明言以教劉某。”

樸先生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葛老頭道:“方才你說,那烏王的作用主要在於煉了藥給童身煉氣士抵抗心魔之用,是不是?”

葛老頭點了點頭,道:“先生說得是,正是這樣。”

樸先生“嗯”了一聲,繼續道:“而那小偷兒又說要將那藥煉好了送給那小孩兒服用,對不對?”

葛老頭楞楞地又點了點頭。

樸先生笑起來,似乎很開心:“這不就是了麼?他們明知道那烏王只有給童身煉氣士服用才有與平常不同的特殊效果,卻仍然決定要將那藥給那小孩吃,理由豈不是太簡單了麼?”

劉大官人一驚,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樸先生是說那小孩兒自己就是煉氣高人?這……這不可能吧?”其實他心裡乃是說“這他媽不是鬼扯麼?”幸好他很清楚這“樸先生”的身份,終於及時忍住,改了口。

樸先生依然笑著:“在下可沒說他是煉氣高人,只是說他很可能就是煉氣士而已。這煉氣士,也不是隨便誰都能算作高人的,想那小孩兒不過六七歲年紀,簡直還沒斷奶!又豈有可能是什麼高人?至多不過家裡供養著幾個煉氣士門客,所以可能教授了他一些入門功法而已。再說了,那小偷兒也不過是個小女娃兒,又哪知道什麼高人低人?能看出那小男孩修煉了基本的煉氣之法,這都算是她的本事了。”

劉大官人聞言鬆了口氣:“要是這樣的話,那倒還好。不過想來也是,就算他從娘肚子裡就開始煉氣,也不過七八年的功夫,能有多大能耐?看來這倒不用太擔心。只是……若連小孩兒都是煉氣士,那三個老頭會不會也是煉氣士?”

樸先生笑容收斂了一些,也有些凝重地皺了皺眉,沉吟道:“在下也有些懷疑,只是據在下對建康城的瞭解,似乎沒有哪家王爺有這麼大實力,能請動三個煉氣士護衛一個出來遊玩的小公子哥兒……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劉大官人似乎想到什麼,遲疑著道:“那……這三個老頭,該不會跟供奉堂有什麼關係吧?”他有些猶豫起來:“萬一真是供奉堂的那些老爺來了,咱們這要是一個弄不好,只怕有大麻煩啊,到時候恐怕就連中書大人也要為難啊。”

樸先生默然皺眉,不知道在考慮什麼。葛老頭卻忽然cha嘴道:“稟兩位老爺……那三個老頭,都是道士。”

劉大官人一聽,連忙轉過頭來,問道:“你能肯定?”

“確定啊,這有什麼不能確定的。那三個老頭穿的就是道袍,而且說起話來一口一個貧道如何如何,這還能不是道士嗎?”

“你怎麼不早說!”劉大官人忽然有些怒了,罵了葛老頭一句,又皺著眉,向樸先生道:“樸先生,這下可不好辦啊,你也知道前朝梁國因為崇佛,所以到了本朝皇室陳家便特別重道,雖然說因為佛家勢力強大,表面上並沒有發生衝突,但私底下還是有些不對付的,而直到現在,最受皇室尊崇的,仍然一直是道門。最要緊的就是供奉堂的那些老爺們,也是以道士居多……樸先生,你看這三個老道士,陪著一個煉過氣又姓陳的小孩出來,他們會不會真的很有些來路啊?”

樸先生皺著眉頭,斟酌片刻,沉吟道:“雖然大家都不能確定,但咱們也不能一直這麼不明不白的,依在下看來,總體上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但……不如這樣,晚上先派幾個人過去試探試探,若是他們反應迅速,那便說明他們是真有本事的人,若是相反,那就一不做二不休,送他們幾個上路!”

這樸先生連蕭逸風他們是什麼人都不清楚,便已經想著要殺他們滅口,看來委實一個窮凶極惡之徒。

劉大官人聽了他的話,不禁又有些猶豫,似乎下不了決心。那樸先生看在眼裡,心裡冷笑了一聲,又在劉大官人身邊冷不冷,熱不熱地補了一句:“那小孩隨手就拿出兩千兩銀子的寶鈔,可見家底厚實的很,這出來遊玩少不了要花錢……嘿嘿,可惜不知道他身上還帶了多少錢的寶鈔呀。”

劉大官人眼中頓時光亮了起來,彷彿餓極的野狗忽然看見了屎一般,一剎那之間就下了決心,只見他猛一咬牙,決然道:“好!就照樸先生說的辦!張二狗!你帶幾個手腳靈活的,跟著老葛去他們店裡,先看看情況,要是他們幾個沒什麼警覺的話,給老爺我全部幹掉,把屍體燒了,灰撒河裡去……他們隨身的東西,全部封好拿到府裡來,事成之後,老爺我自然論功行賞!”

張頭兒,也就是張二狗,連忙進來了領了命令,然後退出去叫人去了,葛老頭也連忙跟著去了。劉大官人和樸先生對望一眼,眼中發出同樣的光——正如後世西門大官人看見美女時的眼神一般。

天台客棧中,熟睡的蕭逸風自然不知道自己因為財物lou白已經引得某些人彷彿蒼蠅見了狗屎一般開始環視周圍,而三個老道則依舊專心專意的打坐。柏安寧翻了個身,把頭在枕頭上挪了挪,嘴裡無意識的喃喃了什麼,又沉沉睡去。

葛老頭和張二狗領著七八個家丁出現在店外,葛老頭悄聲道:“噓……大夥小心點,跟在後面,我先去探探風……”

張二狗點點頭,朝身後幾個人低聲罵道:“媽的,小聲點不懂啊?裡面可是大人物,你們這些兔崽子最好腦袋放清楚點,這要是被抓到了,就算不被滅族,至少也得是個砍頭抄家的路子……操你媽的,牛子,你他媽真是頭牛,你就沒發現踩到老子的腳了啊?”後面一個大個子連忙縮回腳,囁囁道:“張頭,我,我不是故意的。”張二狗聞言,頓時又罵:“他媽的,老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憑你這個德行還敢故意踩老子麼?操!”

葛老頭看得心裡搖頭,又不敢多說什麼,只好再交代了一聲,才輕手輕腳地上了樓去,走到柏安寧門外,特意把腳步加重了一點,但裡面一點回應都沒有,葛老頭不由得放心了不少,又走到蕭逸風門前,依舊沒有迴應。最後又向呂老道門口走去,正在打坐的呂老道眼皮跳了跳,卻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舉動。葛老頭在外面輕輕咳了一聲,見房間裡依然沒有反應,才把一顆高高懸起的心放了下來,貓著腰下了樓,對張頭兒道:“都睡熟了,你們自己去吧,我在房裡等你們。”

張頭兒嘿嘿一笑,道:“好,好,睡熟了就好……嗯,你去等我們也好,都七老八十了,還是別看咱們幹這個路子好……你們幾個,媽的,都打起精神來,那小子那麼有錢,等下事情辦成了,咱們跑不了也分得到一票銀子啊!銀子,銀子知道不,不是那一貫一貫的銅錢,是銀子,白花花的銀子!”

幾個家丁得到銀子的鼓舞,終於打起精神,一個個貓著腰,躡手躡腳的跟在張二狗後面往樓上摸去。張二狗摸到柏安寧門前,從腰裡抽出一根彷彿煙槍一般的筒狀物拿在左手,又從懷裡掏出一塊東西放在那奇怪的煙槍裡面,把那菸頭往身後一伸,後面那家丁連忙摸出火摺子打出一團小火燒了燒那菸頭,張二狗連忙把那煙槍了回來,把右手食指伸進嘴裡沾溼,在柏安寧的窗戶前戳出個窟窿,把那煙槍伸進去,朝裡面猛吹了幾口……

等張二狗把五間房間都吹了個遍,又和幾個手下來到樓下,拿出幾粒黃豆大小的丸子,給每人都發了一個,吩咐道:“都含在嘴裡……牛子,我操你媽的,這是解蒙汗藥的丸子,不是肉丸子,你他媽別給老子吞到肚子裡去了!”牛子一聽,連忙把手指伸進喉嚨裡猛挖,張二狗見狀大怒:“媽的,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是個呆腦袋,媽的,操你媽的,你這個豬腦袋,又浪費老子一粒藥……老子再給你一粒,你他媽再敢吞下去,老子就把你吞了!”他瞪了牛子一眼,又遞了一粒藥給他,見他傻傻地接過藥含進嘴裡,忍不住又罵:“媽的,老子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豬腦袋?你他媽名字取得倒是好,真他媽就是頭牛!”他左右看了看,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算起來那蒙汗藥的效果現在應該正發揮得好,那老少五人現在想必已經睡得跟豬一樣了,便問道:“都好了沒?好了就跟老子上去幹活了。”幾個手下都說已經好了,於是張二狗帶著他們一起上了樓。

等上了樓,張二狗卻忽然楞了一楞,這有五間房,從哪一間開始動手呢?他的一個手下——正是先前在蕭逸風面前代他說過幾句話的那家丁——似乎看出了張二狗的心思,建議道:“不如就從那小子開始吧,他是公子爺,肯定最有錢。”

張二狗眼睛一亮,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讚道:“還是你小子腦子轉得快,媽的,跟牛子在一起呆久了,連老子的腦袋都有點不好使了。”出主意那人連忙表示理解,心裡卻暗自嘀咕:我看你跟牛子一比,也就是大傻跟二傻的差距……

張二狗把心全都放在蕭逸風身上的寶鈔上,於是帶著幾個手下,首先就來光顧蕭逸風那間房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