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是不是個壞女孩
咔嚓咔嚓!
千萬不要小瞧單身二十多年漢子的右臂速度,劉丙天就用他的右手奪過一個又一個酒瓶子,然後一個個砸在了混混的頭上。
這一圈過後,衝上來的所有混混就像被無情扔在地上的白紙團,全都在那裡哼哼嘰嘰,沒一個敢再站起來捱打的了。
“有兩下子,我開始相信是你殺了兩個我們的人。”
缺耳男拍了兩下巴掌,在保鏢社那社長求爺爺的目光中,終於往前走了兩步,“你現在有資格成為我的刀下亡魂。”
“可是你沒資格讓他動手。”
一聲沒有感情,但卻異常不屑的聲音讓所有人回過了頭,人群自動讓開之後,就看見對面一張沙發上有個穿著白西裝,把白皮鞋搭在桌上的男人。
那男人眼皮半睜半閉,好像沒有睡醒一般。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時候,他還在往自己嘴裡丟花生米。
來這麼高檔的酒吧裡卻吃著要自己剝殼的花生,這是一件特別不上檔次的事情,只不過這件事發生在對面那個男人身上,卻意外顯得逼格特別的豐/滿。
“爛耳朵,沒聽清老子的話還是怎麼樣?”
白衣男子微抬了下沒精神的眼皮,“給劉先生嗑個頭道個歉,再過來給我嗑個頭道個歉,老子勉強你原諒你來我華夏天國惹事。”
“法克油!”
缺耳男大怒,炮彈一樣衝了過去,抬腳就踢在了桌子上。
按理說那桌子應該瞬間飛起或者粉碎,但只是上邊的酒瓶微跳了一下,桌子卻好像是長在地面上一般,紋絲未動。
白衣男子一聲冷笑,曲指將手裡的花生殼彈出,連子彈都不怕的缺耳男突糟重創,整個身子倒飛出半米,等落地的時候,膝蓋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曲起,臉也朝向了劉丙天,實實在在的給劉丙天來了個下跪。
這還沒完,白衣男子又彈出一片花生殼,缺耳男後腦被擊中,身子往前一倒,這是要給劉丙天嗑頭。
這個頭沒有嗑成,缺耳男雙手撐在地上彈了起來,轉身衝著白衣男子大吼,“你他馬的到底是誰?!”
白衣男子剝花生的動作頓了頓,隨後笑道:“你可以叫我西門吹雪。”
“放屁!”
缺耳男暴走,“穿身白衣就是西門吹雪嗎?!”
白衣男往嘴裡丟了顆花生,“你被老子打掉半隻耳朵就能叫花無缺,老子換身白衣服為什麼不能叫西門吹雪?”
“你是窮奇?!”
缺耳男往的退了一步,“你不是死了嗎?”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他卻永遠活著。”
白衣男終於停止了吃花生,也終於把他的兩隻大長腿從桌上拿了下來,拿過一隻酒瓶往前走。
缺耳男想逃,可不知道是中毒了還是怎麼樣,全身突然沒有了知覺跟力氣,雙膝一軟,就跟白衣男剛才說的那樣,他先給劉丙天跪下,然後現在就輪到了給白衣男跪下。
白衣男把酒瓶放到了缺耳男的頭頂,提醒道:“當心點,別摔了,不然老子的心情可能就不好了。”
帥呆了酷斃了!
看著剛才牛逼輕輕的缺耳男現在成了罰跪的乖孫子,別說這酒吧的單身妹子,就是這裡的單身漢子都有想給白衣男生猴子的衝/動。
“半天不見,你變得更加不可超越了。”
白衣男還算恭敬的停在了劉丙天面前,“我應該叫你老大還是叫劉先生?”
哇!
這麼膩害的西門大官人居然是這吊絲的小弟?要不要這麼誇張?要不要這麼帥氣?
於是,這酒吧裡的單身妹子突然又改變主意,想給劉丙天生猴子。雖然那誰一點都不帥,可萬一生出來的猴子隨自己呢?那肯定也會是個帥氣的美猴王。
“我要不是知道你的底細,差點以為半天不見,你已經富可敵國。”
窮奇聞言大笑,“我現在窮得只剩下這麼一套衣服了。”
劉丙天正想跟窮鬼多聊幾句,旁邊的人群裡突然傳一聲蛋碎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個男人才會發現的那種痛苦到了極致的聲音。
是楊思雪抓住那個想溜的鹹豬手混混,然後發起了女生的必殺技。
劉丙天這才想起有這麼一檔子事,忙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問道:“哪隻手碰的?”
那混混臉若豬肝,縮在地上裝假不知道劉丙天在說什麼。
既然是這樣,劉丙天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抓起這貨的右手,直接將他的前臂掰成了九十度,“骨頭斷了還能接回去,下次再讓我碰到你,可能就接不回去了,滾!”
“那邊那個保鏢社的,我特麼讓你走了嗎?”
劉丙天的話剛說完,幾個急著想表現的保安已經將那鬧事的社長按住,一警棍下去就是殺豬似的慘叫。別看那誰叫得慘,其實他是看出了這保安在放水沒下死手,所以就配合著大叫。
劉丙天沒理那幾個保安的小心思,直接不再去理,反正只有教訓到了就行。
事情到了這裡,保鏢隊長因為知道缺耳男的身份,所以已經把跪地上的缺耳男給拷了起來,然後報警叫有關部門來提人,這貨是通緝犯,來華夏天國找茬,有膽子來就得有永遠出不去的覺悟。
等楊頂天帶著一幫高階保鏢趕來的時候,黃花菜都已經涼透了。
劉丙天跟楊頂天客套了幾句就想閃人,但楊思雪不讓,非要劉丙天送她回家。
劉丙天沒辦法,只能上了楊思雪的車去往楊頂天的大別墅。
“剛才那個人是你手下?你什麼時候收了一個這麼厲害的手下?”
車子剛啟動,楊思雪就開始問問題,“話說,你真的有這麼厲害了嗎?連那個帥哥都不是你的對手?”
劉丙天現在也搞不清楚窮鬼想幹嘛,於是回答道:“無事獻殷勤,肯定打著什麼小算盤。對了,他就是我剛才跟你們說的那個救我從天羅聚靈陣裡出去的人。”
“難怪了。”
楊思雪有些恍然,“那他叫什麼?窮奇算什麼名字啊?我看他一點都不窮。”
“我怎麼會知道他的真名?窮奇應該是他以前的代號。這個名字在我們華夏的神話裡,是抑善揚惡的惡神,據說窮奇經常飛到打架的現場,將有理的一方鼻子咬掉。不過窮奇這名字還真是挺適合他的。”
楊思雪應了一聲,忽將車停在了路邊,低下頭說道:“丙天,你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壞女孩?”
劉丙天差點沒聽上楊思雪的思路,愣了半天才開口反問道:“你怎麼會這麼問?”
楊思雪咬了咬嘴脣,“那個人實在跟你太像了,我一直分辨不出來,所以把他當成了你,然後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