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人生前是個喜愛清靜的人,但是自從小藍來之後就平白無故添了很多人口,多數是少女,有極少數的男丁還是林海若強烈要求留下來的。自打老主人走了後,小藍的性情就開始慢慢產生了變化。
這一切的變化裕兒一直看眼裡,也就是林海若沒有發現什麼,還是向以前那樣維持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突破性的變化是發生在那個晚上……。
想到了這裡,林海若的回憶突然就終止了,隨著一聲慘然的尖叫。林海若知道發生了什麼,卻無力阻止,只能低下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她又開始了。罪惡是開始就是她離開他的那一年。
院子裡起風了,帶著一陣陣濃郁的花香,裕兒也是在這樣的夜裡失去了一切。
“裕兒,裕兒!”
林海若撕心裂肺的叫聲痛苦地迴盪在半空中,這個夜晚變得喧鬧,不安,恐慌……。
映著月色,白色的窗戶上,一道身影形成了一道弧線形。影子似乎很滿足,隨著一陣重重的聲響,影子面向了窗戶,直直地站立著。窗戶突然被推開,月光灑向了一張冷漠的面孔。小藍笑著,嘴角還滲著幾絲血絲。那不是她的血,所以她並不感覺到痛苦。
一聲聲呻吟聲響起在她的耳邊,斷斷續續的,漸漸地就聽不見聲音。小藍這才將視線轉向聲音的來源處,地面上躺著一位丫鬟裝扮的女子。她的眼睛睜的圓圓的,透lou著絕望的恐懼。面色蒼白,全身像是萎縮了一般。
小藍看了她一眼,淡淡地一笑,隨身走向了床邊。她從枕邊拿出了一支精緻的小瓶子,打開了瓶塞,又緩緩走向了那個被她殘害的少女身邊。
“行了,你也算是死得有價值。”
就這樣小藍將自己身上所揹負的罪過輕描淡寫了一番,彷彿這樣的事情在她的眼裡只是一個普通的現象。從瓶子裡,小藍倒出了一點點細末,當細末分散在少女的身上時,林海若闖了進來。
“你夠了,不要再做孽了!”
細末已經慢慢地將少女的身體腐蝕,消化,就像是發生了一件充滿了奇蹟的事情。少女的屍身就這樣慢慢消失了……。
“海若……。”小藍表現出的並不驚訝,似乎早已經有所準備。也許這一天將要發生的事情已經在很久前就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林海若是個善良的人,雖然他已經為了小藍為自己找的理由忍受了好幾年,但是最終他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小藍因為練了一門邪門武功而走火入魔,需要年輕且是處女身上的精氣。最早以前吸了人的精氣還不會導致死亡,可是到了最近,隨著小藍武功的增長吸人精氣也會導致死亡的現象發生。
“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害了裕兒還不夠,還要害多少人你才會甘心?”
“你真個害人不淺的大小姐,以後可千萬不能讓你進廚房!”只見聶小曲一邊抱怨著一邊將葉善喜推出了所謂的廚房,其實就是木頭搭的棚子,四面漏風的那種。別看聶小曲清清秀秀的模樣,還有著一手不錯的廚藝,只是平日裡不輕易展示出來罷了。
“你什麼意思嘛!”
雖說是做了錯事,也被人拿了證據,但是葉善喜還是有一點點的不甘心。只見她雙手環抱在胸口前,嘟著嘴巴小聲地抱怨道:“不就是燒糊了一道菜,至於你這麼激動嗎?我不也是想對你們道歉嗎,臉皮薄話是說不出口,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
聶小曲聽了葉善喜的一番話,立刻放下了手裡的鍋鏟,轉過頭來大聲喊道:“我說你做錯了事,還有理了!你知道不知道,就麥大叔買大嬸的條件環境容不得你這樣的浪費!真是一點也不懂事,平時你不是猴精猴精的。”說著說著,聶小曲將聲調降低了些。“行了,你也別在那傻站著,過來幫個忙。”
葉善喜有些發愣,這樣的聶小曲到時少見,只是說出來的話也是有道理的,她就沒有理由再反駁。
“哦,幫什麼忙?”
“先幫我捲袖子。說好了,不給人添麻煩,今天的晚飯就交給我了。”
“真的?你平時不是很少下廚的……。”
聶小曲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道:“還不是為你收拾爛攤子!來,捲袖子!”
“是,大人!”
小藍感覺自己突然就是洩了氣的皮球,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此時她的心涼涼的,透著點寒意。是窗子沒有關好嗎?也不是,這樣的天氣已經不再寒冷了。
林海若沒有去管她是什麼樣的反應,繼續說著,“我還是同樣的話,小藍,不要再害人了。就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得害多少人家傷心欲絕。別人的女兒也是人啊,特別是那些還沒有享受過人生的年輕姑娘們。當她們被我們抓進這裡,囚禁在此,心裡是多麼的恐慌。即使我對她們再好,也比過家人……。”
聽了林海若的一番肺腑之言,小藍似乎沒有一點後悔的意思,反而提高了聲調,尖聲說道:“是,你對她們不錯,一個相貌堂堂的又溫柔體貼的公子,再說這裡的生活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既然是活著的人,就必須活的有價值!”說到最後,小藍的眼中出現了一種東西,那是種執著,一種沉迷在自己世界裡不切實際的執著。
“天啦,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別人的生活價值不是你說的算,小藍,你已經執迷不悟了,你已經失去了很多美好的東西,難道你還想失去我嗎?”
“失去的美好,不,是遺失的美好。哎,好想包一間最大的包廂,狠狠地K一下!”
聶小曲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葉善喜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就別做夢了,還是想想眼前實際一點的事情。比如說……。”
“比如說,怎麼想辦法救出小麥和其他的少女。”
“接的不錯,想的怎麼樣了?”
等來的是一陣沉默。
“說話呀到是!”
“能不能等到飯後再說?”
“為什麼?”
“吃飽了才能想事情,現在腦子空空的,肚子也空空的。餓啊!”
聶小曲翻了翻眼皮,繼續著手裡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