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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石中劍-----第一百零四章 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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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危難

就在此刻,忽聽外面有人叫道:“主人何在?在下深夜打擾,想要尋訪一位故人。”此時許懷穀神志已清,視力聽力俱已恢復,而來人無聲無息,已到了院外,開口說話方始發覺,不禁嘆贊來人輕功了得。而又覺得此人口音聽得極為熟悉,竟然似天下第七。

那人不見回答,又叫道:“在下找尋的是位名叫許懷谷的年青人,有人曾在此間見過他,主人若是知曉他的去向還請告知。”這下許懷谷聽得真切,正是天下第七到了。

天下第七不見答覆,推門而入。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之時際,屋內屋外俱是一片漆黑,當真是伸手不見五指,天下第七於是晃亮了火摺子,檢視屋中情形,陡的望見許懷谷正仰面躺在**,一動不動,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他,不禁吃了一驚。

他知曉許懷保谷近來武功大進,幾不在已之下,只怕他要報復先前那一掌之仇,暗中嚴加戒備,口中卻笑道:“許老弟,你果然在這裡,方才我聽玉蝴蝶說出你隱身於此,我還有些不信呢。”

不見許懷谷的反應,心中奇怪,叫道:“你是惱恨我在天童寺險些傷著你麼?我受汪直重金禮聘,在他面前自然要賣些力氣,其實,我是很喜歡你這個人的,那日縱然無人救援你,我也是決計不會讓蕭顯取你*命的。”

見許懷谷仍不說話,覺得事有蹊蹺,點燃桌上燭火移到許懷谷身前。見他左邊臉色紅脹,右邊臉龐卻是發青,不禁又吃了一驚,忙問:“許老弟,你身染重病麼?”伸手扣住許懷谷的左腕為他診脈,但覺觸手炙熱,便似握在燒紅的烙鐵之上,而內息卻是鼓脹欲出,將他的手指也彈了開來。

天下第七心稱怪異,又把住許懷谷右手腕,這次卻是著手冰冷,如握寒冰,更有一股陰寒之氣沿著手指襲來,如同針刺一般,天下第七禁不住打了冷顫,忙鬆開手指。

天下第七見許懷谷身體上雖是半熱半冷,脈象上看卻無病症,而且內息澎湃如潮,極為巨集大渾厚,料想許懷谷是在**一門極為精奧的內功,而這內功**已到了最後緊要關頭。

天下第七心中頗為矛盾,忖道:“這小子實在是個武學奇才,在泰安關府還遠不是我對手,相隔月餘在天童寺時已經可與我分庭抗禮,而短短几天未見,內力修為又是突飛猛進,這門精奧內功大成之時,我便要望塵莫及了,再配合他那殘敵六技,我這個名號便要改為天下第八了。我今夜尋他是想設法擒住他,逼問武學祕奧,但他武功大進,只怕反要為其所制,何不借他練功緊要之際,將之除去,雖然失了獲知殘敵六技的機會,卻也少了一位阻撓我稱霸江湖的強悍對手。”

“只是這小子天縱奇才,假以時日必能成長為一代宗師,年紀就麼輕就將之置於死地,實在是暴殮天物,太過可惜。況且他又曾救我於危難,我恩將仇報於他危難中落井下石,這麼做太過卑鄙,不是英雄好漢的行徑。不過話又說回來,中國古有‘成王敗寇’之說,又有句話叫做‘無毒不丈夫’,不可因一時心生軟弱,就白白錯過一個除此強敵的良機。”

許懷谷眼見天下第七臉上表情變幻不定,手掌提起來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來。他很清楚天下第七是不會相助自己拖離魔道的,也知道天下第七每一次手掌提起又放下,自己便是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可是他心中卻不因天下第七手掌提起而恐懼,也不因手掌放下而欣喜,心中所思比天下第七還要矛盾,既盼他忽生善念不要下手任自己自生自滅,又想天下第七惡向膽邊生,一掌劈死自己也好,讓自己能從這如煉獄一般的苦楚裡解拖,如此情形下,實在是有些生不如死。

就在天下第七猶豫不決之際,忽有一陣腳步聲傳來,天下第七心中一凜,吹熄燈火,掠到窗前向外看。此刻已是黎明時分,曙光微現,周圍環境漸已清晰,正見一黑一白兩名道人快步走來,穿黑的是名道士,五絡長髯,眉目清秀,曉風中飄然若仙,很有呂洞賓月下飛越洞庭的雅緻;著白的是位道姑,雖已人到中年,風韻猶存,手揮拂塵,揹負長劍,清麗拖俗中更透著颯爽英姿。

這兩人天下第七認得,正是武當雙俠沖霄子、凌雲子,在泰安關老爺子府上曾大戰一場,自忖單打獨鬥任誰一人也不放在心上,可是這兩人合施的兩儀劍陣還真應付不得,於是伏在窗前不出聲,只盼雙俠無所發現快些離開,好讓他專心對付許懷谷。

雙俠在院門外止住腳步,凌雲子道:“師哥,聽說lou兒他們隱居在太湖畔的**坳,你看這裡**開得如此燦爛,莫非便是此間麼?我倆在淮北聽南宮柳的黨羽說,他要前來不利於lou兒、風兒,日夜兼程趕來,莫被南宮柳搶了先才是。”

沖霄子皺著眉,疑道:“方才我在遠處分明見這茅屋亮著燈火,怎麼走到近處卻又不見。而且你說了這些話,屋中之人本該發覺,怎的卻無動靜,此中有些古怪。”

凌雲子急道:“若是風兒他們安然無恙,聽見我們說話早就迎出來,恐怕是南宮柳害了他們還沒有離開,才會熄燈藏匿起來。”提劍便要衝入。

天下第七向來以武學宗師身份自居,躲在窗後偷窺不免大**份,於是叫道:“夜靜山幽,正好睡個痛快,是什麼人擾了我的清夢?”推門走了出來。

雙俠乍一見他,都是吃了一驚,拔出劍來,並肩而立,沖霄子挺胸上望,長劍斜指青天,凌雲子則涵腰弓背,劍尖斜垂至地。這一式看似平常,非守非攻,其實卻是意在劍先,全守全攻,把自身要害之處盡皆隱掩,而將對手上中下三路俱籠罩於劍勢之下,用的正是“兩儀劍陣”的起手式——“指天劃地”。

凌雲子厲聲道:“你怎會在這裡出現,把我的徒兒怎麼樣了?”天下第七見雙俠劍勢渾圓如意,如嶽峙淵峙,列陣以待,心中也是吃驚,口中卻笑道:“我是什麼身份,你們兩個做師父的尚須聯手以對,又怎麼會來欺負你們的徒子徒孫。來來來,上次在關府還未分出勝負,這次再打過。”伸手一探,從背婁裡抓出一對判官筆來。

沖霄子聽他說的不錯,心中一寬,但是知道眼前之人實是生平一大勁敵,武功之高,幾科不遜於天地中絕中人,不敢有絲毫怠慢。手中長劍自左上方向右下方斜削,與此同時,凌雲子則運劍由右下向左上斜挑,有個名目叫做“割斷昏曉”,是兩儀劍法中的精妙家數。

天下第七自然曉得厲害,雙手執筆上下攔擋,三人來來往往打在一起。

許懷谷看不見外面情形,但聽衣袂帶風,清叱間起,拳來腳往,筆劍交鳴,鬥得好不激烈。大約有盞茶時間,突聽“錚錚”兩聲輕響,似乎有兵器拖手落地,只聽天下第七叫道:“好劍法,旋飛了我的判官筆,待我取件稱手的兵刃再打過。”衣袂掠風之聲急響,有人縱上房去,向後面山頭上飛掠而去。

凌雲子罵道:“惡賊,不說出我徒兒的下落,休想逃走。”躍上房去追,沖霄子知道她一人不是天下第七的對手,只好跟上一同追去。

許懷谷聽見三人遠去,知道自己雖然暫拖危險,也失卻了一次拖難之機,暗想:“武當雙俠是燕大哥他們的師父,聽到愛徒有難的訊息,便日夜兼程趕來相救,這份師徒情義著實令人羨慕。只是這位凌雲子前輩脾氣也太過急燥,不問個清楚便與天下第七大打出手,不檢視一下房間冒然追去,看來是上天註定讓我命喪於此,而且要飽受折磨再死。”不由得一陣心酸。

窗外天色漸明,許懷谷身上麻木之感漸退,只是胸口膻中大*封得死死的,仍是全身動彈不得。身體中兩股氣流越轉越快,越來越是巨集大,冷的半邊身子更冷,熱的半邊身子更熱,這實在比什麼痛苦都難當。煎熬之中頭腦反而異常清醒,許懷谷倒恨不得昏過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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