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中送走了父母和自己最心愛的女友後,馬揚的表情顯得剛毅無比。來吧……有膽子惹我的人就來吧,我馬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出乎馬揚的意料之外,他仍舊正常的生活在平州市,每天上學放學,但經過了一個多星期後居然也沒發生任何的意外。他的父母和林小曉都已經成功辦好籤證去了美國,這些事都是由雷霆唱片的胡家言代辦的,胡家言當然也不會白白幫忙,這是馬揚又用了十五首未來幾年內非常流行的歌曲的曲譜交換的。馬揚的父母知道寶貝兒子就是為了林小曉才喝下後悔藥重生的,因此基本上已經把這個女孩子當成兒媳婦看待了,而林小曉雖然不知道馬揚的這些祕密,但是經過一次患難的經歷後,一顆芳心也不知不覺系在了馬揚的身上,對馬揚的安排自是無不遵從。那天在送林小曉離開平州市之前,馬揚曾鄭重對林小曉說“我曾經送你的那張符你還留著嗎?記得以後有時間就多看看,用筆臨摩……我修真的祕密就是從那張符開始的,如果有一天你也能完整把那張符臨摩下來的話,或許你也可以開始修真了……”馬揚說的那張符其實就是九天玄功的第一幅圖形,當時騙林小曉說是一張可以驅鬼避邪的靈符而送給了她,林小曉還一直留在身邊,卻不想林小曉果然也從這麼一幅詭異的圖形,開始了她的修真路程。家裡沒了父母,楚萌萌就可以隨意的出來和馬揚聊天兒了。這天見楚萌萌已經恢復如初,馬揚問她那噴吐寒氣的本事是從哪學來的,要知道她那天噴吐出來的寒氣相當的驚人,即使是原來的玄大也不可能吐得出如此濃如實質般的陰寒之氣。楚萌萌聞言笑著說:是你教我的呀!說著便伸手指了指馬揚腕上的玉環,卻原來那玉環果然不是隻能儲存陰寒之氣那麼簡單。楚萌萌在附體其中,與玉環充分的接觸之後,慢慢竟感覺自己的純陰之體似乎在某種意義上和那玉環融合為一了。而且即使她從玉環之中出來之後,只要同玉環離得不是很遠,這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就仍然存在,那玉環就好象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或者說她是屬於那玉環的一部分。她本身的能力雖未見得增強多少,但是卻可以動用一部分屬於玉環的寒陰之氣。那天她用來撲滅九陽魅火所吐出的寒氣看起來雖是吐自她的口中,可實際上只是透過她而調取的玉環之中龐大的陰寒之氣,她不過起到了一個橋樑作用罷了。只是因為所調取的陰寒之氣太過濃重,以致連楚萌萌自己也有些受不了,所以事後才顯得萎靡不振,當時馬揚還以為她是耗損功力過巨,其實卻是因為她的純陰之體所承載的寒氣過重的原因。馬揚聞言心中微微一震,暗想看來這玉環還真的是一件法寶了,而且還是一件不需要滴血認主的法寶!鬼魂本來無血,如果真需滴血認主才可使用的話,那麼楚萌萌可就沒辦法真正得到這件法寶了。馬揚想到這裡從手腕上摘下那枚玉環,遞給楚萌萌,說“你是純陰之體,無影無形,要附體在這東西上並不是什麼難事,現在你看一看這東西是否也能融入到你的身體裡。如果可以的話,那它可就絕對算得上是一件厲害的法寶了。而且如果你能把玉環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再調取玉環中的純陰之氣時也會順暢得多。”楚萌萌若有所悟,接過玉環用雙手捧在胸前,閉上眼睛默默站立了片刻,當她睜開眼睛,攤開雙手之後,那玉環已經無影無蹤。
“真是太奇妙了!我現在感覺這玉環好象真的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似的,它……它就好象是我的心臟一樣在我的身體裡跳動著,不斷為我輸出著無盡的陰氣……”楚萌萌興奮之極說“現在我有把握,如果再象那天那樣子噴吐寒氣的話,絕對不會再弄得自己那麼狼狽了!”馬揚見那玉環果真能同楚萌萌合而為一,也不由得替她高興,同時心中暗自琢磨:這玉環顯然是件很難得的法寶,而且還不需要滴血認主,就能同主人完全的融合。這到底是玉環獨有的特性呢,還是別的法寶也不一定都得透過滴血認主才能使人與之融合呢?想起自己在玄陰洞中得到的那兩件寶物,馬揚心中一動,立刻將其翻了出來。那隻銅鏡經過馬揚的擦拭去除了上面的銅鏽,已經煥然鏡背後那些詭異的符形也越發顯得神祕莫測。透過上次的實驗,馬揚已知道這面鏡子可以照出妖魔鬼怪的原形,而且也是不需什麼認主程式即可使用。那麼,如果通過了認主的程式之後,使這面銅鏡成為與主人融合的法寶之後,是不是可以發揮出更多的作用呢?上次在玄陰洞中,因為時間有限,馬揚發現這銅鏡是個稀罕的寶貝後就立刻收了起來,並未對此鏡進行滴血認主,也不知道這種認主程式對於銅鏡是否有效。他想到這裡便張嘴咬破了中指,將一滴鮮血滴落在了銅鏡的鏡面上,同時心中默唸起茅山派獨家的法寶認主祕訣來。祕訣念罷,卻見那滴血並未滲入到銅鏡之中,而是順著鏡面緩緩滑落了下去。又失敗了!這銅鏡也無法認主!馬揚喪氣撓了撓頭,心想看來這銅鏡也只能當照妖鏡來用了。而這種功用雖然神奇,但卻不具備任何的攻擊性和防卸性。唔……若是用這寶貝去民間驅妖逐鬼、跳大神什麼的到是個不錯的法器。那滴血沒有滲進銅鏡中,卻反而沾汙了鏡面,馬揚只得又找來了一塊乾淨的白布將半乾的血跡擦抹掉。在擦拭的時候,一隻手託著銅鏡的背面,清晰感覺到浮凸在背面那一個個詭異符形,一種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馬揚驀心中又是一動,於是翻轉了銅鏡倒扣在桌子上,在剛才咬破的手指頭上又硬擠出了一滴鮮血,滴在銅鏡背面靠近中央位置的一個符形之上。一句法寶認主的祕訣唸完,只見那滴血竟然真的滲入到了銅鏡之中,並且把那個詭異的符形給整個兒染成了血紅色。更令人驚奇的是,那個符形在全部變紅之後居然
“吱”的一聲,緩緩沉了下去,大約一兩秒鐘之後,那原本凸起的符形居然變得與銅鏡的底面一平了。馬揚見狀大喜,但是隨即再次撫摸銅鏡時,卻並沒有那種與銅鏡血肉相連的感覺,不由得眉頭一皺,暗想:這可真是搞怪了!我的血明明已經融入到了銅鏡之中,可為什麼卻沒有法寶認主後的感覺呢?而銅鏡背後這些雜亂的符形為什麼又只有染了血的這個沉了下去呀?他伸手在其餘那些凸起的符形上面按了按,卻是沒有一個能按動的,再仔細摸了一遍,感覺整個兒銅鏡渾然一體,根本沒有絲毫的接縫,真的是讓人難以想象先前那個符形又是怎麼自行沉下去的!馬揚來回翻動了幾下,無意中將鏡面對準了正站在他前面不遠處的楚萌萌。突聽得楚萌萌猛尖叫了起來……馬揚聞聲抬頭一看,只見楚萌萌的胸口處倏射出了一道白光,如利箭般打向自己。馬揚大吃了一驚,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了,只得心念一動,在體表凝聚起一道護體罡氣來,以抵卸那白光的襲擊。誰知那道白光卻並沒有直接打向馬揚,而是
“啪”的一聲,擊在了那面銅鏡之上。馬揚見那白光來得極快,本以為這下力量定然不輕,搞不好就會把銅鏡給打壞。卻不曾想白光擊中後手上只是微微一沉,竟沒有多大的衝擊力。馬揚驚魂稍定歪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事物牢牢粘在那光滑的鏡面之上,而那事物竟赫然是楚萌萌剛剛才放入到身體之中的那枚玉環。馬揚愣了一下,隨後抬起頭來,詫異望著楚萌萌,說“萌萌……你……你幹嘛用法寶砸我的鏡子呀?呃……這個,是不是因為你又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被汽車軋死時的樣子,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就……唉,銅鏡砸壞了到不要緊,而現在這玉環對你來說可是唯一保命的法寶呀,萬一砸壞了那可就……”
“我……我沒有……”楚萌萌慌忙搖了搖頭,神色十分難看說“剛才……剛才你手中的鏡子對著我一晃,我……我就覺得收在體內的玉環忽然急劇抖動起來,接著就好象是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一樣,猛破體飛出,無論我怎麼努力控制,竟也無法抵抗那股可怕的力量……”馬揚聽了這話,頓時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沒有合攏。突然之間,他就象個孩子般的跳了起來,驚喜萬分大呼道“哈哈……原本這寶鏡竟然還有收人法寶的法力……哈哈……發了!這下我馬揚可真就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