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下之石中劍-----第九十三章 迴歸


娛樂圈外掛光環 拯救完美總裁gl 冷王盛寵:宦妃太撩人 國民老公獨寵嬌妻 極品辣媽萌寶寶 豪門棄婦的外遇 九陽魔神 位面高手 劍聖 至尊狂少 一嫁世子財運亨 未來身份 重生者 跟上,捉鬼去 我們的25歲 邪惡校草的拽拽小丫頭 替嫁契約,我的壞老公 誘歡成 足球之誰是王者 重生之球魂
第九十三章 迴歸

許懷谷與真一相處日久,發現她與自己印象中的日本國人絕不相同,其實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穩重中不失純真,堅韌而不乏柔情,而且知書達禮,音樂、書畫、烹飪、棋藝都很精通。這樣一個女子縱然在人才濟濟的中原也必得才女之名,卻要埋沒於海外荒島,不自禁為她宛惜。

許懷谷與這樣一個美麗可人、嫻靜柔順的女孩子朝夕相對,不知不覺間已將她當作是患難與共、可以與之吐lou心事的紅顏知己了。

卻沒有與之生死相守的柔情。是因為雙雙吧。

從前與雙雙朝夕相對時,並沒有覺察她對自己有多麼重要,天各一方,難以相見時才知道生命中實在是少不了她的。有時許懷谷坐在海邊遙望天際之時,就會想:“如果與我相伴島上的是雙雙而不是真一,每一天望海,每一天相對,我多半會安於現狀,而不必苦心積慮的籌劃如何返回中原。”

而透過與真一傾談,許懷谷也瞭解了她的身世。萬萬想不到的是真一竟會是六年前挑戰少林的日本劍道絕頂高手菊池千葉的女兒。

當年菊池千葉在少林寺達摩洞前斷時立威,卻為西風催雪所折服。迴歸日本,終日抑鬱,他的長子,也就是真一的哥哥菊池武男為了爭回這口氣,渡海前往中國學習中原武功,一去五載毫無音訊。

菊池千葉於三年前病逝,臨終前要真一去中國找尋哥哥。真一不顧自己是個弱質女流,乘坐商船前往中國,卻在途中遭遇風暴。船毀後真一抱著一塊木板在海上飄流數日才到扁舟島上,雖然憑著堅韌保住了*命,一雙腿卻因冰冷的海水侵蝕而殘損。

許懷谷當初在少林寺達摩洞前目睹斷石之時,就對菊池千葉這位日村劍道大師心生敬意。現在聽了真一的訴說,對這一家三人的堅毅*情和巨大通勇氣更是敬重。心中打定主意,若得重返中原,定要為真一找到其兄,以了客心柳遺願,撫慰池千葉的在天之靈。

不知不覺間,許懷谷在島上困居將近一月了,真一腿疾在他經心治療下漸有起色。這二十幾日中卻連行船的影子也沒有看到,許懷谷不免灰氣喪氣。

這一日,許懷谷在樹屋下翻看客心柳留下的海圖,籌謀著如何才能造船出海,忽然聽到樹屋中真一呼叫道:“許大哥,你快來看,有一艘船正向這邊駛來。”

許懷谷聞言大喜若狂,也察覺悟不到真一呼喊中雖是歡欣卻夾雜著幾許悽婉悲涼。他縱身躍到樹屋上,憑窗遠望,果見一艘海船迎著日光正向本島駛近。

許懷谷喜不自勝,笑道:“飛來客陰險狠毒,想要將我們困於此島,終生不得回返中原,哪知天無絕人之路,一月未到便有海船來此,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真一卻是微皺眉頭,過了一陣兒,才輕聲說道:“扁舟島不再航線之上,不會有客貨船隻來此,如果是迷航的漁船,多半就是海盜船。”

許懷谷聞言一怔,仔細觀察來船,但見船頭寒光閃爍,分明包著鐵甲,而船舷設有箭垛,分明是艘戰船。

許懷谷心生疑惑,不解何以會有戰船至此,又過了一陣兒,戰船泊於近海,船上垂下一艘小艇,直向岸上划來。

許懷谷凝神觀望,小艇kao岸後,跳下了五個人,眼見這幾人裝束奇異古怪,不類中土人物。真一輕聲道:“那是我們日本國人。”

許懷谷心中突的一跳,按照客心柳所繪海圖所示,扁舟島尚屬中國疆域,料想來者必定是倭寇。他久聞倭寇之名,還與倭寇首腦汪直等人交過手,但那些都是與倭人同流合汙的中**人,今日方始真真正正的面對倭寇。

倭寇在江浙沿海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許懷谷早就對其深惡痛絕,只因身負深仇,不能前去上陣與之廝殺。此刻在扁舟島上遭遇,自然是按捺不住,恨恨道:“我原本還在擔心如何登船,既然來的是倭寇,正好殺之奪船。”

真一很是遲疑,見許懷谷緊握雙拳,切齒怒目,隨時都可能衝過去大開殺戒,強抑心中恐懼,勸道:“許大哥,你冒然殺了這五人奪下小艇,必然會被大船上的人發現,他們若是掉轉船頭而去,我們憑此小艇只怕難渡汪洋大海。”

許懷谷驟然間喜怒交急,激動之中少了往日的鎮定,反不及真一心思縝密,聽她說得有理,急切時又想不出萬全之策,惱道:“殺了不是,放也不是,機會稍縱既逝,弄不好錯此良機,豈不迴歸無望。”

真一緊咬嘴脣,略一沉吟,道:“許大哥若想平穩回到中國,須得答應小妹忍一時之怒,放過這一船之人。”

許懷谷皺眉道:“此話怎講?”真一道:“過一會作我們到海灘上去,裝作是從日本而來的遭遇海難的兄妹。大哥你不懂我國的語言,暫時充作聾啞之人,一切由小妹應對。他們見我倆身有殘疾,就不會在意,必定會帶著我二人離開此島了。他們是強盜也罷,是普通商人也好,希望許大哥不要同船上之人爭鬥,大海航行風波險惡,人多些總是好的。”

許懷谷喜道:“此計大妙,想不到真妹如此聰明,機不可失,我們再快海灘上去。”扶起真一就要攀下樹屋。卻見真一眼中lou出哀婉神色,四顧樹屋,很是不捨。

許懷谷知道她在此留居三年,很有眷戀之意,只是事出緊急,也顧不得許多了,溫言勸道:“真妹不必傷感,待我們迴歸中原找到令兄,誅殺了飛來客為心柳大師後,拜奠他時我們還會回來。”

兩人來到樹下,並肩向著客心柳埋骨之處遙相跪拜後,急忙穿過石陣來到海灘之上。

那艘戰船正是倭寇所乘,從日本出發準備前往中國去搶掠財富,途中缺少淡水繞道扁舟島來加水的。見到這一對自稱是遭遇海難的同族兄妹,心生測隱之情,便同意他二人搭乘。

許懷谷、真一二人登船後居於底艙,一個裝聾作啞,另一個確是雙腿殘廢,自然是無人懷疑,對他二人還很是照顧。許懷谷對這一船辱其姐妹、殺其同胞的異族賊寇恨之入骨,但考慮到縱然將其盡斬,自己一人也決計無法操縱這一艘大戰船,只好強壓憤恨安忍著。

當初許懷谷被天下第七劫掠,從山東出海行了三日就遭遇海難漂到扁舟島上,這次迴歸坐在船上十來日仍未抵達陸地。許懷谷知道倭寇主要聚集於江南,此船必定是一路向南行駛在江浙登陸,所以也並不心急。

這幾日許懷谷在艙中閒坐無事,便將一些內功吐納的簡易法門傳授給真一,讓她可以隨時調理自身機理,能夠由內而外與他的治療相配合。又在運用孟子神針為她打通經絡時,施用一些推拿按摩之法,期待著血脈的暢通也能帶動肌膚的恢復——這些自然也是他從客心柳所留醫書上學到的。

這一時,許懷谷正在為真一推拿,眼見她小腿肌肉已有彈*,面板也略現光澤,不似從前那般形成槁木,正自欣喜,忽聽船上一片歡呼響起。

許懷谷奔到甲板上觀望,落日餘暉中已經可以望見灰色的大陸了。許懷谷雖是痛惡這群強盜,但是得以生還中土,也是欣喜若狂,與他們一起歡呼起來。旁人激動之中也未驚疑——這樣一個聾啞之人怎麼能夠大喊大叫。

許懷谷奔回艙中,興沖沖的告訴真一這個好訊息。真一卻未表現出欣喜之情,只是低低應了一聲,眼中流lou出來的竟是恐懼神色。

許懷谷只道她是害怕自己登陸後就要殺盡這一船倭寇,這些人在己眼中是異族仇寇,在她心中卻是同宗族人,於是嘆道:“據我這幾日觀察,這群強盜是初次前來中國的,還沒有犯下什麼惡行,就暫且留下他們的*命,若是民怙惡不悛,早晚為我剿倭大軍斬殺。”

真一伏身叩拜,道:“我國的許多不屑之徒在國內沒有立足之地,又受了海盜的蠱惑,越海前來侵犯,形成這樣的禍端,真一向您謝罪。”

許懷谷嘆息道:“倭寇為亂與你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又有什麼關係,何須你來謝罪。其實哪個國家種族都有善惡之分,若是沒有我國汪直、徐海這等內*,區區倭寇外虜又何足為患。”

扶起真一,見她臉上驚懼神色猶存,略一沉思,猜測她多半是因為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而感到恐慌,柔聲勸慰:“真妹,你不必害怕,我國國民良善,是不會隨便欺辱你這樣一個女孩子的。況且有我在你身邊,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真一嘆息一聲,低聲道:“我真的有些害怕,從前在島上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卻從沒有感到孤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裡邊有這許多人,我卻總是感覺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

許懷谷輕拍她的肩膀,笑道:“你是怕我上岸後丟下你不管麼?你放心,在沒有找到令時,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真一凝注他的眼睛,輕聲道:“那麼找到我哥哥後呢?”許懷谷微笑著道:“找到令兄後,你們骨肉團聚,得享天倫之樂,我也可以安心去做別的事情了。”

真一又是輕聲一嘆,垂下頭去,不再言語。

※lt;.cmfu.com.cmfu.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原創!《/a》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