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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隋唐-----第十二章 道也有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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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道也有爭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過了半小時,現在六點半了.抱歉抱歉.】

“三位道長乘風而來,仙蹤飄渺,楊廣礙於俗事,竟未及焚香沐浴、十里相迎,實在失禮之至,萬乞恕罪。”楊廣一邊說,一邊恭恭敬敬地對著三個老道士行了個道禮。

來者乃是三個青衣老道,清瘦矍鑠,相貌雖然不同,但咋一看去卻總覺得似乎三人如同一個模子裡造出來的一般。這三個老道為首者名呂師,後兩者分別是孫昂、孟素,站在楊廣身後的蕭逸風看到這三人冷漠得不似常人的臉孔之後立即吃了一驚,原來這三位不是別人,正是和蕭逸風有著一面之緣的樓觀三子。

這樓觀三子上次吃了“鳳凰姐姐”的虧,被送回山門,怎麼一年以後便又再次下山,並且跑到壽春這麼**的地方來了呢?蕭逸風一時想不明白,只是看著三人傲然的跟楊廣略為客氣了兩句,心裡又不禁好笑,這三個傢伙在鳳凰姐姐面前半點本事都沒顯出來,現在在楊廣面前倒是牛氣沖天,好象一個個都是道祖在世了一般,當真是好笑,嘴角不由得lou出三分譏笑出來。

沒料到三個老道本事沒顯出來,眼神倒極為好使,竟然都瞧見了楊廣身後這小傢伙嘴角帶笑,為首的呂師看了看蕭逸風,道:“小哥兒去年撿了偌大一個便宜,今年果然越發地神采飛揚了,真是可喜可賀。”

楊廣對這件事情是完全不知道的,見他說得古怪,不禁怔住,轉頭望向蕭逸風,看他有什麼話回答。

蕭逸風心中想,難道這三個老道士不怕那次事情傳了出來於面子上不好看麼?怎麼竟這麼直接就說起這事?稍微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直接挑明的好,便道:“小子去年蒙青霞真人錯愛,授了些太清玄氣,確實神效非凡,自覺精神甚佳。只是青霞真人乃神仙中人,小子也不知何時能再見到他老人家,若是三位道長日後有遇到,萬望代小子道聲謝,小子千里之外感謝三位道長仗義。”

呂師冷著臉看著他,也不知道心裡想什麼,直到看得蕭逸風心頭髮毛,才微微點了下頭,冷然“嗯”了一聲,轉頭朝“淮南行臺尚書府”裡面走了去,他身後的孫、孟二道也一言不發朝裡走了去。

楊廣心中對去年青霞子給蕭逸風“授了些太清玄氣”之事有些好奇,但現在卻不好多問,至於三個老道擺出這樣的派頭,他倒是毫不奇怪,長安的那幾位老菩薩老神仙,哪個派頭比他們小呢?既然楊堅都能接受,他楊廣還有什麼好說的。

進到大堂分賓主坐好,蕭逸風則站在楊廣側後,楊廣略為斟酌了一下,問道:“不知三位道長此來所為何事?”

呂師道:“南陳雖弱,但有天台宗的和尚為他們撐腰,若直接發大軍過去,聖上亦恐有變,所以要我三人前來,探一探天台宗虛實。”

楊廣訝然,沉吟道:“便如當初周齊之戰那般麼?”

呂師點了點頭,道:“正是。”

楊廣默然片刻,點頭道:“既然如此,就拜託三位道長了。”

呂師點頭,而他身後的孫、孟二人依舊面無表情。楊廣正待宴請三道,呂師卻道:“既然事情已經談好,我三人先行告退,明日便去天台山會一會天台大師……告辭。”三人隨言起身,也不待楊廣挽留,徑直去了。

楊廣雖知這三人都是很有神通的高人,但見如此傲慢,畢竟心中不喜,沉下臉來悶聲不說話。蕭逸風見了,問道:“姑爺,這天台宗,是什麼來路?”

楊廣看了他一眼,略一思索,啟口道:“所謂天台宗者,以龍樹禪師為初祖,北齊慧文禪師為二祖。慧文禪師學行精嚴,讀《大智度論》:‘三智實在一心中得’一語,和《中論》:‘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為假名,亦名中道義’一偈。於是朗然頓悟一心三觀的哲學,口傳弟子南嶽慧思。思受心觀後,在禪定中悟得法華三昧,後入南嶽,廣開法門,教化群眾。時有智者大師前來學禪,師徒二人,一見甚契合,思師曰:‘昔在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遂,今後來矣!’智者看到《法華經藥王本事品》:‘是真精進,是名真供養如來’的文句,即悟法華三昧,在定中見靈山一會,儼然未散,提示宗師,慧思曰:‘非爾弗知,非我莫識。’住大蘇山潛修七年,三十二歲始下山,在建康瓦官闡說定慧雙修的教化凡八年,又立止觀四教,攝盡大乘的教義。後移住天台山,天台大師的稱呼,由此而起,乃是南陳沙門泰斗。”

蕭逸風“哦”了一聲,想了想,道:“這麼說,天台宗的和尚,包括天台大師在內,出名的地方,非是法術,而是禪理咯?”

楊廣怔了一怔,皺起眉頭:“這……倒是不清楚了。”

蕭逸風抓了抓腦袋,忽然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楊廣。

楊廣被他看得奇怪,道:“做什麼?”繼而恍然,笑罵道:“臭小子又有什麼叟主意?說!還裝可憐呢,我可不是你姑姑——你就是被她寵壞了的。”

蕭逸風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道:“咳,其實也沒什麼別的,就是想明天跟三位道長一同去天台山看……”

“那怎麼行?”楊廣把眼睛一瞪,打斷道:“那裡是南陳!你這麼小小年紀,我怎麼敢放你去那邊?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你說我怎麼跟你父親和姑姑交代?”

蕭逸風忙道:“怎麼會出岔子呢!不會有什麼岔子的……姑爺您想,三位道長是什麼人啊?那可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半仙之人啊,那是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啊……呃,總之就是很厲害啦,對不對?既然是這麼厲害的高手,順便照顧一下風兒,那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啊……所以,岔子是肯定不會出的,您要相信三位道長的實力……”

楊廣搖頭,道:“就算你說得都是事實,你也去不了。”

“那又是為什麼?”蕭逸風不由得一怔。

“三位道長乃是去天台山辯佛論道去的,這是關係平陳之役成功與否的大事,你一個小孩子家跟著過去幹什麼?再者說,即便是我同意,你看三位道長那性格、那做派,像是會帶著你這麼個小孩子亂跑的人麼?”

蕭逸風皺起眉頭,嘟嚕道:“那可怎麼好啊,這麼精彩的事兒,怎麼能錯過呢……嗯,姑爺,您是晉王,平陳主帥啊,他們去論道也好,辯佛也好,不都是平陳大局底下的一環麼?還是受您節制啊,那……直接下令不就行了麼?”

楊廣眼睛一瞪,輕喝道:“胡說八道!此乃國家大事,豈能兒戲!”

蕭逸風連忙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又低頭想了想,一咬牙,道:“是不是我能說服他們主動帶我去天台山,您就能同意了?”

楊廣微微一怔,覺得有些好笑,便道:“你有這本事?姑爺我還真不信了。成,你要是能說服那三個冷麵冰人,姑爺我就準了!”

“君子一言?”蕭逸風眼中lou出狡黠的光。

楊廣哈哈一笑,微微揚起頭,顯示出三分驕傲,道:“駟馬難追!”

※※※

“你怎麼進來的?”呂老道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他完全不能相信眼前出現的景象——蕭逸風這臭小子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這怎麼可能!難道心魔來襲,我幻覺了?呂師不由得在心裡問自己。

但眼前的“幻覺”卻說話了——蕭逸風下巴都快昂到天上去了:“本少爺天資之好,冠絕天下,區區風遁、風行之術自然不在話下……”

這時候呂師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聽他自吹自擂,也不理他,反而自顧自的閉上眼睛,盤起腿,繼續打坐。

蕭逸風見了,心道大事不妙,連忙拉著他的衣袖,道:“呂道長,呂真人……誒,呂老神仙,本少……呃,我是說,我呢,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來找你,我想……喂,你先聽我說行不行?”

呂師依舊一言不發,閉上眼睛,一副安心打坐的樣子。

蕭逸風又拉了幾下,見他仍然沒反應,心裡恨得牙癢,忽然靈機一動,道:“青霞真人那太清玄氣在經脈中是自主流動的,不知道道長是否知道?”

呂師眼皮猛跳了一下,但仍然沒睜眼,也沒說話。蕭逸風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沉醉”的口吻,**著道:“你也知道,我姑爺呢,乃是當今皇上最寵信的晉王千歲,手下能動用的人是很多的。所以呢,我便透過我姑姑的口,調動了一批人查了查,發現這套太清玄氣乃是老君三套正統玄功之一……”

呂師終於睜開眼,看著蕭逸風,微笑道:“小哥兒確實聰明得緊,可是,總不能光憑你一張嘴說幾句,老道我就相信你了吧?”

蕭逸風一拍手,道:“說得是!”也不管呂師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卻施施然自己找個椅子坐下,悠悠閒閒地道:“所以呢,你就需要本少爺親自施為,來為你演示演示效果咯?”他見呂老道已經開始上鉤,自稱隨即改回“本少爺”了。

呂師面色不變:“這難道不是應該的?”

蕭逸風點了點頭:“是應該。”又皺了皺眉,有些愁眉苦臉地道:“可我畢竟只練了一年……”

“你盡力施展,老道自然看得出深淺好壞,嘿,對於這一點,老道還是有些許信心的。”

蕭逸風“哦”了一聲,道:“那好吧,你瞧好了,我年紀小,真力不深,可不演示第二次。”

呂師剛要點頭說“是”,忽然眼前蕭逸風的人影憑空消失了!呂老道眼中精芒暴漲,神識猛張,將這房子周圍十丈完全籠罩其間,卻驚訝的發現,不僅是蕭逸風的身體,連他的精、氣、神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彷彿他跟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呂老道心頭暗駭,面子上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放鬆戒備,悠然道:“嗯,還不錯,一年之間練到如此成就,也算舉世罕見了。”

蕭逸風的聲音在他旁邊一丈處響起:“不會吧?你發現我了?沒道理啊?怎麼會呢?”隨著他的聲音,人影也顯現了出來,卻不是蕭逸風是誰?他雖然聰明,畢竟年紀太少,經驗太也不足,更沒想到這“老神仙”會騙自己一個小孩子,所以一誆之下就上了當。

呂老道的心猛跳了兩跳,面子上依舊鎮靜自若,道:“這太清玄氣,看來倒還真是老君正統的了。”

蕭逸風畢竟小孩脾性,一聽這話,也就不考慮自己是怎麼被他“發現”的了,連忙用大興城馬市裡賣西域寶馬的馬販子口吻道:“那是自然,絕對血統純正、如假包換、物超所值、包您滿意。”

其實呂老道比他還高興,想他從小拜師樓觀道派,修煉的也是老君三大正統功法之一,只是直到如今也沒有看到最上層的祕籍,而那青霞子所修煉的太清玄氣,據說是在偶然得到的全本,也就是三大功法中其中一套完整的,那若是自己得到了的話,修煉太清流的功法豈不是如魚得水?自己進步得快了,也就更容易得到樓觀道的最上層心法,到時候身兼兩法,化羽飛昇的機會可就比其他師兄弟們大得多了去了。

想到這裡,呂老道不禁覺得蕭逸風這小子委實太可愛了。不由得微笑起來:“小哥兒,你不妨先說說,你究竟是想怎麼樣呢?”

蕭逸風嘿嘿一笑:“我一個小孩子,自然不會有什麼讓您老人家為難的事……我就是想明天跟你們三位道長一起南下,去天台山看看風景……”

“什麼?你要去天台山?”呂老道吃了一驚:“那是南陳的地界,你要去那裡?晉王恐怕不會同意吧?”

“怎麼會……”蕭逸風連忙道:“姑爺已經說了,只要你們同意,他就放我走。”

呂老道心道,這不是屁話麼,我們同意了,自然就要為你小子的安全負責,以我們三個的身份,既然負責了你的安全,就斷然不能讓你出事,在當今天下,要是說咱們師兄弟三個聯手保護個小孩子都有問題,那可就真是見了鬼了……嗯,當然鬼並不可怕。

當下沉吟道:“可你一個小孩子的,這時候去南陳做什麼呢?你要去天台山,也容易啊,看你姑爺對你這麼寵愛,待他平了南陳,你就算讓他把天台山封了山讓你玩個夠也不是問題吧?何必非要現在去呢?”

蕭逸風連忙大搖其頭:“打了南陳再去還有什麼意思?就是要趁現在這個時候,跟你們一起去見識見識。”他瞪大眼睛看著呂老道,問道:“喂……我說,這事也不難吧,成不成你痛快點給句話行不?”

呂老道被他說得一噎,乾咳了一聲,終於擋不住**,道:“那你路上可要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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