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一下雖然不疼,可唐師師不愛受這個委屈。
“紅鯉姐姐你欺負我。”
李紅鯉哭笑不得:“我哪裡敢欺負你了,被凌雲峰知道還不得訓我。”
“就是你欺負我,你剛才用東西打我。”
“我沒有。”
話音剛落,一團紙球落下來,砸到了李紅鯉頭上。
兩人對視一笑,果然冤枉好人了,然後一起抬頭往樓上看,夜色很美,繁星點點,公園裡橘黃色的大射燈,穿過茂密的枝葉,投射到樓體上,顯得很好看。
一團紙球再次飄飄揚揚,落到兩人身邊。
“奶奶的這誰啊,製造垃圾真缺德。”李紅鯉撿起一個,開啟一看:
綁架求助,視窗掛有黑色凶兆,請撿到紙條者,火速報警!
原來是條求助資訊。
唐師師也湊過來,看到上面的內容,忍不住問道:“紅鯉姐姐,會不會是騙人的啊。”
李紅鯉也有些拿不準,不過看這人的字跡,顯然是個文化人,不是小孩子鬧著玩的。
她再次抬頭,果然看到十樓窗戶上掛著一隻黑色內衣,在夜風中飄舞。
“走!”李紅鯉拉著唐師師就跑。
“去哪啊,你慢點我跟不上。”
“回家!”
李紅鯉先將唐師師送回家中,大明星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哪怕讓她單獨乘電梯都有可能被人給圍堵了。
安排好了唐師師,李紅鯉急匆匆下樓,說來也是巧了,正好遇上了關鵬,那漢子正一手捏著久久鴨脖狂啃,另一隻手裡夾著香菸。
“關堂主,幫個忙。”李紅鯉心中大喜,要是真遇上綁匪,叫上關堂主當打手,萬無一失啊。
關鵬辣得不輕,嘴裡呼呼著:“原來是李大人,有事?”
“幫我去辦件事,很快就回來。”
關鵬不大樂意:“我剛下班回來,賈大人還等著我給你買的夜宵呢。”
李紅鯉沒好氣地說:“那是給賈大人帶的嗎?我看你自己都吃光了,去不去一句話
。”說完,渾身摸了摸掏出二十塊錢零錢來。
關鵬一看喜不自禁:“哇,二十兩銀票,我去,走起!”
一個本子全寫完扔到了窗外,最後乾脆把封皮也扔了下去。
“接下來呢?”虞瑤抱著膝蓋,問道。
徐長清猶猶豫豫,指了指攝像機:“咱們的戲是不是還得繼續演,萬一今晚沒人發現那些紙球,就只能靠演戲來忽悠他們了。”
虞瑤莞爾一笑,她似乎從徐長清眼裡看到了慾望,自己又何嘗沒有渴望呢。
想到這裡,她突然一把將徐長清按倒在地,整個人騎在了他身上。
徐長清有些醉了,看不出來虞瑤竟然如此狂野,是他不曾嘗試過狂野。
山雨欲來,突然房門被敲響,然後聽到開鎖的聲音,梅姐將門開啟,看到兩個人面紅耳赤一上一下躺在地上,忍不住罵道:“媽的,都半個小時了衣服還沒撕乾淨?”
虞瑤借勢趴下身子,吻住徐長清,衝門口擺手,事宜讓那女人出去。
還別說,梅姐真就信了,將門哐啷一聲關上,來到客廳裡坐下。
“這對狗男女,還玩上癮了。”
“咋了梅姐?”
“這半天從**玩到地上,衣服都沒脫完。”
男人又開啟一罐啤酒:“管他們呢,讓他們玩去吧。”
“那老傢伙呢?”梅姐又問。
“還在屋裡躺著呢,老三在守著,不會出事。”
梅姐哦了一聲,也就沒再多問,手裡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切換著頻道,竟然找不到一個喜歡看的節目。
突然這時,就聽門口轟的一聲爆破聲響,幾個人聽到動靜全都從沙發裡站起來,就見門口站著兩個人。
男的手裡拿著雞脖,兀自啃著,女的嘴上全是埋怨:“我讓你把門撞開,沒讓你把門給炸了吧,萬一搞錯了門牌號怎麼辦。”
關堂主一臉的無所謂,反正二十兩銀票已經到手了。
李紅鯉看著屋裡衝出來的四個人,三男一女,全不是善茬,而且一臉的
侷促。
“是警察?”梅姐大呼不妙,看著李紅鯉的警服就怕了。
他們是私人偵探,不是殺手也不是黑社會的,換句話說,他們的工作性質不被法律所承認,就像開黑車、捯飭黃牛票這些活差不多,違法並不代表他們就敢犯罪,與警方作對,沒有好果子吃。
可他們為什麼敢綁票呢?因為他們知道某些人的隱私,只要錄製了徐長清和虞瑤偷情的影片,事後有這個做要挾,當官的為了保住官職,也不敢隨便報警。
梅姐急忙堆著笑臉:“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幹嘛呢,我們就聚個會,又不是賭博。”
李紅鯉畢竟是刑警,從他們臉上看到了謊言。
“警察辦案,搜查!”
梅姐不樂意了:“你有搜捕證嗎?”看來她對警察那一套很熟悉,沒搜捕證,那就是私闖民宅。
李紅鯉很衝:“哪那麼多廢話,閃開。”
這時兩個男人堵了上來,將門口圍住,不讓她進去,越是如此,越說明屋裡有問題。
李紅鯉衝關鵬一擺手:“關堂主,咱能回家再啃嗎?”
關鵬哦了一聲,將鴨脖塞進塑膠包裡,抬起一腳將兩位一米八五的門神踹進了屋裡,又提起另外一個往牆上一扔,當時就給撞暈了過去。
李紅鯉隨後跟上,擒拿手將梅姐制住,銬上手銬厲聲問道:“你們綁架的人呢?”
梅姐聽完,這才徹底沒了脾氣,原來他們是衝著綁架人質來的,保命要緊吧,既然跑不了就只好如實招供。
“在樓上兩間臥室裡。”
看守虞東亮的兩個人,估計是聽到了樓下的動靜,開啟房門探頭一看外面竟然來了警察,剛要探回腦袋,結果兩塊啃得乾乾淨淨的鴨脖骨頭飛過來,啪,正中眉心,兩人只覺得天旋地轉,疼得睜不開眼。
李紅鯉蹭蹭上樓,推開房門,心中又驚又喜,被綁架的竟然是新來的虞市長,大功一件啊!
虞東亮被鬆了綁,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腮幫子,吐了口吐沫,怒道:“媽了個巴子的,敢打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