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巨大的屈辱感,讓寒玄幾乎失去了理智。
她的全身開始獸化,試圖掙開姜笑依的魂力刻印對她的約束。
衣服撐裂,面板上出現白色的鱗片。
而頭部,也在向龍頭轉變,嘴部開始前凸,雪白如玉般的雙角從額上伸長出來。
“解除化形?呵呵!”“你以為你隨時可以飛昇離去,就可以不在乎我這個主人。
你以為我的靈魂刻印控制不了你,就可以隨心所欲----”少年的右手,依舊是毫不留情的,摑在了寒玄獸化後的龍頭一側。
手掌上龐然巨力,竟把已經化形到了一半的寒玄,硬生生的抽飛到了百餘米外。
長達十餘丈的雪白色龍軀,翻滾著落在地上,沾染著地上的泥土,一時狼狽之極。
不過獸化還在繼續,當百丈長的龐大龍身,展現在眾人面前時。
一時間,這裡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連不久前那些發現這裡的元力反應而趕過來,在附近徘徊著的幾十股妖力氣息,此時也紛紛退避。
那浩瀚到不可思議的妖力,那普通妖族遠遠不及的巨大身軀。
除了3S級的妖王之外,絕沒有別的可能!人群中,烈山東成定定的望著這一幕。
先前那十四名真一境,加上殺死李凌香的那位3S級強者,如土雞瓦狗般被姜笑依一一誅殺,就已經讓他感到震驚。
而現在,一位妖王,一位本體是上階神獸,就連真一大成也未必是其敵手的妖王,在姜笑依的面前,竟然任其毆打。
而無還手之力。
這更讓他的靈魂,感到震撼性的衝擊。
什麼時候,那個甚至還小他四歲的少年。
竟然強到這種地步了?“你不是以為可以離開這個晶壁系麼?那麼你現在飛昇給試試看?你不是認為我的魂力,還不足以徹底控制你麼?那麼你現在反抗給我看看?”冷笑著。
紫發少年閒庭信步般地向寒玄的龍軀走來,不帶一絲煙火氣。
他一身天闕門的黑色制式風衣,配上那絕美有若女子地面容,遠遠往去,就彷彿謫仙臨凡。
然而此時在寒玄的眼裡。
姜笑依的形象卻又截然不同。
在她的眼裡,紫發少年就仿似一個越逼越近,讓她無法抵抗的惡魔。
姜笑依的身高,明明只有一米七多一點,比她化形之後高不了多少。
而如果是本體狀態,更需俯視如螞蟻般地存在。
但是現在,少年站在她面前,那身形卻如神一般,高不可攀。
她知道對方走過來的意圖,她能感到姜笑依內無法宣洩的悲哀和憤恨。
可是。
她卻沒有反抗的餘地。
以往認為即使是靈魂內被刻下的魂力刻印,她也可以輕鬆的以飛昇,來逃脫姜笑依對她的控制。
而原本也以為,哪怕是少年的魂力再進兩步,也不可能對她,形成真正有效的約束力。
可是如今。
每當她的腦內,升起要離開這個位面,又或者反抗地念頭,那從那烙印裡爆發出來的龐大精神約束力,卻死死的壓著她的意念,讓她動彈不得。
靈魂本源和神識,不但和外界的元力失去了聯絡。
甚至就連自己身體,也無法控制,而靈魂,正在被少年從烙印裡伸展出來的魂力,不斷地鞭笞,讓她痛楚萬分。
少年的魂力等級,不是第十階。
但卻遠在普通意義的第九階之上!而且。
出乎意料的堅實,凝密。
甚至能夠發揮,遠超第十階魂力強度的威能。
這讓她有些無法理解,少年的靈魂特質,其實她以前在被封印在學院鎮妖塔下時,就有所知了,但卻絕不該,如此凝實才對。
還有那接近第十階的魂力等級----即便紫發少年地修為在剛才那一刻突破了,即便魂力等級有所提升,那也應該只停留在第九階初級的階段。
而不該像現在這般,甚至達到再次突破等級的強度。
“不能麼?即便化出本體,也做不到吧?”少年的脣角,浮現出一絲譏笑。
再一掌揮出,這一次,卻是沒能把寒玄扇飛,不過那百餘長的本體,也硬硬生生的被他掌上的力道,擊退數丈。
明白即使現出本體,在對抗姜笑依地魂力壓制中,不但沒有絲毫作用,反而召來少年,更強烈地憤怒。
寒玄再次化形,臉色如紙一樣蒼白。
“凌香她死了----”“殺她的人不是你,把她帶到這裡人也不是你。
不過,如果你能按照我地話去做,那麼凌香她就不會死----”“我想把你當成朋友來對待,不過迎來的,卻是背叛!”走到了眼前這冰雪一般,美麗到極致的女子面前,姜笑依左手伸出,掐住了那天鵝似的雪白脖頸,姜寒玄的身子整個提起。
少年的眼內,再不是那一成不變的森寒,而是跳動著的冰焰。
“那麼寒玄,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對待你?”雪亮的刀尖,從姜笑依右手的掌心透出,然而一寸寸的變長。
刀身兩面都刻著繁複深奧,又極具美感的符文,透著一絲古意。
但更多的,卻是那凜冽,和其主人的氣息正在共鳴相應中的殺意。
而只要是對姜笑依的過往稍有了解之人,就可知道,那是他一向以來,慣用的長刀月他會姜笑依眼裡滿是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沒有料到,這種數萬年前被元嬰真人境以上的修真者,作為轉世過程中的容器而濫用,進而導致滅絕的寶物。
在寒玄的手裡,竟然還有一顆。
那紫色晶石的中心部位,正閃爍著微弱的靈光,顯然已經在剛才使用過了。
雖然不能將李凌香復生,金丹級的魂力強度,也不足以讓李凌香轉生。
但只要靈魂沒有消散,魂魄沒有被地下的法陣吸納。
那麼至少,就保留了一絲讓女孩復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