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實力似乎只是大乘期的修真者,但是他卻異常清楚對方給他的那種奇異感覺。
紅衣女子絕美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詫異和迷茫,反而饒有興趣看了祁宇足足有半晌,之後才輕笑起來:“看來你是個意外。
我推算不出你的來歷,甚至在你出現之後再也推算不出即將發生的事。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祁宇清楚發現,周圍那些人類似乎根本聽不到紅衣女子說的話一般,只是一臉崇敬看著她。
“你是紅蓮聖姬吧?”祁宇再度開口。
眼前此女是否是紅蓮聖姬,對他而言,關係絕對重大。
雖然,這個可能性並不大,就算真是,眼前這個,也只會是模擬出來的紅蓮聖姬。
但是紅芙神塔應該不會差到那種步,至少也應該有幾分真實。
“不錯。”
紅衣女子倒是很直接承認了,“看來你是有為而來了。
你也為了那東西而來麼?不過以你現在的功力,又如何能收取那東西。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知道那東西出現,又是如何認出我來的?”祁宇仔細看著她。
不管是她的說法方式還是說的內容,似乎都該是紅蓮聖姬無疑。
這個時候,周圍那些人看向祁宇的目光。
已經是有些敬畏。
祁宇很容易就猜出,這紅衣女子應該已經讓這些人徹底折服了。
“若你是紅蓮聖姬,那東西就該是你,我自然沒有想法也無力跟你爭奪。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你應該不介意我跟著你走。”
祁宇並不確定紅蓮聖姬所說的那件東西是什麼。
但是能讓這種存在親自趕來收取,還說他無法收取的東西,多半就該是天脈紅蓮了。
他不禁想到了紅芙所說的,在心局內找到她。
帶她走。
若眼前這個紅衣女子真是紅蓮聖姬,那他又有什麼希望帶走紅芙?況且對方也已經直言憑自己的修為無法收取那東西,顯然至少都比自己要強上一籌了。
紅蓮聖姬低頭,片刻後終於抬頭說道:“那你跟著走吧。”
這一手,立刻讓祁宇覺得有些高深莫測了。
先前他如此,只是想看看對方能不能探察到他的想法。
但她這樣。
顯然是讓祁宇無法判定了。
似乎周圍那些人根本沒有任何異議,祁宇就如此突兀又奇怪加入了這個隊伍。
“我看不透你,雖然你的修為很低。”
紅蓮聖姬依舊騎著沙駝,突然側頭對著身邊的祁宇說道。
不過她那句你修為很低也確實讓祁宇有些汗顏。
“你原來能輕易看透別的想法?”祁宇想了很久,卻還是問出了這樣的話。
“以你的修為還無法做到麼?看來你的元神確實有些問題了。
原本我還以為你的元神特殊......”紅蓮聖姬看向他,臉上露出了更多好奇。
“我從來沒做到過。
因為,我的元神從開始就不能掌控。”
祁宇終於明白,能否讀懂別人的想法,也是需要元神的。
不過他也瞬間明白,朱雀看不透別人的想法。
或許是不知道法門或者碰上的人修為都不算很低,她還沒到那個步能讀懂。
“看來你真的很奇怪。
你的神火。
已經快到達到突破的關口。
以你的修為,這本是不可能事。
但你卻做到了。
我很奇怪,甚至有些嫉妒。
你可知道我也是在突破了這一步之後才能修煉出天脈之火。”
紅蓮聖姬依舊側頭看著他。
祁宇心裡突然有種感覺。
似乎,這紅蓮聖姬,純粹是在告訴他一些他不懂事情。
若她說的沒錯,那太古天脈之火,或者說單單指紅蓮業火,這必須是太古神這個級數才能達到。
但修煉過心火神典之後,他卻清楚知道自己離修煉出紅蓮業火也已經不遠。
對於自己的奇怪狀態。
他已經見怪不怪。
如今他能想,就是如何解決元神的問題。
而對方說的話。
已經讓他絕對並非是正派的紅蓮聖姬了。
因為,太古神那個級數的高手又怎麼可能看不透自己元神上的封印。
“你要找的東西在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方,為什麼都走不出去?”他很快轉移了話題。
繼續在雙方的身份上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沒有必要,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問題跟對方翻臉。
此刻,就權且當她是紅蓮聖姬了。
“這是遺忘荒漠。”
紅蓮聖姬眼光也有些奇怪了,“若非找那件東西,我也不會到這個方來。
這應該是天形成之際就已經存在的天然幻境,所以才能高明到這種步。
你在這裡被困了多久了?”“連你也被困住?”這一下,祁宇吃驚了。
但隨即他就冷靜下來。
對方若不是紅蓮聖姬,不是太古神那個級數高手,被困住也大有可能。
甚至,如今他所看見的一切,這個紅衣女子所說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直到碰上這些土著我才知道這些沙駝能走到這荒漠的盡頭。
在那裡,有個紅蓮古國,他們供奉的應該就是那東西了。”
紅蓮聖姬提到那東西時,總有一絲興奮。
祁宇清楚那是裝出來。
甚至,他覺得這實在很沒有道理。
太古神的境界,又豈會如此喜怒形於色,更不會莫明其妙去裝什麼。
但對方告訴他紅蓮國的事情,似乎完全就是為了讓他更早到達那裡。
“你是算到那東西在那裡?”祁宇突然抓住了她話裡的破綻。
若她真能推算出天脈紅蓮的位置,又何至於會要走過去,完全就可以直接降臨在那個什麼紅蓮國或者那東西旁邊。
而對於推算之術,他至今都是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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