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窮無盡的大海之上,茫然無邊。
相比較於已經被無數大小不一的門派瓜分的流雲修仙大陸,這大海才是最好的冒險之地,尤其是對於那些沒有根基的散修們來說,就更是如此了。
別的什麼天才地寶,靈脈晶礦什麼的,就先不多說了。單單那是在海中橫行無忌的妖獸,對於無數的散修們來說,就是足以讓他們為之冒險,甚至於是瘋狂的寶貴財富了。
但無論是妖獸的內丹,還是身軀,對於任何一個修仙者來說,都是無比寶貴的東西。
煉丹、煉器都缺不得它們。
在大陸之上,那些個散修們,在大大小小的門派的聯合打壓下,要地盤沒地盤,要靈脈沒靈脈,要晶礦沒晶礦的,他們若是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不惜性命,卻那無窮的海外冒險。
如此,獵殺妖獸自然也就成了很多散修們的最佳選擇。甚至於運氣好,還能發現一些無人的靈氣充沛的無人小島呢,到時候佔島為王,倒是風光得很。
鎮妖城便就那些散修者在.入海殺妖之前的最後一戰。若是有人成功殺妖歸來,想要交易,這鎮妖城自然也似最為合適的選擇。
如此一來,便就造成了一個極其.特殊的情況,在這要鎮妖城中,修仙者的數量反倒要比尋常百姓要多上不少。
當然,這些散修們,每天都幾乎.是在生死當中搏命,他們的手段自然不是尋常宗門弟子所能比擬的,縱然他們之中絕大數人的修為都只有三代弟子水平,高的也一般不會超出元嬰期之外,可戰鬥力卻是不低的。
所以,這樣一個特殊的城池當中,自然是需要派出.修為高深的弟子前去坐鎮的。在以往,能夠擔任鎮妖城城主之位的,幾乎都是分神期的弟子才有資格的。
但是這一次,卻是算是例外了,竟然派出了吳劍這.麼一個才突破元嬰期的弟子前去,估計也是看好他的實力的。
難怪呢,那麼一個地方魚龍混雜,就算是吳劍實.力高強,也難免有可能會遇上危險。冷若冰之所以會驚呼,自然是為吳劍擔心了。
“阿劍,不若你還.是不要去了?隨便找上一個別的什麼任務不是要比當這鎮妖城城主要好很多嗎?”
看見冷若冰清澈若水一般的眸子當中,投射出的關切之情,吳劍的心頭便就是不由一暖。
不過,他還是苦笑了兩聲:“若冰,不用勸我了,已經晚了,剛才我已經答應了。”
“啊?吳劍,你怎麼能這樣草率呢?”說這話的,不是冷若冰,而是柳青。
對於他如此責問,吳振宇和冷若冰也是點頭認同,很顯然,這話也正是他們所要說的。
“你們看我像是那種草率的人嗎?玉符之中已經說了,這一決定是宗門和我的兩位師尊共同商定的。這基本上等於就是說是定了下來。縱然我權力拒絕,但是對於兩位師尊的共同決定,我又怎麼能去拒絕?”
這倒是事實。縱然是獨自開府,獨立了出來,但師尊終究是師尊,尊師重道一定是要的。
如此,雖然幾人在心底還是有些擔心,但終究還是默認了下來。
“阿劍,你去鎮妖城的話,我也想一起,這應該可以的吧?”冷若冰如是說。
雖然很不想同意,但是最終,吳劍終究還是點了下頭。
“我呢,就不用多說了,既然都拜你為大哥了,自然是你到哪,我得跟去哪了。”帶一個也是帶,帶一窩也是帶,吳劍自然也就同意了下來。而且,他還正擔心,一個人到了鎮妖城,沒有可用之人呢,帶吳振宇去了,正好也可以有個幫襯。
這個時候,柳青也是免不了開口詢問。但在他話還沒說出之前,吳劍就已經點了頭,並說道:“阿青,之剛好將體內的真元轉化成了劍元力,正好是需要實戰的時候,你就算是不開口,我也會要求你的,畢竟一味的修煉並不一定就會有用處。”
柳青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話。
等了一會,又是一道劍光射來。等到劍光頓住,卻是吳劍的老相識,元心子。
元心子才一落地,便就朝著吳劍恭敬地施了一禮。
“元心子拜見大師兄。”
吳劍亦是點頭,坦然受了這一禮。原來,在封號大典過後,吳劍神一般的是修煉速度就已經征服了所有的宗門弟子,而當有人爆出,有著合體期修為的明志真人在與吳劍的在與吳劍的爭風的當中,敗下陣來。
也便就讓吳劍在三代和末代弟子當中良好的威信傳承了上去。所有的三代弟子都很自覺地將以前那個師弟的稱號去掉,取而代之的,正就是這大師兄的稱號。
“元心子?不知道你所來何事呢?”
看著眼前這位的一臉的坦然的吳劍,元心子的心中不禁有些苦澀。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數年前的那個他隨手可以收拾的末代弟子,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境界修為就整整躍過了四個境界,達到了元嬰期,至於實力,更是遠遠地將他拋到了身後。
此一刻,他的心中,除了恭敬之外,卻是不敢生出絲毫的怨氣來,他完全可以確信,自己若是另生禍心的話,那後果將會很慘,修為比他高上很多很多的元塵子的前車之鑑可就在眼前呢。
“宗主大人命我來將玉靈符傳下,還請大師兄接過。”
說著,元心子的手中憑然出現一方形玉符,並神情恭敬地將之送入吳劍的手中。
吳劍很隨意地接過,並將之隨手放到了儲物戒指當中。
看情形,就彷彿與元心子並不認識一般。絲毫沒有要計較以前的衝突的意思,這倒是讓元心子鬆了一口氣。
躬身拜下,高聲道:“之前對大師兄多有得罪,還請是大師兄不要見怪!”
本來,來此傳令是另有其人的,但被元心子主動攬下了,為就是藉此機會來向吳劍道歉的。
以吳劍的聰明,他多少也能猜出一些的。不然,就算是真論到來傳令了,若是不想來的話,也是可以藉故推掉的。
滿意地點了點頭,吳劍這才說道:“元心師弟,放心就是,上次的事情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更何況,不會做人的只有元塵子而已,而你不過在恰逢其會。我相信若是換了別人在場的話,作為估計也差不多。
至於首惡嘛,我已經教訓過了。他已經在洞府之中躺了快半年了,相信現在還在躺著吧。”
元心子小心地拭去自己的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說道:“若,若是大師兄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那師弟就先回去告辭了。”
待到吳劍點頭之後,元心子這才帶著坎坷的心緒離去。
待到元心子的身影徹底消失不再,吳劍這才朝著幾人說道:“玉靈符已下,三天之內就必須到任。所以,快些準備一下,我們半個時辰之後下山去。”
說準備不過是讓人有個時間緩衝而已,事實上,作為修仙者而言,多數的東西都在儲物戒指當中,如何需要準備?
“老大,以我們的速度,莫說三天,即便只是一天,想要趕到鎮妖城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又何必如此匆忙呢?”吳振宇如是問。
吳劍卻是回:“去鎮妖城自然沒什麼問題。不過,炎陽城正好就在去鎮妖城的路途之上,正好可以回家看看,所以得趕時間了。”
……
以吳劍此時的修為,操控飛梭卻是飛速絕倫。
不過兩個時辰,數千裡的路程便就被輕易地越過,出現在了炎陽城的上空。
飛梭可大可小。小時,不過數寸,可隨手置於掌中;大時,只要法力足夠,卻能大過三十丈,將上千人起盡數裝入其中,一起飛行,宛若空中巨無霸。
雖然飛梭之內只有那麼少數的幾個人,當飛至炎陽城上空的時候,吳劍卻是催動自身法力,硬是將飛梭擴大到了十丈。
如此作為,倒不是吳劍有心要顯擺,而是沒有辦法。在這樣一個實力至上的世界裡,只有他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勢,讓別人感受到他的強大,這樣別人才不敢輕易地打吳家的主意。
不得不說,吳劍的這一做法還是很有效果的,當那巨大飛梭停滯在吳府門前上空,將一條街盡數遮住的時候,整個城中的百姓都隨之惶恐了起來,盡數都帶著忐忑不安的心盯著那巨大的飛梭。
這其中,要說擔心最重的,自然就是吳家之人了。
這麼堂而皇之地將如此巨大的飛行法器聽在府門之前,這不是挑釁,不是威懾,還能是什麼?
不過,讓吳劍感覺很滿意的是,吳家一眾依舊相當地團結,不禁沒有人獨自逃拖,而且是所有人無任在幹什麼,都在第一時間內衝了過來。
吳家上下數百人,卻是以家主吳躍鋒為中心,向四圍散了開來。可以看出,此一時,整個的吳家真正是在吳躍鋒這個家主的實質領導之下的。
這吳劍感覺到,自己上次為吳家的付出是值得的,起碼吳家對自己的回報都表現在他的父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