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開業舉了右手,還特意把手機晃了幾下,好像故意要讓霍雲東看清楚一樣。
霍雲東當然看清楚了,而且立刻走向了孫開業:“孫局長,如果這真的是證據,那你交給我吧。”
“好!”孫開業並不遲疑,伸手就把手機遞了過去。
劉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蘇秋白,隨後扭頭看向旁邊,還真就擺出了一副旁觀者的姿態。
看到這個,孫開業更加得意,也更加暴怒了。
高永貴可是他和前妻的兒子,而且還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在不僅四肢殘廢,就連命.根子都斷掉了。這是種恥辱,一種讓他無法忍耐的恥辱。
他咬了咬牙,看著霍雲東問道:“霍局長,仙子阿凶獸就在場,你為什麼還不抓人?”
霍雲東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眼劉江,隨後才看向了蘇秋白:“你有什麼話說麼?”
“當然有了!”身邊淡淡一笑,隨後伸手指了下門口還沒離開的劉萍,說道:“我們為什麼打人,那位小姐應該最清楚。”
當霍雲東看向劉萍的時候,孫開業急忙說道:“霍局長,那是劉氏集團開發公司的劉總,她來這裡,是想讓我的屬下給她的批文蓋章。”
“是啊,來這裡蓋章?很符合規矩麼?”蘇秋白淡淡一笑,再次看向了劉萍:“你真的沒有話說?”
劉萍還沒說話,孫開業就冷冷看了過去,“劉總,你的事情已經辦完,為什麼還沒有離開?”
看著孫開業頗具威脅性的眼神兒,劉萍臉色不禁變幻了幾下。誰能知道,她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來。
她是想離開來著,可兩隻腳抬不起來啊!就跟掉進沼澤一樣,越用力越是抬不起腳來。
這個時候,霍雲東也把頭扭了過去,問道:“劉總是吧?請你說下吧。”
嘴裡這麼問,可他心裡卻是彆扭極了。如果有可能。他也不願趟這趟渾水。雖然還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他卻知道,能讓孫開業像瘋了一樣,這種事情,本身就透著股子不簡單。
重要的是,這裡還有個市委書記的祕書,而且態度曖昧,根本就看不出明確的意圖。就因為他看不懂劉江的態度,所以他才感到為難。
他是警察,也是個局長,可有些事情,卻不是他這個警察局長能夠處理的。
至於蘇秋白這邊,他進門的時候就仔細看過了,早就認出來了。眼前這位,那塑像還在江海廣場上立著呢。
這可是拯救了江海無數市民的英雄,他敢得罪麼?就因為這一點,所以他才詢問,而不是把所有人帶回警局。目的,就是先了解情況,然後再做出決斷。
不是他怕誰?而是在沒有了解情況之前,他無法做出抉擇。
看著面前的女人,再聯想到高永貴沒穿衣服的樣子,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決斷。不過猜測畢竟是猜測,如果有了這個劉總的話,那也許就是他到了他做出選擇的時候。
“我……”
“霍局長,現在我的下屬被人毆打致殘,凶獸的犯罪手段極其殘忍,這麼明顯的情況,你難道還看不清楚?”發現劉萍臉色異常,孫開業生怕事情多生枝節,急忙在後邊吼了一句。
霍雲東回頭一笑:“孫局長,我已經打過120,而且我是現場辦案,請不要指揮我的工作。”
“霍局長,事情這麼明顯,是我指揮你的工作麼?”孫開業臉色陰冷。因為兒子的遭遇,讓他都要發瘋了,所以對霍雲東這位局長,他也不怎麼客氣了。
“霍局長,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推三阻四,莫非你想包庇?”
霍雲東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雖然他只是個副局,可孫開業這個基建局局長,也比她高不到哪裡去。而且由於職業不同,他的身份明顯要高於對方。
平時見了面,孫開業都是要對他客氣一飯的,可今天竟然一番長條,還咄咄逼人了?
既然撕破了臉,他也冷淡起來:“孫局長,我是公事公辦,總不能聽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我手裡有他威脅我的錄音證明,我的屬下被人打成重傷?這就是明擺著的物證,凶手都還沒走,難道這也算一面之詞?”
“你有人證物證,為什麼不聽聽當事人的話?”霍雲東臉色冷漠,扭頭看向了劉萍:“劉總,剛才你是否在這個房間裡?這兩個人被打,是否有你的原因在內?”
“我……”
“劉總,你忘記剛才怎麼說的了?”孫開業冷冷地看著劉萍,威脅的味道毫不遮掩。
他算是豁出去了,就算劉萍改口,他也毫不在乎,既然當官,那個背後沒點實力?再說了,霍雲東不過一個副局長而已,他還真就沒怎麼放在眼裡。
當然了,如果能讓劉萍保持沉默,或者說點對他有利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他這副態度有點囂張,不過其中透露出來的資訊,卻讓霍雲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不由微微一笑,“劉總,希望你能實話實說,如果和事情的調查不符,那你會被追究責任。”
“劉總,你可要想好再說。”孫開業表情冷漠,看著劉萍的目光裡,已經閃爍其樂寒光。
在這兩個人的逼迫下,劉萍只好搖頭:“對不起,剛才我太緊張,把事情都忘了。”
“霍局長,這位劉總都說把事情忘了,難道你還想推諉扯皮麼?”
劉平的話,讓孫開業心頭大定,語氣再次強硬起來。
霍雲東默默地看著劉萍,許久之後才嘆了口氣,回頭說道:“小張,把現場所有人都帶回去。”
就在警察走向蘇秋白的時候,在門外的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剛剛扭頭,就發現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胖子,霍雲東不由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眼蘇秋白。在內心裡面,已經對這位英雄,開始憐憫起來。
來的這人是江海警局副局孫耀民,不過是常務副局長。眼下江海市委班子調整在即,常務副局明顯是要提正的後備人選。和人家比起來,他這個主管刑偵的副局,還真就不夠看。
讓他擔心蘇秋白的,是這個孫耀民和孫開業的關係。
“耀民,你可算來了!”孫開業大聲喝道:“你侄子被人打殘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什麼?”孫耀明大臉蛋一沉,這才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高永貴,臉色當時就冷了:“誰幹的?霍局長,你來了這麼久,為什麼沒有把人抓起來?”
“我在調查……”
“你調查什麼?人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還需要調查麼?無論是什麼原因,什麼人,只要觸犯了法律,那就必須要繩之以法。”
霍雲東被狠狠噎了一下,科內心裡卻鄙視不已:這官腔打得挺好,可你是什麼貨色,以為大家都不知
道?如果不是牽扯到了你的家人,你會這麼正義?
他臉色陰森,可孫耀民根本就沒等他回答,喝道:“立刻把凶手抓起來。”
跟他來的那幾個警察聽了,二話不說,衝著蘇秋白三個就衝過去了。
“你們想幹什麼?”呂海波猛地挺身,直接擋在了蘇秋白的面前。
孫開業大喜,急忙喝道:“竟然敢拒捕?”
孫耀民心裡狐疑,可忽然看到了孫開業的顏色,當即明白過來,喝道:“如果有人拒捕,可以當場擊斃。”
“唰!”他這話一說,那幾個警察立刻拔槍。那動作快的,比那什麼特警都要專業。
發現這些人都把槍口對準了自己這邊,呂海波擔心蘇秋白出事,急忙再次往前跨出幾步,吼道:“你們想幹什麼?要抓住啊我,不許傷害我們館長。”
“哎呀,他還敢搶槍?”孫開業那邊又發出一聲驚呼。
蘇秋白什麼話都沒說,不僅沒有制止眾人的動作,反而拉住了高峰。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已經衝到了呂海波身邊,可出乎眾人預料的是,這人並沒有抓捕動作,而是把手裡的槍直接塞到了呂海波的手裡。然後轉身就跑,喊道:“搶槍了……”
“開槍!”孫耀民直接下達命令。
霍雲東大驚失色,急忙喊道:“別開槍。”
他的聲音雖然大,可那幾個警察哪有聽他的,瞄準蘇秋白三人,立刻扣動了扳機。
“砰砰!”一陣槍聲大作,弄得房間裡都充滿了煙霧。
霍雲東大怒,衝著孫耀民吼道:“你這是故意殺人!”
“誰故意殺人了?霍局長,請注意你的用詞,罪犯搶奪槍支,我們給於擊斃,那是為了其他市民的生命安全。”
孫耀民和霍雲東怒目而視,可孫開業卻是淒厲大笑:“敢打我兒子,我就弄死你們,跟我鬥,你們……”
剛說到這裡,他就說不下去了,呆呆地看著煙霧後面的三個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來了。
不僅是他,就是怒不可遏的霍雲東,也在此時目瞪口呆。
剛才可是開槍了的啊,那麼密集的子彈,這些人是怎麼躲過去……不對,那些子彈為什麼沒有掉到地上,為什麼還停留在空中?
看著蘇秋白三人面前那些一動不動的子彈,他就感覺大腦有點不夠使了。這種狀況,也超出了科學能夠解釋的範圍。
孫耀民也驚呆了,他失禁揉了揉眼,發現那些子彈還停留在半空中的時候,身子猛地一個激靈。
那些警察更是不堪,一個個都根本見了鬼似的,呆呆地看著那些彈頭朝前的詭異景象,都忘換彈夾了。
其實現場最震驚的,還是站在門口的劉萍。
別人都在看著那些子彈,她卻在看著三人中間的蘇秋白。在這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這個人想要自己拜他為師,難道要學的不是劉超等人的功夫,而是這種超能力?
“我可以斷定,你這次的拒絕,會是以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情。”
高峰的聲音又迴響在了她的耳邊,讓她那顆心裡,忽然湧過一抹苦澀。
我後悔了麼?不然的話,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看著眼前讓人難以置信的一模,劉萍被徹底的震撼了。尤其是想到蘇秋白三次要她拜師的事情,她心裡忽然苦澀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些他並不知道的神奇人物。就比如眼前這個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幾歲的青年男人,就是其中的一個。
震撼!此時此刻,人們在看著那懸停在半空裡的子彈,感受到的不僅僅是震撼,還有那種發自於骨子裡的寒意。
孫開業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些好像是被光幕阻止的子彈,倒好像是全都停在了他的心裡。一陣無名的恐懼湧上心頭,讓他的手腳都沒有了感覺。
“唰!”蘇秋白沒有在意別人的震撼,只是輕輕把手抬了起來,然後慢慢一抓。
讓人震驚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隨著他那只有手虛抓的動作,那些懸停的子彈,好像真的備受抓了一樣,向著他的右手唰的聲飛了過去。
當他的右手握成拳頭的時候,那些子彈一顆都不見了。
“咕咚!”沉寂的氣氛裡,也不知是誰嚥了口唾沫,本來並不響亮的聲音,卻在此刻顯得那麼清晰。
只是這樣的聲音傳來,周圍的人卻沒有人回頭去觀察,似乎沒有人想弄清楚到底誰被震撼了。因為現場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震撼了。
面對眾人驚呆的目光,蘇秋白只是淡淡一笑,隨後手掌攤開。
一粒粒的子彈在他的手掌裡,顯得有些渺小。那些看上去像是玩具一樣的東西,卻讓孫耀民眼神一縮,猛然間反應了過來。
他已經認出來了,眼前這個人不是普通人,而是那個曾經被江海人喊做英雄的人。這個人的塑像,到現在還在江海人民廣場矗立著呢。
難怪能殺死殭屍,難怪能殺死子彈都打不死的妖人,原來這個年輕人,本身就是個妖孽。
“當朗朗!”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終於把人們丟失的魂魄,給呼喚了回來。
不過看著地上那些亮晶晶的彈頭,卻又發出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量濟寧的子彈頭在地板上不斷跳躍,就好像是一個個頑皮的精靈,跳躍著翻滾著,好一會兒之後,才安靜了下去。
隨著子彈的安靜,現場所有的人,也再一次安靜了。
就算擋在蘇秋白麵前的呂海波,也是看的目瞪口呆,腦海裡轟轟亂響,讓他似乎都失去了思維能力。
高峰也在看著發生的一切,和眾人的震撼不同,他心裡確實多了幾分感慨。
難怪老祖都對那些修仙者羨慕有加,就憑這神奇的一幕,自己不是也都想拜師了麼?和人家這手功夫比起來,自己學的那些好像根本都沒用啊!
“你們都是警察,對麼?”蘇秋白抓了抓手掌,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在他面前的幾個警察一哆嗦,卻有人立刻喊道:“你想幹什麼?別動。”
這人嘴裡喊著,左手已經拿出了彈夾。看那樣子,好想要換彈夾,繼續開槍。
蘇秋白也不制止,看著那警察換好彈夾,然後重新對準了自己,這才笑眯眯地問道:“你確定還要開槍?”
“我……”那警察一下子猶豫了,習慣之下,他扭頭看向了後面的孫耀民。
隨著兩人的對話,孫耀民也已經清醒了過來,他本來還在猶豫,可是看到這個警察的詢問的目光之後,他猛地咬了咬牙。
剛才都已經開槍了,而且還有霍雲東在場,如果讓這些人活著離開,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為了避免那些不必
要的麻煩,他狠了狠心,厲聲喝道:“看什麼?泥罪犯已經搶槍了,你還猶豫什麼,給我當場擊斃。”
霍雲東臉色鐵青,不生喝道:“孫耀民,你這是草菅人命,我要向上級控告。”
“耀民,隨便他去告,宋少會幫助我們的!”孫開業已經豁出去了,都不惜白著急的後。臺喊了出來。
聽了宋少這兩個字,霍雲東臉色再次變的無奈起來,可孫耀民卻是大喜,再次喝道:“開槍!”
聽了他的話,那警察唰的聲回過頭去,然後都沒來聲警告,直接扣動了扳機。
看著警察陰狠的表情,還有那冰冷的眸子,蘇秋白忽然嘆了口氣:“看來你沒少殺人啊!”
“砰!”槍聲響起,一粒子彈旋轉著從槍口飛出。
只是讓眾人震驚的是,那沒子彈飛得很慢,慢的人們都看到了子彈旋轉的動作,尾部那縷縷的青煙都顯示的清清楚楚。
人們的視線,隨著那粒子彈的飛行,慢慢向前延伸,眼睜睜地看著那顆子彈到了一隻手掌前,然後那隻手就像扇子一樣晃了下。
隨著那隻手手掌的晃動,本來執行的子彈忽然拐彎,然後繼續向前飛行。
孫開業看得心驚膽戰,看著子彈的方向,他忽然一聲大叫:“不……”
“噗!”他的喊聲還未落地,那顆子彈已經鑽進了高永貴的頭部。
高永貴輕輕一顫,本來就在昏迷的他,都沒來得及清醒,就被子彈收割去了生命。
孫開業再也喊不出聲音來了,呆呆地看著腦漿迸裂的高永貴,他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被鎖在了心裡,甚至連彎腰看一眼兒子,都做不到了。
“你幹什麼?”孫耀民也看到了這一幕,立刻一聲大吼。
只是他的吼叫聲剛剛喊出口,眼睛就等到了,怒聲吼道:“張亮,你想幹什麼?”
剛剛開了槍的警察滿臉冷笑,尤其是那雙眸子,冰冷的就好像是看死人一樣。讓孫耀民更加驚恐的是,那把剛射出子彈的警用五六式手槍,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想到剛才那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情景,他立刻反應過來,扭頭喝道:“是你……”
“砰!”他的喊聲剛發出來,張亮的槍就響了。
這次沒有了意外,那顆子彈筆直飛出,槍聲響過的剎那,孫耀民就身子一挺,眉心裡多了個彈孔。
“張亮你瘋了?竟然殺害孫局?”一個警察反應過來,發現孫耀民已經死亡,頓時大驚失色。
“嘿嘿,你們都要死!”張亮臉色猙獰,就像是瘋了一樣,看著那警察的時候,還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脣。
這幅樣子太嚇人,那警察當時就毛了,舉槍喝道:“別動。”
“砰!”回答他的,還是一聲槍響。
當這個警察栽倒的時候,其餘的兩個警察也反應了過來,只是他們手裡的槍早就打沒了子彈,都沒換上彈夾,就被張亮舉槍射殺。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快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當霍雲東清醒的時候,發現張亮的目光已經看向了它帶來的一個警察,頓時大驚失色,大聲吼道:“這人瘋了,控制住他。”
“砰!”在他發出命令的同時,張亮的槍又響了。
可這次槍聲過後,那個被瞄準的警察並沒有死亡,而是被打中了胳膊。
眼看著張亮還要開槍,霍雲東唰的聲拔出五六式警用配槍,嘩啦一聲拉開了保險,喝道:“放下槍,把槍丟掉,快點!”
他就說了三句話,隨後抬手開了一槍:“抱頭蹲下。”
可惜,張亮根本都沒聽他的,不僅沒有把槍扔掉,還把頭扭了回來。
看著他那雙血紅的眸子,霍雲東身子一震,可隨後臉色就陰冷下來。因為此時的張亮,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
“砰!”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槍。
子彈飛出,張亮仰頭栽倒,那隻殺了好幾個人的手槍,卻被他死死地抓在手裡,竟然沒有脫手飛出。
直到這一刻,霍雲東才算鬆口氣,目光在蘇秋白身上掃了一眼,趕緊收了回去。
他又不是傻子,哪裡還看不出來,這個張亮發瘋,絕對是被人給施了妖法。而這個施展妖法的人,就是那個看上去清秀斯文的小年輕。
能控制別人殺人的人,即便能招惹,也不是他這種人能夠招惹的。所以,心知肚明之下,他索性無視了蘇秋白的存在,大聲喝道:“張亮發瘋,槍殺了孫副局,又槍殺了兩名同事,大家都明白吧。”
“明白!”他的意思不用明說,那幾個手下也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算不知道的,也在見識了剛才那詭異的情形之後,全都明白了。
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那位叫嚷著傻了蘇秋白的孫開業,一聽霍雲東這話,頓時吼道:“霍雲東,我兒子死了,現在我兄弟也死了,你如果不把那人殺了,我跟你沒完。”
“你也瘋了?”霍雲東滿臉的驚愕,喝道:“你沒看到麼,孫副局遇害,是這個張亮瘋了造成的後果,你衝我喊什麼?我憑什麼幫你殺人?”
“就憑他是打傷我兒子的凶手?”
“你兒子?不是你手下的麼?”霍雲東還是故作糊塗。
孫開業氣的呼呼直喘,此時的他已經近乎瘋狂了,就連剛才那些事情也都忘記了,手指著蘇秋白吼道:“不管是誰,他都是打傷人的凶手。”
“可我在調查啊!”霍雲東聳聳肩膀,做出了一個、副很無辜的表情,說道:“在沒有調查事情真相之前,我可不能想孫副局那樣,隨便誒人定罪,而且還故意製造他人搶槍的假象,然後讓人非法動用警械。”
“我沒空跟你胡扯。”孫開業臉色猙獰,喝道:“事情還用調查麼?他無緣無故傷人致殘,難道你不該管?”
“無緣無故?”蘇秋白忽然笑了:“孫局長,你會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在一個酒店裡脫光衣服麼?”
“那是他想要休息。”
“扯淡!”蘇秋白冷冷一笑:“既然你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看下。”
說完之後,他扭頭衝著劉萍說道:“劉總,你說句話吧?”
“我……”劉萍被嚇了一跳,剛要說話,腦子就忽然一暈,然後,一個小人就出現在了她的腦子裡。
腦子裡忽然多了個人,這情形太詭異了,而且也太嚇人了!
只是這樣的驚嚇之中,她都沒來得及驚叫,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可在自己身體不能動的情況下,她卻發現腦子裡的那個小人,忽然說話了:“霍局長,是高永貴讓我來這裡的。可是來了以後,他們就給我下了藥,在想要欺負我的時候,我男朋友趕到,和高永貴發生了爭執。在爭執的過程中,我男友的朋友焦德旺,高永貴給打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