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修真者而言,除了自身的修為外,最重要的就是法寶了。
如果在面對敵人時,剛一照面就能先收下對方的法寶,可以說就等於一下子減弱了對方一半的戰鬥力。
而且若能收了敵人的法寶為己用的話,還可迅速增長自己的實力,此消彼長,獲勝的機會自然大了許多。
擁有了這面銅鏡也就相當於擁有了無數的法寶。
馬揚明白此點後,又怎麼能夠不欣喜若狂呢?馬揚好不容易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再看手中的銅鏡,只見鏡背後那個下沉的符形又重新向上浮了起來,血紅的顏色也逐漸變淡下來。
當那符形終於凸浮至與其他符形一致後,鏡面的吸力也隨之消失,原本緊貼在上面的那枚玉環“刷”的一下掉了下來。
馬揚早有準備,忙伸手一把接住玉環,轉手遞給了楚萌萌,說:“你再試試,看看還能不能把玉環重新收回到身體裡面去。”
楚萌萌點了點頭,接過玉環放在胸前,只是一動念間,那玉環又“嗖”的一下沒入了她的純陰之體中,消失不見。
馬揚見狀搖了搖頭,說:“看來這寶鏡雖能收別人的法寶,但是卻無法消除法寶的認主狀態……唔……不過你這件法寶是原本也沒有經過滴血認主的程式,那是做不得準的……看來也只好等以後有機會收一件別人的法寶來看看了。”
他說罷就又低下頭,研究起那面神奇的銅鏡來。
這銅鏡的背面共有十二個凸起的微型符形,彼此之間各不相連。
馬揚剛才滴入的那滴血只是融入了其中的一個符形之中,其餘的符形都沒有任何的變化,那麼是不是說這十二個符形就代表了寶鏡擁有十二種不同的功能呢?假如這寶鏡真的有十二種功能,而且每一種功能都象收人法寶這樣實用的話,那麼馬揚擁有了這面寶鏡之後簡直就可以在整個兒修真界裡橫著走了……於是馬揚又試著向寶鏡背面的另一個符形上滴下了一滴鮮血,但出乎意料的是,當他默唸完法寶認主的祕訣之後,寶鏡又沒有反應了,那個符形既沒有下沉,也沒有被鮮血浸入其中。
馬揚又愣了一下,隨即不死心又往另一個符形中滴入了鮮血,結果還是一樣……馬揚失望咬著牙,一連將鮮血滴入五六個符形之中,終於又有一個符形在滴上鮮血後產生了反應。
鮮血迅速沉入到寶鏡之中,那個符形緩緩沉了下去……馬揚見狀大喜,舉起寶鏡來四下照了照,卻並不見寶鏡發揮出什麼特異的作用來。
不過他仍然堅信這寶鏡一定是又開啟了什麼神祕的功能,只是還沒有發現而已。
經過剛才的事後他又不敢再將寶鏡直接對著楚萌萌,只怕萬一寶鏡突然發揮出什麼恐怖的威力,一下子把楚萌萌打個形神俱滅的,豈不糟糕!見寶鏡這次始終顯不出作用來,馬揚忽心中一動,暗想:即便是茅山派的法術,有許多也必須由施法者的真元丹氣作為依憑,而這寶鏡雖然神奇,也畢竟是個死物,或許是需要有足夠的真元丹氣才能發揮出其作用呢。
他想到這裡便小心翼翼將正在體內運轉不休的九天玄功氣流注入到寶鏡中一些。
那寶鏡立時便變得寒冷如冰,但除此之外,仍然還是沒有別的反應。
馬揚失望搖了搖頭,收回九天玄功,隨即想了想又將體內那道灼熱的氣流注入到寶鏡中一些……只聽“轟”的一聲,那寶鏡注入了灼熱的真元丹氣後竟然立時噴發出一道和鏡面同等寬度的火柱來,房間中的溫度隨即直線攀升了數倍。
嚇得楚萌萌又是驚呼了一聲,迅速將自己的純陰之體把縮入到玉環之中,以躲避那駭人的高溫。
馬揚只見鏡面上火光一閃,一旁的楚萌萌頓時消失無蹤,只剩下一個玉環“叮”的一聲掉落在面上。
他還只當那火柱的威力太大,雖然沒直接射向楚萌萌,仍然還是把她的純陰真體給燒燬了。
於是忙急急收回真元丹氣,鏡面也就立刻停止了噴吐火焰。
隨後他一把丟下寶鏡,俯身將玉環拾了起來,驚慌失措叫道:“萌萌、萌萌……你……你不會就這樣……”他說到這裡忽發現那玉環之上仍有著一道淡淡的黑氣,這才想到楚萌萌可能是又躲入到玉環之中了,於是忙說:“萌萌,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出個聲,不要這樣嚇我呀!”“放心吧,我沒事……”隨著嬌嫩的聲音響起萌又現出了身形,但卻仍表現出一副心有餘發悸的樣“不過那道火焰真的是太可怕了,雖然沒有燒到我的身上來,但只是那驚人的高溫估計時間一久也會令我大有損傷的!”馬揚不好意思撓了撓了頭,說:“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這玩藝那麼厲害,呃……”他說著轉頭向火焰剛剛燒過的方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方才火焰所經之處所有的傢俱都變成了一層薄薄的黑灰,更恐怖的是就連對面的牆壁也被燒出一個圓圓的窟窿。
幸虧那堵牆是他自家的間壁牆,牆後就是馬揚的臥房,否則這把火若是燒到了別人家裡,不惹出一身麻煩才怪呢!那鏡中所發出的火名為赤陽之火,乃是最純正的極陽之火,威力絕對比藍無長的九陽魅火還要恐怖,而且若是用來煉製法寶更是事半功倍。
馬揚雖不知道這些,卻仍然驚得伸了伸舌頭,忙將寶鏡收了起來,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在家裡試驗這寶貝的威力了,否則等下把房子搞塌了也是有可能的。
隨後馬揚又拿起那把如同小龍一般的紫色小劍翻來覆去琢磨了半晌,卻始終不得要領。
於是便也將其收了起來,然後抬頭對楚萌萌說:“對了,你不是想回家去看看你的親人嗎?反正現在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做,我們這就去吧。”
“真的!”楚萌萌聞言興奮跳了起來,一把抓住馬揚的胳膊,說:“你真的是太好了!”馬揚笑著搖搖頭,說:“你用不著這麼客氣,這本來就是我答應過你的事嘛,而且……你也曾經幫過我不少忙,我為你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對了……你這次回家是想悄悄看看家裡人就走……還是……”“不……我是想和父母真正見一次面……”楚萌萌略顯激動說:“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幫我的。”
馬揚怔了一下,說:“這……你就不怕你的父母會受到驚嚇了嗎?”楚萌萌搖搖頭說:“如果他們只能聽到我的聲音,是肯定會被嚇著的,但是隻要你讓他們看到我的樣子,他們心裡就不會有任何的懷疑了。
以他們對我的疼愛,即使明知人鬼殊途,但只要確定我是在用另一種形式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同樣會十分欣慰的。”
馬揚聞言輕嘆了一聲,說:“那好吧,我幫你……”楚萌萌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自從他們的女兒意外喪生後,他們的世界裡就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一直過著比白開水還要平淡無味的生活。
馬揚在楚萌萌的授意之下,冒著楚家遠房親戚的名,拎著兩個大禮盒登門拜訪。
胡侃了一番後自稱自己小時候有過奇遇,經異人傳授,學會召喚亡靈的法術,如果兩位長輩願意的話,可以把他們那已死去十年的女兒的魂魄召喚出來。
楚萌萌的父母自然不會相信,但出於禮貌也只得唯唯諾諾應付了兩句,說馬揚如果不嫌麻煩儘管一試,不過女兒已經死去十年,估計就算死後真有鬼魂,這時候也早就轉世輪迴去了。
他們這麼說無非就是先馬揚準備下一個臺階,以免到時馬揚出了醜而過於尷尬。
誰知馬揚在裝模作樣做了一通法事後,還真的讓楚萌萌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對有些未老先衰的夫婦頓時呆了一下,隨後就一把抱住楚萌萌失聲痛哭起來。
馬揚最受不了這種場面,於是便獨自一人溜到門外,無聊數著天上的星星。
忽然間,寂靜的夜空中有兩道寒光一掠而過。
馬揚微微一愣,伸手揉了揉眼睛,再往天上看時,那寒光已消失無蹤。
是流星?不可能……那兩道寒光似乎是與面平行的角度掠過的,流星不可能會橫著飛吧?是飛鳥?也不大可能,飛鳥哪有那麼快的?而且飛鳥有會發光的嗎?難道是修真者?馬揚的心裡微微一震,想起秋荷所說的御劍飛行術,莫非那兩道寒光就是飛劍發出的光芒?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這兩位修真者的道行一定不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