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艾眼皮一耷拉說到:“我今在宮裡陪著皇上,因為朝廷官員發生了命案,皇上交代了些事要與刑部尚書商量著辦。 所以下午晚些的時候去了趟刑部,你知道我對那老太后有些過節,所以沒什麼心氣,在回宮覆命的時候,正碰上皇上休息,便和宮裡的老太監閒聊,這;聊著就說起了這位,你昨個不是還要我操心颯兒的事嘛,我一想,咱們颯兒也是該張進了,這不就去尋了那師傅嗎?人家年紀是大了,說起來也是十分厲害的,可是我親自去請,自然是答應了,這不,就給颯兒尋下了嗎?”
“老爺掛著颯兒就好,我以為您天天忙著那些政事,都不管颯兒了。 ”亦蘭剛說完就看到容颯跑了回來,便急忙到廳前招手:“颯兒到這裡來。 ”
容颯急忙跑過來,看著他爹坐在廳裡忙行禮:“爹爹回來了?今個怎麼這麼早?聽下人說,爹您找我?”
“是啊,今沒那麼忙,就回來的早點,孩子,過來,爹才和你娘說,給你尋了位師傅,這師傅不但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更是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好功夫,爹知道你小子好動,叫你老老實實只念書,憋屈了你,先頭給你請的師傅,你也是劃劃樣子,得,爹這回給你請個好師傅,無論是文的還是武的,你都給我學到肚子裡去,如何?”容艾說著,指了指身邊的椅子。
“真地?太好了!爹,您放心。 孩兒一定好好學!絕不辜負爹的期望!”容颯高興的一臉笑容。
“好了,瞧你樂的,可別光知道練武,一定要把先生教的書給記下,練武只能是隨性,可不是大頭!”亦蘭忙說著,挖了容颯一眼。 而後對著容艾說到:“老爺,這會水也給您備好了。 天熱您快去洗洗,等下咱們就吃晚飯了。 ”
“好。 ”容艾點點頭,起身去往後堂。 當他消失在大廳後,亦蘭伸手招呼著容颯到了廳前,小聲地說到:“跑哪去了,這會才回來?”
“沒去哪兒,我就在外面瞎轉轉……”
“還胡說!”亦蘭眼一瞪。 伸手就點了藍羽的額頭:“你當娘是那麼好騙的?娘最後一次問你,你要是不說實話,看娘動不動家法!”
夫人這突然嚴肅地話語讓容颯一愣,然後乖乖地低下了腦袋:“娘,你別動怒啊,孩兒就是好奇,跟著趙大叔去了。 ”
“哼,那為什麼趙寶回來了。 你卻沒回來?你又去哪兒了?”亦蘭冷著個臉問著,弄的容颯小心翼翼地回答到:“孩兒跟著趙大叔去了王家府宅轉悠,見趙叔跑去查問,實在無聊,就自己去別處玩去了……”
“颯兒!”亦蘭忽然一抬手揪上了容颯地耳朵:“好啊,現在大了都敢和娘說假話了不成。 看娘不收拾……”
“哎呀呀,放手,放手娘,孩兒真的只跟了一小會啊。 ”容颯叫喚著,急忙扶著他孃的手。 在他娘一鬆手後,忙搓揉著耳朵。
“只跟了一小會?你要只是跟著就好了!明明是你見趙寶去挨個打聽的時候,自己跑進了人家院牆裡去!你說是也不是!”亦蘭氣呼呼地質問著,問的容颯臉色一白,忙低了頭,小聲嘀咕:“娘。 你怎麼能偷跟著孩兒!”
亦蘭一聽無奈的搖了頭。 她哪裡是去跟這淘氣的兒子啊,她分明是越想越擔心。 便乾脆換上一身僕人地衣裳,喬裝了去打聽的,哪想到,還沒打聽呢,就看到自己兒子竟然飛簷走壁入了王家的府宅,那一刻,她自己操心的在不是王家的事,只是自己的兒子怎麼就有了這麼好的功夫,而更讓她擔心的是怕他被守兵發現啊。
“你這孩子,什麼時候練就了這麼一身好輕功啊?說,跟誰練地?怎麼練的!”亦蘭低聲質問著。
“娘,還不是跟師傅學的……”
“胡說!那師傅只會打一套修身的拳罷了,怎麼會這麼好的輕功!說,到底是跟誰學的?”
“這個……”
“說!”
“哎呦,娘,我是跟一個高人學地。 ”
“誰!”
“娘,孩兒不能說。 ”
“什麼,不能說?”
“是啊,娘,那師傅教孩兒的時候,就說了,只是看著孩兒根骨不錯,教我也不過是她一時興致,但是她不接受我入她門下,也不告訴我名諱,只說算是緣分,還囑咐了,這事不要多別人說的。 ”容颯低著腦袋小聲地說著。
“別人?娘是別人嗎?”
“娘不是外人,但是,是別人。 娘,孩兒只能和您說這些,您從小教孩兒要懂禮數,要知孝知信,也要知仁知義,孩兒若是什麼都告訴您,看似孝順了,卻是不信不義,反而傷了容家清譽,有辱家門,那就是不孝了……”
“得,問你個這事,倒是娘把你弄的不孝不信不義了,好,這事我可以不問你,但是你隨意就和人修武,不問長輩這是你的禮?娘,可要罰你……”
“別,娘,這麼著,我告訴我不但去哪兒,還發現了什麼,您就別罰我了成嗎?”容颯趕忙說到。
“哦,是什麼?說來聽聽,真要說了實話,娘就不罰你。 ”亦蘭說著掃了一眼後堂。
“娘,孩兒跟著趙叔去了王家,那裡好些官兵守著,還有幾個仵作出入驗屍呢。 趙叔在人群裡打聽著問,我聽著,都是些瞎嚷嚷說不到點子上的。 孩兒想著娘好像有什麼擔心的,所以就乾脆進去檢視去了。 反正裡面出入地人也不少,亂哄哄的。 ”
“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娘好像有什麼擔心地,娘只是好奇而已!”亦蘭嗔怪著。
“是,娘只是好奇,孩兒也是好奇。 孩兒進了屋後,轉了一圈。 還真沒發現王夫人。 娘,孩兒本來是要走地。 可是卻也見到幾個仵作湊一起說著什麼,就悄悄爬過去聽,結果聽到那王侍郎昨個半夜裡就被人給弄死了,而那些屋裡的丫鬟下人地卻都是今早給毒死地。 孩兒好奇,出了府邸準備和趙叔說一聲的,卻正好聽到兩人議論,說是昨夜裡王夫人衝到了煙花巷子裡把王侍郎從個青樓女子懷裡給揪出來了。 一路上兩人就是打鬧地。 好像王侍郎喝的醉醺醺的,還給了他夫人一巴掌,那知道今早就成了這樣。 孩兒一聽就在想:娘,您說會不會是那王夫人生氣,把王侍郎給……”
容颯說著比劃了一下,亦蘭倒是後退一步,心裡發涼。
早上王夫人走時的話,就讓她覺得不對。 後來怎麼想,她都想到了會不會是王侍郎做了對不起王夫人的事,王夫人一怒做了蠢事。 可是,王侍郎昨夜是和夫君一起在兵部的啊,他能做什麼對不起王夫人的事呢?可現如今一聽容颯這麼說,她立刻就想到了夫君回來是一身地酒氣。 難道昨日和王侍郎一起喝酒不假,但是卻不是在兵部,而是在青樓之中?
“娘?娘,你在想什麼?”容颯見孃的神情十分的嚴肅,有些擔心的問著。
“啊,你,那後來呢?你說你出來了,可娘在外面等你很久都沒見到你出來,這又是怎麼回事?”亦蘭詢問著,心卻在剛才的思慮上陷的更深。
“娘是在前門等的吧。 孩兒是前門進的後門出地。 本來出來了,也就打算回了。 可是孩兒卻看見爹的轎子去了刑部,孩兒就想著乾脆到政區外面茶樓裡等著,等爹出來了,孩兒好問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可是孩兒等了半天沒見爹出來,孩兒坐不住了,就決定自己去查檢視,就跑到煙花巷子裡打聽去了……”
容颯正得意的說呢,卻見母親眉一抬瞪著他:“你說什麼?你跑到煙花之地去了?你這孩子,你怎麼不學好,往哪跑!”說著,他娘就朝他揮過來一巴掌。
容颯自小知道他孃的脾氣,說起來也是大家閨秀,也是優雅的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小習武的因由,一犯脾氣,就喜歡動手,儘管是從不會真打,但也總讓人會難堪。 容颯這是立刻抬手相當,人一轉身抹到一邊,嘴裡嘀咕到:“娘,您弄清楚,我是去打聽地,可不是去喝花酒。 再說了,爹都去的,我有什麼去不得的!”
“什麼?”亦蘭愣住了,她這會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一聽到颯兒這麼說,當即是抓小雞一樣的抓了容颯的衣領問到:“你剛才說什麼?你,你爹也去了那煙花之地?”
“啊?”容颯一愣,似乎意識到是自己說錯話了,忙解釋到:“娘,不是的,是孩兒沒說清楚,爹不是去喝花酒的,他就是打那出來而已。 ”
“哈,打那出來,打那出來就不是去喝花酒了?他,他竟敢揹著我養婊子!”亦蘭此刻冒火就要往屋子裡衝,但容颯立刻拽著她胳膊說到:“娘,您弄錯了啊!爹他沒有,他應該是到那裡和什麼人說事去了,因為孩兒見到他的時候,他是從一家青樓的後門出來,而且,爹他……”容颯說著一頓,臉上有些猶豫。
“你爹他怎麼了?說啊!”
“他一臉的鬱色,那裡像尋歡地啊,而且,他還是……”
“還是什麼?”亦蘭有些急地問著,容颯剛要回答,卻再頓一下,而後笑著說到:“還是交代了人急急忙忙就走了,哦,對了,我聽著跟著他的人問他查到了嗎?我老遠聽著是那意思,爹應該是去查案地。 ”
“查案?”亦蘭臉色一青說到:“胡說,你爹是兵部尚書又不是刑部和吏部的,他查那門子?你是不是打算和娘一直說瞎話啊!說,你爹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養了個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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