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手閒始終盯著客棧門口,卻未發現任何動靜。
歐陽財道:“在下有句話已憋了很久,不知當講不當講?”
“恩。”
“我想,以他們的才智,會不會從後門逃走呢?”歐陽財一邊掰著手指一邊講。
遊手閒聽到這裡,忽然一躍,奔向後門,眾人也跟著過去。
待到眾人趕到地點,遊手閒已呆在那裡。
“我早該猜到他們會從後門走的,我低估了他們的智質。”遊手閒捶胸。
“遊兄不必如此,我歐陽財也是剛才才想到,遊兄不必自責。”
蕭九劍道:“不錯,遊兄又何必難過?”
遊手閒嘆道:“只是有負蘭小姐的厚望。”
蕭九劍道:“小姐也不會責怪遊兄的。”
正說話間,慕容色和蘭劍香也已到來。
慕容色道:“遊兄怎麼樣了?”
遊手閒道:“遲了一步,讓他們逃了。”
蘭劍香臉色微微變了一變,但立刻見到那頂破碎的轎子,臉上懼色漸漸退去。這變化只是一瞬,但還是讓遊手閒見到了。
蘭劍香笑了一笑道:“遊大俠太認真了,今日你們幫我等退了大敵,雖然玉牌未得,但區區一塊玉牌,不算什麼,今日我們且找一處住下,明日我要請各位酒樓一聚。”
慕容色拍手叫好。
只是歐陽財卻悶道:“唉,看別人喝酒的滋味可就不好過拉。”
遊手閒也自然高興,但對剛才蘭劍香臉色微變,卻很奇怪。
當晚,諸人找了客棧住下。次日,由蘭劍香做東。
諸人在城中一處酒樓吃酒。
席間眾人舉杯聲聲,只有歐陽財不住嚥著口水,心中暗罵無色院那幫和尚。
這時,從樓下走上四名道士,歐陽財一見,知是崑崙派的道士,當日在無色院山下,曾見過四道士圍攻蕭十二,但這四人卻並不是那四人。
四道士上了酒樓,要了酒菜。
其中一名道士道:“哼,前幾日,若冷,若風,若冰,若寒四位師兄前去無色院,回到本派各個身中數劍。這傷當然不小,不知是何人所為。但掌門師兄為何一口咬定是無色院的和尚乾的呢?無色院素來是不以刀劍為武器的。”
另一個道士道:“若火師兄所言有理,掌門師兄之所以如此,定是有預謀的。”
“什麼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