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參加萬寶大會的前輩們都沒有辦法。”
聽了對I星知道其他修真者對自己培養的病毒完全沒有辦法。
於是索性擺一擺架子,板著臉看著天星子等人緩緩說道:“所以你們才想起我來了,是也不是?”“前輩,您別生氣。”
三人之中以天塵子最聰明,從姜皓星語氣中就聽出他不高興,連忙對他打招呼道:“我們幾個發病之時,眾位前輩正好都在,他們要為我等診治,我們兄弟三人也不好拒絕呀!”“嗯……”對天塵子的解釋,姜皓星只是不置可否嗯了一聲,並沒有發表意見。
這麼一來,天星子等人心下更加忐忑不安。
然而看姜皓星臉色沉重,他們也都不敢發話,只是坐在椅子上,畏畏縮縮看這一言不發的姜皓星。
對這些修真之士來說,真元就象鮮血一樣寶貴。
要是體內聚不起真元,他們的修為不但會退化到“築基煉體”的階段,而且就連以後修為也無法有所寸進。
換言之,要是象天星子這樣的修真者體內沒有了真元,那就等於在他修真的道路上判了死刑。
而對天星子等人來說,他們剛剛踏進修真的大門,品嚐到身為一個修真者的樂趣。
現在他們得的病突然把這一切都打破了,怎能不叫這三人無所適從呢。
“也罷,看在我和你們也算投緣份上。
就幫你們一次吧。”
看著天星子等人臉上的表情,姜皓星知道他們已經完全落入了自己的圈套,於是臉色一整對他們說道:“這次就幫你們幾個一把吧!”“多謝前輩!”沒想姜皓星突然答應幫助自己,天星子等人個個喜出望外,邊跪下向他行禮邊說道:“前輩的大恩大德,在下等沒齒難忘……”“好了,廢話少說,都起來吧。”
不願意過多浪費時間。
姜皓星擺手讓天星子等人站起身來,緩緩對他們說道:“之前在火車上我就對你們說過,這病對修真之士來說,十分凶險。
當初在你們沒有發病之前,我要為你們治療起來會方便許多。
而現在你們既已發病,這治療起來就要難上一些了。”
聽了的姜皓星的話。
天星子等人個個臉上流露出羞愧之色。
想到自己當初在火車上拒了姜皓星的“好意”,才導致今天這樣可怕的結果,天塵子訕訕對姜皓星說道:“前輩,當初在下有眼無珠……”“好了好了。”
見天塵子又準備開始長篇大論,姜皓星連忙揮手打斷他道:“過去事情就不用再提了,雖然這事比較難辦,但我還是會盡力而為的。”
“多謝前輩。”
見姜皓星不計前嫌為自己治病,天星子等人都甚是感激,再次向他道謝。
“這些虛禮就不用了。”
見時機已經成熟,姜皓星開始切入正題:“現在我開始為你們治療。
先告訴我你們的運功口訣吧。”
雖然姜皓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儘量把語氣說得非常隨意。
但還是不可避免引起了天星子等人的驚訝。
在呆呆看了姜皓星一會後,天塵子最先反應了過來。
結結巴巴問姜皓星:“前……前輩,您……您是要我們師,師門的運功口訣麼?”“正是。”
雖然聽出了對方話中遲疑,但姜皓星還是振振有詞對三人說道:“這病症消耗的就是修真之士的真元,所以我必須知道你們的運功口訣和路線,只有這樣,才能對症下藥,徹底幫你們把病治好。”
雖然姜皓星的話說得十分在理。
可是練功口訣對任何修真者來說都是一個祕密。
所以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天星子猶猶豫豫說道:“可是……這。
這是師門的祕密,我們不可輕易外傳啊!”“那我可就愛莫能助了!”見對方還有遲疑,姜皓星冷冷對三人說道:“幾位請便吧!”“等等,前輩!”見姜皓星有送客的意思,天塵子連忙站起身來對他說道:“我們知道前輩是一番好意,可是這練功口訣乃是師門的祕密……”“年輕人,我看是你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聽出了天塵子話中的動搖,姜皓星趁熱打鐵:“老實告訴你們,這病症不但能吞噬修真之士體內真元,更會擴散和傳播。
不是我嚇唬你們,那些和你們一起參加萬寶大會的修真之士,恐怕都已經得上了這種疾病。
過不了幾天,一些修為尚淺就會發病。
到時候找我的人一多,哼哼,也許我就沒工夫了!”“這……”聽姜皓星這麼一說,三人都為難起來。
雖然還不肯定姜皓星說話是真是假,但對現在的天星子等人來說,絕對是寧可信其有的。
生怕現在得罪了姜皓星,以後他以沒有時間為藉口不給他們醫治。
看著姜皓星篤定的表情,天星子咬了咬呀,重重對他說道:“行,前輩請拿紙筆來!”見對方終於鬆口答應了,姜皓星雖然心中高興,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示。
只見他面無表情取出紙筆放在天星子面前,似乎對他的練功口訣絲毫不感興趣。
雖然心中還有些掙扎,但事已至此,為了讓自己和師弟們恢復健康,天星子別無選擇,只得把運功口訣原原本本寫在了那疊紙上。
“你們在這裡等著!”等到天星子把那疊紙交到自己手上,姜皓星冷冷對三人說了一句,似乎還在為他們不信任自己而感到有些不滿。
說完這句話,姜皓星也不管那師兄弟三人,而是直接轉身進了裡屋。
其實要治癒這種病,只要服用姜皓星專門針對這種病毒開發的疫苗就可以了。
不過為了得到對方的練功口訣,姜皓星必須要有這麼一番做作,否則的話又怎能讓天星子及以後來找他看病修真者,心甘情願交出他們的練功口訣?進了裡屋後,姜皓星也不怕那三人打攪,盤膝坐在炕上,緩緩吐納出的金丹,使其在漂浮在自己的胸口。
雖然平時修煉I丹吐出體外,但這次情況特殊,姜皓星其實並不是在修煉,而是在做戲。
果然,過了一會後,在外屋的天星子等人有些坐不住了。
雖然姜皓星已經答應了為他們醫治,但這事畢竟關係到,他們將來能否繼續修煉。
所以在情況沒有好轉之前,天星子等人還是十分緊張的。
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天星子畢竟是大師兄,在師弟們面前也要擺出一點師兄的樣子。
而天塵子則為人謹慎,也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但三人之中最小的天靈子可沒這麼多的顧慮,眼看姜皓星進了裡屋後好久沒有出來,忍不住悄悄走到門口,順著門縫向內望去。
天靈子這一望,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要知道姜皓星此時已經進入“元嬰”期,體內的金丹已有拇指大小。
此時這枚拇指大小的金丹,正在姜皓星胸腹之間上下浮動,把不大的內屋照耀得一片金光燦燦。
見次情景,天靈子也是吃了一驚,連忙把自己見到的告訴兩位師兄。
聽了天靈子的描述,他的兩位師兄也是吃了一驚。
按照天靈子的說法,姜皓星至少進入了“胎息”期,這倒是非常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前他們沒想到姜皓星的修為居然如此之深。
而且根據天星子等人對修真瞭解。
沒有哪派在修煉時需要將內丹吐出體外的。
顯然,姜皓星這麼做正是在為他們煉藥。
這個發現讓幾人既感激又羞愧,暗下決心等到身上的病好了,一定要好好報答這位“前輩”。
聽得外面三人竊竊私語,姜皓星知道自己的一番做作已經起效。
再又摩蹭了一會後,他緩緩將金丹納入體內,走出了裡屋。
“前輩!”見姜皓星出來,早就恭候多時的天星子等人連忙上來迎接。
雖然他們沒多說什麼。
但表情語氣都比先前更加恭敬。
“拿去,一人一粒,內服!”見三人圍了上來,姜皓星攤開手掌對他們說道。
在他的手心裡,躺著三粒白色的藥片。
“哦!”三人之中以天星子最為魯莽,聽了姜皓星的話後。
他答應了一聲,立刻拿過一粒藥片,仰頭吞了下去。
而天塵子見這位“前輩”“丹藥”卻和醫院裡配的藥片相似,不禁稍稍有些猶豫。
不過眼見大師兄已經把藥吃了,天塵子也不好多說什麼,暗暗咬了咬牙,也取過一粒吞了下去。
天靈子見兩位師兄都把藥吃了,自然更無懷疑,把最後一粒藥也吞下了肚中。
“你們自己找個方,象往常一樣打坐練功。”
看了一眼天星子師兄弟三人。
姜皓星緩緩對他們說道:“雖然你們三人修為各不相同,但我這藥物極為靈驗。
多則一天。
少則幾個時辰,自然就會見效了。”
“多謝前輩!”聽姜皓星這麼一說。
天星子等人自覺痊癒在望,紛紛向姜皓星行禮後,各自找方打坐練功去了。
見三人各自散去,姜皓星也回到裡屋,見縫插針繼續用真元煉製自己的第一件法寶。
對姜皓星來說,這關係到他一個多月,後能否繼續在烏干達開採靈氣共生礦,所以他絲毫不敢懈怠。
用體內的真元慢慢磨鍊著煉製法寶的材料。
一點點把自己的意念完全溶進其中。
姜皓星知道,這煉製法寶第一步雖然是基礎。
但卻最是重要。
要是無法讓自己的意念,滲透進材料的每一個原子中的話,就算今後法寶煉出來後,也無法與他完全心意相通。
這種小小的瑕疵雖然在平時看不出什麼問題,但真的到了緊要關頭,也許就是因為這點差別,導致最後的結果截然相反。
“前輩,您可在麼?”就在姜皓星努力讓自己的意念溶入材料時,天星子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雖然他的語氣聽上有有些激動,但卻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讓聽慣了他粗獷嗓音姜皓星,一時有些不太習慣。
“進來吧!”姜皓星一面回答,一面收了功。
“前輩,我的病好啦!”聽了姜皓星吩咐,天星子才敢走進裡屋。
雖然他滿臉喜色,但聲音仍是壓得極輕。
顯然,天星子是不想影響到還在運功的兩個師弟。
“嗯,你不愧身為大師兄,恢復速度比兩個師弟要快上一些。”
聽了天星子的話,姜皓星點了點,對他說道:“雖然這場病令你真元大損,但好在體內經脈的基礎還在。
等你回去後只要勤學苦練,只要三、五年的工夫,修為就能恢復到原來的水平了。”
“多謝前輩搭救!”聽了姜皓星的話,天星子也非常高興。
雖然三、五年對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但對動轍就要修煉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真之士來說,這三、五年時間不過是短短一瞬間而已。
所以本以為自己會功力全廢的天星子聽說,自己只要三、五年時間就能恢復時,不禁喜出望外。
“好說好說。”
面對天星子感激,姜皓星表現得有些怪異。
只見他雖然口中漫聲應著天星子,目光卻落在了窗外,滿臉都是憂戚之色。
“前輩,您這是怎麼了?”自從姜皓星治好了天星子的病,他就一心想要報道這位“前輩”。
現在眼看姜皓星面露憂慮之色,天星子自然要問個明白。
“雖然你們師兄弟三人是躲過了此劫,但參加萬寶大會的其他人卻……唉!”此時的姜皓星一臉的悲天憫人,一邊的天星子看著這位“前輩”有如此胸懷,不禁深深為他所折服。
“前輩,有什麼在下可以效勞的麼?”眼看著姜皓星如此為整個修真界著想,天星子也為他的胸懷所感動,滿懷期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