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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一百八十招 最後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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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招 最後的最後

白吉掙了幾下發覺無法掙拖,妖身確實比之凌飛的凡人肉身要強壯很多,可是她的魂魄未必比凌飛的強壯。

他低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卻沒有半點撥出的熱氣:“我寧願魂飛魄散。 ”

凌飛的話白吉能瞭解,如若換作她留下來,恐怕也會忍受不了可怕的未來,而寧願消失於世間,只是方才他還不能動彈,怎的突然掙拖老鬼的法術了?

剛想到這裡,老鬼帶著幸災樂禍成份的聲音就響起來:“唉呀,凌兄,你居然又爬了起來,可喜可賀,你掙扎了這麼久,可以試一下讓別人代替你啊,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白吉順著老鬼那一付無辜表情轉到近在咫尺的凌飛臉上,黑色眼珠中倒映著她的身影,她心裡顫抖了一下,在嘴巴說話前,腦海裡便想出話來:“不要!”

凌飛沉默,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顯lou出他的內心在想著什麼,卻沒有聲音出現,老鬼玩味的眼神盯著他們,象看好戲般,直到他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拉,她只覺得身子一麻,已經倒在黑暗中看不見的地面上,全身似乎麻痺了般動彈不得,他舉高了另一隻手,手裡不知何時握住了那柄鑲著玉的劍,直接往著她的心臟刺了下來!

白吉沒料到,楊墨也沒料到凌飛如此直接,只是片刻的功夫,事情已經惡化到不可挽救,劍離她的胸口只有不到數寸。 她看見楊墨想奔過來阻止,只是即使腳下生風,卻仍然救之不及,她地表情驚恐,伸過去的手勾不著楊墨伸過來的手,那短短的距離,就是生死之隔!

她腦中在這短短時刻。 閃過一堆人的面容,嚴雲、蘭姬、竹兒、老鬼、爹孃、妖怪爹孃、凌飛。 還有……楊墨,奇怪的是,她想出的楊墨,不是現在這模樣,而是上輩子時,她經常留下來加班,久而久之。 也就經常碰上加班地頭兒。

清冷無人的昏暗走廊盡頭,總有著一盞昏黃地燈光,會持續到很晚,甚至深夜,有時白吉通宵趕稿,那燈光也會一直亮到天明,似乎在陪伴她般,往往在困了的時候。 她就會想:臭老闆活該加班,詛咒你得痔瘡!

亂七八糟的事一一閃過她的腦際,最後定格在楊墨的笑臉之上,她有些不明所以,為何這時出現的是他的臉?為什麼她遺憾地是,沒有真正接觸過他?

她卻忘了。 此地腦語即話,剛想著這句,她的聲音就在空中響起:“楊墨來抱抱!”

眾人還未對這話做出反應,一縷亮至刺眼的線擦著她的鼻尖而來,捲上凌飛的手腕,只是輕輕一提便把他甩飛了出去,雖然重重地摔在看不見的地面之上,他卻如同沒受傷般一翻身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揮舞的火鞭。

白吉仍在愕然中,猛然被拉了起來。 楊墨急切地聲音響起:“他沒傷害你!”

她有些奇怪的轉過頭去道:“我知道啊。 ”

“不是。 這裡我們是魂魄,想象即是現實。 他會拿著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拿到了,他能傷害你,是因為劍刺下這個動作讓你覺得你被傷害了。 ”

他講到這裡,她頓時明白過來:“就象那個說被割了脈,其實只是水滴聲地實驗?”

“對。 ”他疾聲道,“所以你只要認為你不會受傷,你就不會受傷!”

她聳起肩膀,不可思議的情緒湧了上來,看見凌飛與方才救了她的火鞭對峙便道:“那是什麼?”

他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還不明白?”

她翻了個白眼:“我笨,直接說!”

他泛出無奈的神色:“那就是朱裴的情人妖女煌啊!”

她瞪圓了眼睛:“煌不是個銅爐嗎?”

“你笨!想想我們一開始見地煌的樣子!”

她慢慢回憶起見了好幾次的天火臨城,那天空之中全身火焰的女子,恍然大悟:“煌是火焰妖怪!?”

他這才笑起來:“對,煌的真身並不是那個爐子,而是爐子裡的火焰。 你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真夠遲鈍的!”

她瞥了眼面帶笑意的楊墨,想到剛才說的話,頓時一陣心虛,連忙把注意力轉到凌飛身上,他面前的煌已經變形長粗,幻化成一個女子地模樣,正是他們見過地火女,渾身上下都燃燒著烈焰,不住的滴落在黑暗中。

朱裴一臉焦急,面對沒有神智地昔日愛人,卻無能為力,他慌亂地繞著煌走動,瞄到楊墨,便立時大叫起來:“你們快想辦法啊!”

他話音剛落,煌的手中驟然顯出一條鞭子,她的神智並不清醒,卻不知為何只盯著凌飛一人,手裡的鞭子如蛇吐信般向著他迅疾揮下,雖然他的身手極為靈巧,身上也多添了數道傷痕,但在不久之後,那傷痕便迅速消失不見。

白吉喃喃道:“他知道這個空間的規則?”

楊墨沒有應聲,斜睨了靜立一邊不急不燥的老鬼,看著他面上顯出戲謔的神色,便移步過去低聲道:“是你告訴他的?”

白髮少年輕輕點著頭,也不知是在打拍子,還是在回答楊墨的問題,臉上lou出的笑意看上去溫柔得令人覺得驚悚。

煌的鞭子漸漸再擊不中,數度擊在虛空的黑暗中,她惱怒起來,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咆哮,身形再漲,很快就變的有三人多高,巨人的身軀下半身是無根的火焰,飄移著向凌飛追了過去。

朱裴驚恐地大叫:“快想辦法,煌生氣了,她會讓我們前功盡棄的!”

楊墨念起了咒言,忽高忽低的聲音在白吉聽起來就象是頌經般,他的兩手各出現一個黯淡的光球,隨著他聲音的提高顏色漸亮,在咒聲的最頂點,他把兩個球都甩了出去,球在紛飛中化作彎刀,準確地切斷了煌燃燒的身軀,在低沉的哀叫中把她切成了三段。

朱裴一個箭步衝上去接住了煌,烈焰不斷吞噬著他的魂魄,又迅速地恢復如初,他一反懦弱的形象,大聲喊道:“快!時間不多了!”

楊墨拉過白吉,在她耳邊道:“跟我念!”

她還未反應過來,頌經般的聲音又響起,不自覺地跟著念下去,黑暗的空間裡逐漸有了變化,鵝卵石路的盡頭出現微微的光亮,帶著希望閃爍在遠處。

楊墨停下聲來,對著遠處的凌飛喊道:“走了!”

凌飛被這喊聲吸引,只是瞬間的分神,再回過眼來,煌的鞭子已如影隨行的附身而上,只是一下便把他打往與光亮相反的黑暗深處,楊墨正想出手相助,猛然背後一痛,身體似乎飛起來般,等反應過來時,他已摔倒在煌的腳下,一抬眼便是妖女沒有眼珠的發亮眼睛!

白吉驚訝地回過頭去,見著老鬼正施施然收回大腳,對著她咭咭一笑:“女娃娃,來選擇吧,你選哪一個?”

“什麼選哪一個?”

“鑑於你們策反了那個仙庭的傻蛋,所以作師父的給你們上一課。 ”老鬼往著她手裡塞了個東西,她反射性的一握,一根魚杆長了出來,她瞪了瞪魚杆,再看向老鬼,他咧開嘴道,“選一個釣,你只能釣一個,你要選誰?楊墨還是凌飛?”

白吉望著手裡的魚杆,老鬼認真無比的表情,遠處凌飛欲要奔來的身影,楊墨倒在地上躲避煌落下的鞭子,這些都在一瞬間交織入她的腦中,她連猶豫也沒有,直接把魚杆往老鬼臉上砸了過去後,身影已如輕煙般向著煌衝去。

她才不會去做什麼愚蠢的選擇題,也不想順著老鬼的惡作劇起舞!

她不想犧牲什麼人,雖然明知大團圓不會那麼容易,可是也會試著去做,如果不試,怎知前路如何?

如果一時放棄,她會後悔一輩子!

這個空間是由想象而生,那麼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的腳下如有神助,心裡想著縮地成丈,轉瞬之間她便立於煌的面前,隨著一聲清喝赤宵出現在她的手中,彎腰後仰,以個完美的弧度劃過煌揮下鞭子的手,把那段火焰分為兩段!

煌張著嘴發出吃痛的怒吼,白吉一把撈起楊墨,再個轉身,已至凌飛身邊,一手一個提起兩人,還不待男人們回過神來,他們已經瞬間移至老鬼身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好似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原地一般!

她轉過臉衝老鬼吐出舌頭,呲著雪白的牙齒道:“去你的選擇題!”

乘著老鬼愣神的當兒,她拎著男人們的後領向光亮處跑去,邊跑邊叫:“鬼大你再不走我把你扔這兒!”

白髮少年這才惦起腳尖,看了眼不遠處抱著掙扎不休火女的朱裴,悠悠地道:“你在想什麼?”

朱裴被火光映紅的臉突然笑了下,以輕柔的聲音道:“我要在這裡陪她。 ”

這話顯然出乎少年的意料之外,他拖口而出:“你瘋了嗎?”

朱裴搖了搖頭,把懷裡的火焰抱的更緊:“出去了,她只是個碎片而已,我只是個孤魂野鬼,而在這兒我們是神。 ”

少年默然無語,斂去了表情,朱裴反而坦然起來,站起身微一鞠躬:“朱裴感謝鬼王大人的指點,請吧。 ”

少年這才轉過身去,向著光亮處奔去,半晌之後,脣齒之間溢位兩個字來:“蠢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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