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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路仙途-----114 書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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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書劍

回到綠露山莊沒有多久,便有人來敲他的門。

“啪!”一個標準的軍禮,一個身穿墨綠色軍裝的少尉筆直的站在楊小關的面前,顯示著他良好的軍姿,而在他的左臂的臂章上清楚的寫著兩個字:內衛!

“你好,請問是楊小關醫生嗎?”

“我就是,你是誰?來幹嗎?”楊小關下意識的問道,忘記了探測來人的意念。

“我是韓司令的警衛祕書,我叫秦偉,奉命來請楊醫生到韓司令家中做客的。”秦偉客氣而有禮貌的說著,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

“哦----”楊小關恍然大悟,卻是剛剛想看透了這個少尉的意念,才得知了昨天救的人原來是一個姓韓的司令員。

楊小關還沒有與一個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交往過,也不猶豫,直接坐到一部軍用吉普上,一路暢通的往城外的某處趕去。

這裡並不是軍隊的大院,讓楊小關的好奇心失望了許多,韓司令已經不再擔任部隊的主官,也就在這個空氣清新,環境優美的別墅區過起了退休的生活。

“請!”秦偉對楊小關做了一手勢,就在那一揮手間,帶著一種特殊的行伍氣息,實在讓楊小關有些羨慕。

走下吉普車,入眼的是一幢紅白相間的二層小樓,樣式有些古老,在一面牆上爬滿了綠色的爬山虎,小樓前面是一個大大的葡萄架,上邊的葡萄枝剛吐新芽,整個小院升騰一種綠意盎然的春意。

“是楊醫生吧!”一個豪爽的聲音從樓裡傳了出來,如同演兵場上的號令一般。

楊小關意念之力大動,瞬間把整個小院的情況收入識海之中。

韓光平邁著大步,笑著走了出來,老遠就衝著楊小關伸出雙手,楊小關感受著韓光平特有的軍人式地豪爽。也主動的伸手與之握在一起。

如果楊小關不是親手治好了韓光平的病,他都有些不相信一個古稀老人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握力,握著他的手竟然有些疼,不過這也說明韓光平的腦溢血真的是好了。

“韓司令。”楊小關客氣的說道。

“哎,叫什麼司令呀,你又不是我的兵,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叫一聲老哥哥吧,哈……”

“呵!”楊小關也不矯情,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韓光平意念之中的直爽。“老哥哥真是快人快語。好,那我就不恭了。”

“哈,快請進!”韓光平拉著楊小關的手,一起走進一個司令的晚年別墅。

房間中很簡單,並不像一些高官的家中那樣的奢華,簡單的擺設,簡單的傢俱,最重要的是簡單的人。

“楊醫生來了。”昨天在醫院見到地婦人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一盤紅燒魚。

韓光平爽朗的說道:“這是我大女兒,韓玉華。”

楊小關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昨天真是多虧楊醫生呀,要不我爸的病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韓玉華把魚放在桌子上,感激的說道。

楊小關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都是應該的,其實司令也沒有什麼病,可能只是勞累過度了。”

“哈。我說就是嗎,我這身子骨,從十幾歲就走南闖北,什麼時候生過病,你們還不信,現在楊醫生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不信的。”韓光平拍著厚重的沙發背。大聲地說著。

“好,好,您沒病!”韓玉華順著老爺子說著。“現在就請楊醫生入座吧。”就算他不是一個軍人也肯定是一個直爽的人,軍人是一個職業,但是這種職業卻融入了這位老兵的生命之中,就算是他的直爽也帶著軍人的氣質。

楊小關與韓光平喝完了兩斤好酒,楊小關沒有品酒的天份,韓光平沒有品酒地興趣。如同白開水一般的酒灌進肚子裡後,韓光平就有些暈暈乎乎,要不是韓玉華攔著,說不定會喝的更醉。跟韓光平吃過了一頓飯,楊小關的心情也有些振奮,人的意念是可以互相的傳染,一個人有足夠的人格魅力,就可以影響到他的心情與處事方法。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就算楊小關的意念之力強大了金丹期地水準。但是與人交流同樣也能感覺一個人的意念,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說到底就是兩股意念之間的交流。

楊小關突然感覺到,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身體似乎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有些時候只需要單純的意念就足夠了……

酒足飯飽之後,韓光平把楊小關帶進了他的書房,剛邁入其中,一副大字映入楊小關地眼簾,上寫:虎踞龍蟠!

這四個字沒有普通書法家地那些中正大氣、飄逸瀟灑,反而是筆意雄渾,字型凌厲,如同百戰之士的錚錚鐵骨!

就在看到這幅字地瞬間,楊小關意念猛的一震,彷彿隻身來到一座大陣的面前,鏘鏘金鼓,層層殺氣,如漫天烏雲壓了過來,直直的壓在心頭,似乎要把人的呼吸給壓住,甚至要噴出一口血來!

金戈鐵馬,刀槍林立,萬千雄兵身上的殺伐之氣升騰了起來,衝擊著楊小關的心房,不禁熱血澎湃!

過了好一會兒,楊小關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卻沒有發現這幅字上的落款,也不知道是誰寫的。“老哥哥,這幅字是你的墨寶嗎?”

“我?哈……”韓光平放聲大笑,“我小時候大字不識一個,解放以後才上的掃盲班,哪裡能寫出這樣的字來。

“那這幅字是誰寫的?”楊小關現在非常想知道這個人,他下意識的覺得寫這幅字的人一定是個修為高深的修真者,而且意念修為也頗為精深,否則也不可能在寫出的字中凝聚出深重地殺伐之氣,抑或說是兵者氣勢。

“說來話長,這幅字是我的一個老戰友送給我的。可惜,他死在抗美援朝的戰場上,只留給我這幅字,他可是比我厲害,文武雙全,就這幅字,可不止一個人誇讚,還有人高價求購呢……”微醉的韓光平高聲說著,不經意間一滴濁淚已經劃下。

楊小關漸漸的從韓光平的話中脫離了出來,而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韓光平的老戰友留下的字帶著深重的殺伐之氣。是不是當時他本人也帶著深重地殺伐之氣呢?

正想著,楊小關從韓光平的意念之中看到了那個人,只是與楊小關想像中的完全不同,一身儒雅之氣,眉清目秀,像一個白面書生,身上並沒有太大的兵者氣勢。

“難道是那人的意念之中存在著無窮的兵者氣勢?”楊小關只能猜測著。

“小楊呀,別看了,這幅字有什麼好看的,那個人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紙都泛黃嘍!”韓光平依然爽朗的說著,臉上帶著書本上所寫的那種革命樂觀主義精神,不過楊小關卻從他的意念之中感覺到了一絲落莫和對那英雄年代地追憶。

走進書房,楊小關並沒有看到太多的書,只有一個小小的書櫃和一個大大的書桌,更吸引楊小關眼珠的卻是一個巨大的兵器架子。

兵器架子自然是擺兵器的,男人對於這些東西總是十分感興趣地。楊小關直接走了過去。

“這些東西是我手下的那幾個兵給我弄來的,知道我喜歡鼓搗這些玩意,說是什麼古董,我哪裡懂什麼古董呀,我就是對刀槍有興趣,哈……這些東西中看不中用,只能做些擺設。”韓光平大咧咧的說著。這些刀槍在他的眼裡只是單純的兵器,並沒有特殊的意義,至於研究價值,只能大笑一聲,由它去吧……

拿起一把青銅寶劍,楊小關細細地端詳著,長柄細劍八稜面,握在手中似乎感覺不到一點重量,就像長到了手中一般。這是一把好劍最起碼的標準之

青綠色的銅鏽斑駁的覆蓋在表面上,一邊微微有些殘缺,但是完好的地方依然鋒利,楊小關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感受著劍鋒刮在指腹的特殊的感覺,心中泛起一絲喜愛。

突然之間,楊小關意念微震,青銅劍似乎閃過一絲奇異的亮光。一道凌厲地劍氣無形之中透發了出來。而一邊的韓光平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楊小關突然明白。這股劍氣只是針對意念,與人的身體無關,只是因為楊小關的意念強大,才能敏銳的感覺到這股劍氣的存在!

青銅劍上還有存在劍氣!楊小關震驚的想著,立刻用意念觸手把整把青銅劍包裹了起來,仔細地感受著其中地劍氣。

“嗖!”

似劍氣,卻又不是想像中的那樣地鋒利,如一道凜冽的寒風吹進了楊小關的識海之中。

楊小關驀然一驚,眼前的景物突然發生了變化,已經不再是韓光平的書房,而是來到了古代的戰場之上,戰馬嘶鳴,雄兵怒吼,長劍出鞘,帶出一片殺聲震天,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青銅長劍被握在一個將軍的手中,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走一個敵人的性命,澎湃的熱血衝擊著他的靈魂,絕然的氣勢在他的身上燃燒著,傳導進青銅長劍之中,揮灑於天地之間!

此戰之後,將軍獲勝,凱旋而歸,長劍被他高高舉起,接受著眾人的歡呼,而長劍代表的正是他的驕傲與榮耀!

壯士暮年,似乎英雄不再,但當將軍再舞長劍,氣勢沉穩,不如動山!百年之後,長劍隨將軍一起葬入墳墓,將軍的屍骨不在,長劍卻儲存了下來,將軍一生的意念融入其中,此時此刻,依然還可能講述它與將軍之間的故事。

“小楊呀,怎麼了,你也喜歡這些古董嗎?”韓光平見楊小關捧著青銅長劍發愣的樣子,問道。

楊小關從意念的圖畫中擺脫了出來,心中感嘆不已:“沒想到這些普通的凡人意念也能透過書法和長劍留存下來。”

長劍中保留的意念進入楊小關的識海之後,眨眼間,長劍表面的銅鏽似乎更多了,楊小關感覺長劍的重量突然輕了許多,彷彿把長劍的靈魂抽掉了一般。

“咦?這是怎麼回事?”韓光平雖然感覺不到長劍中的保留的意念,但他是懂劍之人,就在長劍變化的一瞬間,他就發現了長劍與以往的不同。

韓光平疑問著,從楊小關的手中接過長劍,並不十分用力的揮動了一下,卻聽到“嘎叭”一聲,長劍居然斷了!

楊小關一皺眉,心中升出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卻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感覺有些壓抑。

“老哥哥,這劍……”楊小關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可以肯定與剛才的劍氣有關,不經意間,臉上帶出一絲愧色。

韓光平爽朗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這些個破東西,還不知道從哪個死人坑裡挖出來的,都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稍微一碰就斷,就是個擺設,沒用!”

韓光平的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楊小關看到他的眼中明顯的不捨,不禁有些氣惱自己的行為,若不是自己好奇拿起青銅長劍,也不會把其中意念吸走,更不會讓長劍斷裂了。

因為青銅長劍斷裂,韓光平突然之間有些意興闌珊,話也少了起來,楊小關也不好多做停留,很快就告辭而去,並且謝絕了秦偉少尉的相送。

楊小關把如意變成一輛腳踏車,在公路上慢慢的騎著,心中卻一直在想著剛才的問題,突然之間冒出了一個想法:“人到底是怎麼死的?或者說是怎麼樣才算是人的死亡?”

“虎踞龍蟠”的寫作者、手握青銅長劍的將軍,他們都早已死去,但是他們留下的東西中卻依然儲存著他們的意念,那麼在這種時候,他們死了嗎?

如果青銅長劍中保留的意念一直存在著,長劍是不是也會存在更長的時間,其中的意念被吸收之後,是不是也像一個人一樣,它就死了呢?

可是這股意念又是誰的呢?是那個古代將軍的,還是長劍本身的?長劍本是一件死物,有可能會產生自主的意念之嗎?

如果不是長劍意念,那麼是不是就應該是將軍的意念呢?但又是將軍死後殘留的意念呢?還是將軍主動的把自己的意念保留在了長劍之中,以另外的一種形式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呢?

楊小關問了自己許多問題,但是卻沒有從自己這裡得到答案,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猜想,但是他從此開始就已經懷疑起了意念與身體的關係!

作為一個高明外科醫生,楊小關對於人的身體是非常熟悉的,人在心臟停止跳動之後,大腦依然可以存活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人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樣變化,現在醫學也無法解釋。

表面上看起來,人已經死了,時間一長,組成*人類身體的蛋白質等東西就被分解,成為大自然生物鏈中的一部分,作為人的個體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但實際上呢,有人曾經懷疑,人類表面上的死亡,只是轉換成另一種生存的方式,或者去了另一個不同的空間,就如同陽世與陰間一般。

人類血肉之軀的活著,可能只是一個生命的幼年時期,人類成熟的生命可能會更長的時間是保持著另一種形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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