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我媽神神祕祕的談什麼呢?”李紅鯉好奇地問道。
“也沒什麼,你媽交給我一項任務。”
“任務?什麼任務?”
“呃……讓我保護你!”凌雲峰說道:“警花的貼身高手,就是我了。”
李紅鯉聽完,突然幸福的攬住了凌雲峰的胳膊,身子也靠了上去。
“嗨嗨,開車過路口呢,有監控。”
“咱們都一起死過一次了,怕什麼。”李紅鯉小聲說道。
“那你也不用這麼親密吧,讓人看到多不好。”
李紅鯉哼了一聲:“別忘了咱倆現在是情侶,借用期三個小時,這才過了一半。”
“嗯沒錯,還剩下一個半小時,能做的事不少啊,要不咱倆去把你媽交代的任務完成了,讓她踏踏實實的回去。”
“到底是什麼任務!”李紅鯉覺得不對頭。
“你媽讓我把你處理了。”
“處理?什麼意思!”
“我是處理過的男人,也得讓你變成處理過的女人唄。”
李紅鯉惱羞成怒:“你去死吧,我媽怎麼可能那麼說。”
剛發完火,她電話就響了,接過來一看是老媽蔡娟打來的:“媽你到酒店了吧,我也快到家了。神馬,讓我們也去酒店住?我跟他有什麼好聊的,不去不去!”
凌雲峰色眯眯的盯著臉都綠了的李紅鯉:“怎麼樣,我沒騙你吧,你媽怕你嫁不出去,想讓你出賣肉體賴著我。”
“就算嫁不出去,也不可能便宜了你!”
奧迪開到市直一區,停在路邊,李紅鯉氣鼓鼓的推門下車:“回家處理你的慕容羽吧,哼!”
凌雲峰笑笑沒說話,看著那個窈窕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這才倒車往回趕。
剛開出去沒多遠,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模糊的哭喊:“凌雲峰,你是個大混蛋,混蛋!”
李紅鯉罵完了,扭頭便走,走了十幾米,突然被人從身後一把拽入懷中,等她回頭看清原來是那個大混蛋時,雙脣已經緊緊地吻住。
她內心矛盾得很,想掙扎兩手卻不聽使喚,想迎合卻動作生澀,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許久,兩人終於分開。
李紅鯉癱軟在男人懷裡,輕輕捶打他的胸口:“膽肥了你,
誰允許你佔我便宜的。”
“你媽特批的。”說完,凌雲峰很自然地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還有一個小時的有效期,現在咱倆是情侶!”
李紅鯉情不自禁的抱得更緊了些。
……
五樓陽臺上,李衛民點著一支蘇煙,死死盯著樓下那對青年男女,時不時看看手錶,急得跺腳:媽的,這小子有完沒完了。
六樓陽臺上,章如夢如痴如醉的託著香腮,內心複雜的看著凌雲峰與李紅鯉擁抱在一起:她是怎麼做到的,我為什麼不行?
……
凌雲峰詼諧道:“老闆,時間快到了,要不要加鍾。”
李紅鯉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老闆我今天累了,你去接待下一位客人吧。”
“那我走了,真走了!”
“走吧!”李紅鯉先行一步,快樂的像個小丫頭:“記得幫我謝謝師孃,服務很滿意。”
凌雲峰傻傻地愣在那裡,他竟然惆悵了。
……
回到醫院特護病房,慕容羽正跟蘇琴商討“Ihome”商場專案的投競標事宜。
郝先富白髮人送黑髮人,元氣大傷,同情他的同時,也為慕氏集團的中標帶來了好訊息,據說他想退出,某位大師告訴郝總,是商場專案奪走了他兒子的命,對此,郝先富深信不疑,而那位大師則得到了一筆六位數的佣金,匯款賬戶是海川錦衣安保有限公司。
見凌雲峰終於回來,慕容羽嗔道:“你看看你看看,說借用三個小時,果真就是三個小時,一分一秒都不差,這要是借他一天,我看晚上就不回來睡了吧。”
蘇琴也添油加醋:“慕總,你可得防著點,某些人外表看上去像羊,內心其實是狼。”
“嗯嗯,還有些人外表看上去像小鯉魚,其實內心卻是條大鯊魚。”
兩個女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凌雲峰也傻笑著坐到一旁,參與到專案討論中。
“郝先富要退出競標了,我們的希望越來越大。”
凌雲峰點點頭,他早就料到會如此,那算命老頭忽悠人的本事不差嘛,十萬塊沒白花。
慕容羽眼尖,忽然就看到凌雲峰手腕上的新表:“她媽送的?”
“是呀,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凌雲峰憤憤不平的說:“
這家人也太摳門了,送塊表還不如送我部新手機呢。”
慕容羽冷笑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到底識不識貨,百達翡麗能買幾十部新款蘋果手機了。”
凌雲峰對此是真不知情,他高中一畢業就穿越到了大明朝,那時候的他,手機品牌都認不全呢,更何況富人才玩的奢侈品手錶。
“什麼白搭非禮,很值錢嗎?”
“是百達翡麗,十幾萬呢,你說值不值錢。”
凌雲峰聽完不禁咋舌,嘖嘖,一塊破錶十幾萬,夠付個首付買房結婚了,惹得兩個女人好一陣鄙夷。
凌雲峰急忙將表摘下來:“算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用糟蹋了,明天還給人家。”
蘇琴嘆了口氣,頭也不抬,說話卻帶著刺:“真不知李紅鯉她媽怎麼想的,報答救命之恩哪有送手錶的,一點都不實惠,倒是相女婿送這個挺合適。”
慕容羽點頭表示同意:“小琴,幫我檢查檢查,看他身上少沒少零件,好借好還,再借不難,要是少了看我明天找小鯉魚算賬。”說完首當其衝撲了過來。
蘇琴臉一紅,本來只是開玩笑,這都動起手來了,自己上去合適嗎?不過看他們兩個鬧得正歡,氣氛感染了蘇助理,讓她徹底擯棄了男女私情。
兩隻老虎終於將凌雲峰按倒在沙發裡,並且從其身上收穫了三根女人頭髮。
經鑑定,最長那根深棕色是慕容羽的,淺棕色那根是蘇琴的,打打鬧鬧,難免有身體摩擦,掉根頭髮也正常。
至於那根慄紅色短髮,就找不到失主了。
“咦,這是誰的?”凌雲峰大言不慚,首先發問:“好像不是你們倆的。”
“廢話,當然不是我們的。如果不是小鯉魚的,難道是她媽的?”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凌雲峰只好承認:“李紅鯉幫我拿衣服了,別誤會啊,跟她媽就更沒關係了。”
慕容羽當然不信:“給我打,打得他說實話為止。”
……
楊萬奎和慕容鈞愣在門口,剛想敲門的手不得不縮了回去,本想找凌雲峰討教棋藝,看來來的不是時候。
“楊老,你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啊,真那個……是吧!”
楊萬奎嘿嘿一笑:“走吧老弟,咱們老了,未來屬於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