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石中劍-----第三十二章 雕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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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雕龍

許懷谷只看得咋舌不已,許久說不出話來。柳殘敵俯下身去,拎起一條藏獒仔細察看一番,眉頭漸漸皺起,將狗拋給許懷谷,說道:“你看那狗耳,可有奇異之處。”

此時正是四月十四日,月近正圓,月光如流水般瀉下,大地一片銀白,毫末俱現。許懷谷藉著月色仔細察看,發現狗耳中溢位血痕,似乎被利器刺進去過。

柳殘敵道:“現在知道這些狗為什麼不為叔叔的笛聲所動了吧,只因它們的耳膜已被人刺穿,再也聽不見聲音——是被人一劍刺穿的。”

一劍刺穿幾十只巨獒的耳朵,這該是多麼快、多麼準、多麼巧妙又多麼狠辣的一劍,而用出這一劍之人劍法又高到何種地步,許懷谷實在是想像不到。

卻聽柳殘敵笑道:“飛來客,一年不見,想不到你的劍法精進若斯,可是不服我這個江湖第一而來取而代之的麼?”一人結口道:“你這‘尚書神指’只能殺幾條狗,飛某這‘飛來峰劍法’難道不比你那殺狗指法強麼?”

許懷谷未想到會在此地遇見飛來客,他知道飛來客一向心胸狹隘,好勝之心極強,只因妻子強勝於他,便拋妻棄女的苦練武功,一年前邙山較技排名第四,必定不甘心身處人下,不知又練成什麼絕技,來與柳殘敵比試奪這第一之名。

許懷谷料想今夜必是一場大戰,只是飛來客只聞其聲,不現其人,聽那聲音從涼亭上傳來,忍不住伸頭去看,但見一條黑影從涼亭上躍下,雙掌平伸,凌空下擊,直撲柳殘敵。

飛來客居高凌下,又似全力撲擊,聲勢甚是駭人,人未到,掌風已捲起地上砂石。柳殘敵清叱一聲,左掌上推,似乎也是傾力迎上。兩人似乎一上手便要以內力相拚。

豈料飛來客撲至柳殘敵身前五尺時,掌中寒光乍現,突然多了一柄精光燦爛的狹長利劍,閃電般刺向柳殘敵的咽喉,這一招變化極其突然,許懷谷不禁驚呼失聲。

許懷谷張開了嘴,聲音尚未發出,飛來客的劍鋒距柳殘敵的咽喉要害已不及三寸。電光火石的一瞬,柳殘敵身形倏的平移半尺,那一劍自然刺空,在他右肩上方劃過。柳殘敵右邊衣袖無風自起,捲住了長劍,向後拉扯,左手巧妙的一翻,將剛猛之力化為陰柔之勁,變掌為爪,抓向飛來客手腕。

這樣一來,在許懷谷眼中飛來客似乎只有棄劍一途了,他也真是了得,人劍合一,身體輕靈如無物,竟隨柳殘敵拉扯之力隨劍掠過柳殘敵肩頭,不但避開了那神來一抓,掌中劍也破袖而出。

飛來客左腳微一點地,又自騰空而起,人尚在空中,劍已變作一團銀光卷向柳殘敵。柳殘敵轉身之際,從腰間拔出玉笛,“嗚”的一聲,迎向那團銀光,只一點,便將銀光擊散。飛來客身形勁力已衰,借這一點之力又騰身而起,一揮劍,又是一團銀光罩下——他的劍法如長江大河的流水一般,澎湃湧動威勢奇大而又連綿不絕永無止歇,劍鋒似山峰壓下,身子卻如鴻毛飄舞,似乎不是人揮動劍,而是劍在揮動人。

柳殘敵卻如中流砥柱,任那巨浪滔天也移不動他分毫,身形只在方寸間變幻,可是那千百劍鋒偏偏刺不中他。手中玉笛化成劍器,忽而古拙純厚,忽而詭祕繁複,忽而大開大合,忽而典雅凝重,招式也是變幻無方。

兩人俱視對方為己生平勁敵,都施出了成名絕技,但柳殘敵終究要略勝一籌。如果說飛來客身形如流水,他的身形便化為堤壩,如果說飛來客長劍如靈蛇,那麼柳殘敵的每一招打在它的七寸之上。開始時飛來客身形、劍光完全將柳殘敵包圍,漸漸柳殘敵顯lou出來,腳步所踏的圈子也愈來愈大,反而將飛來客包圍在內。

眼見飛來客漸落下風,突然間他收手罷勢,一飛沖天,身子在空中又巧妙一翻,落在數丈之處,將劍cha在地上,拱手道:“柳兄劍法夭嬌如龍,輕功奧妙似仙,飛某自知不敵。”

柳殘敵微笑道:“飛兄素來心高氣傲,一年前邙山較技議定五絕排名,飛兄做了‘仙絕’,這雖是江湖人夢寐以求的名號,于飛兄卻是莫大的恥辱,是以才會邀我前來再次較量一次。若是現在仍不服氣,明年此時此地再比過。”

飛來客哈哈一笑,道:“飛某今日自承輕功劍術不及柳兄,卻自信另一種武功可以力蓋殘敵六技,不知柳兄可願再行賜教。”

許懷谷聞言好生奇怪,就連他也知道飛來客以輕功劍術見長,以此兩技尚不能與柳殘敵一較高下,若是再舍長取短,更加不是對手了。忽的心中一動:“莫非他將舊日所習的霹靂拳,浮雲掌融會貫通,要與柳先生比試拳腳功夫。”

柳殘知卻知飛來客決計不會施用此技,要知道在這兩項絕技上的造指,飛來客尚遜於妻子,邙山較技時柳殘敵以“周禮神功”、“易經步法”和“尚書指”三大絕技破去雙宿飛的雙手各施拳掌的鴛鴦拳法,飛來客自然會記此前鑑。

柳殘敵也急於想知道飛來客又練成了何種絕技,靜氣凝神,等待他這石破天驚的一擊。那知飛來客好暇以整,競蹲在地上伸出右手食指,在地面上勾畫。

許懷谷隔得遠了,看得不十分清楚,不知道飛來客要做什麼,轉頭去看柳殘敵,卻見他面目越來越是凝重。許懷谷好奇心起,忍不住走近去看。只見飛來客的指尖距離地面尚有數寸,隨著他手指的書劃,空中“嗤嗤”響個不停,再看地面,原來平平整整的一塊地,竟被劃出了一條龍形,雖只是廖廖幾筆,卻極為神似。

許懷谷又是驚得呆了。要知這山巔平臺,乃是砂石鋪就,歷年經過行人踐踏,已是堅實似鐵,飛來客竟以指力凌空勾劃了龍形圖畫,這等神技似乎還在柳殘敵凌空洞穿巨獒頭骨的尚書神指之上。

飛來客從地上站起,微笑道:“邙山較技後,飛某遠赴滇南,歷盡堅險終於找到昔年武林三聖之一龍虎山人的埋骨之地,學得了這手雕龍的技藝,只是修習尚淺,這點睛一指還要向柳兄討教。”右手食指平放胸前,倏的凌空點出。

那指尖距離柳殘敵身體尚有六、七尺的距離,似乎根本造不成傷害,柳殘敵卻似如臨大敵,見他手指點出,急忙也伸指點出。但聞空中“嗤嗤”之聲連響,倒似無形的刀劍在空中劈砍一般。

許懷谷見兩人指尖距離幾乎有五尺距離,如此相對遙指,便像是小孩子在做遊戲,兩人神情偏又是極為凝重,倒似正在*命相撲。這時夜風中一葉離枝,恰巧在兩人之間墜落,飄至兩隻食指之間時,“嗤”的一聲輕響,樹葉受無形勁氣激盪化為粉末,散於無形。許懷谷這才知道兩人將體內真氣化成了有質無形的指力射出,兩人手指不動,指風之鋒銳,已不在世間任何一柄寶劍之下了。

忽然之間,飛來客踏上一步,右臂仍是前伸凝指,柳殘敵卻是身形一震,曲肘將指掌收於胸前。許懷谷眼見柳殘敵處於下風,心中大為憂急,他也知道似這般將無形真氣化為有質劍氣的比拚,耗費內力極巨,只是自己武功低微,拆解不得。

柳殘敵、飛來客對峙將近頓飯時辰,頭上漸有白氣蒸騰,已近生死立判之時,柳殘敵忽又搶上一步,飛來客身形巨震,收臂向後疾退。許懷谷心中一喜,只道他已內力不繼,敗在柳殘敵手中,哪知飛來客向後疾退只是為了閃避柳殘敵全力發出的指力,隨即又迅捷無倫的搶上,伸指直點柳殘敵胸口璇璣*。

柳殘敵再次施展奧妙無方的易經步法,身形不動平移半尺,飛來客這一指正點在他右邊胳臂位置上。他這一指點中,才想起柳殘敵早已斷去右臂,這一指原可以透脈刺心的指力只不過是洞穿一截衣袖而已。

飛來客念及至此,尚未來得及回指防禦,只覺小腹下一熱,丹田大*已中了柳殘敵一指,立刻體內氣血翻騰,忍不住張口狂噴一口鮮血。

柳殘敵見飛來客跌坐於地,嘆道:“飛兄陰狠暴戾,一心要在江湖爭雄,若待你‘雕龍神指’大成,世上便無人制得住你,江湖也就再無寧日了,在下唯有先行廢去你的武功,以保江湖幾十年的平安。”伸指點向飛來客天靈的百會*。

飛來客冷冷道:“你要除卻勁敵,以保江湖第一高手之位,儘管殺了我便是,何必假惺惺的廢出我什麼武功。”柳殘敵嘆息一聲,凝招不發,道:“在下此時傷你,不免擔個以強凌弱的聲名,飛兄儘管去苦練雕龍指罷,看看到時候世上有沒有人強勝於你。”

飛來客冷笑道:“待飛某武功大進,擊敗你這個江湖第一高手之時,你千萬莫後悔今日的假仁假義。”顫微微的從地上站起,突然反手一指點在柳殘敵胸腹之間,長笑一聲,道:“你想到扁舟島上去尋客心柳,也不會這般容易。”迅捷無倫的躍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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