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心中一酸,冷眸對上他的,“他用過的女人,你也要碰,無塵公子何時這麼飢不擇食了?”
“我就是想看看他氣急敗壞,痛不欲生的樣子。”藍皓塵輕佻的笑著,一隻手已探進她的衣下,貼上她柔軟的纖腰,“我得給他留個記號,這裡好不好?他看得到,你看不到......”說話間,指甲慢慢陷入細嫩的皮肉。若水吃痛,猛然驚醒:原來他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她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不堪,強忍著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狠狠的推開他,轉身要跑。藍皓塵愣了一瞬,本以為她會惱羞成怒,他甚至都作好了挨一巴掌的準備,可沒想到她竟傷痛得想要落荒而逃,心中一暖,手疾眼快的抱住她,不讓她逃。
“你放開我!”若水用盡全力的想掙開他,“藍皓塵,我才明白我在做一件多麼愚蠢的事!你用這種下流的手段羞辱你的對手,不覺得太過無恥了嗎?”
“若水,你都聽不出來我是在嫉妒嗎?我不想這樣逼你,我不想用這種方法得到你,可我不這麼做,你會給我機會嗎?什麼時候,連這樣抱著你,都成了奢望……”藍皓塵有些動容,“若水,你口口聲聲的討厭我,心心念唸的想要逃開我,可我那麼欺負你,你還是在我生死攸關的時候站出來,眼淚還沒幹呢就幫我打架,在你心裡,真沒有我的位置嗎?或許你已經愛上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若水雙目一顫,不再掙扎,“怎麼,怕把我逼急了跟你玉石俱焚,又開始說好聽的了?你以為是女人就一定要愛上你嗎?我不是那些沒腦子的傻瓜,你的甜言mi語對我沒用!”
“若水,你相信我一次。我是真的喜歡你,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我能給你的,不會比他少。”
“要我相信你,就放我們走。”
“既然我在你面前怎麼做怎麼錯,我不會再放過你!至少現在你是我的!”藍皓塵雙眸一冷,“你可以逃,但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若水直視著他,冷然一笑,“你就只會用他來威脅我嗎?”
“可我這一招怎麼就屢試不爽呢?!”藍皓塵伸手拔下她的髮簪,如瀑的長髮披散下來,垂在她胸前。
“真是欠了你的,我對誰都可以無情,卻偏偏對你狠不下心腸,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子,如水般的嫵媚溫柔......”指間繞過柔軟的髮絲,他的語氣也漸漸溫柔。
若水垂下眼簾,kao在他懷裡:“你的心還是暖的啊,可為什麼非要做這種傷人傷己的事?你若還疼我,就放過我,你知不知道,有些人是永遠都不能相愛的。你這樣,會毀了我。”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一定要說這種話來傷我的心嗎?可你知不知道,你是唯一能給我溫暖和快樂的人,你一直都嫌棄我太過放浪形骸,其實我早厭倦了那種紙醉金迷的日子,我不停的換女人,只是因為我娘不喜歡。我是故意氣她的,她從來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想讓她看到我,哪怕她給我一頓鞭子也是好的。”藍皓塵嘆口氣,“可就連這些話,我都不知道對誰說,除了你有這樣細膩的心思,還有誰會懂我?”
若水抬頭有些傷痛的看著他:他今天的話怎麼這麼多,是想把一生的話都說完嗎?
藍皓塵見她沉默不語,抱起她,放到**,伸手去拖她的衣服,若水卻按住他的手,“應該是我伺候公子才是......”芊芊素手輕輕拖去他的外袍,撫上他俊逸的臉龐。藍皓塵痴了一般的看著懷中的玉人,秋水般的眸子似嗔似怨,百媚橫生,柔軟豐盈的香軀偎進他懷裡,竟似有無限眷戀,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悸動,她是他從來都抗拒不了的**,更何況她現在是這般溫柔。
“若水......”他把她壓倒在柔軟的大**,兩人的身體陷入豔粉色的錦被中,繡帳中溫暖的色調映著她略顯的不安的臉,反而更顯嬌豔。
“我們有多久沒有這麼貼近了?”他嘆息著,大手撫過她的臉頰,卻觸到她眼裡晶瑩的淚。
“你怎麼了?我還是嚇到你了?”他有些心疼的低喃。
“藍皓塵,讓我再看你一眼。”她如夢囈般的輕喃。真的,只是想多看他一眼。可他看到的卻是濃濃的傷痛和不捨,竟有些心顫。
他輕笑著貼上她的臉:“寶貝,只要你願意,可以這麼看我一輩子......”
若水目光一顫,心慌意亂的轉過頭,手指輕輕擋住他吻過來的雙脣,“藍皓塵,就把今天當作一場春夢吧,夢醒了,就忘記我。”
“若水,我不會把這當成一場春夢,我要你看著我,我是你的藍皓塵,永遠都是!”他緊緊貼住她的身子,目光如火的看著她,然後低下頭,纏纏綿綿的吻著她,她輕嘆著垂下羽睫,在他溫熱的氣息裡微微顫抖。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他深深吻住她香軟的紅脣,想了多久,盼了多久的味道了?怎麼會,怎麼會這麼......香......沉溺在惑人的香甜裡,耳邊只剩下她隱約的低語:“公子,春夢了無痕......”
片刻後,若水推開他,起身下床,俯身小心的拾起地上一個黃豆大的蠟丸,那是劇毒無比的蝕心散,扣開護腕,把它重新裝回去,心裡還是有些隱隱的疼。
“還是選擇了迷魂香,又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她凝眉看著那張熟睡的臉,俊逸的嘴角還揚著一絲滿足的淺笑。“屢試不爽?這招你都用過兩次了,我怎麼還會傻到沒有防備?迷魂香會讓你做個好夢吧……你眼裡的我就如這精緻的護腕,你只看到它的冷硬堅強,卻看不到它心裡的傷……你有多愛,我就有多傷。藍皓塵,我再最後,最後放過你一次,我們的恩怨,交給上天去裁決吧。”轉身穿上他的外袍,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