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三卷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一章冰封高原,即使是在十一月份,已經是一個被冰雪覆蓋的世界。
稀薄的空氣中,氧氣似乎都飽含了冰凍的元素。
高原上的這個雪谷三面環山,山上即使有些樹木,都已經被厚厚的積雪壓得連輪廓都難以辨認。
但是三面的山多少還是擋住了一些風雪,山谷裡比外面還是要暖和那麼一點。
山坡上的積雪,突然有一快微微一動。
雪下,居然冒出了一個腦袋出來。
那個腦袋上的雪塊,就象一頂白色的帽子,那人機靈的雙眼在“帽子”下骨碌碌的轉了一下。
“我說冰熊,他孃的聖教廷發了什麼瘋,這個冬天居然要部族上繳幾乎是去年一倍的雪鹿皮?”那個帶著雪帽子的小聲說道。
“雪帽子”旁邊的一個小雪丘也動了下,同樣冒出個人來。
那人小心的搖了搖頭,把臉上的冰雪甩了點下來,說道:“別多事,銀狼。
聖教廷別說要你交多一倍,就是叫你把這裡的雪鹿全部活捉過去你也得照做。
聖殿騎士據說在大幅度擴軍,所以冬天用的雪鹿皮自然要增加。”
那個叫銀狼的眼裡流露出不滿,道:“媽的要不是那些渣滓隨便就要增加雪鹿皮的上繳數量,老子還在家窩皮被裡!現在就為了等那些來這裡躲風的雪鹿,埋在這裡就快成冰雕了!”冰熊連忙道:“小聲點,風裡好像有雪鹿的味道。
它們的機靈勁不用我提醒你也該知道,小心準備了。”
兩人立即把抬起的頭放低,只留出一雙眼睛在雪堆外小心的注視著谷口。
果然沒有多久,兩隻雪鹿踱進了谷口。
雪鹿渾身雪白,皮毛極其厚實,要不是它灰色的鹿角在白色的世界裡顯得有些突兀,還真是不容易察覺。
兩隻雪鹿小心的進谷後,雪堆裡的兩人連呼吸都放緩下來。
他們知道,這兩隻雪鹿是雪鹿群裡負責偵察的先鋒,任何一點異動,都會使它們發出警告訊號,從而嚇走後面的雪鹿群。
兩隻雪鹿分開大約有六步遠,分別注視著兩邊和山坡上的動靜,時不時還用鼻子嗅幾下。
過了一會,雪鹿似乎確定沒有什麼危險,然後聚在一起,用蹄子刨著地面的積雪,準備尋找被雪覆蓋住的草進食。
看它們的樣子,幾乎完全放棄了警惕。
雪堆中的兩人越發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因為這兩隻看似放鬆的雪鹿,隨時會準備狂奔出谷,因為它們的任務就是引誘出可能的埋伏著的狩獵者。
就這樣耗了不知道多久,兩隻鹿終於相信山谷裡沒有什麼威脅,其中一隻仰頭一陣鳴叫,叫聲在風中傳了出去。
聽到了訊號的雪鹿群,開始緩緩的向山谷進發。
雖然幾百只雪鹿的數量不少,但是長期的群居使它們知道合群的重要,走進山谷中的雪鹿,沒有任何擁擠和混亂。
銀狼在雪堆裡露出的眼睛閃出興奮的光芒,接著望了一下冰熊,想說些什麼,但是被冰熊的嚴厲的眼神制止住了。
但是銀狼明顯的發覺,即使使冰熊嚴厲的眼神中,也有著一絲難以掩蓋的喜悅。
周圍的山坡上,同樣還埋伏了不少的族人。
這次只要在這群雪鹿放鬆警惕然後休息的時候發動進攻,不但上繳的雪鹿皮可以搞定大半,晚上還有豐富的烤雪鹿肉用來犒勞辛苦的獵手們-――――在這樣的冬天,好的食物都是優先給族裡的老人,婦女還有小孩的。
大群的雪鹿,也就意味著大批的餘糧。
終於,雪鹿群已經完全進入了山谷。
那些身體強壯的雪鹿,留在山谷的谷口。
它們不但要在外面擋風,還要在山谷中發生什麼意外的時候最早衝出去,以免混亂中把山谷的谷口給堵塞住。
就算最壞的情況下,能夠出去的也是雪鹿群中的精英,還能負責種群的延續。
就是因為雪鹿這樣的有組織和團結,才使它們能夠在這個惡劣的高原生存下去。
雖然山谷中湧進了數百隻雪鹿,但是山谷的寬度使得鹿群沒有顯得擁擠,四五隻雪鹿就擠在一起,取暖的同時還一起刨開地面,尋找殘餘的草皮草根。
山谷裡盡是雪鹿的情景雖然非常誘人,但是埋伏的獵手知道,沒有在它們休息的時候就貿然進攻,抓到的雪鹿數量將會銳減。
所以獵手們還是很安靜的在雪堆裡,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令人痛苦的是,雪鹿的進食過程是非常緩慢甚至是漫長的。
它們要細細的咀嚼每一塊草皮,每一條草根,然後將其轉化為身體內的能量。
在這樣的風雪裡,尋找到可以棲息的山谷和一點食物是非常不容易的,雪鹿群甚至為此要遷徙很遠。
它們的進食可以堪稱優雅,慢慢的吃上幾口,然後抬起頭來象在回味食物的可口。
過了一陣,才繼續咬下第二口。
這樣的吃法,彷彿每一個食物元素都沒有被浪費掉,全部都儲存在了身體裡。
雖然看著它們優雅的進食姿勢,獵人們卻不認為這是享受。
部族裡在等著他們回去,他們的父母,妻子和孩子都在等待著足夠的雪鹿被捕捉回去。
不但要滿足大家的肚子,還要打發那越來越貪婪的聖教廷。
獵人們並不缺乏勇氣和毅力,面對著滿谷的雪鹿,即使是那麼難熬,也沒有人發出任何一點的動靜。
他們,還是在等待時機。
似乎是一個世紀般的漫長,雪鹿群終於結束了它們優雅的進食。
山谷中的雪地,被刨得陸離斑駁,再經過鹿群的踩踏,原來的純白被染上了草和土的花斑點綴。
心滿意足的鹿群挨頭碰角,似乎在交流美食的心得一般。
有經驗的獵手知道,雪鹿準備休息了。
雪堆下的獵手們立即打起了精神,雪鹿群的一舉一動他們都沒有錯過。
要是有哪隻雪鹿發現了不對,即使時機沒到也要勉強進攻它們。
因為雪鹿一旦提前奔跑起來,抓住它們的機會就微乎其微了。
萬幸的是,沒有雪鹿發現山谷中的危機,鹿群中那隻最為強壯的雪鹿--也就是它們的頭領--在雪鹿群中走動了一遍後,鹿群從剛才進食的興奮中平靜下來。
雪鹿王的威信在鹿群中是勿庸置疑的,群鹿只有團結在它周圍才可以躲過各種危機。
它們只要分散開來,就是各種食肉動物包括人類的美食,但是聚集在一起的雪鹿群,很少有什麼動物敢來招惹。
雪鹿王巡視過後,三三兩兩的雪鹿開始挨成一個圈子。
這個是雪鹿準備休息的訊號!獵手們在雪地下的手,不禁握了下自己的武器。
圍成圈子的雪鹿終於伏在地上,但是眼睛還是掙開著。
警惕的雪鹿,在這最後一刻還是關注著周圍的環境。
一些健壯的雪鹿已經走出谷口,在外面巡邏,提防可能出現的敵人。
山谷中的鹿群一再確認安全後,才開始慢慢的挨著頭,閉上了眼睛。
天色在厚厚的雲層遮掩下慢慢暗了下來,山谷中擠在一起的雪鹿已經把地面上它們踩出的痕跡掩蓋住。
遠遠看去,它們就和一堆堆的雪團一樣,已經和山谷融為一體。
只有完全沉寂在休息中的雪鹿,才是最好捕捉的。
獵人們知道,行動的時機已經不遠了。
為了這次捕殺,他們確認好了雪鹿群的前進方向後,前天就潛入了這個山谷。
雖然今天雪鹿群才到,但是獵手們需要一天的大雪來掩蓋他們行動的痕跡。
兩天的辛苦終於就要有了回報,獵手們在雪地下已經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武器,只等待行動的訊號---一聲悠長的鷹叫。
冰熊是族裡最有經驗的獵手,他完全指揮這次大規模的狩獵行動。
他的肩上負擔著收集雪鹿皮和為族人準備更多食物的重任。
即使是現在雪鹿群已經開始休息,身邊年輕的銀狼已經按奈不住眼中出擊的渴望,但是他還要再等一下。
完全休息而放鬆警惕的雪鹿,才是獵手們最好的目標。
反正雪鹿休息會持續到天亮,經驗告訴他,多等一下,絕對就會多一分把握。
但是要是完全天黑了,進攻也會受到影響,所以這個時機,就要靠他長期積累的經驗來確定。
天上的亂雪雲讓天色更暗了,冰熊知道時機馬上就要到來。
他慢慢的將右手從懷裡拿出來,手上是一隻骨笛。
這隻骨笛只要放在嘴邊一吹,嘹亮的蒼鷹長鳴就會傳遍山谷,雪下的獵手就會一湧而出。
骨笛正準備放到嘴邊,突然,鹿群好像有了一些動作。
有人被發現了?冰熊疑惑了一下,但是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出來的獵手都是精挑細選過的,都有豐富的經驗,他相信他們沒有暴露。
這時,冰熊發現了一點異常。
躺在雪地裡的他**的發現地面有極輕微的震動。
難道是有什麼大群的動物逼近?但是振動似乎是來自地底的啊?鹿群完全被這震動驚醒了,冰熊無奈之下立即吹響了骨笛,悠長刺耳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獵手們都同時從雪地裡快速的爬起。
要是有一絲遲緩,兩天的辛苦就要浪費了。
雪鹿群開始奔向谷口,獵手們正在從山坡上衝下。
這時,一場異變出乎獵人和雪鹿們的意料發生了。
山谷正中的地面上,突然亮起了一圈沖天而起的紅色光線。
紅光成柱形直射天際,甚至射開了那厚厚的雲層。
獵手們手中拿著武器,已經呆住了。
紅光射出地面,震動也開始加大,山谷中樹木上的積雪不住的掉落下來,恐慌的鹿群在這樣的異象前也失去了冷靜,瘋狂的擠著,叫著,場面一片混亂。
沖天的紅光只持續了一陣後就消失了,發出紅光的地面還冒著陣陣白煙。
而剛才有紅光出現的中心位置,模糊的似乎躺著什麼。
“快!先捕殺雪鹿!”冰熊的大吼讓獵手們清醒過來,紛紛撲向因為亂成一團而沒有快速出谷的雪鹿。
滿面怒火的冰熊向那冒出紅光地方的中心走了過去,他要看看,到底是什麼讓他今天的狩獵差點功虧一簣。
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二章茫茫的雪原,除了白色還是白色。
冰封高原上空的厚厚積雲,已經聚成暗暗的鉛灰色。
塔克部族的人都在村口望著雪谷方向的雪原,小孩們也沒有四處亂跑,偎依在母親的懷裡,等待著狩獵的父親歸來。
“看!雪原那頭!”不知道是誰第一聲喊出來,整個村子立時就像被攪動的池水一樣,老人,婦女都已經從家裡走了出來。
他們來到村口,使勁的望向雪原那邊的盡頭。
穿過漸漸沉重的黑暗,雪原那頭出現了一群黑色的身影。
“他們回來拉!”“快,快準備去幫扛獵物!”“回去生火拉!把刀子磨的更鋒利一點。”
大家帶著一股喜氣亂轟轟的,在村裡的人都開始忙活起來。
小孩們早就成群的 衝出了村口,向那群人影跑去,有些嘴裡都已經在大叫“爸爸”了。
在大家的歡迎下,冰熊帶領著狩獵的隊伍回到了村子裡。
小孩們幾個人扛一隻雪鹿,走在隊伍的最前頭,得意的神情彷彿他們也是狩獵隊伍中的一員。
村長寒鷹滿頭的白髮隨風亂舞,就象一陣暴風雪一般。
他駐著柺杖也從屋裡走出來,徑直迎向冰熊。
“雪原上最強悍的獵手,冰雪也掩蓋不了你的勇敢和智慧。
冰熊,這次多虧了你了,歡迎回來。”
村長笑著說道。
冰熊非常尊敬這個平時有些風趣的村長,說道:“寒風也無法動搖你的威望,寒鷹村長,這次的收穫還算不錯,共捕獲三十五隻雪鹿。”
村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望向狩獵的隊伍,突然看見銀狼和雪狐還有幾個獵手抬著一隻巨大的白色野獸。
以他們兩人的強壯,都顯得非常吃力。
村長眼一眯,笑道:“冰熊,現在的雪鹿有這麼結實嗎?個頭未免也太大了吧·····”話還沒有說完,看見隊伍的最後兩人居然都分別揹著兩個人,看衣著明顯那揹著的不是自己部族的人。
“冰熊······”“村長,有什麼吩咐?”“我記得我們部族沒有吃人的傳統啊?”“······這個事情稍後再向你彙報。”
兩人並肩走在村子裡,在經過村子正中的空地時,兩人同時低頭,向村子正中的兩座石像行禮。
石像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但是石像所刻的兩人那種不凡的氣勢,依然可以傳達出來。
“請先祖英雄王和戰神王保佑村子平安。”
兩人同時對石像禱告道。
獵手們的歸來讓村裡忙成了一渦沸水一般,婦女和小孩忙著燒水,老人則在年輕人宰殺雪鹿後,處理那些被整塊剝下的皮毛。
忙碌中大家卻興高采烈的,這是一次豐收的狩獵。
村長的屋裡,冰熊對長老說起了狩獵時發生的事情。
“你是說·····那兩人和那隻白色巨獸是從紅色光芒裡冒出來的?”“是的,但是所有的獵手都看見了。
要不是雪鹿群發生了混亂,可能這次的狩獵就沒那麼多收穫。”
村長低頭沉思了一下,說道:“天降異象啊,必定要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了······”冰熊聽得村長低聲感嘆,便問道:“村長,以前在雪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村長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即使是有,也記錄在村子的石刻古籍裡。
但是那本古籍,早就沒有人看得懂上面寫了什麼。
那種文字,已經失傳了·····”說完,村長遺憾的嘆了口氣。
冰熊說道:“那行人中,一個壯漢模樣的受傷比較厲害,需要好好調養,但是那個孩子就沒有受什麼傷,等他醒來,我們就問問好了。
至少知道他們是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不然村子裡會傳滿謠言的。
要是引起聖教廷的關注,似乎就不太好了。”
村長點了點頭,同意冰熊的看法。
聖教廷對於那些異常的情況,有一種神經質的**。
“冰熊,你先回去吧。
等那個小孩醒了,我們再慢慢問他。”
“是村長。”
冰熊走出了村長家的時候,滿村都已經是炊煙裊裊。
淡淡的夜色中,各家各戶都忙呼著,歡快的笑聲充溢著村子的每一個角落。
*********黑暗,無邊的黑暗。
然後這上下左右都是黑暗的空間中,透出一點紅色來。
就像血跡的蔓延一樣,紅色慢慢開始代替著這無邊的黑色。
紅色的蔓延帶來一股拉力,似乎要把四肢拉向不同的方向。
紅色越多,拉力就越大。
當這個空間要變成紅色世界的時候,幾乎叫人有一種將要粉身碎骨的窒息感覺。
“啊~~~~你們走開!”一聲大叫,練雲生突然醒了過來。
然後昏昏沉沉的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石**。
**墊著什麼動物的皮毛,蓋著的也是厚厚的獸皮。
處身的這個屋子算得是相當簡陋,看得出是用石頭堆砌而成得,牆壁的顏色也難以入目。
屋子裡還雜亂的擺放著一些器具,至於用途練雲生就不太瞭解。
“我·····怎麼會在這裡。”
還未完全清醒的頭腦裡,正努力想把先前發生的事情回憶起來。
這時,屋子的門開了一點,一個小小的腦袋探頭進來。
看見練雲生正坐在**,那探頭的小孩嚇了一跳,馬上把頭縮了回去,支支呀呀的邊跑邊叫,也不懂說些什麼。
難道是有人救了我?對了!憨大哥!憨大哥在哪裡?他有沒有一起逃掉?練雲生漸漸完全清醒,想起了發生的事情。
被兩派掌門所逼,他記得自己和憨大一起跳進了上古血池,後來好像小白也跳了進來。
血池裡一進去就有股大力把人一直拉向水下,掉進去後簡直就向是墜落一樣的沉向深處。
然後水中產生了一股將人向四處拉扯的力量,幾乎要將人撕成碎片。
朦朧中,好像是小白來到兩人旁邊,意圖把他們拉上去。
但是根本無法向上挪動分毫。
最後的記憶,好像是憨大身上什麼東西發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把他們全部都包圍其中······“掉進上古血池都沒有死嗎?真是好運氣啊。”
練雲生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既然我沒有事,憨大他也該沒什麼意外吧。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難道還是萬古洪荒?但是萬古洪荒沒有這麼冷吧。”
雖然明顯的感覺到這裡的溫度低過萬古洪荒,但是煉體已有小成的練雲生並沒有把這點低溫放在心上。
呀~~~一聲,門開了。
練雲生馬上注意到門口走進來一個壯漢。
壯漢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自信和智慧的光芒,練雲生曾見過的那些獵戶都有這種感覺,但是遠遠沒有這個大漢來得強烈。
“啊······你好,請問是你救了我嗎?”練雲生認為這個自然就是此間主人,連忙說道。
那人眉頭一皺,說了些什麼。
但是練雲生聽起來只是嘰裡咕嚕的一串,完全不明白。
待得大漢說了幾句之後,兩人從對方迷惑的臉上發現了一個事實----語言不通。
既然語言不行那就用手勢好拉。
練雲生努力的擺出一個笑臉,然後雙手合在一起,再不住的向那大漢點頭,表示感謝。
也不知道大漢到底明白多少,只見他也露出個笑容。
還好,只要是有笑容,在哪裡都是沒有敵意的訊號。
練雲生從**爬了下來,自己沒有受什麼傷,賴在別人家的**不好。
大漢愣了一下,指了指練雲生再指一下床。
練雲生明白過來,在原地跳了下,說道:“好了,沒事,呵呵。”
看得練雲生又笑又跳的,明白他確實沒什麼問題。
大漢做了個手勢,然後走到門口,再向練雲生招了招手。
知道是示意自己跟著走,練雲生馬上就跟上。
出得門口,練雲生馬上發現這裡是和萬古洪荒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雪!地上居然有不少的積雪!雖然光線不是很好,但是那反光和踩上去的感覺,確實是雪。
中康那裡至少要一月多才開始下雪,記得走的時候還不至於啊,難道自己昏了兩個月?練雲生一時摸不著頭腦,只好跟著大漢後面走著。
這裡顯然是個村子,祥和的氣氛籠罩著這裡,家家戶戶傳出的燈光和笑聲令人倍覺溫馨。
沒多久,就走進了一間看起來檔次較高一點的屋子。
大漢推開了門,然後示意練雲生走進去。
相信對方沒有惡意,練雲生不加多想就走進了屋裡。
只見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坐在屋子裡的火堆旁,望著大漢說了些什麼,然後把目光放到了練雲生身上。
“你····你好,老人家。”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可以聽懂,但是練雲生出於禮貌還是問候了一句。
滿頭銀髮的人吃了一驚,然後好像是低頭在回憶什麼。
過了半會,那老人抬頭看著練雲生,說道:“你······好。”
語音顯得非常的乾澀,猶如一個常年沒有說話的人突然開口說話一般。
居然可以聽懂!練雲生吃了一驚,看著老者。
那個大漢顯然也沒有想到,愣在那裡。
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三章“村長,你聽得懂這個人說話?”冰熊吃驚的問道。
村長搖了下頭,說道:“不,我只是知道他的那句話是一句問候語。
在我爺爺還在的時候,他很模糊的知道幾句這種語言。
其中,我就記得這句問候的話。”
“村長的爺爺?那不就是那時村裡的大智者?他怎麼會知道這樣的語言?難道這個是大陸南邊那些蠻族的語言?”村長說道:“不,那不是蠻族的語言。
那是傳說我們的先祖,從另一個地方遷徙到這裡來之前,所用的語言。
我爺爺是和那時候的村長學了點,而我也只從爺爺那裡學了點……一代代下來,就是這樣失傳的吧。”
冰熊頓時不太明白,問道:“我們現在用的,難道和先祖那時候用的語言不一樣?”村長眼中光芒一黯,道:“是的,這個大陸的語系,和我們先祖的語系完全不一樣。
在和當地部族還有大陸上那些國家的交流融合中,我們漸漸把先祖的文字,然後是語言淡忘了。
尤其是聖教廷,常把那些使用不是光明文字和語言的當作異端。
你看,現在他們對那些蠻族動武,就是以他們信奉邪教邪神為理由。”
冰熊“哼”了一聲,不屑道:“自從他們的光明王在聖教的支援下建立光明帝國後,聖教成為帝國的國教。
隨著帝國的擴張,聖教廷越發惟我獨尊。
異端?看來他們是垂涎南方溫暖肥沃的土地吧。”
村長看了下滿臉迷糊的少年,說道:“冰熊,在外人面前可不要說這些話。
雖然現在聖教廷對冰封高原各部族採取安撫態度,還因為我們的驍勇善戰,悍不畏死而賜名‘狂戰士’。
但是哪天惹惱那些好大喜功的貴族和那個教皇,他們發兵動武是沒有什麼猶豫的。
為了村子裡的婦女和小孩……”冰熊默默點了點頭。
*******練雲生不知道那大漢和老者說些什麼,但是從那大漢恭敬的神情,也可以猜出老者是個極有地位的人。
剛才雖然老者說的模糊,但是他可以確定,那句話確實是炎黃大陸的語言。
看來只要和那老者好好溝通,因該沒有什麼大礙。
那兩人交流完後,練雲生對那老者道:“老先生,打擾了你們真的不好意思,請問下我的朋友…就是那個滿臉鬍子的大個子是不是也在這個村子裡啊?”兩人臉上的迷惑程度不分彼此,練雲生也是一陣糊塗,那老者不是聽的懂我的話嗎?怎麼兩人的反應…再說了幾遍後,那老者似乎說了些什麼,但是自己絕對是沒有聽懂一個字。
練雲生不由得有點失落,看來那老者只是明白了那句“你好”而已。
好在兩人神情祥和,因該是好心之人。
那老者說了句話,那個大漢就走出了屋子。
他既然沒有示意自己跟上,那麼因該還是留在這裡吧。
老者用手指了指嘴,然後指指肚子,接著用疑問得眼神看著練雲生。
練雲生明白這個是問自己是否需要吃東西,但是他現在早就對食物沒有感覺,也沒有必要進食,所以笑著搖頭。
老者再三示意後,才確定練雲生確實是不需要吃東西,眼神裡不禁有點訝異。
老年人的精力畢竟不比年輕人,在用手勢交流了一陣,溝通進展不大後,叫來了門外的大漢把練雲生帶回了原來的那間屋子。
走在路上,練雲生連手勢帶問的向那大漢打聽憨大的下落。
那大漢明白後,帶著練雲生去了一間屋子。
見得憨大安靜的躺在**,旁邊伏在地上的正是小白。
相信大漢他們會照顧他們,練雲生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個人坐在**,練雲生不由得有點怨恨這個經過煉體的身體,自己沒有疲勞的感覺,也就根本就毫無睡意。
要是能美美的睡一覺,醒來的時候是在家裡被老媽提著耳朵叫起去幹活,該有多好。
可是右手的儲物手鐲,兩手的崑崙玄靈標誌,都說明了那些如夢幻般的經歷都是真實的。
修真?練雲生苦笑了一下,看來修真界那些活的太久的老神仙們也是糊塗了。
仗著幾分本事,簡直就是一派隨心所欲的樣子。
實力?看來在這個世界裡,要靠實力才可以活下去啊。
在世俗界的生活,雖然辛苦,但是沒有必要為現在這樣的煩惱而操心。
練雲生暗中感慨,脫離了世俗界,就要靠自己的實力來求得生存,因為不能老是指望別人來幫助自己。
隨著心念一閃,手鐲裡的玉簡已經來到手上。
練雲生細細摸索著這兩塊玉簡。
實力!從那裡找實力?這裡面就有實力!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是看樣子就知道離中康不是普通的遠,從語言不通就已經知道這點。
沒有點本事,如何能回得去?正想著,門口有人敲了幾下,接著是個小孩進來。
練雲生注意了一下,發現就是那個在自己醒來後大呼小叫的孩子。
看樣子因該是那個大漢的兒子,濃濃的眉毛和稜角分明的臉龐,彷彿就和大漢一個模子出來的一樣。
小孩嘰嘰咕咕的說了幾句,把手中盛著一大塊煮好鹿肉的碗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好奇的再看了練雲生兩眼,小孩轉頭就跑出了門口。
看來自己說不用吃飯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啊…練雲生想著也是,這裡淳樸的村民因該沒有見過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修真吧。
想起修真,又不禁想到了掉入上古血池前發生的事情。
那兩派即使傷害憨大哥的罪魁禍首,但是同時又是自己的師門。
即對那些同門修真的所作所為所不齒,又對憨大哥抱著無比愧疚的心情。
要是憨大哥知道那下手傷他的是自己師門的人,他會不會埋怨於我?練雲生一時百感叢生,順手拿起了碗----也?這裡人吃東西是用手嗎?沒有筷子怎麼吃?練雲生不由得笑了一下,自己還擔心怎麼吃做什麼,剛才不過是順手才把碗拿起來而已。
放下了碗,練雲生想到了解決雜念的辦法。
把玉簡裡的煉神篇再次默唸一遍,就在**盤腿開始了煉神。
緩緩提動真元,慢慢的腦中開始出現了幻象。
但是這次卻和以往不同,幻象的情景老是圍繞在腦海之中,不斷的重複著上古血池前的那一幕,而不是象以前那樣只出現一些不著邊際的幻影。
幻象中,傷害憨大的兩人面目越發猙獰,周圍那些高聲叫嚷的人都張大著嘴跟著喊著什麼,但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整個世界還泛著紅色,更有一種恐怖詭異的感覺。
突然只見,練雲生髮現面對著那兩人的不是憨大,而是自己。
那面目猙獰的兩人嘴裡說著什麼,同時一步步逼近。
自己想喊,卻又沒有辦法出聲。
一切的一切,都象在一出無聲的戲劇裡發生。
不能出聲!不能出力!這個是個無能為力的世界!練雲生雖然明白這是幻象,但是最近的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他已經不能完全的保持靈臺的清明。
加上那次他沒有發覺的與天地元氣融合,體內的真元不算強大但是卻有一種特殊的精純。
這樣的真元刺激下,不能保持靈臺清明而被幻象攻心,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一時間,練雲生感覺彷彿存在兩個自己。
一個在努力的保持清明對抗幻象,一個在血池邊被兩人步步逼退。
這個靜寂的世界突然有個聲音問道:“是神?還是魔?是劍?還是道?”一個聲音激起了更多的聲音,無數的聲音都開始問道:“是神?還是魔?是劍?還是道?”練雲生幾近崩潰的邊緣,突然發現自己退到了上古血池的邊緣,紅色的池水彷彿將他喚往那無低的洞中。
練雲生轉頭,咬著牙,大喝道:“滾開!我是神,也是魔!是劍,也是道!什麼可以保護我,我就是什麼!”隨著這一聲大喊,各種幻象開始慢慢退散,所有的人都不見了,身後的血池也不見了。
最後那天與地都不見了,練雲生只覺得自己站在一片虛空中。
虛空中的自己也開始盤腿坐在這沒有山下左右的空間裡。
一道靈光罩在那盤腿坐在虛空中的練雲生身上,虛空中的各種波動紛紛向這裡彙集,那個幻象中的練雲生在四周波動的影響下,逐漸的變得透明,然是卻能清晰的辨認出輪廓。
身影閃動著神祕的各色光彩,把虛空照亮得五彩繽紛。
在屋子裡的練雲生,周身也披上一層淡淡的光芒。
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煉神的同時,集結了一種混合元www.smenhu.cn第一部 第三卷元嬰道胎特質的更為神祕的力量核心。
這樣發展出來的修真道路如何走,恐怕修真界裡再也沒有人知道……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四章冰封高原在冬季能夠看見太陽的機會很少,練雲生一開啟門就只能望到那灰色的雲層。
村子裡有些安靜,那些年輕高大的男人們似乎都出去了。
一些小孩在村子裡叫著跑著,婦女們把一些剛剛處理好的皮毛掛在了木架上。
看到練雲生出來,小孩們先是好奇的不住張望,然後有個膽大的捏了個雪球砸了過來。
練雲生知道是小孩的胡鬧,輕輕一笑就偏頭閃過了雪球。
這下小孩們唧唧喳喳的叫了起來,接著迎面而來的就是十多個雪球了。
練雲生稍微一凝神,頓時發覺十四個雪球中有五個較快的可能命中自己,其他的即使自己不動也會擦身而過。
雙手一揮,那五個有威脅的雪球還沒著身就被同時擊中,破碎的雪粉四處飛揚。
那些小孩看見練雲生有這一手,紛紛興奮了起來。
正蹲地上準備“彈藥”的時候,那些幹活的母親衝了過來,嘴裡說著什麼,提著小孩的耳朵就拉到一邊去。
沒有被母親抓到的,都轟的一下作鳥獸散。
那些母親接著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懷裡,對孩子數落著,還不時對著練雲生指指點點。
難道自己是怪物?練雲生一時尷尬起來,便決定離開這裡去看一下憨大的傷勢如何了。
靠著昨天晚上的回憶,練雲生來到了憨大睡著的那間房子前。
推門進去,只見小白已經警惕的站在了憨大的床前,正想撲向進來的人,見得是練雲生,就又安靜的伏在地上了。
憨大則纏著一些綁帶,靜靜的躺在**。
練雲生不知道憨大到底傷到什麼程度,畢竟那天見得那兩人聯手一擊威勢並非凡,以憨大的身子到底頂不頂得住呢?走到憨大床前,練雲生坐在床沿對著憨大說道:“憨大哥,你那麼神勇,那兩個耍把戲的怎麼能奈何你,是吧。
到你傷好了,我們就和小白一起出去玩。
這裡外面冰天雪地,到處白茫茫的一片,你一定會喜歡的。”
小白抬起頭,看著說個不停的練雲生,不知道它是不是明白。
“憨大哥,要是你起來的話,這裡還有很好吃的的煮肉哦!我不用吃什麼,你肚量大,我把我的那份給你好拉。”
“你說的是真的?”“當然……啊!憨大哥你醒拉!怎麼樣?傷的厲害不厲害?” 看見憨大居然真的坐了起來,練雲生驚喜的叫道。
憨大掙扎著坐了起來,揉了一下肚子,說道:“都是你不好,說道吃的我馬上就受不了了……唉,那兩個傢伙同時出手,還真不是好對付的。
放心,我那麼壯,一點小傷很快就好拉。”
要是有哪個修真知道有人能硬擋崑崙玄靈兩派掌門聯手一擊還能活下來的,肯定會轟動整個修真界。
但是憨大所練的那種煉體之法幾乎達到了肉身修煉的極限,所以肉身的傷害恢復的非常之快。
練雲生知道憨大強橫,當然也不明白兩個掌門聯手一擊是多大威力,所以見得憨大已經可以起身,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擔心。
“憨大哥,你餓拉?我出去幫你叫點吃的來。”
憨大一把拉住了要出去的練雲生,說道:“沒事,我和你一起去。
我在這裡坐著會悶的,拉上小白一起出去吧。”
說完,一翻身就從**下來。
練雲生見憨大除了臉色還不太好外,並沒有什麼大礙,就和他一起出到門外。
憨大看見屋外,不由大叫一聲:“好啊!到處都是雪啊!大原野要下點雪真是比什麼都難。
這裡不但下,還下的那麼好玩,過癮啊!來,我們出去玩一下!”練雲生忙對憨大說:“等等,憨大哥不是出來找吃的嗎?怎麼就想到跑出去了。
我們先找村子裡的人是正經。”
憨大摸摸肚子,點了點頭,但是還在一個勁的四處張望。
周圍的屋頂上都是積雪,看得憨大嘖嘖稱奇。
地上殘餘的雪已經變成了一層薄薄的冰,憨大好奇的踩幾下,卡查的踩碎了就高興的大呼小叫。
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那麼新鮮,那麼好玩。
兩人沿著路,一直走到了村子的中心。
村子中心是那兩尊石像,練雲生仔細打量了下,說道:“憨大哥,這兩個石像還真的弄的不錯。
看,那個稍微老點的拿著那麼大的錘子,旁邊那個拿著長矛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有種無敵的氣勢,你說……”練雲生沒聽到憨大說話,回頭一看,只見憨大張大了嘴巴,看著兩尊石像發起呆來。
就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能存在的東西一樣。
練雲生再看下石像,覺得除了氣勢不凡以外好像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啊。
遍回頭向憨大問道:“憨大哥,怎麼了?難道這兩個石像有什麼特別的?莫非這兩個人你知道他們是誰?”“是…是的,我認識…?”憨大還是處於失神的狀態。
練雲生的好奇心也被勾起,這個遠離萬古洪荒的村子怎麼會有兩尊憨大認識的石像啊?看樣子這兩尊石像很有點歷史了啊。
“那憨大哥,這兩個威武的人是誰啊?”“……是我父親和弟弟……”“什麼!”練雲生的呆樣已經可以和憨大一比,可憐跟在兩人後面的小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望著石像,希望弄個明白。
憨大看著父親和弟弟的石像,思緒回到了部落要搬遷的那一天…?*****“大哥!父親說了要整個部落一起遷徙,你就不要鬧拉。”
“不幹!為什麼要遷徙?這裡住得好好的,又寬又好玩,愛往哪裡跑都可以。
我不去!”“這次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樣子,那天父親和別的部落首領一起出去,回來以後就很焦急的樣子。
看來這次的事情比較嚴重,但是你也知道,老頭子不願意說的事情,我們問了也沒用啊。”
“我不管!我就是不走! 老頭子老是那麼神神祕祕的,什麼都不說清楚。
上次和其他部落老大一起出去肯定是去打架!你看,打架還不帶我去,我懶得聽他的。”
“啊呀,大哥你怎麼還是這個性子。
老爸說我們的功力還不到,不給我們隨便打架啊!”“去去去,附近的部落誰不知道我能打。
大原野裡那些野獸我怕過什麼來?老頭子肯定是有好玩的打架不願意帶上我,怕我搶了他的風頭!”“……,得得得,我不和你這個‘憨大’吵,這個是天器部落送來的東西。
老爸說去那個新地方的路上要用的。”
“什麼?一個透明的小石頭?有什麼用?哼,雖然看起來滿好玩的,但是我是不會用的!懶得管你,你去做老爸的跟屁蟲吧!”哼,什麼遷徙,打架都不帶上我。
說我功力不夠是吧?我就去練起來!到時候我比老頭子還強,看他還有什麼鳥道理,嘿嘿。
這個地窖剛好,老子在這裡沒有人打擾。
恩,老頭子教的那個什麼鳥功,再練一下……一練再起來,已經連村子都不見了。
憨大並不知道,由於地窖中後來沒有了空氣,他練功的同時自動進入“內息”狀態,由真元來提供維持肉體的狀態。
要不是韋必印那時候用飛劍轟開了泥土下的地面,透了氧氣進來,他那個“鳥功”不知道會練到哪年月。
但是這麼多年的“內息”修煉,他父親所傳他的修煉之法,被他練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憨大覺得很是奇怪,老頭子和弟弟什麼時候有個石像在這裡啊?要是認識他們的人刻出來的話,那就說明有個問題很嚴重了,憨大忍不住叫道:“哪個混蛋刻的!怎麼沒有我啊!”練雲生不知道憨大莫名其妙的怎麼叫起來,一些村裡面的人發現了石像附近的兩人一獸,有點喧譁起來。
練雲生髮現站在這裡發呆不太好看,加上憨大那裡大喊大叫讓村裡人的目光有點異樣,就拉了下憨大,說道:“憨大哥,要是不明白的話我們去問下別人吧。
昨天我見了個人,看來在這個村子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我們問下他是怎麼回事,好不好?”憨大馬上點頭,說道:“對對,你說的對,馬上去問下那個人。
怎麼會把我這麼重要的給漏掉了……”憨大叫上了小白,跟在練雲生後面向村長的家裡走去。
憨大一路上還是不停的嘀嘀咕咕:“死老頭子和小弟都有份,居然忘記也給我刻個威風的石像,知道是誰老子叫他好看,哼哼……”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五章村長看著手舞足蹈,嘴裡亂嚷的憨大滿臉不解,雖然他很用心的去猜測憨大所想表達的內容,但是即使是練雲生,如果只看憨大的動作的話他也不會理解憨大想表達些什麼。
“那個石像既然擺在村子中間,說明了很重要。
但是既然很重要,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漏洞,安?老頭子的話我就不計較了,我小弟哪次打架勝過我,啊?他有份我卻沒有?這個是什麼道理……”“憨大哥,”練雲生連忙打斷鬧個不停的憨大:“你一進來就說個不停,我都還沒告訴你,村長聽不懂我們說的話啊。”
憨大仔細看了下村長正在苦笑的臉,只得相信了練雲生的話,不禁嘆了口氣,說道:“阿生啊,麻煩了。
這裡的人都不知道我們說什麼,那不是很頭痛啊?”練雲生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村長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只見他慢慢的從身後的木架上拿下來一本書,屋裡光線不是很明亮,練雲生和憨大走上前去,後面的小白也向上來,憨大嫌它個頭大佔位置多就用腳把它推到一邊去。
本來村長看見小白的樣子有點擔心,但是見得它和那兩人已經是很熟悉就放下心來。
這是一本用薄石板連在一起做成的書,古樸的石質封面沒有刻什麼東西。
村長指了指書,接著把書遞給練雲生。
練雲生明白這個老者是把書給自己看,也不知道這本書裡面有什麼東西。
接到手上發現書還是比較沉的,用手捧定,便翻開了第一頁。
“什麼!炎黃大陸的文字!”練雲生無比吃驚,這本用石頭刻的書里居然使用的是炎黃大陸的文字。
天行歷643年,炎黃大陸各國簽訂了《炎黃同盟協議》,各國為了更好的交流溝通,避免戰爭,都確定使用了最為通用的中央大陸語言和文字。
所以自協議簽訂的那一年,就成為炎黃曆元年。
憨大見練雲生如此吃驚,也站到旁邊看那書有什麼特別之處。
第一頁的石板上,刻著:與天行者首領一戰,合各部落首領之力尚不可勝。
天行者數量之多,實力之強實難以預估。
所幸天行者目的只在大原野,但為得各部落婦孺安全,不得已下只有離開大原野。
天器部落之晶石可使人安全穿越紅水塘,來到這個神奇的冰雪世界。
為避天行者,七大部落悉數至此定居。
另:匆忙之中不見吾兒戰獸,欲回大原野已經無路……“吾兒戰獸……”憨大一把搶過了石書,放在面前細細摸索,眼中已經流下淚來。
“這個是老頭子寫的啊!他們到底在什麼地方?”憨大迫不及待的翻起了石書看後面的內容。
石書後面刻道:此冰雪世界尚有一些原住部落,隨言語不通,好在並無什麼敵意。
各個部落散開尋找新的聚居之地,狂戰部落與一當地部落共處而居。
部落中好手狩獵之能在此冰雪世界也是非常出眾,獵物多分與共居之當地部落,兩部落關係漸為友好。
相處數年餘,兩部落言語漸通,親如手足,遂合併為新的狂戰部落。
數年間,已知向南尚有更多的人聚居,所用語言都不類我等部落語言。
為更好融入此地,舉部落皆開始學習當地之語言。
並知此冰雪世界名為“冰封高原”。
遷至冰封高原第六個年頭,南方數國聯合來犯於此。
吾與吾兒赤駒聯絡七大部落將來犯者擊退。
雖此役勝得不難,但對方軍隊中被成為“魔法師”之兵種威力不凡,各種異象攻擊有如當初之天行者,萬幸其體質虛弱至不如常人。
悍不畏死之近身攻擊,便克其必矣。
吾等部落一戰揚威,吾被推為部落聯盟之長。
吾算得敗走之敵賊心不死,令各部落不得鬆懈,備糧備戰,以待再戰。
第九年,南方諸國二次聯合,準備再犯冰封高原。
打探之人回報情況令人深為憂慮,敵方兵力強盛,並重金招募了大批魔法師。
我等部落戰士雖驍勇善戰,但人數相比敵方差距懸殊。
吾暗中焦慮,難道避開天行者一劫,部落尚不能安居?危機中,得先祖保佑。
南方諸國中有一大國,其國主名號“光明王”。
此人暗中前來吾之部落協商,願與吾等部落聯合,前後夾擊南方諸國聯軍。
光明王目標乃統一南方,吾等部落只求可以世代安居冰封高原。
情況危急之下,吾與光明王暗中簽訂協約,共同對付南方聯軍。
第十年,南方聯軍進犯高原,並在冰封谷口設下主力相威脅。
我等部落聯軍依約牽制住該批主力部隊。
敵方戰術狡猾,用重甲士兵保護魔法師攻擊,雖被各部落首領率精英衝散數批,但無奈對方人數過多,損失很大。
可嘆先祖傳下強身之法能修習有成之人過少,不然戰局可大為改觀。
開戰八日後,光明王率部襲擊聯軍後方各國,攻城略地,聯軍不戰自潰,分頭趕回自國救援。
實力分散之下,被光明王伏兵大敗於松坦山道一帶。
此役奠定了光明王一統南方之基礎,為表示對光明王之感謝,部落也派出大部幫助其統一南方。
三年之戰,南方統一為光明帝國,吾等部落為其盟友,得準世代永居冰封高原,不併入帝國版圖之內,只需交納少數特產為稅。
光明王因吾等部落出力之大,稱吾等為狂戰士,賜名吾與吾兒名號“英雄王”和“戰神王”,併力壓國內教會之意,使得高原各部落可以不用信奉聖教。
至此,各部落可以安心的居住於此。
石書記載此類,是為部落後人皆緊記吾等之生存自戰亂而來。
勿要貪於嘻懶,荒廢本領。
先祖所傳“神戰天錄”功法記載於石書後半,由部落之長掌管和選定有資質之人傳授。
如無資質者,切忌修習其中內容,特此為告。
~~~~~~~~看完書的這裡,練雲生和早就眼淚流滿臉頰鬍子的憨大明白了過來-――――這裡,就是以前的狂戰部落了。
但是按時間來說卻非常迷惑,為什麼憨大隻是睡了一下,起來後遇見自己,然後無意中來到了冰封高原。
期間用了數天時間,怎麼按石書所說,好像部落遷徙到這裡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呢?練雲生隱約覺得憨大睡那一覺可能有些問題,憨大自己可是摸不著頭腦的。
“我說阿生,怎麼說起來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啊。
我那一覺睡得有那麼久嗎?我怎麼沒感覺到啊?”練雲生想了下,說道:“我估計你那一覺睡的時間非常的久了,你看,不但你所在的地窖都已經被土掩埋,甚至連部落居住過的痕跡都沒有了,那該是多少年才變得成這樣啊。
所以,我估計你這一睡,還真不得了,起碼有數十年。”
憨大嚇了一跳:“數十年!沒有那麼可怕吧?”練雲生說道:“我瞭解一些修習功法,有些在修煉入定的時候,是不會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的。
即使是經過了再長的時間,入定中恢復清醒的時候也只是以為自己睡了一覺那樣啊。”
憨大這下也開始想到,這可能和那天自己修煉什麼鳥神戰天錄有關。
難怪自己“醒”來後覺得實力比以前大大超越了,原來是一練就練了數十年啊。
其實他並不知道,神戰天錄所引起的沉眠凝息狀態,比兩人估計的時間要長上很多很多??????村長見得兩人肯定是看懂了石書中的內容,當下已經肯定兩人和先祖是來自相同的地方,心中不由激動萬分。
那麼長的歲月,族人都慢慢忘記了自己的先祖是來自冰封大陸外的地方,只留下那關於和光明王一起統一南方的傳說。
光明帝國立國千年,光明王本人的事蹟流傳到今天的,也只剩下一些傳說而已。
先祖是否來自另外一塊大陸還是什麼地方,也沒有什麼人再去探索。
據說太陽昇起的大洋那一頭,是有個未知的世界,也許先祖就是來自那裡吧。
村長早就非常想知道書中到底記載的是什麼,關於先祖的傳說還有英雄王戰神王的事裡面是否還有記載等。
無奈漫長的歲月中,先祖的文字和語言已經在這裡沒有用武之地,失傳以後,就只剩下那些故老相傳的口頭故事和傳說。
可是現在那兩人看得懂,卻又和自己語言不通,這如何不叫他著急。
指著石書,村長急切的想用手勢表達自己的想法,可惜兩人並不是很理解。
“這個石書裡面到底關於先祖是怎麼說的啊…?”村長一番努力還是沒有成果,一邊指著兩人,一邊指著開啟的書。
至少明白兩人和裡面所說的有沒有什麼聯絡,是不是先祖留在另外一塊地方的後裔。
那個大個子好像稍微明白點什麼,村長正想看他有什麼表示,突然那大個子身上泛起淡淡的藍色光芒,把屋子裡照得一亮。
“什麼!藍光護體?傳說中英雄王和戰神王的絕技!難道這個滿臉鬍子的邋遢大漢和英雄王和戰神王有什麼關係!”村長看得這個場面,大驚失色。
當然,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估計會更加吃驚的……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六章冰封高原上日升日落,轉眼已經四年過去。
由於無法找到回炎黃大陸的方法,練雲生和憨大隻好住在了帶他們回去的村子。
四年的時間,練雲生他們已經初步掌握了光明大陸的語言。
而練雲生也從那個懵懂的少年,經歷高原冰雪的洗禮後成為了一個健壯的獵手。
至於憨大……由於他和“英雄王”以及“戰神王”的關係太過驚人,所以除了村長和冰熊以外,並沒有其他村子裡的人知道。
當然,憨大知道自己父親和弟弟已經是“千年之前的傳說中的人物”時,免不了又是一陣大鬧。
小白在這裡生活得比他們兩人還愉快---即沒有語言不通的煩惱,在狩獵的時候還以超凡的速度充當“超級獵犬”的身份,得到全村獵手們的一致喜愛。
但是小孩們還是非常害怕小白高大威猛的樣子,於是“小白來了!”成為了婦女們嚇唬不聽話小孩的最好辦法。
而在村長和冰熊的敷衍下,多出來的這兩人一獸並沒有在部落引起多大的驚異。
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子中悄悄溜去。
當人們以為這樣的悠閒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一些變化卻打破了人們習慣的生活。
即將入暮的時分,一群人走在回村的路上。
“憨大,你下次不要一馬當先的衝進獵物堆裡好不好?”冰熊對著憨大使勁抱怨道。
憨大滿臉不服氣,嚷道:“為什麼!你們嫉妒我跑的快,打到的獵物是你們的兩倍還多!”旁邊的銀狐馬上說道:“你還說比我們多?你那樣一衝,那些野獸都被你驚跑拉!我們誰跟的上你啊,等我們衝過去的時候能看見那些野獸的大糞就很不錯拉!”另一邊叼著一隻雪鹿的小白因為沒有辦法開口,只是發出幾聲“嗚嗚”的聲音,好像表示不在意的樣子。
練雲生跟上幾人,笑著說道:“小白你少來,這裡除了憨大哥就你跑的最快。
要不是你還跟不上憨大哥的速度,這個黑鍋就是你們兩一起背拉,呵呵。”
也不知道小白聽懂沒有,繼續把叼著的獵物甩來甩去,炫耀著自己的收穫,根本沒有搭理練雲生的意思。
憨大見練雲生也加入了討伐自己的隊伍,氣乎乎的說道:“好好好,衝的快都有錯拉。
下次我跑最後,也抓你們兩倍的獵物!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銀狐小聲的說道:“但是你的飯量卻是大家的好多倍列…”“哈哈哈…”路上灑下了一片的歡笑,即使是迎面的寒風也不能把這歡樂吹散。
一行人帶著豐富的獵物回到了村子裡,但是一進村,就發現村子的氣氛和往日不太一樣。
冰熊看見村長正在村裡的中央空地看著英雄王和戰神王出神,快步走了過去,問道:“村長,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怎麼突然在這裡看著石像發呆啊?”村長聽講是冰熊發問,嘆了口氣後回頭給了冰熊一張金邊的羊皮紙,說道:“你看吧,是光明帝國的通涵。”
冰熊馬上接過了那張羊皮紙,仔細看起裡面的內容。
原來,對南方蠻族的討伐歷經數年。
由於南方多山的地形,加上蠻族武裝的遊擊作戰威脅著帝國軍的補給線,數年來帝國聖騎士軍難以深入腹地對各蠻族進行致命的打擊。
本來僵持不下的情形最近發生了改變。
南方蠻族終於花大代價請動了幾個隱居在南方的黑暗大法師,藉助他們恐怖的魔法對帝國軍照成了不小的傷害。
在光明帝國建立之初,光明王因為在戰爭中見到魔法師即使作為個人也有很大的破壞力,所以下令把那些破壞力強大的魔法列為“黑暗魔法”,並透過大力推行聖教鞏固統治的同時,加強對魔法師的管理,消滅那些依然修習“黑暗魔法”的魔法師。
從那以後,那些在魔法上要求不斷突破更高境界的魔法師成為了聖教廷迫害追殺的物件,淪為了“異端”。
現在還存在的那些黑暗魔法師,都隱居在了帝國的管轄範圍之外。
前線的失利讓首都的貴族和教士們開始擔心蠻族和被聖教廷列為“極度危險異端”的黑暗魔法師結合,使帝國的穩定遇到重大危機。
這個時候,帝國內那些驕橫的貴族們終於想到了光明王立國之戰中立下絕大功勞的魔法師剋星---狂戰士。
狂戰士在戰場上往往悍不畏死,衝在最前線。
由於其身法靈活,肉身可以承受的破壞又非常可怕。
尤其是當初那些由“英雄王”和“戰神王”所領導的部族首領,幾乎都對魔法攻擊免疫。
在戰場上對魔法師方陣的衝擊中是最有利的兵種。
這次蠻族出動了黑暗魔法師,帝國不知道誰靈機一動想起了冰封高原上的這些部族。
於是,光明帝國對高原部族發出了徵兵的通告。
要求那些身強力壯的獵手們再次繼承其先祖的榮光,追隨光明帝國的聖軍消滅那些蠻族和異端魔法師。
~~~~~~~~~~~“什麼東西!”冰熊憤怒的把手中的羊皮紙丟到了地上,罵道:“先祖英雄王和光明王為了換得後代在這塊寒冷貧瘠的高原有快棲息之地,付出了血的代價!光明帝國立國後,除了要我們繳納東西以外,什麼時候還想起過我們?平時要求我們進貢的時候,恨不得榨乾我們這些部落的油水,現在好了,他們對付那些蠻族遇到了麻煩,終於開始要求我們派人去為他們賣命! 當我們是什麼?”冰熊的怒吼把練雲生他們都引了過來,那些獵手們知道了事情後都紛紛贊同冰熊的看法。
千年的時光流逝,當年的盟友早就已經變成了吸血鬼的代名詞。
村長待得大家的議論稍微平息後,出來對大家說道:“我知道,大家對光明帝國的做法非常不滿,但是先祖英雄王和戰神王在協助光明王立國的時候,也約定好以後世代互相援助……”“什麼互相援助?冰封高原除了南面的光明帝國,其他三面都沒有人居住,我們那裡來的危險?他們打的好主意,其實早就算計著要我們部族在關鍵時刻為他們再次賣命!”銀狐忍不住打斷了村長的話。
村長那凌亂的銀髮下,雙眼流露出一絲悲哀:“是的,我知道這個約定我們吃了很大的虧。
但是先祖的約定即使過了千年,我們都不能忘記。
因為,我們是英雄王和光明王的後代,我們不能讓他們的神聖稱號被玷汙!”說著,村長指著兩尊石像道:“看,這個就是我們的先祖,那個留下在傳說中不敗威名的勇者!即使我們在這裡能夠安穩的生活,那也是先祖用血汗換回來的。
我們今天的這些後人,能夠為了安逸的生活而把他們遺忘嗎?”說完,村長那閃亮有神的目光掃過那些聚集在周圍的獵手們。
獵手們在村長的目光下,都不由得低下了頭,氣氛一時象凝固了一般。
“對!有架可以打,我們還怕什麼?那些什麼鳥蠻族看我憨大出馬,打他們個落花流水!”打破了這樣氣氛得,正是聽見打架就特別來勁的憨大。
練雲生連忙拉了一下憨大的衣角,用炎黃大陸的語言小聲說道:“憨大哥,這個是他們部族的事情,我們不好發表意見啊!”憨大兩眼一瞪,說道:“他們部族的事情?那個什麼英雄王和戰神王是我的父親和我的弟弟!他們用血和汗換來了這樣的名聲和尊敬。
我憨大就不相信在今天我會做不到他們可以做到的事情!”村子裡的人們除了村長外沒有人知道憨大對練雲生大聲的說什麼,因為他們還沒有人可以明白炎黃大陸的語言。
村長在教他們光明語言的同時也學會了一些炎黃大陸的語言。
村長看見憨大說的激動,也不禁心神激盪--說話的可是傳說中勇者的親人啊。
冰熊抬起頭說道:“是,村長說得對。
長年安逸的生活讓我們都失去了先祖們的鬥志。
我們世代雖然都以先祖的稱號和狂戰士的威名為榮,但是其實我們已經開始逃避那些征戰的生活。
這次我們出征,不是為了帝國的那些寄生蟲,而是為了維護先祖們稱號的榮光!部族裡的勇士們,我們終年的對手只有那些野獸,難道就讓我們先祖遺留下來的那光榮的血脈淡漠了嗎?這次是我們再次證明自己,證明先祖當之無愧的擁有勇士中王者之名!大家立即回去準備,過兩天就集合出發!”村長和冰熊的一番話,讓大家身體裡那英雄後裔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大家一起大吼一聲“是!”便四散回去準備。
中間的憨大是喊得最為大聲的一個。
練雲生和憨大回到了他們的房子後,憨大還在一個勁的興奮,叫道:“哈哈!當年老頭子和弟弟一起做了那麼大的事蹟,留下了千古的威名,我憨大也要證明不比他們差!”練雲生揉著有些疼痛的額頭,對憨大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來自從憨大挑戰完附近所有部落和鬥完冰封高原的每一種野獸後,早就手癢的不行了。
“英雄王和戰神王的事蹟啊……看來想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練出飛劍後再回家的事情要耽擱下來拉……”看著還在一個勁興奮的憨大,練雲生苦笑著自言自語道。
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七章清晨的北風在冰封高原上四處闖蕩著,帶起一片冷清的寒意。
尚未升起的太陽沒有絲毫可以把光芒帶到這塊白色大地的跡象。
村子裡在這樣的早上已經有不少人起來了,那些家裡的男人準備出征的更是已經開始忙碌著。
婦女們為即將遠去的丈夫準www.smenhu.cn第一部 第三卷備著路上所需要用的一些東西,孩子們茫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圍繞在父親腳邊轉悠,村子裡瀰漫著一種離別的氣氛。
在村長的家裡,練雲生,憨大和村長做著出發前的最後一次交流。
四年來,他們從村長這裡學會了部分光明大陸的語言,村長也從他們這裡學到了一些炎黃大陸的語言和文字。
當村長看懂了那本石刻書的內容後,對先祖的英勇事蹟更為尊崇和嚮往。
“這次的出征,你們兩人其實可以不用去的。
我們幾個部族派出了大部分的壯年男子,剩下來的人都要為村子找到足夠的食物而奔波。
還有,戰獸······”“叫我憨大就好拉!以前在部落的時候都這樣叫我叫慣拉。”
憨大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憨大”比“戰獸”聽得順耳。
對於村長堅持叫自己的名字老是改不過來這點,憨大每次都進行認真的糾正。
村長從石刻書和練雲生他們兩人那裡已經確定憨大的身份後,一直都這樣認為:要是當年憨大和他的父親還有弟弟一起來到光明大陸的話,那麼現在村子中央的石像一定是三座。
所以對於憨大,他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崇敬----就算不說別的,算起來憨大已經是上千歲的人,自己數輩分還不知道會排到哪裡去。
村長拗不過憨大,想了一下便繼續說道:“偉大的英雄王那驍勇的兒子啊,我想說的是·······”憨大頭馬上大起來,也不管在一旁偷笑的練雲生就立即介面道:“得得得,還不如叫戰獸好了。”
“呵呵,戰獸。”
村長笑了一下道:“雖然你是英雄王的兒子,但是這次出征不再是以前那樣簡單。
帝國那些貴族和聖教廷的人要是知道了你的真正身份,肯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要是他們不承認的話,那麼很可能麻煩會波及到那些出征的孩子們。
如果你留在這裡的話,是不是······”“不行!”憨大第三次打斷了村長的話,說道:“前天都說了,這次的出征不是為了那些鳥貴族和教廷的人。
我這次要去,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也是一個和父親一樣,強過弟弟一點點的英雄!村長,你放心,這次打完回來我就幫你在村子裡多起個石像!”練雲生從偷笑到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我說憨大哥,那個石像的主角是誰啊?”憨大馬上抬頭挺胸,看了練雲生一眼,表示他看不出誰是這個“主角”確實是有點淺陋。
村長見沒有辦法說服憨大,只好放棄。
轉過來對練雲生說道:“那阿生,你願意留下來嗎?雖然平時狩獵的時候你沒有戰獸那麼厲害,但是冰熊也和我說過你的實力在村裡的所有獵手之上。”
練雲生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村長。
我同憨大哥從炎黃大陸一直來到這裡,雖然經歷的東西不多,但是我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甚至是親人。
這次出征,雖然我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相信自保還是可以的。
加上我所進行的‘修真之道’要經歷一個比較關鍵的環節······”看見兩人不明白修真是什麼,接著解釋道:“修真,估計就是石刻書上所說的那些天行者。
我們的修習和憨大哥的練功其實差不多,只是憨大哥的那種修習方法只需要自己入定修煉就好,而我們修真則需要一些外界東西的輔助。
當一個修真可以使用飛劍或者法寶飛行的時候,一般都是在雲遊天下的過程中歷練自己。”
“天行者!那你所說的修真就是那些把先祖趕出大原野的人?”村長一直都沒有知道練雲生是一個什麼修真,更不知道修真就是石刻書上所說的“天行者”。
平時因為憨大身份驚人,這個英雄王的兒子幾乎佔據了他全部的注意。
沒想到這個當初一同來到村子的弱質少年居然還有這樣驚人的身份。
要是按石刻書上所說,“天行者”就算不如當初英雄王他們那般厲害,也是相差不遠的及數了。
憨大回想了一下,說道:“對哦,那時我剛遇見你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去見什麼‘師門’嗎?那些都是修真或是天行者?”想起那聯手偷襲自己的兩人,憨大不不得不認同修真的實力是不可小看的。
練雲生不好意思的對憨大說道:“憨大哥,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其實那天在上古血池···也就是紅水塘那裡聚集的人,大部分都是我師門的人···對於他們出手傷你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很慚愧···”練雲生一直都擔心因為自己是那些傷害憨大的修真同門,更是把這些部落從萬古洪荒中驅逐到冰封高原來的所謂“天行者”,就沒告訴憨大這些事情。
在他的心目中,憨大不僅是從韋必印手上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也是一起經歷了萬古洪荒中的危險,一起來到這個陌生冰雪世界的唯一朋友。
要是憨大對他的印象轉惡,他便不知道如何是好。
憨大根本沒有想到練雲生會有這樣的擔心,呵呵一笑,說道:“阿生,沒有什麼關係的。
那些人可以傷到我,只怪我自己本領還不到家。
至於千年前的天行者,做了什麼就更不關你的事情拉。
那時候你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估計都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列。
放心,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也都當你是最好的朋友。”
練雲生感到鼻子裡有一股酸意,也跟著笑了一下,便對村長說道:“對了,村長,那些所謂的魔法師是做什麼的啊?為什麼只是幾個所謂的‘黑暗魔法師’就可以讓帝國那邊如此擔心?”村長搖了搖頭,說道:“自先祖與光明王一同作戰,魔法師就幾乎成為了狂戰士的死敵。
那些魔法師體質不強,肉搏戰中的威力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他們運用魔法的時候,就有天神之威。
傳說中他們可以讓大地燎起巨焰,從天上引下光雷。
這些威力都不是常人可以抵禦的。
至於關於魔法師的詳細情況,我們冰封高原上的部族所知的也就止於傳說了。
要是到了帝國那邊,估計會找到專門關於魔法師的記載。”
看見練雲生點了點頭,便對憨大說道:“戰獸,雖然我相信你就是偉大的英雄王的兒子,但是由於這個身份太過驚人,所以請你不要對外人洩漏這個祕密。
聖教廷的人心胸狹隘,對於你這樣的身份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反映,所以······”“知道知道,我不說就是了吧。
哼,我要是說出來好像我還要靠父親和弟弟所闖下的威名一樣。
我一定會靠自己的本事來打出名號的!”憨大自信滿滿的說道。
村長交代完畢,便放下心來。
接著從木架上拿出一張有些發黃的羊皮紙交給憨大,說道:“這個就是光明大陸從冰封高原到光明帝國的粗略地圖,你們從來沒有離開過冰封高原,相信這個對你們會有點用處。”
憨大接過了地圖,隨手就放在了懷裡,接著道:“好的,村長你放心,你那些小夥子我會幫著照看他們的!你就等著我們勝利回來吧!”練雲生說道:“是的,我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給你們村子添了不少麻煩。
這次出征,我會幫著出一份力的。”
村長見得兩人都有了出征的準備,也就不再多交代什麼。
拿起那本石刻書,說道:“這本石刻書的後面,原來就記載著先祖那強大力量的來源,還好戰獸你幫我們讓它再次重現。
可惜這次征戰來得太過匆忙,村子裡沒有什麼人來得及修習。
等到你們出發後,我會好好的在各個部族尋找有資質學習的人,相信再次恢復部族從前的名聲指日可待了。”
憨大點了點頭,便對練雲生說道:“阿生,雖然我父親教我的這個什麼鳥功不算絕頂厲害,但是我練了也覺得身體強健不少,你是不是···”“不了,”練雲生連忙拒絕道:“我答應了我兩位師尊。
修真界的劍道兩宗之爭由來已久,師尊把消弭這些隔閡的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
別說你的修習之法我是不是合適學並不知道,光是兩位老人家傳我的東西我都還沒有研究出多少東西來。
這次和大家一起出發,我想順便提高一下自己的見識。
尤其是那些什麼魔法師的知識,也許對我的修習有些幫助。”
兩人下了決定,便告別了村長,帶上一直蹲在門口的小白,來到了尊子中那塊集合的空地。
在這個清晨的高原上,雖然只從東方露出的那一點點曙光帶來了朦朧的光明,但是那些集中的獵手們已經在兩尊石像周圍默默的站立著。
英雄王和戰神王的石像,在這一絲曙光中彷彿也籠罩上一層神聖的光芒。
兩位傳說中的勇者舉著戰錘和長矛的手,給予了大家堅定的勇氣和一往無前的信心。
第三卷·冰封高原 第八章行進在雪地上的人們分成了幾群,有的小聲討論著蠻族的實力如何,有的只是說說笑笑。
由於冰封高原上的部族都沒有拿什麼動物當坐騎的傳統,所以大家都是自己揹著所需的物品。
稍微重一點的如補給和露營時要撐起的帳篷都放在幾架木車上由一些健壯的年輕人分別拉著。
“憨大哥,大家都在走路,我騎在小白上面不太好吧?”練雲生撓了撓頭,四下打量了一下後說道。
“有什麼不好,你看你雖然比當年長大了那麼點,但是不管是和我還是和周圍的獵手們比起來都小上不止一號。
所以你不騎的話大家都覺得看不過去。
再說了,小白沒點事做搞不好會被支使去拉車啊。”
小白好像明白了憨大的意思,裂著嘴“嗚嗚”叫了幾下,憨大大笑道:“哈哈,你看,小白也不願意去拉車啊,你就安心坐著吧!”從憨大遇到練雲生以來,他就一直在照顧著練雲生。
由於憨大實力非常強橫,所以在他的眼裡,個子剛到他胸口的練雲生不但是個很好的朋友,夥伴,還是個需要保護的弟弟。
至於他原來的親弟弟,他覺得那是當老頭子的跟屁蟲,一點也不好完。
所以這次憨大也暗中決定:雖然去打仗沒什麼好怕的,自己因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倒是阿生看起來顯得那麼瘦弱(其實只是相對憨大而言),到了開戰的時候要是有什麼閃失可能就非常危險。
不管怎麼說,都要隨時在旁邊照顧著他。
憨大老是護著自己這點,練雲生也早就知道了。
在憨大那難以置信的實力面前,自己的這點修真水平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所以憨大一直把自己當成個瘦弱的弟弟。
在沒有飛劍和法寶之前,練雲生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是一個真正的修真。
來到冰封高原經過了四年多的時間,一旦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練雲生就開始修習兩位師尊所傳玉簡中的內容。
由於是雜著兩種方法一起修習,練雲生隱約覺得自己的進境和兩派玉簡中所描述的都有些不一樣。
但是是哪裡出現差異,練雲生一時也找不出來。
煩惱的事情先丟在腦後是他的一向習慣,就繼續依照玉簡所說的來修煉。
到了他的這個階段,崑崙派的的修真已經開始了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尋找合適的飛劍修煉。
飛劍的修煉關係到劍系修真後面的實力進展速度,尤其是為了使飛劍和元嬰之間的共振更為協調,飛劍的修煉和元嬰的修煉幾乎都是同步進行的。
當年的風嘯林甚至是那個惡人韋必印御劍飛行時瀟灑的身影,不時出現在練雲生的腦海裡。
加上這個階段的玄靈派還是以煉神為主,間或可以接觸到利用道符施展小型道術的基礎,兩廂比較,這個階段練雲生不自覺的就比較偏向了劍修一系。
冰封高原上很難找到什麼礦石,更別說合適煉飛劍的金屬了。
村子裡所用的鐵器都是從距離高原最近的鎮子交易回來的。
練雲生這次出來,其實也是想在高原之外的地方碰碰運氣,看是否找得到合適修煉飛劍的材料。
因為是帝國軍受到魔法師的困擾,所以才厚著臉皮再次請求千年之前的盟友出馬。
騎在小白之上的練雲生不禁回想著村長對魔法師的描述,“在大地上燎起巨焰,從天空中引下光雷”。
這個描述好像有點類似道系修真使用道術時的效果,但是一般的道術往往達不到這樣的威力。
村長同時又說了那些魔法師身體異常虛弱,肉搏戰的威力幾乎可以忽略不及,那麼問題就來了---道系修真使用道術的時候,往往需要藉助天地元氣。
在天地元氣以自己為媒介施放的時候,再透過自己力量的核心---道胎來加以影響,變化天地元氣的性質而產生各種道術效果。
所以,道系修真在煉體和煉神上的要求還要高出劍系修真。
但是假設魔法師使用的魔法力量根源也是天地元氣的話,為什麼他們可以用那種世俗界的肉身來支撐如此強大的力量?從部族裡瞭解到一些關於魔法師的傳說中,魔法師可以空手施放魔法。
當然一些高等的還可以使用魔杖。
那麼那個叫“魔杖”的東西且算是魔法師的法寶好了,但是沒有強大的肉身作為前提,就可以利用這樣的法寶來調動天地之威?練雲生非常迷惑,因為這樣的事情已經違背了修真界的一些原理。
要是這些都是事實,那麼可以更多的瞭解魔法師威力的祕密估計會對劍道兩派修真理論的融合有一定幫助。
同時,一個念頭也讓練雲生不禁打了個冷戰---經過修真之法煉體的魔法師,會達到什麼樣的威力?看著正在和冰熊聊天的憨大,練雲生腦海中出現這樣一個畫面:憨大渾身藍光的衝殺在戰場上,他堅強的肉身刀槍不如,手中長矛奮力一揮就掃飛十數人,然後將手一舉,從天上落下一道閃電,把面前的敵人震為飛灰,接著飛到空中一陣長嘯,地上的人們都俯身而拜······這樣的存在,是不是已經接近了神的及數?練雲生不敢多想,要是一個人修煉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練雲生從小就嚮往可以象傳說中的真人神仙一樣騰雲駕霧周遊四方,到一些普通人一輩子都去不了的奇峰險境,然後再消滅遇見的壞人。
在他的心裡,對修真的期待其實也就是這樣單純。
如果修煉成了他想象中的那種天神一般的威力,是否會有什麼用處呢?光是威力巨大,那不過是一件更為恐怖的兵器罷了。
經過上古血池的事件後,練雲生雖然開始更為追求在修真之道上有所收穫,但是對於那些陷於追求更大的破壞力他還是有些排斥。
因為他從心底來說,他不是一個喜歡起爭執的人。
練雲生就這樣和大家一邊上路,一邊在小白上面想著事情發呆。
對於憨大和村裡的獵手們,練雲生髮呆的情況並不少見,也就習以為常的沒有人去打擾他。
就這樣過了半天,隊伍開始在一個高大背風的雪丘後停下休息。
冰熊看見天空中的積雲亂卷,估計會有一場不小的風雪,就讓大家先在這裡支起帳篷,然後生起火來吃點東西。
練雲生向小白表示會把自己那份吃的留給它後,小白很安靜的就在帳篷邊上蹲下打盹。
因為一個人不進食太過怪異,所以四年來村長雖然知道練雲生可以不用吃東西也很精神,但還是要他隨便塞些東西進肚子裡去。
練雲生不想讓大家覺得自己太過怪異,所以每次分到吃的就裝著吃點,然後剩下的大部分都被他悄悄帶走塞進了小白的肚子裡。
所以小白對練雲生的喜愛已經在憨大之上,弄得憨大常罵小白忘本。
當然,憨大自己那個肚量只有嫌吃的少,當然不會拿自己那份去喂小白,按練雲生的說法就是“憨大哥沒有和小白搶食已經是很讓人高興的事情拉”。
雪丘擋住了大部分的風雪,溫暖晃動的火苗映紅了每一張笑臉。
就和平時一起出去狩獵一樣,大家吃飽後都融洽的聚在一起,隔壁部族的村子有哪個漂亮女子,誰又對哪個女子有好感之類的說笑讓大家的氣氛更是活躍,當話題轉入據說雷裂村村長的女兒對憨大有好感的時候,憨大差點把嘴裡的鹿腿烤肉噴到火堆裡去。
但他紅著臉叫罵著去追那個挑起話題的罪魁禍首的時候,大家又有意無意擋住他,讓他只能乾著急。
歡樂的氣氛讓風雪帶來的一些寒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練雲生笑呵呵的看著憨大他們,然後悄悄把手中的烤肉丟給身後的小白。
玩鬧過後,在休息前大家都聽冰熊說了一下與蠻族作戰的情況。
在這冰和北風的考驗中成長起來的高原部族,都是擁有強健而靈活的體魄。
他們都是雪原上的優秀獵手,反應和靈敏幾乎是天生的一般,對危險的感應也大大超出了普通人。
所以即使對魔法師的情況所知已經不多,但是傳統的對付魔法師的方法大家還是有一些瞭解。
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和機動性在騎兵的掩護下突擊魔法師部隊。
而那些少數的高階黑暗魔法師,冰熊和村長商議的結果是:利用狩獵時候的手法,在合適的環境中悄悄接近然後發動雷霆一擊,以最小的代價消滅他們。
商量完畢,大家都回到了帳篷裡面。
練雲生和憨大在一個帳篷裡休息,小白則在門口趴著休息---冰封高原上的寒冷對它的皮毛來說可是毫無效果的。
“阿生,那些傢伙太過可惡!沒事拿我來取笑!還是你最好,沒有和他們一起笑我。
放心,到了打蠻族的時候,你在我旁邊就好了,什麼危險都不會有的。”
憨大進了帳篷還在為剛才的事情鬱悶。
練雲生笑了一下,說道:“憨大哥,村長給我們的地圖呢?我來看一下好嗎?”憨大從懷裡掏出了那張發黃的地圖,說道:“這個就給你保管好啦,要知道我老是到處跑,要是掉了就不好了。
你看吧,我先去睡覺了。”
說完,憨大到自己的皮被那裡躺下就睡。
在他看來,吃飽後美美的睡一覺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所以他還不知道每天他睡下後練雲生就開始修習修真之法的事情。
看著地圖,練雲生不知道想著什麼。
帳篷裡那用動物油脂做的蠟燭閃著點點的光芒,將他的影子在帳篷上搖晃著。
帳篷外面,風雪依然在高原上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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