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考場前的火藥味
“你真算出來我今天有財運?”
短髮妹子突然兩眼放光,意外的確認了一句。
劉丙天一直腰板,“當然確定,我連你撞見鬼了都能看出來,你這點財運我豈有看錯之理?咦,不對。”
劉丙天剛還說得很是硬氣,轉瞬又發出了不尋常的地方,“按理說你也是行家,頭上被五弊三缺給鎮著,你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旺的財運?這不符合科學啊。”
“劉道長,你是幾品道士?”
短髮妹子突然發問。
劉丙天一愣,還真有些沒聽清楚她說的是啥,於是反問道:“姑娘你是幾品?”
“我就是沒有品級現在才會去參加考核,看你印堂烏雲密佈的,就知道你肯定也沒有品級。”
短髮妹子說著就拉著劉丙天往前走,“我今天出門之前給自己卜了一卦,說我今天會遇到一個貴人,那個人看來就是你了。”
劉丙天掙開了她的手,“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看你道行不弱,帶你去考個品級,這樣就能抗衡我們頭上的五弊三缺。”
劉丙天一聽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種操作,立時就跟緊了這個短髮妹子,現在就是拿掃把趕他都不一定會走了。
短髮妹子告訴說劉丙天,十幾年前金陵市有位高人透過研究古人的道法,做出了一種道牌,把這道牌戴身上就可以破解五弊三缺的法門,從而徹底改變了華夏玄學這一脈窮苦潦倒的命運。
為了多大能力吃大的飯,這位高人在暗地裡成立了一個道友聯盟,並將他做的道牌分成了一到九品,透過考核能力發放相應的道牌,於是就有了組織有了紀律。
短髮妹子連續三年都去了考核,可三年過去了連九品考核都沒能過,所以她現在的經濟條件一直是剛好解決溫飽,也因為這樣,她對這些道士的品級有著比較祥細的瞭解。
如果你通過了九品,佩戴上了九品道牌,那你的經濟狀況就能達到普通打工仔的水平。如果達到了八品,那就是生產線上小組長的水平。
以此類推,如果是二品相師或者道士,有真本事為基礎,再加上二品道牌抵抗五弊三缺,成為公司CEO級別的人物都沒有問題,基本就是豪宅跑車加美女了,完全不用擔心行內的大忌。
聽到這裡,劉丙天是真的心動了,恨不得現在就考個一品相師來玩玩。
對於五弊三缺,劉丙天是最身有體會的了。
他幫楊頂天搞定了那麼多的問題,換別人早就幾百萬幾千萬的入帳了,可到了自己這裡,也不知道是哪裡出去了問題,除了免費蹭了一套房子住,什麼好處都沒有撈著。
而且跟楊頂天的關係也一直不穩定,他們動不動就會選擇遠離自己。
再說不好聽一點,劉丙天已經被楊頂天打發到了冷宮的地步,出了問題的時候老弟老弟的求幫忙,問題解決了不談錢,然後又把你踢回到了冷宮裡去。
還有就是人緣方面,想當初小辣椒、楊思雪、軒轅九妹、關玉靈等妹子,那都是天天圍著自己轉的,感覺哪個都能娶過來當老婆,可一個五弊三缺壓過來,到現在自己身邊就只剩下一個蛋花妹子。
而且這個蛋花妹子也那啥,她的骨骼完全與靈玉融合,萬一哪天碰上了屍王或者巫祖之類的,這靈玉一抽走就等於是骨架子被拿走,蛋花妹子肯定要遭不測。
到時候劉丙天就真的要成為孤家寡人。
或許這樣說有些過分迷信,但這玩意信則有不信則無,劉丙天就是幹這一行的,這些事情,冥冥之中很多東西都用科學解決不了,所以也只能用這個來解釋了。
按小道姑彭麗丹的要求,劉丙天買了兩身道袍、兩副江湖神棍的那種圓框小墨鏡,甚至還貼上了兩撇假鬍子。
“品級首牌是行內的寶貝,容易被人惦記,所以去考核的人都會易容一下,也不會用自己的真名。”
提著兩水果籃子的彭麗丹最後交待了劉丙天一句,然後帶著劉丙天往山腰的一座道觀裡走。
上了曲折的石臺階,放上供果,再往功德箱裡塞了兩張大鈔算是報名費,然後來到了後院。
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現代的假道士,後院這四合院裡就是有兩下的子的真道士了。
彭麗丹輕車熟路的帶著劉丙天進了一個大屋子,趁前邊還有人排隊的空檔輕聲對劉丙天問道:“你的略知一二里,包括穿牆符嗎?用穿牆符做過壞事的,就會跟前面那兩個人一樣進不去的。”
劉丙天給了彭麗丹一個‘OK";的手式,示意她不用替自己擔心。
這麼排了一會隊,劉丙天用指甲劃破自己的中指,石牆上畫了個跟彭麗丹一模一樣的穿牆符,然後帶著旺財成功的從石牆裡穿了過去。
石牆後邊,又是一段往下延伸的石階梯,劉丙天現在對這種要伸到地下去的階梯,實在是有些陰影。
好在這裡沒用陰森的油燈,而是用上了現代化的電燈,看來這位盟主高人不是一般的有錢了,至少人家用得起電燈。
這地下是一個可以容納千人的大殿,跟古代考狀元一樣擺滿了木桌,木桌上擺著桃木硯臺,毛筆,及沒有剪裁的黃紙。
考核內容在來的路上劉丙天已經聽彭麗丹說了,就是現場製作自己最拿手的符咒。
然後用做好的符咒去炸桌邊木牌上貼的紙張,如果能完全炸飛第一張,那就成功透過九品考核,交錢後就可以去領九品道牌。
如果連第二張也能炸碎,那就可以參加八品的考核。
這看起來似乎很簡單,就是普通的兩張A4紙而已。
但就是因為這紙是普通的所有才難搞,道符貼在鬼頭上,會被鬼氣所激發,可以很輕鬆的炸翻一個鬼。
但這道符要是貼到普通人的頭上,那就是廢紙一張,連擦屁/股都會嫌小。
這感覺就像你抱個古董跑菜市場去,肯定是沒人理也沒人信,但如果你抱到古玩市場去,那就很可能被人搶破頭。
這一點,從彭麗丹考了三年都沒考過可以看出來這裡邊的難度。
“喲,這不是去年那個連九品都沒過、又一點禮貌都沒有的野丫頭嗎?”
劉丙天正打量著這個考場,旁邊突然升起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回過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牛仔褲小襯衫的時尚妹子。
那妹子手裡轉著一塊九品的雕花木牌,很是不友好的看住了彭麗丹,“怎麼今年你還敢來?去年丟人還沒丟夠嗎?”
彭麗丹把口罩摘下,想也不想就回懟了過去,“喲,這不是去年讓我們所有人都等了半個小時的大小姐嗎?怎麼,花了一年的時間,終於學會看時間了?信不信今年我再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