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痕-----第 七 回 深入第一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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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七 回 深入第一堡

第 七 回深入第一堡原來,黃靈早已在信陽州安排了一座分舵。

那是一處做酒的作坊。

平常,這是一處真正的賣酒地方,除了主持作坊的掌櫃和帳房先生之外,其他的人,也都是真正的做酒工人。

黃靈嚴令他們不得有任何活動,第一堡耳目遍佈的地方,他們一直十分謹慎小心。

這是黃靈準備的最隱祕分舵,一直沒有被人發覺。

除了黃靈之外,陰陽堡中,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作房的規模很大,黃靈等被引入了密室。

那是藏酒的地窖。

但這座地窖中,卻沒有藏酒,佈置得很雅緻。

狂龍、飛鷹,也在這裡,看守兩人的,是這裡的帳房先生和天手刀萬勝。

萬勝帶的八個人,先趕到了作坊。

何寒衣、葉長青都很佩服黃靈思慮的周密。

狂龍、飛鷹被裝入了兩個特製的大酒簍中,送入了作坊。

因為,天外客棧也買這座信陽作坊的酒。

黃靈、何寒衣、華妙真、葉長青魚貫行入了酒窖。

進入作坊之後,大都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只有黃靈,戴上了人皮面具。

他本來,就是個神祕的人物。

狂龍和飛鷹似是已經被點了穴道,因為兩人身上既無枷鎖,卻一直靜坐未動。

葉長青笑一笑,道:“兩位,咱們又見面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狂龍兩道冷厲的目光,凝注在葉長青的身上,道:“七劍追魂葉長青?”葉長青道:“兩位還記得我?”狂龍目光轉註到何寒衣的身上,接道:“閣下是……”“何寒衣。”

飛鷹冷冷接道:“金劍飛輪。”

何寒衣道:“正是區區。”

狂龍哈哈一笑,道:“七劍追魂、天手刀、金劍飛輪,都是江湖上素著俠名的人,想不到,竟然都是陰陽堡中人。”

黃靈道:“兩位,陰陽堡有什麼不好?”狂龍道:“江湖上有誰不知,陰陽堡是一個很凶殘、卑下的黑道組合。”

黃靈淡淡一笑,道:“陰陽堡在江湖上的聲譽,的確是不太好。”

狂龍道:“但誰會想到,江湖上盛名素著的三位大俠,竟然是陰陽堡中的人。”

黃靈嘆息一聲,道:“陰陽堡的名譽是不太好,不過,咱們做了什麼壞事,還望諸位指出一二。”

狂龍、飛鷹沉吟不語。

兩個人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陰陽堡做了什麼壞事。

黃靈笑一笑,道:“第一堡是武林中景仰的地方,也代表了正義,你們也是第一堡中的人,但你們做了什麼有益於江湖的事?”狂龍呆了一呆,道:“你是誰?”黃靈道:“陰陽堡主。”

狂龍怔了怔,道:“你是陰陽堡主?”黃靈道:“不錯。”

狂龍道:“何寒衣、葉長青、萬勝,都是你羅致進入陰陽堡中?”黃靈道:“不錯,如是兩位願意,陰陽堡同樣歡迎兩位。”

飛鷹道:“你們趕來信陽州,可是專以對付第一堡嗎?”黃靈道:“第一堡做了什麼事,兩位應該很明白了,你們是第一堡的人,這些年來,你們做了什麼事?”飛鷹冷冷說道:“不論我們做了什麼事,江湖同道,都可以容忍。”

黃靈道:“狂龍、飛鷹,都是江湖中一方豪雄,但不知為什麼,竟然甘願為高天健的爪牙,也許,你們在精密策劃、互相掩護之下,所作所為,很難為別人發覺,但在你們生活得快樂嗎?”狂龍呆了一呆,道:“你……”黃靈淡淡一笑,接道:“我知道你無法回答,人可以欺騙天下的人,但卻無法欺騙自己。”

狂龍、飛鷹,相互望了一眼,默默不語。

黃靈道:“我知道兩位在江湖上的聲譽。

不算好人,但也不太壞……”狂龍冷冷接道:“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黃靈道:“我沒有什麼意思,只是要兩位多想想。”

狂龍沉吟不語。

黃靈道:“本來,我可以放了兩位,不過,我們對現在的安身所在,還不便洩漏出去,只好暫時委屈兩位了。”

狂龍苦笑道:“在下想奉勸堡主一言。”

黃靈道:“我洗耳恭聽。”

狂龍道:“天下沒有人能勝過高天健,武林中,也沒有任何一個組合.可以和第一堡強大的實力抗拒,所以……”黃靈接道:“所以,你們屈服在了高天健的壓力之下。”

狂龍默默不語。

華妙真道:“兩位也是道上的頂尖人物,怎會甘願做高天健的爪牙?”飛鷹冷笑一聲,道:“放眼當今江湖,有幾個組織,未和第一堡扯上關係?”黃靈道:“陰陽堡就沒有!”狂龍道:“所以,你們很快就會倒下去。”

黃靈微微一笑道:“你們受到的影響太大,受到的傷害太深。”

狂龍道:“影響太大,還可解說,傷害太大,在下就有些想不通了。”

黃靈道:“在下相信兩位投入第一堡,必然有一些原因。”

狂龍道:“什麼原因?”黃靈低聲道:“兩位有什麼痛苦,被高天健所掌握,何妨坦然說出來,也許,我們能代為效力。”

狂龍冷笑道:“我們都很好。”

華妙真道:“小妹實在想不出,兩位竟然對高天健,如此的忠誠。”

飛鷹道:“兩位,不用多費脣舌,咱們既已被擒,唯死而已,如想從咱們的口中,探聽到什麼,那是白費心機了。”

言罷,閉上雙目。

狂龍也表現出了同樣決絕。

華妙真道:“堡主,這兩位如此固執,看來,非得費一番手腳不可了。”

黃靈搖搖頭道:“不!這兩人雖是黑道中人,但惡跡不多,如若咱們用手段,迫他們就範,和高天健又有何異?”華妙真微微一笑,道:“堡主說的是。”

狂龍冷冷接道:“這種假仁假義,故示大方的做法,在下見得多了,如果就這樣,想要咱們心存感激,那真是異想天開了。”

黃靈道:“你們不用感激什麼,咱們也未存借重兩位之意,只不過,現在我們不能釋放兩位,只好先委屈兩位幾天,多則十天,少則七日,自然會放兩位離開。”

狂龍、飛鷹相互望了一眼,默然不語。

黃靈回顧了那帳房先生一眼,道:“於四,記著,對這兩位貴賓,不可稍有怠慢,以後也不許再問他什麼。”

於四躬身應道:“屬下領命。”

黃靈道:“兩位,咱們很可能和高天健,會有衝突,也許沒有機會再來探望兩位了,咱們就此別過,該釋放兩位的時間,於四自會解開兩位穴道。”

也不待狂龍、飛鷹回答,轉身向外行去。

何寒衣、葉長青、萬勝,華妙真等相繼離去。

狂龍、飛鷹對視一眼,見室中只餘下於四一人。

狂龍道:“於老兄,第一堡中人只怕即將追查到此,何不放了我們,以免玉石俱焚。”

於四道:“第一堡追查到此,在下自然是非死不可。

可是,那是第一堡中人查出來才行,如果第一堡中人查不出來呢?”狂龍道:“第一堡中入耳目眾多,豈有查不出的道理。”

於四道:“就算能查出來吧?那也要幾天的時間,對吧?”狂龍道:“絕對不會超過三日。”

於四道:“可是,我要放了你們,只怕掌櫃的立刻就會要我的命。”

狂龍道:“狂龍堡還缺少一個總管,你老兄如肯屈就……”於四接道:“狂龍堡的局面,比這座作坊如何?”狂龍道:“至少要大十倍。”

於四道:“貴堡有沒有副堡主?”狂龍臉色一寒,但立刻換上笑容,道:“對,對,我們狂龍堡中,還缺一個副堡主,我看你於兄,就是很適合的一個人選。”

於四道:“真是**的很啊。”

狂龍道:“副堡主的身分,在狂龍堡數幹人中,只在堡主一人之下,於兄可否就任呢?”於四道:“我心中想得很啊!”狂龍道:“那很好,咱們一言為定,放了我和飛鷹之後,你就是狂龍堡中的副堡主了。”

於四道:“可惜,我擔心……”狂龍道;“我一向言而有信,你還擔的什麼心事?”於四道:“我不是擔心堡主騙我,我是擔心我放了兩位之後他們會殺了我。”

狂龍道:“放了我們之後,你就和我們一起離開此地,怎麼找得到你?”於四道:“這裡好手很多,放丁你,恐怕我們離不開這座作坊。”

狂龍道:“你這人膽小得很哪?”於四道:“我在想一個人如果沒有了命,不管如何,就算有大批的金銀財富,又有什麼用處?”飛鷹冷笑一聲,道:“龍兄,你還沒有清醒嗎?”狂龍道;“我清醒得很。”

飛鷹道:“那你難道還沒有瞧出來?”狂龍道:“你是說這姓於的小子,可能在騙我們?”飛鷹道:“比騙還要壞一些,他根本是在逗著你玩的。”

狂龍道:“於四,這話當真嗎?”於四道:“假的。”

狂龍道:“那就放了我們。”

於四道:“好!”站起身子,一連在狂龍身上拍了十餘掌。

這十掌落勢很重。

狂龍被這十餘掌,打得骨肌痠疼,但他的穴道仍然沒有解開。

狂龍一皺眉頭,冷冷說道:“你可以住手了。”

於四停下手,道:“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點穴手法,在下恐怕沒有辦法解開了。”

狂龍回顧了飛鷹一眼,道:“看來,他倒是一片真心。”

飛鷹道:“也許是在下多慮了,不過,他無法解開咱們穴道,那是沒有法子的事了。”

於四道:“在下很慚愧。”

狂龍道:“於副堡主你想想看,還有沒有別的法子?”於四沉吟了一陣,道:“法子倒有一個,只是有些冒險。”

狂龍道:“快說出來聽聽。”

於四道:“在這作坊之中有一位高手,和在下相處的很融洽,他的武功十分高強,也許他能夠解開兩位身上的穴道。”

狂龍哦了一聲,道:“有這等人物,貴堡主為什麼不重用他呢?”於四道:“這就是陰陽堡的疏漏之處了。”

飛鷹道:“哦!這是什麼意思?”於四道:“那人深藏不露,為了逃避幾個仇家,所以隱居在作坊之內,但他和我卻相處得很好,所以,我知道他的很多事。”

狂龍笑一笑,道:“好,不管他是誰,只要他能夠救了我們,我們就能擔負他的安全責任。”

於四道:“好!諸位請稍候片刻,我這就去找他回來。”

狂龍道:“好!你儘快回來。”

於四道:“在下這就去了。”

轉身快步而去。

這裡自然不會有那麼一個人物,於四見是陰陽堡主黃靈。

黃靈笑一笑,道:“他們怎麼樣?”於四道:“他們很急,而且,要我立刻找那個人去。”

黃靈微微一笑,道:“好!你帶他去。”

原來,竟然是黃靈和於四早已研究好的計劃。

於四低聲說道:“堡主,你難道真的要放走兩個人嗎?”黃靈道:“不錯,不過,不是今天,要三天之後,才能放他們走。”

於四道:“他們要立刻走,拖延三天,只怕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黃靈道:“這就要你們兩個人的配合了,配合得天衣無縫,才能使人相信。”

於四道:“這要堡主指點了。”

回顧了一眼,接道:“那個人現在何處?我要和他先商量一下才好。”

黃靈伸手互擊一掌,一個身著黑布短衫、長褲的大漢快步行了過來。

這人穿一身工作衣服,身上還有著濃重的酒精氣,那是真正的工人衣服。

於四打量了那大漢一陣道:“兄臺是……”黑衣人接道:“林飛。”

於四道:“原來是林兄,失敬、失敬。”

林飛道:“不用客氣,於兄有什麼指教,但請吩咐。”

於四淡淡一笑,道:“指教不敢當,不過,咱們要研究出一個方案來,才能使說法一致,而使人相信。”

林飛道:“於兄可已有什麼腹案。”

於四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林飛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黃靈看他們商量好辦法,才緩緩說道:“記著,要使他們信任你們。”

於四道:“堡主放心,在下全力施為,狂龍、飛鷹迫急之情已溢於言表之間了。”

黃靈道:“好!你們去吧。”

於四應了一聲,帶著林飛快步而去。

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黃靈才召出五大劍使,笑道:“你們是否覺著,我這樣做事,似乎是太過分了些。”

何寒衣道:“對付高天健這種人,自然也不用什麼君子手段了,不過,在下想不通,放了這兩個人的作用何在?”黃靈嘆息一聲,道:“高天健的實力太過強大了,如若不能引起他們自相殘殺,只怕很難使他們瓦解……”笑一笑,接道:“我已別作安排,使高天健對狂龍、飛鷹生出了懷疑,但查無實據,不會立刻對兩人下手,但兩人的內心中已感覺到危險,會隨時發生……”何寒衣道:“就算狂龍和飛鷹想背叛高天健了,他又如何和我們聯絡呢?”黃靈道:“所以,我要派兩個人跟著他。”

華妙真道:“堡主,狂龍、飛鷹離開了此地之後,就很可能殺了他。”

黃靈道:“這個,我也想到了,於四和林飛都不是簡單的人,狂龍和飛鷹想要殺他,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華妙真道:“他們如是殺不了於四、林飛,那只有帶著他們去了。”

黃靈笑一笑道:“狂龍和飛鷹殺不了於四和林飛,自己也感覺到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所以,他們不會說出去,自然,也不會告訴高天健,真正的情形,經過一次人為掩遮之後,就會隱藏去很多祕密,不用於四和林飛想理由,他們就會和於四等商量出一個辦法出來。”

華妙真笑道:“堡主的設想,果然是天衣無縫,但不知於四和林飛,是否真的能夠抵抗狂龍和飛鷹呢,這兩人默默無名,江湖上從來沒有聽過。”

黃靈笑一笑,道:“這一點,華劍使倒可以放心,兩個人的武功,我十分清楚,他們有很強大的韌力,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因為,他們的武功,都是我在暗中所傳授的,除了他們兩人和我之外,今天又多了你們五位知道這些內情。”

葉長青道:“堡主,咱們現在做些什麼呢?”黃靈道:“大家休息兩天,後天早上,咱們要夜探第一堡。”

何寒衣道:“堡主不是和高飛虹有約嗎?”黃靈道:“對!我們兩路進兵,我由高飛虹帶入高府,你們由另一面進入第一堡。”

何寒衣道:“全部進去嗎?”黃靈道:“不!少者一人,多則兩個,餘下三個人,在外接應。”

伺寒衣道:“哪兩個人進入第一堡,哪兩個人在外面接應,堡主最好事先分配一下,免得到時間,大家爭執不下。”

黃靈沉吟了一下,笑道:“我也無法分配,如果你們覺著這兩件事分量不同,我在排程上就有些困難了。”

華妙真道:“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堡主分派工作,從來沒有一個人反對過堡主的分派。”

黃靈道:“那不同,你們各有絕藝,都是獨當一面的大才,很少集中一處,去做一件事情,現在,你們五個人,同時出動,那就有些不同了,而且,要我當面排程,就算你們都同意,我也不便說什麼。

不過,我倒有一個很好的辦法,到時,由何劍使主持,你們抽箋決定如何?”葉長青道:“好辦法。”

何寒衣微微一笑,道:“堡主顧慮的周到,實非我們能及了。”

葉長青道:“還有一件事,請教堡主。”

黃靈道:“你說吧。”

葉長青道:“進入第一堡的人,如若被敵人發覺了,應該如何?”黃靈道:“非要出手,不妨出手,不過,不要戀戰,今晚上,我要先去勘查一下第一堡的形勢,然後,把萬勝帶來的人手,埋伏在那裡,作為最後的接應。”

萬勝道:“如是我們能搏殺對方,是不是一定要把他們引入埋伏。”

何寒衣道:“那倒不用了,你們如若能夠對付他們,最好生擒,必要時,予以搏殺。”

黃靈道:“埋伏是最後一道伏兵,非不得已時,咱們不要動用。”

伺寒衣道:“堡主,屬下心中有一些懷疑,不知道是否可以說出來?”黃靈道:“你說吧!”何寒衣道:“我擔心那位高公子,不會守祕。”

黃靈道:“嗯?”何寒衣道:“所以,堡主夜探第一堡,處境很危險。”

黃靈道:“我知道,就算咱們明夜進入了第一堡,也是一樣有危險,我今夜去探第一堡的目的,就是要查明白,咱們有多大的危險。”

何寒衣苦笑一下道:“堡主一人涉險,何不帶屬下同往?”黃靈道:“有一件事,不知何兄是否知道?”何寒衣道:“什麼事?”黃靈道:“玉蘭雙姝,也在第一堡中。”

語聲一頓,接道:“高天健有一位女兒,和一位義女,武功都十分高明,成就強過高公子十倍。”

何寒衣道:“堡主對第一堡的事,似是十分清楚。”

黃靈道:“我花了很多年的工夫,才探出了第一堡一些內情,尤其是他那位義女,練的是一種很邪門的武功。”

華妙真道:“可知道她的名字?”黃靈道:“不知道,高府上下,都叫她大小姐。”

何寒衣道:“她練的什麼武功呢?”黃靈沉吟了一陣,道:“似乎是由天竺傳來的武功。”

何寒衣道:“我聽門中一位長輩說過,百年前,一位天竺奇人,到過中原一次,用一種很奇怪的武功,在中原武林道上,掀起了一場風波,幸好,他留在中原時間不久,很快離去了。”

黃靈點點頭,道:“不錯,江湖上確有這麼一個傳說,聽說,那人到中原道上來,是為了抓一個叛徒,抓到了那叛徒就離去了。”

何寒衣道:“聽說那人並沒有回到天竺去。”

黃靈道:“對!他抓到叛徒,在路上遇到了綠林道上的高手伏擊,但他還是把那位叛徒重斃了,並且,殺了伏擊他的全部人手。”

何寒衣道:“這件事,很真實了?”黃靈道:“這件事,距此已有八九十年了,武林中事,沒有正式的記載,是不是很真實,就很難說了。”

何寒衣道:“自那次事件之後,從未再聽說過天竺國有人到過中原,高天健那位義女,怎學到天竺武功呢?”黃靈道:“這件事,江湖上尚無傳聞,我只是打聽出來這麼一點訊息,是否真實,也無法證明。”

長長吁了一口氣,接道:“不管如何,我要先去見識一下那兩位姑娘。”

何寒衣道:“高天健那位女兒,又有些什麼特殊的地方?”黃靈道:“她用七色劍……”葉長青接道:“七色劍,那是說,是一柄劍上,有七種顏色了?”黃靈道:“七種顏色,七把劍,每一柄劍都有特殊的作用。”

葉長青道:“一個人用七柄劍和人過招,倒是從未聽說過的事。”

黃靈道:“我也沒有見識過,所以準備去開開眼界。”

葉長青道:“第一堡高手如雲,高府中兩位姑娘,如若真是各負絕技,堡主一個人去,未免是太過草率了。”

黃靈道:“去的人,對我一定要有幫助,假若要我回頭來照顧他,那豈不是越幫越忙了?”何寒衣笑一笑,道:“在下自知武功難和堡主匹敵,但自信還可自保,就算幫不上忙,也不會壞了堡主的事。”

黃靈道:“何兄的武功,足可以去得,不過,你如心裡有太多的束縛,那就很難施展了。”

何寒衣道:“堡主所說束縛的意思,在下還不太明白。”

黃靈道:“意思是說,高天健那位義女,武功很邪,做事也不按正規,她很憐才,一套量才的標準,就在下聽到的訊息,何兄很適合她那標準。”

何寒衣道:“這些年來,在下追隨堡主,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黃靈道:“哦!”何寒衣道:“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拔劍而起,戰死何憾,但非要用些手段不可,也要找一個適合的人才好,我推薦葉兄。”

黃靈道:“有一點,我必須說明的,也就是量才的尺度,掌握在別人手中。”

何寒衣道:“如若幫主同意在下同往,在下自然遵命行事。”

黃靈道:“好!今夜中,咱們兩個人去。”

葉長青、華妙真齊聲接道:“咱們也跟去瞧瞧如何?”黃靈搖搖頭,道:“不行,咱們不是去拼命的,去人太多,有害無益,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何兄,好好的坐息一下,今夜二更時分,咱們走一趟第一堡。”

華妙真竟然微微一笑,道:“堡主,小妹有一得之愚,奉上堡主。”

華妙真道:“最好堡主在第一堡外,安排下接應的人。”

黃靈道:“好!這件事就請華姑娘多費心了。”

華妙真笑一笑,道:“我看如若要安排人手接應,那就要全力以赴,如若堡主真的被人迫了出來,只怕會有一場激烈之戰,勝負之分,對雙方都有很大的關係。”

黃靈道:“華劍使指揮埋伏,安排人物。”

華妙真道:“葉兄,萬兄,屠兄和我,全數出動,另外,四個暗器高手隨行。”

屠無方道:“華姑娘,這不像埋伏,好像要決戰似的。”

華妙真道:“本來就是一場很嚴重的搏戰,希望用不著我們出手,如是很不幸的出了手,那就是一場決戰。”

萬勝道:“華劍使能不能說清楚一些?”華妙真道:“第一堡的高天健,刀法卓絕,人稱中州第一刀,但他並不是最可怕的人。”

萬勝道:“難道第一堡中,還有比高天健更厲害的人物不成?”華妙真道:“對!”葉長青道:“什麼人?”華妙真道:“吳雙女,也就是高天健那位義女,第一堡的大小姐,她本姓吳,名雙女,認在高天健膝下之後,改名叫作高無雙。”

屠無方道:“吳雙女?這名字從未聽過。”

華妙真道:“她還有一個外號,你麻子一定聽過。”

屠無方道:“說說看。”

華妙真道:“五年前,像一道閃電般掠過江湖的天女,那位姑娘你該知道吧?”屠無方道:“會是她?”華妙真道:“對,就是她,高天健費盡了心機,才把她收入第一堡中。”

語氣一頓,接道:“堡主的訊息很靈通,也花費了很大的心血,只是,得到的訊息,不夠完整。

第一堡中第二個可怕的人物,是高天健真正的女兒。”

黃靈道:“看起來,華劍使知道的事情,似是比我還多一些。”

華妙真道:“對!因為,我有一個侄女在第一堡中作丫頭,就是那位真正高姑娘的近身丫頭。”

黃靈道:“那就無怪了,關於高天健的女兒,又是怎麼回事?”華妙真道:“堡主的訊息不錯,她是用的七色劍,七把劍,七種顏色,七種作用,她才是第一堡中,第二個可怕的人物。”

屠無方道:“大名鼎鼎的高天健,難道只是第一堡中第三號人物?”華妙真道:“那倒不是,第一堡的權力仍握在高天健手中,吳雙女、高幽蘭都很聽高天健的話。”

屠無方道:“想不到,高天健這麼一個偽君子,偏會有這麼一個女兒。”

華妙真道:“如果追出來的是高幽蘭或吳雙女,那都免不了一場大戰。”

屠無方道:“合陰陽堡五大劍使之力,鬥鬥吳雙女,或是高幽蘭,大概總是可以吧?”華妙真沉吟不語。

屠無方道:“說話呀!你對她們很清楚,為什麼不多說給我們一些資料呢?”華妙真道:“因為,我覺著,咱們五個人合力對她們,只怕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黃靈笑一笑道:“如若把我也算上去呢?”華妙真道:“堡主的武功,高深難測,不過,最多也只能對付她們一個。”

黃靈一笑道:“你們還是高估了我,老實說,對付吳雙女,我沒把握,對付高幽蘭也一樣沒把握。”

華妙真笑一笑,道:“堡主,這是不是太謙虛了。”

黃靈道:“那倒不是,我碰上吳雙女,十有九必敗,如若碰上七色劍,也十分麻煩,武功一道,雖然十分博雜,但七色劍,你們哪個見過?”葉長青道:“一個人用七把劍,有七種作用,可是從未聽過的事,那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武功,我連想也想不出來。”

華妙真笑一笑道:“關於七色劍武功,我倒是聽到一些,不過,是不是正確,我卻不敢擔保,諸位要不要聽一聽。”

何寒衣道:“好啊!縱是道聽途說,也比完全不知道的好一些。”

華妙真道:“也不完全是道聽途說,我那位侄女看到的,給我透露了點內容,不過,高幽蘭練劍之時,非常祕密,縱然是貼身女婢,也不能窺伺,但我那位侄女,追隨她五六年,一向被她視作心腹,也只見過她一次練劍,聽說,七色劍可以同時在她的身側飛舞。”

葉長青道:“怎麼可能呢?兩隻手,最多能用四支劍,那已經不得了啦,七支劍,又如何一個用法呢?”華妙真道:“這一點,當時我也不太明白,不過,事後我經過了一番仔細的推敲之後,想出了一個可能。”

葉長青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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