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峰看著那隻精緻的盒子,而兩個女人全都看著他,這種時候再含蓄就沒意思了。
“謝謝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
蔡娟莞爾道:“戴上試試。”
凌雲峰只好當面將盒子開啟,李紅鯉將手錶取出幫他戴上。
人靠衣裝馬靠鞍,穿著法式紀梵希,戴著瑞士百達翡麗,棚戶區走出來的凌雲峰,檔次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好看,好看!”蔡娟讚不絕口,對這個小夥子是越來越喜歡,都高興得合不攏嘴:“現在更有男人味了,別摘下來,戴著戴著!”
“哦!”
一向自由灑脫習慣了的凌雲峰,真的不適應被打上“精英”的標籤甚至叫束縛,剛想摘下來的時候,發現娘倆異常迫切的目光,就此作罷。
這頓飯吃了不到一個小時,蔡娟透過旁敲側擊,看出這位年輕人不浮不躁,完全不像他這個年齡段的性格,無論是談吐還是行動,都顯得很成熟,尤為難能可貴的是,他的不羈恰恰扣動了蔡娟這位華人內心深處的那根弦,他本分而又不失野心,成熟而又不失孩子氣。
直到蔡娟徹底因他而改變了自己的出行計劃,這傢伙才露出狐狸尾巴。
“啊,阿姨不走了呀!”
蔡娟點頭說道:“雲峰,你很盼著阿姨回去嗎?”
凌雲峰無語了,在桌下踢了踢李紅鯉的腳,示意她快點站出來解圍。
李紅鯉很不厚道的站了起來,卻說:“我去趟洗手間。”然後美滋滋的走了。
凌雲峰尷尬不已,這就是個圈套,李紅鯉精心設定的圈套,什麼好好表現讓她媽放心回去,自己確實好好表現了,可她媽一高興反倒賴著不走,看那架勢還要選個日子雙方父母見面似的。
蔡娟見女兒走了,竟表現出另外一面,一種不太符合丈母孃身份的性格。
“咯咯,看到沒,紅鯉臉都紅了!”她肆無忌憚的笑著:“你放心吧雲峰,阿姨不是那種陳腐守舊的人,我不會打擾到你們私人空間的,平時你們該約會約
會,就算夜不歸宿我也不過問,但是有一點,婚前不能懷孕,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這都哪跟哪呀,奉子成婚的事能落到他凌雲峰與李紅鯉的身上?
紅顏知己,粉豔佳人,這是凌雲峰心中給李紅鯉準備的位置,而且李紅鯉也不止一次的表態,凌雲峰根本就不是她的菜。
事到如今,騎虎難下,李紅鯉到底安的什麼心,她明明就知道蔡阿姨一旦相中未來女婿就不回去了,對不對?
好你個小鯉魚,給老子下套。
“阿姨,我不是那意思,其實我跟紅鯉……”凌雲峰欲言又止,他不是那種貪圖女色的人,也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一旦說出事實真相,李紅鯉顏面何存?
他不能那麼做,根本就不會那麼做。
“其實我跟紅鯉年齡都還不大,我們打算先處個三年五年,再考慮婚嫁的事。”
蔡娟覺得有理,現在的年輕人晚婚的可不少,三十以後才結婚的大有人在,一類人是家裡有錢卻貪玩,一類人是家裡沒錢只能單著。
他們兩個是為了什麼呢?
蔡娟隱隱有些不安,女兒是那種情商不高的女孩子,大大咧咧,刑警工作業務繁忙又有危險。而凌雲峰呢,一表人才,年輕多金,事業有成,圍在他身邊轉的女孩子一定不少,特別是那些在校女大學生,想傍大款的多了去了,長得也都不差,還懂得如何從心理和身體上討取男人的歡心。
不行,我不能回去,到手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鴨子?哦不,是大鵬,扶搖直上九萬里的那種大鳥!
“雲峰啊,阿姨聽你們的,感情確實需要一個磨合期,但是你也得明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時間久了容易變味!”
凌雲峰點頭如搗蒜,對她的觀點卻不敢苟同。
“對了,你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吧,你懂得,就是那方面!”
很難相信蔡娟會這麼問,國際丈母孃的開放程度,顯然不是國內大媽所能比的。
“這個……那
啥……”
蔡娟又咯咯笑了:“小夥子抓抓緊,紅鯉可是海川警界一朵花,追她的人可不少。”
“是是是!”
這時,李紅鯉回來了,見凌雲峰一副孫子樣,問道:“你們聊什麼呢,那麼開心!”
蔡娟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雲峰你可別忘了啊,給你三天時間,拿下。”
“神神祕祕,連我都瞞著,一定不是好事!”李紅鯉嘟囔了幾句,又走了下來。
蔡娟端起酒杯,暗紅色的**在燈光下晃來晃去。
“雲峰,這杯酒是我真心要感謝你的,如果沒有你,紅鯉就渡不過這次災難,她是你救回來的,我就把她託付給你了。”
這能叫託福嗎,分明就是賴上了。
“阿姨,我們是一起死裡逃生的,談不上誰救了誰。”說完也舉起酒杯。
“那就更有緣分了,面對死神你們都勇敢的走了過來,更何況將來生活中的那些小難處,我對你們的結合,充滿了信心,乾杯!”
……
回去的路上,凌雲峰一臉的苦逼。
李紅鯉就坐在他身旁的副駕駛座上,時不時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好玩吧?真是太好玩了,哈哈,我媽竟然看上你了,哈哈!”
凌雲峰沒好氣的說道:“值得你那麼高興嗎?”
“難道不值得嗎?”
“你喜歡我?”
“切,少自作多情了,我怎麼可能喜歡你,更何況你是被慕容羽處理過的男人,我喜歡原裝滴。”
凌雲峰壞笑道:“處理過的才好用,經驗老道。”
“就你,還經驗老道,吹牛不打草稿!”
“嘿,你別不信,要不咱試試。”
李紅鯉啐了一口:“想得美,誰跟你試。”
兩人一時沉默,他們都很喜歡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紅顏知己本來就是用來打情罵俏的,再近一步就是情人,再遠一步可能就是敵人,所以說,那層窗戶紙是不能輕易捅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