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賤人就是矯情
“小保鏢,你夠狠的呀!”安可兒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彩。
“謝謝誇獎。”趙寒權當沒聽明白她的意思,“某位當兵的前輩曾經說過,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你應該改個名字,叫常有理!”安可兒冷笑著道。
“那還是算了吧,父母起的名字,豈能隨便改。”
就在倆人磨牙的時候,趙寒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二話不說,就竄了過去,手腳並用,瞬間就把人揍趴下了。
“幹嘛揍我?”是李星。
此時,他疼得直想流淚,能腫的地方都腫了,能流血的地方也都流了,某個關鍵部位還被猛踹了好多腳!
他沒想到趙寒仍然活蹦亂跳的,更沒想到趙寒一見面就對自己如此粗暴!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僱殺手的行為暴露了?
“哎呀,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上次那個不好好工作的拉糞工!李二少,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記在心裡。”趙寒收手,語氣淡然,沒有半分誠意。
李星聽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手指趙寒,一臉怨毒地道:“你……”
噼裡啪啦砰——
趙寒再次出手,又是一頓猛K,跟揍三孫子似的,專往疼的地方打,半點不留手。
“為什麼又打我?”李星氣若游絲地咆哮,不由自主地流下兩行清淚。
“這是為了你好。”趙寒似笑非笑,“第一次打你的時候,我用了氣勁,留了點暗傷在你的身體裡,後患極大。第二次打你,呃,不對,第二次看似是在打你,實則是在替你化解暗傷。”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一下你?”李星在跟班幫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但心中的怨恨已然溢於言表,說起話來咬牙切齒。
“不用不用,我這人,施恩從不圖報,你心中有數就行。”話音剛落,趙寒又甩起胳膊,啪啪地給了李星兩巴掌,聲音清脆,穿透力十足,“不要急,不要怒,剛才忘了化解你臉上的暗傷,現在好了,你渾身通透,內外清爽,再無一絲隱患。”
渾身通透?內外清爽?
李星氣得差點吐血,就自己現在這副慘兮兮的模樣,說是被一千個大漢用一千種花樣**過一千遍,都不會有人懷疑!
甩了四五下腦袋,耳朵裡嗡嗡的響聲才算消失,他張了張嘴,想再撂兩句狠話,但還是忍住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咱有身份的人不跟光腳的人正面剛,錯過今日,一定要把趙寒這個可惡的傢伙碎屍萬段!
他低下頭,咬著後槽牙,領著一幫子跟班,遠遠繞過趙寒,想要快步離去,可剛走了十來步,提著的心剛剛放下,就聽砰地一聲,腦袋巨痛,發懵,似是被什麼東西砸到了。
“哇,天上掉營養快線,李二少,你發了!”趙寒在身後大呼小叫。
營養快線?
在跟班的扶助下,好半天,搖搖欲墜的李星才算緩過勁來,站穩後,低下頭一看,還真是營養快線,還是喝過的,剩了大半瓶!可他分明記得,安可兒手中剛才拿了一瓶營養快線!扭頭再看,果然,安可兒手中現在空空如也!
噗——
他氣得噴出一口血,手指趙寒,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常吐血,有益於身心健康,李二少,沒想到你還有個好習慣,不錯不錯。”趙寒繼續說風涼話,“對了,送你一句名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敢背後耍花槍,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說完,他就跟著安可兒離去,不理身後臉色陰晴不定的李星。
李星不認為自己有錯,作為世家子弟,對看不順眼的人,就應該往死裡整!在他的思維裡,比起其它手段,僱殺手最為省力最為有效,能用錢辦成的事,那就不叫事!但今天,本該死掉的臭蟲卻反打了自己一耙,不僅讓自己丟盡了臉面,更傷到了自己的“嬌軀”!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看著趙寒逐漸遠去的背影,李星睚眥欲裂,恨不得現在就剁了他餵狗,但不得不艱難地做出一個決定,在他“消失”前,自己絕不能出現在他的面前。
受辱事小,“嬌軀”受損,才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
在去往御廚私房菜館的路上,安可兒再次與趙寒聊上了。
“李星又惹你了?”
“惹了,手段還很卑劣。”
“你吃虧了?”
“哈哈哈哈,像我這種楚霸王再世的猛人,豈會吃虧?安小妞,你真會說笑!”
“既然你沒有吃虧,幹嘛揍得李星那麼慘?若我是李星,估計都想跳樓了。”
“又沒殘廢,又沒死,那還叫慘?”
“合著在你眼裡,殘廢跟死才叫慘啊?我算是明白了,你丫就是個暴力狂!”
“隨便你怎麼評價,我的人生格言裡有一句,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但丁的詩用在你身上,真是一種侮辱!”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你能不能換一句?”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你是小霸王復讀機嗎?”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滾!”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
安可兒無語了。
到了御廚私房菜館,趙寒與高遠原本打算像上次一樣,留下大廳裡用餐,但安可兒衝他們招了招手。
“奇哥哥今天不在,你們可以很榮幸地跟本大明星一起共進午餐。”
“能不能不去?”趙寒沒動。
“為什麼?”安可兒瞪圓了鳳眼。
“我感覺在大廳裡用餐挺好的,人多,熱鬧,還能看到風情不一的美女。”趙寒“老實”地回答。
“有我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還不夠你看的嗎?”安可兒銀牙緊咬紅脣,從牙縫裡吐出這麼一句。
“天天看,早就看膩了,不信你問高小弟。”趙寒一臉嫌棄,同時把高遠拖下了水。
高遠抬頭看天花板,好像那裡有個大美人似的。
“我是僱主,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NOW,跟我走!”安可兒的櫻桃小嘴中似乎有火噴出來。
趙寒抬腳跟上,嘴裡嘟嘟囔囔地道:“我的人屈服了,但我的心永遠不會屈服。”
安可兒扭頭橫了他一眼:“賤人就是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