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飛!”然而,就在陳玉飛感覺那震感消失之時,一陣十分怒意沖天的大喝之聲傳來。
陳玉飛向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一片藍色虛火鋪天蓋地而來,陳玉飛大吃一驚,“你們兩個快點讓開!”
話罷,他的身體空的直接騰空而起,躲過了藍色虛的一擊。
“啊——!”“啊——”
然而,下方卻是突然傳來兩聲痛苦的慘呼之聲,顯然是索文龍和楊玉青已經完蛋了。
陳玉飛聽到這兩聲慘呼,也是大吃一驚,索文龍還好一點,雖然算得上是個人才,但沒什麼背景,不用擔心,可是那楊玉青是八大世家之一的人,這就有點不好交待了。
然而,就在此時,陳玉飛卻看見下方有一人也是騰空而起,緊接著一聲大喝,“玄階法技——烈炎吞天!”
藍色虛火如汪洋大海一般,直朝著天空之上的陳玉飛砸去,陳玉飛此刻的表情十分的難看,但是,身為一宗之主,自然沒有逃跑的道理。
而且,那烈炎吞天,他也很熟悉,這似乎是宗門之中的特殊技法。
當他定晴看去之時,卻正好看到劉玉昊的身影,不由大吃一驚,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的雙手迅速結出數個手印,“玄階法技——烈炎吞天!”
兩股一模一樣的藍色虛火在天空之中碰撞在一起,大片大片的火焰猶如火海一般在天空之中燃燒著,然後經過劇烈的碰撞迅速的消失。
劉玉昊見自己的攻擊被阻,當下便拔出一柄長劍,“聖階法技——火雲斬!”
劉玉昊一劍斬出,一道長達數米的藍色火焰從天而降,筆直的朝著對面的陳玉飛砸去,空氣中的溫度迅速的上升著,虛火被劍氣所包裹,強大的破空之聲在天之中呼呼作響。
陳玉飛絲毫不敢洩滯,隨手一晃,也是一柄長劍出來,虛空一劃,一道藍色虛火迎力而去……
半空之中無數的火焰紛飛,劍氣縱橫,兩人交織在一起,甚至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劉玉昊的攻擊一波一波的來,陳玉飛也是一次一次的還擊……
“劉玉昊,別欺人太甚?”陳玉飛的怒火已經被點燃,明知道對方是大長老的身份,實力和自己差不多,但是那憤怒的怒火已經漸漸升騰了起來。
“你將我侄女逼入那有進無出的禁地之中,居然還敢說我欺人太甚?”劉玉昊用力一斬,大喝道:“看招!”
陳玉飛一聽劉玉昊的話,猛然一驚,回想起剛才那件事情的經過,不由有些駭然,慌忙擋開劉玉昊的一擊,退出很遠,大聲道:“你說什麼?剛才那……是……是你侄女!”
“笑話,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劉玉昊也不再追擊了,這人畢竟是自己的師兄,自己也畢竟是宗門之人,而且他的背景也頗為強硬,乃是陳世家族之人。
而劉瑩本來也是準備和陳世家族聯姻的,他這一次的出手無疑已經打破了很多的計劃,劉玉昊完全可以想像,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他陳玉飛絕對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或許,如果沒有陳世家族的庇護,藥玄宗就算是滅宗也很有可能。
陳玉飛站在遠處的天空之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剛才在憤怒之間根本就沒有去看那偷襲自己之人到底誰,所以,也就沒有顧慮那麼多了。
可是,當劉玉昊此刻告訴自己,那個人居然是他的侄女劉瑩之時,他卻是徹底的傻眼了。
劉瑩可是北方的四大家族之人,而且是大漢王朝皇氏的族人,這一次本來是要和自己的弟子,家族的長子長孫陳義風聯姻的,可是,現在自己卻直接將他的未婚妻打入了那禁地之中。
這……
“我怎麼這麼糊塗呢!”陳玉飛失聲大叫了出來!
劉玉昊冷哼道:“這麼多年來,你一直仗著你自己是宗主,便什麼事都是自己拿主意,從來不跟我們商量,三師弟本來就是傳承一脈的長老,可是,你卻還要逼著他離開宗門,即使他回來了,你卻又要將他逼入禁地之中!你想做什麼?你還不是就想讓你們八大世家來完全掌控這個宗門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如此落破的宗門,你們的族長是否會放在眼中呢?現在的藥玄宗已經今非昔比,他們還看得上嗎?”
陳玉飛的臉色慘白慘白的,看不出一點血色,眼中卻充滿著恐懼和驚慌……
劉玉昊冷漠的道:“好了,現在三師弟也進入了禁地之中,就連你們陳家未來的媳婦,現在也進入了禁地之中,我看你現在拿什麼和你們陳家,以及劉家交待?”
“轟!”“轟!”“轟!”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瘋狂的轟響聲,緊接著,便看到藥玄宗的宗殿上方無數碎片橫飛,劉玉昊望著遠處那劇烈的打鬥之聲,眉頭微微一皺,緊接著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好,好啊!陳宗主,現在藥玄宗即將面臨滅宗的危險,就看你陳宗主本事如何了?”
突然遠處有一個人影飛來,老遠便大聲的叫道:“宗主,大師兄,你們怎麼還在這兒啊!鬼劍宗和法魔門的人,現在都殺上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楊家那邊居然也沒有派人過來援助,快走吧!如果,再不去幫忙,恐怕……”
“為什麼要去幫忙呢?”劉玉昊漠然道:“楊家不出手,你們就得完蛋,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再出手,而楊家,哼,或許,等你們這場劫過了,他們還會再來找你們麻煩的,他們的嫡長孫,可是死在你們宗門了!”
說完之後,劉玉昊便縱身一躍,揚長而去,只留一句話,“我先回家族稟報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左玉晨吃驚的問道:“不……不可能?楊玉青怎麼可能……”
陳玉飛慘笑道:“你難道沒發現你徒弟也沒了嗎?”
此話一出,左玉晨大吃一驚,靈魂一動,果然發現自己徒弟的靈魂印跡居然消失了,“怎麼回事?”
陳玉飛苦笑道:“被劉玉昊的火焰殺了!”
左玉晨咬牙切齒的道:“劉玉昊,你這個王八蛋,敢殺我的徒弟,我左玉晨和你勢不兩立……”
陳玉飛冷笑道:“連我都不行!你認為你行嗎?”
“那楊家之人那兒呢?這人是他劉玉昊殺的,關我們什麼事?”
“這是在藥玄宗出的事,當然關我們的事,而且,劉玉昊是四大家族之人,你們認為楊家會去挑釁劉家嗎?所以,也只會拿我們出氣而已!”說到這兒,陳玉飛沉重的嘆息道:“好了,大難臨頭各自飛吧,現在,我也幫不了你什麼了,我必須要回陳家了,否則,我的生命也將會有危險。還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
左玉晨驚訝道:“有這麼嚴重嗎?”
“劉瑩已經被我逼入了禁地,已經和死沒什麼區別了,而劉瑩既將成為陳家的媳婦,又是劉家之人,你說嚴不嚴重?”
陳玉飛苦澀道:“好了,走吧,反正那些魔頭每一次出山,都必須要有所收穫,既然看中了我們藥玄宗,那麼,那些藥草和東西,還有人,就全部都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你們應該知道那群魔頭都是kao殺人和藥物來提升實力的,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而且,他們已經算好了我們的地理位置和人物的實力配置。即便我們想搶回來,就算有八大世家的幫忙,那也是很難奪得回來的。”
頓了頓,又道:“走吧!散了吧!藥玄宗這片土地,馬上就會化成一片廢墟了!”
說完,便飛頓而去,左玉晨在片刻的震驚之後,也只無奈的搖了搖頭,逃離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