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乾清門,是白天那個宮女帶過去的。
這一行動,引起了在場諸位男客的驚訝,無不將目光投射過來,看著那一男一女,能進乾清門那就是女皇的上賓,或者是黑森組織的絕對高層。
廖子華嚇出一身冷汗,兩腿都有些發軟,他有一個不祥的預感,剛剛那對男女根本不是這裡的客人,那男的有可能是女皇身邊的紅人,而那女的有可能是剛被送來侍候女皇就寢的。
千不該萬不該說出剛剛那些話來,得罪了那對男女倒沒什麼,要是真如自己所料,女皇一旦怪罪下來,她可不管什麼至尊不至尊,在伊甸園裡,任何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過是那頭母蟲的幕僚而已。
胡君緊隨身邊,小聲問道:“你知道剛那姓廖的是幹嘛的不?”
凌雲峰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哪知道。”
“大智股份是風投公司,全國排名都能數得著,廖子華我接觸過,他跟老婆離婚頂多三個月。”
“又是你給拆散的?”
“嘿嘿,我的專長就是婚姻調查,不管男人女人一旦有了錢,有幾個不變壞的,我是能拆散一對是一對。”
凌雲峰一挑大拇指,說了一句不像是褒獎的話:“夠缺德!”
宮女將他們帶到御膳房,廳裡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黑胖男人,個頭不高,肚腩很大,一看就是腐化的結果。
“請凌大人和小娘子在此等候,女皇殿下稍後即到。”
凌雲峰也習慣了這裡的一切,跟那宮女說了聲謝謝,卻發現胡君愣住了。
“走吧,先坐下等著,你愣什麼,這裡既然是仿古風,叫我凌大人也很正常。”
胡君雙眼直勾勾看著屋裡那個中年黑胖男人,扯了扯凌雲峰的衣角。
凌雲峰看他雙眼裡又是憤怒又是驚恐,問道:“你認識他?”
“毛永秋毛政委。”
對了,凌雲峰把這茬給忘了,今晚黑寡婦找他過來也算是雙方調解矛盾吧,單子是貓王接
的,自然要找貓王算賬,而牛少爺也說過貓王就是毛政委,早知道不帶胡君過來,省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現在看看其實也沒啥,毛永秋瞥了一眼胡君,顯然他化妝成女人,毛永秋沒認出他來。
當領導的有幾個不頤指氣使,毛永秋坐在太師椅裡,想必也知道他們二人的身份,可依舊不理不問,只顧著自己抽菸,而且那抽菸的姿勢都與普通人不同,當官可真累,連抽菸都得裝樣子。
兩人只看了毛永秋一眼,便自顧自的找了位子坐下。
沒多久,黑寡婦白雪龍袍加身,從外面走進來,她應該是從乾清宮裡來的吧,或者是哪個妃子的寢宮,凌雲峰不禁想到。
毛永秋起身施禮:“微臣參加女皇陛下。”
凌雲峰站著沒動,胡君有些很不自在這裡的環境,這讓毛永秋大感遺憾,黑寡婦為什麼對此事如此重視,還將這兩個人請進了宮裡用餐,不就是下面人幹活出錯了嘛,以前又不是沒遇到過,交給別人處理也就是了,可她竟親自處理。
白雪慵懶的看了看毛永秋:“起來吧毛愛卿。”
“謝皇上。”
凌雲峰簡簡單單說了聲“白總你好”,白雪沒怪罪他不遵從這裡的規矩,反而很熱情。
“凌大人請坐!”說著仔細端詳了幾眼畏畏縮縮的胡君:“這就是你那位朋友?在哪個判官手底下做事的?”
凌雲峰生怕毛永秋知道胡君的真實身份,便說:“那位朋友臨時有事,這位君君女士是與我一同從海川過來的同事,她聽說這裡好玩,我就帶她來了,白總不會見怪吧。”
白雪抿嘴一笑:“要是別人敢胡亂往外說這裡的情況,朕可饒不了他,凌大人嘛,不知者不怪,希望以後不要再這麼做就好了。”
“一定!”
“那咱們吃飯吧。”
宮女聽完站在門口喊道:“皇上用膳!”
不一會兒上了六個菜,都很精緻,不過這宮裡廚子的手藝顯然比不上那
宮裡。
喝了第一杯酒,白雪說道:“毛愛卿啊,此番凌大人來想必你也知道所為何事,出了這麼大的岔子,我臉面上都覺得不光彩,堂堂市長都被人給綁架了,你說說他們在做事的時候就不動動腦子?”
毛永秋誠惶誠恐,不管出了這座伊甸園他的社會地位有多高,在這裡,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黑寡婦白雪,黑森組織裡她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處理任何人。
“都是卑職辦事不力,以至於犯了這麼大的錯,不過……”
“不過怎麼了,有什麼話儘管說,別吞吞吐吐的。”
“是!”毛永秋說道:“其實這個單子的達成目標不是綁架,而是捉姦,客戶得知副縣長與一位女記者有偷情嫌疑,為了不將此事捅到警方那裡去出糗,所以就找了咱們來做。”
“那又是為何幫人家市長也給綁架了。”
“這個……微臣就不得而知了。”
白雪看了看凌雲峰,笑問道:“那麼凌大人一定知道吧。”
凌雲峰就算不知實情,也已經猜到了,便說:“我也是從來的小道訊息,據說那個女記者是我們市長的侄女兒,而且又是乾女兒,當天晚上市長去女記者那裡,剛好遇著了,依我看貴公司底下那五個人也不是故意綁架,應該是任務沒完成才出此下策。”
白雪點了點頭:“既然事情都講開了,毛愛卿,你就直說吧,幕後出錢辦事的那個人是誰。”
“是安泰縣代理縣長馬先知。”
白雪看看凌雲峰:“凌大人可曾聽說過這個人?”
凌雲峰直言道:“我跟他其實很熟,也有過一些或愉快或不愉快的交往,而且市委常委早就猜到是他乾的,現在大致分成兩派人,一派是要嚴厲處置馬先知,書記和市長都是這個意思,另一派是留職觀察。”
這些都是凌雲峰臨時胡謅八扯出來的,市委常委怎麼決定,他一個社會青年哪裡知道,只是把問題說嚴重了,好像黑寡婦和貓王都知難而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