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二卷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一章練雲生再次用手抓住樹幹向樹頂爬去,因為要是呆在這個幽靜的密林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被崑崙派的同門發現。
一上到樹頂,就發現在離自己數百丈的山腳下有一個人站在樹頂上,一道匹練般的光華圍著那人不斷髮出那種非常尖銳而有節奏的聲音。
看過崑崙派玉簡後的練雲生知道。
這個就是崑崙劍嘯,在短距離內用來聯絡自己人的方法。
練雲生還沒有飛劍,自然沒有辦法用崑崙劍嘯和那個人聯絡。
但是,要想招呼遠處的人他還是有別的比較原始的辦法可以運用。
“喂~~那個在搞崑崙劍嘯的朋友!我在這裡啊!不用弄拉!” 兩隻手攏在嘴邊,練雲生大聲呼喊起來。
那個人影明顯楞了一下,然後凝神一聽,周身狂嘯作響的飛劍沒有半點預兆的停在了他的腳下。
那人輕輕一躍,踏上了飛劍立即向練雲生這裡飛來。
再次見得修真使用飛劍的瀟灑姿態,練雲生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早日擁有一把自己的飛劍。
數百丈距離不過數息便被飛劍逾越,來人的飛劍在練雲生大樹邊上的空中霍然停穩。
練雲生仔細打量了來人,只見這人眉清目秀,模樣極為俊俏,額前幾縷散發在風中飄動,端是有幾份出塵的風采。
一套繡有崑崙派標誌的衣飾裁剪得十分合身,雖然數息之下便由數百丈外疾飛越空而來,但是此人依然是一副閒庭信步般瀟灑的模樣。
“你是何人弟子?是否是你發出了飛劍示警?”飛劍上站著的人帶著滿臉疑惑向樹頂的練雲生問道。
練雲生努力的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說道:“我是傳籍長老的新傳弟子練雲生,和派裡的風嘯林大哥在這裡被一個猛獸攻擊。
風大哥為了保護我受了很重的傷,已經在下面封閉肉身??????”說到這裡,練雲生不由得神色一黯。
“什麼,傳籍長老的親傳弟子!風嘯林師弟封閉肉身?”那人聽得訊息太過震驚,一下緩不過神來。
拉著練雲生過來站穩,便在大樹底下降下了飛劍。
“風師弟,果然……”那人在風嘯林石化的肉身邊查看了一下後嘆氣道。
“師弟?”這個人怎麼看也就是二十出頭,叫絕對不少過三十的風嘯林師弟?難道又是因為輩分的關係?想到這個,練雲生便心中釋然----我還是風大哥的長師叔列。
這時候那個人轉頭過來,對著練雲生道:“啊,剛才都忘記說了,我是派中散修弟子韋必印。”
派中的散修弟子,雖然是屬於第三代弟子,但是實力是第三代弟子中最強的那部分。
除了平時接到派裡指示做些應急的事情外,就是自己四處歷練,每年回一次門派報告修行結果。
崑崙派裡到了散修弟子階段的,已經是接近中階的修真。
由於個人的天賦不同,並非人人都可以達到更高一層的修真階段,就如同並非人人都可以成為修真一樣。
散修弟子,就是在門派中的修習再進一步已經比較困難,開始在外四處歷練,以求修真之道上新的突破。
雖然這個韋必印看起來只有二十多的樣子,其實實際年齡早已經上百了。
因煉體後修真的外貌已經無法反映出他的真實年齡了,所以拿模樣來判斷修真的年齡這樣的方法是非常不可取的。
練雲生用點時間再次解釋了他遇見師尊的經歷後,韋必印真是完全的難以理解了―――――同時身為兩宗的傳人?這個是什麼概念啊?自修習到現在,不管是傳聞還是派中的典籍記載,都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
已經具有一定修真經歷的他,立刻**的察覺到這個開修真先河的“師叔”所具有的特殊意義。
“練師叔……”“啊呀,叫我阿生好了,不要按派裡的輩分來,不然我真的很不習慣。”
“哦,那阿生,我們現在立趕去穿日峰吧。
我是在半路截到風師弟的飛劍趕來的。
現在情況比較緊急,師門那邊和玄靈派不知道什麼時就會對上。”
練雲生看了下石化的風嘯林,著急道:“那風大哥……”韋必印道:“現在實在是太緊急了,我沒有辦法同時帶上你和風師弟。
等我們和師門的人回合後,長老們會專門派人來把風師弟帶回去救治的,你不用擔心。”
說完,韋必印的飛劍在風嘯林的身地上劃一圈,然手中光芒一閃,一道亮芒脫手飛入那飛劍地上劃出的印痕。
“我已經為風師弟周設下禁制,一般猛獸去觸動他不過是找死。
現在我們先趕路吧。”
話音剛落,韋必印就拉緊了練雲生,踏上飛劍。
正要飛去時,他楞了一下:“咦?你入門才有多久啊?煉體居然已經有這樣的成就?”練雲生也不明白自己的“成就”到底有多少,只是呵呵笑了一下道:“沒什麼了,韋大哥這御劍飛行那麼瀟灑,我才是羨慕得緊啊!”韋必印對練雲笑笑,也不再說什麼,拉緊了練雲生,同運起真元氣罩將兩人包圍後,催動飛直奔空中而去。
這是練雲生第三次在空中飛行,早已沒有了恐之心,只是好奇的不探頭張望。
一些稀疏淡雲就在自己的腳下。
透過那些雲朵,一個個山頭不住的向身奔去。
深黛色的群山,此時就如同鮮活的盆景一般。
山上高大茂密的樹林,看起來已經是連成墨綠一片。
這個韋大哥的實力看又比風大哥強了不少…練雲生心暗自做了下比較。
因為韋必印的飛劍破之聲遠比風嘯林來的小,但是速度卻快的多。
當韋必印再次提高飛劍的速度後,那些小一點的山頭已經一晃而過,看不甚清楚了。
在空中也不知道飛行了多久,尚未習慣空中飛行的練雲生又開始覺得有些頭暈。
畢竟,他在昨天才開始有這樣的空中體驗,今天卻這樣連續在高空趕路這麼久。
韋必印好象察覺了練雲生的不適,就降下了飛劍,兩緩緩的落在一個山谷中。
“啊~~~真的是要昏倒了。
原來在空中飛久了也會不舒服啊……”落到地上後,練雲生只覺得大地有些搖晃一般,路面怎麼看都是斜的。
韋必印笑著道:“沒事的,以後多飛幾次就會習慣了。
我剛開始開始御劍飛行的時候,還嚇得不知道怎麼落到地面。
幸虧師尊把在空中亂飛的我給救了下來,不然隨意撞到哪個山頭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聽得韋必印說的有趣,練雲生也不禁笑了起來。
坐在地上休息的時候才發現兩人降落的地方風景十分優美。
小谷三面是山,有其中一面還非常的陡峭。
而因三面的山坡並不非常高,陡峭中又顯出幾分秀麗。
尤其是一道小小的山泉沿著最陡的那面山坡輕巧的落在山谷中的一個水潭裡,發出悅耳的響聲。
清新的山氣中夾雜著淡淡的泥土芳香,十分令人心醉。
“我說韋大哥,這裡的景緻可真是好啊。
這雲起山脈中,千古來沒有人去過的地方該有多少?像這樣景緻優美的地方沒有人看到,那真是可惜啊!”練雲生幾時見過這樣的美景來,整日就是在茶館菜場和茶農那裡來回跑,所見的景緻如何那是不必提起了。
韋必印拍了下練雲生的肩膀,說道:“阿生,這裡的景緻並不算什麼。
等你有了自己的飛劍可以御劍飛行後,去那些真正的險遠之處看下吧。
荊畎國煉劍峰的無邊雲海,傳說山之頂有上古仙人煉劍於斯,留下諾大一個壯觀劍池;檀翼國邊緣風沙盈天的無盡沙漠,狂風起時天地無光;還有??????萬古洪荒盡頭的連最強修真都無法逾越的隔世之洋,讓多少有心一探大洋對面天地的修真都嘆息不已……這些所在,無不是具有神鬼皆驚的壯闊景色。
真正的去了這些地方你才知道自己在天地間何其的渺小;才知道即使是修真,在無比的自然之威前也顯得無力。”
聽得韋必印說的觸動人心,練雲生也不禁對他所說的那些天地奇景嚮往起來。
眼前只是一個小小的山谷,就讓自己大發感慨,要是真的到了那些什麼峰什麼沙漠還有什麼洋的,還不興奮的要昏倒?哎,說來說去就是自己還沒有飛劍,步行要走遍這些地方不知道是多少年月的事情了。
“對了,阿生。
你開始進行入門的修習多久了?已經度過了入門期啊。”
“啊,好象有一月餘了吧 。”
練雲生漫不經心的答道。
雖然修真強化肉身後,五感會同時變的非常靈敏。
但是,韋必印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有點問題。
“你是說,一個多月!?”練雲生看得韋必印表情古怪,說道:“恩,我再想一下。
因該是吧,相信我不會記錯……韋大哥,你怎麼了?”韋必印吃驚的差點讓飛劍掉下來紮在自己腳上。
一個多月啊!崑崙派中歷史上出過的最有天賦的弟子好象用了四個月吧……怎麼可能呢?難道是兩宗合練會有這樣的效果?這樣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那還了得。
當時的修真界中,兩宗提到對方的時候一般都會表示極其不屑,因為兩宗都只認為自己才是修真之道的正統。
所以學習對方的修真之法是一種門派內非常禁忌的事情,認為這會對修行產生極大的危害。
但是眼前的練雲生,完全打破了韋必印所知道的常識,細細思索之下他不由心中五味雜呈。
看見韋必印呆呆的樣子,練雲生也不知道自己是一個違反常識的存在,說道:“韋大哥,我們繼續趕路吧,不要讓師門的人等得太久。
事關重大,還是趕緊吧,我已經沒什麼不適了。”
“哦……”韋必印從發呆中清醒過來,點了點頭道:“好的,來,我們繼續向穿日峰出發吧。
要是這次大戰可以消弭,我還要向你請一些道系修真的問題。”
練雲生頓時為難道:“啊,這個……玄靈派的修真之法是不可以對自己門派以外的人說的。
即使同是道宗的也不可以…?這個……”“哦,那沒什麼。
是大哥我冒昧拉。
阿生你不要放心上。
來,我們出發吧!”說完,那柄飛劍不知道從他身上哪裡又竄了出來,輕轉兩圈後便迎風而長。
韋必印帶得阿生上了飛劍,便離開小谷,繼續他們的路程。
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二章在空中的練雲生已經開始佩服和羨慕韋必印的修為了。
同樣是御劍飛行,風嘯林堅持了四個多時辰就開始感到難以為繼。
但是練雲生和韋必印一起幾乎飛了兩天,中間只休息調息過一次,都沒有見他有什麼不舒服。
飛劍的速度和剛出發的時候一樣,並沒有緩慢下來。
由於修真對疲勞的抵抗是非常頑強的,所以練雲生根本就沒有感到疲倦,還是保持著很好的精神。
只是下面的景色老是一個又一個向後倒退的山頭,未免開始覺得乏味起來。
突然,遠遠的地平線上,開始出現了一道模糊的綠帶。
隨著距離的拉近,開始慢慢看清楚了那是群山的盡頭與一大片綠地的交接線。
“啊,可算飛出這討厭的群山了……等等!難道那邊就已經是……”韋必印笑了一下,說道:“沒錯啊,那裡就是萬古洪荒了。”
知道前面就是引起這次修真界大亂的萬古洪荒,練雲生不禁打起了精神。
當飛劍終於越過了雲起山脈後,萬古洪荒第一次出現在練雲生的面前。
荒野!無邊無際的荒野!荒野的上空,盤旋著一些不知名的飛鳥。
地上沒有一棵大樹,只有散落分佈的各種低矮灌木叢。
地面上不知是積水塘還是沼澤的反光,有如點綴在綠色華服上的閃爍寶石。
一些幽閒的走獸不時從大地上奔過,將綠地踏出淡淡的痕跡。
即使沒有任何一個山頭出來阻擋視線,但是這無邊荒野的盡頭,還是延伸到遠方,無法看到它的遼闊程度。
這樣一種原始的壯闊,深深的震撼著練雲生的心。
在這原始而偉大的天地中,即使是一個修真,也顯得何其渺小。
深刻感受著這衝擊的練雲生,一時心中感慨橫生,人類這種生物生存在浩瀚的天地之間,卻永遠堅持人定勝天,甚至發展出修真之道這樣的逆天而行之法。
但是不管人類怎麼努力,在這偉大的自然之都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飛劍慢下來之後,終於在了這塊神祕的土地。
練雲生踏足其間,只覺得在這樣原始蒼莽的大地上自己幾乎流下淚來。
腳下的泥土非常溼潤,由於覆蓋了密密的青草,落腳感覺極為舒服。
一些小小的野花,又為荒野帶來一絲鮮活的氣息。
“韋大哥,這裡……真是個令人震撼的地方啊。
要是大家不用為它起爭執,一起在這個遼闊的洪荒離和平相處,那該多好…?”韋必印說道:“這個不是少數人可以決定的,即使是修真,也有自己所執著的目標。
讓一個人成為修真後,他對世俗界的慾望會漸漸淡漠,金錢或是權力等,對修真都不再有意義。
因為修真的生命和思維形式都已經進入了另一種層次。
大部分的修真,只求在原來的基礎上可以更進一步,瞭解自身存在的意義,並以以此上窺天道,突破現有層次的侷限。
所以,修真的最高階段,就是超越一般的生命形式,羽化飛昇天界。”
練雲生漫步走到一個長滿綠草的土丘之上,舉目蒼穹,隨口問道:“那韋大哥你的目標是什麼呢?也是羽化飛昇嗎?”“是的……我越是在修真之路走的更遠,越是感慨自己在天地間的渺小和無力。
我一直都追求能在修真之道上有更高的成就……可是師尊說以我的資質,絕對修不到羽化飛昇的境界……我很不服氣…?”聽得韋必印語氣有變,練雲生正想安慰他幾句,突然腦中電光一閃,想起一件事情,忙問道:“韋大哥!我們…?我們不是要趕去什麼穿日峰嗎?師門的人都在那裡等著集合吧?怎麼我們就直接跑到萬古洪荒這裡來了!?”“哦,你說穿日峰啊,離這裡還遠著呢。
因為……我本來就沒打算帶著你去那裡…?”韋必印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練雲生大吃一驚,道:“韋大哥,事關重大啊!要是我們趕不上,可就有大麻煩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們快去趕路吧!”說完,連忙向韋必印那裡跑去。
突然一道光芒在眼前亮了一下,接著額頭上飄落下來幾根頭髮。
那把飛劍划著令人膽寒的光芒懸在了韋必印的身邊。
“阿生,我們來商量下……你把玄靈派和崑崙派的玉簡典籍交給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如果你乖乖的聽話,我還可以送你回家……你看如何?”此時的韋必印雖然盡力顯得和氣,但是那俊秀的五官看起來竟有些扭曲。
壞了!練雲生心中一緊,看來這個韋必印是覬覦自己身上的兩派典籍,想從自己這裡強奪過去!自己入門一月多點,絕對不可能是已經熟練操控飛劍的散修弟子的對手…?這裡是萬古洪荒,無處可跑也無處可躲,更不會有人來救,怎麼辦……練雲生並不傻,他知道就算老老實實的把玉簡交給了韋必印,自己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一時間,害怕、氣憤、無助等感覺一同湧了上來,直讓他手足無措。
為了給練雲生更大的威脅,韋必印的飛劍左右疾晃幾下,發出破空的呼嘯,然後看著練雲生說道:“阿生,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沒有辦法達到修真的最高境界。
但是你的出現給了我新的希望。
我當年為了修真,放下了一切!我本來可以當個王爺,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修真之道對我的**太大了!我只是修到了接近中階,已經可以擁有數百年壽命的肉身,要是可以修煉到羽化飛昇的地步,我就要和天地同壽!可是傳我修真之法的那個老傢伙!他說我的天賦不夠高,到達不了那個境界,就不傳我更高階的修真之法。
我不相信!那老傢伙一定是看我不對眼!哈哈哈……我要證明給那老傢伙看,證明給崑崙派看,證明給全修真界看!我韋必印一定可以練到修真的最高境界!”韋必印越說越是激動,然後惡狠狠的對練雲生道:“不要和我拖時間,這裡沒有修真會經過!那些要去萬古洪荒爭鬥的修真在上古血池那個方向,不會有誰來莽原這裡的,哈哈哈,我運氣真好,居然在半路發現風嘯林那個死鬼的飛劍,幸虧我一時好奇來看下,收穫可真不小啊…?”練雲生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向身後的土丘退了幾步,道:“你…?你這個卑鄙的傢伙。
我的玉簡典籍是師尊傳給我的東西,沒有師尊允許,誰都別想動一下!”“哦?是嗎?”韋必印不緊不慢的道:“既然你不合作,那我就殺了你,在你屍體上慢慢找…?也是一樣!哈哈哈…”“你!…?哼,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玉簡就在右手的這個儲物手鐲裡面。
但是,沒有我的口訣,就算你把儲物手鐲拿走也別想從裡面掏出任何東西來!”韋必印聽完,頓時惱羞成怒,運勁催起飛劍在自己身邊急速飛轉起來。
碎亂的劍光中,將他五官映的異常邪氣。
“臭小鬼,要是鬥不過你老子就白活了上百年了!既然你不肯乖乖的合作,那就別怪我下手有點狠!到你受不了皮肉之苦的時候再聽話,可就後悔都晚了啊!再問你一次,東西交不交出來?不交我就先用飛劍把你左手給削下來!”練雲生雖然心中無比害怕,但是並非貪生怕死就輕易屈從的人。
腦中念頭一轉,叫道:“你也不要傷我!我的這個儲物手鐲可不是一般的貨色,原來是我師尊所用的。
只要你傷到我,我立即催起口訣將裡面的玉簡化為飛灰!” 這下韋必印嚇了一跳,連忙停下飛劍說道:“死小鬼,決然威脅我!把東西交給我,你還可以有條生路!”看得威脅有效,練雲生舉起右手,大聲說道:“你走開!離我遠點!不然我馬上銷燬裡面的玉簡!”看著練雲生右手上的手鐲,韋必印不由得咬牙切齒。
其實練雲生的儲物手鐲並不需要什麼口訣開啟,更沒有銷燬裡面東西的能力。
現在情況危急,只得胡吹一氣,希望可以嚇退韋必印。
但是因為心中沒底,腳也不聽話的微微抖動起來。
韋必印畢竟是個修習多年的修真,閱歷之廣非是練雲生這樣的少年可比。
見得練雲生有點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由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只見韋必印本來已經停在身邊的飛劍,又開始緩緩的移動起來。
一見韋必印表情不對,練雲生立時知道大禍臨頭。
也顧不上自己是不是跑的過飛劍,轉身向土丘另一邊跑去,只求能多避開這個魔頭一點便是一點。
“小鬼!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怒喝聲中,練雲生聽得背後傳來了一陣飛劍的破空之聲,帶著怪嘯的飛劍快速劈來!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三章“啊呀!”聽得飛劍破空而來,練雲生嚇得就地一滾。
只覺得背後一涼,被飛劍擦了一下。
雖然沒有削中,但是飛劍帶起的劍芒已經把背後劃出一條血口。
韋必印也並非真的要殺了練雲生。
在他看來,練雲生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鬼。
只要稍微嚇唬一下,就會乖乖就範。
“哈哈哈…,知道厲害了吧。
看你還敢和老子耍花樣!快點,老老實實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下一劍你就沒這麼幸運了。
被飛劍破體的死法可是很慘的…?”韋必印臉上擠出了點笑容,但是練雲生並沒有認為那是和善的訊號。
“師尊是相信我才把東西交給我,他們說了在我修習完後要歸還給各自的門派去。
你這個惡人,給你修成了更高的境界那又如何?本領越大就越是害人更深而已。
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交給你!”認定這個道理,練雲生就決心死都不屈從這個惡魔。
雖然他只是個少年,但是自小聽得那些奇人異俠的故事長大,心中的夢想也是做一個正直而為人稱道的奇俠,所以也很有幾分骨氣。
雖然韋必印大可一劍殺了練雲生,但是總擔心萬一前面練雲生所說的取物口訣或是銷燬玉簡有一樣是真的,自己就永遠失去了一個上窺天道的機會。
所以飛劍在練雲生周圍飛的刷刷作響,但是仍然沒有下毒手。
眼見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韋必印決定再嚇一嚇練雲生。
手中捏起劍訣,飛劍立時受到感應。
本來四下翻飛的時候所帶的劍芒開始隱隱發出絲絲的噼啪作響的聲音。
“小鬼,你知道我在修真界的名號是什麼嗎?”練雲生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何韋必印會有次一問。
雖然對他的所作所為異常反感,但是還是禁不住搖了搖頭,說道:“我自然不會清楚……你問這個做什麼。
告訴你,你想要我把東西交給你那是做夢!”韋必印硬是把一股直衝腦門的怒火給壓了回去,儘量慢慢的說道:“在修真界裡,大家都叫我霹靂劍。
因為我的飛劍攻擊不但快如閃電,還會帶有電殞的效果。
你猜猜,我不殺你,但是用飛劍電你,那是什麼感覺?”“電?”練雲生不太明白,雖然帶電效果的飛劍攻擊或是道術效果在兩派玉簡裡都有記述,但是實際打在人身上是什麼感覺他當然沒有經歷過。
但是,既然是用來增加攻擊威力的一種效果,其作用肯定就不會是強身健體,有益身心這方面的……看到練雲生一副迷糊樣,韋必印氣的牙根癢癢。
手中劍訣一晃,飛劍一下就在練雲生的身上貼了一下。
“啊!~~~”練雲生只覺得被飛劍接觸的地方不但麻癢異常,還帶著一種燙傷的劇痛。
這種疼痛還會向全身傳遞,可比以前燒水時被開水濺到燙傷痛的多。
被來了這麼一下,練雲生只覺得兩腳的力氣都被吸掉一樣,一下就坐在了土丘上。
“怎麼樣?滋味不是那麼好吧?快點老老實實聽我的,把玉簡從手鐲裡給我弄出來,我就放過你。
可不要以為剛才那下算什麼,我只是用了兩層功力而已。”
為了顯示威力,飛舞的飛劍發出的聲音從絲絲的噼啪作響變成了隱隱的風雷之聲,時不時還插入練雲生附近的草地裡,把青草變成一片焦黑。
練雲生好不容易從嘴裡擠出了兩個字:“休想。”
韋必印立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飛劍死命的在地上刺了一下,“轟”的一聲,地面的泥土四處飛濺,剛站起來的練雲生又被震得坐在地上。
韋必印終於失去了耐心。
被一個入門一月多的小鬼弄得束手無策,這個氣是怎麼也難嚥下去了。
他邊走向練雲生邊說道:“看來你確實是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大不了就是取不出來,但是我可以去找別的修真朋友幫忙想辦法。
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了。”
說完,韋必印暗自打算先把那小鬼的手給斬一隻下來。
只要力度控制好,以那小鬼煉體的修為,因該是死不掉的。
主意打定,韋必印立時眼露凶光,那把飛劍停止瞭如烏頭蒼蠅般的四處亂飛,緩緩的將方向對準了練雲生。
眼看飛劍已經逼近,練雲生已經沒有力氣再避開,只好閉上眼睛聽天由命。
心中正想著“死定了”之時,突然身下那個土丘的地面破裂開來,被擠開的泥土不斷向上湧起,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看得情形詭異,韋必印馬上停止了飛劍的攻擊,讓它飛回自己的身邊。
因為萬古洪荒裡有著各種難以想象的奇異怪獸,有一些是連修真都感到棘手的。
看這個勢頭,可能是地下有什麼猛獸要破土而出。
隨著土丘裂縫的變大,突然砰的一聲,把上面的散土都炸飛開來。
可憐正在附近的練雲生不但被掀倒在地,還被蓋了滿頭滿臉的泥土和焦掉的草。
“什麼人在外面又打雷又翻地的!爺爺都被吵醒啦!快來賠罪,不然打得你吐血十升!”隨著雷霆發作般的聲音,土丘的裂縫裡居然鑽出了個人來。
那人的模樣看起來真是一塌糊塗,滿臉的鬍子已經和頭髮連在一起看不出分界,不少還絞了一起。
黑糊糊滿是泥土的臉已經分不清五官哪個是哪個了,只有一雙眼睛很有精神的四處張望。
身上的衣服……如果那個還可以稱為衣服的話,質地因該是一張獸皮,下襬的地方已經爛成一條一條的形狀。
從地下鑽出人來!練雲生和韋必印因為吃驚,一時都忘記了對方的存在。
那個地下怪人鑽出來後,發現了練雲生和韋必印各站一邊。
他心裡立即盤算:那個嚇到要尿褲的小子顯然不是罪魁禍首,那個身邊飛著長條怪東西的小白臉看樣子就不是個好東西。
“喂!那邊那個耍把戲的小白臉!就是你!剛才是不是你搞的又是打雷又是翻地的!爺爺被你吵醒了,你說該怎麼辦!”韋必印見得那個傢伙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就是飛劍,心中一塊大石落了下來。
只要不是修真,就誰也壞不了他的好事。
看得那傢伙瘋瘋癲癲的,也懶得理會他的來歷,二話不說一捏劍訣下飛劍就猛刺過去,要將那傢伙刺個對穿。
“哈哈,耍把戲的要和爺爺玩一把啊?來來來,我最喜歡打架啦!”怪人見得飛劍激嘯而來,立時高興得大呼小叫。
練雲生不忍心看著這個怪人被韋必印殺害,喊道:“喂!快躲開!那個是飛劍,你擋不了的!”“誰說爺爺我擋不了!我……”話未說完,飛劍已經來到面前。
激起的勁風讓那怪人也不敢小視飛劍的威力,便不再說話,右手快速無比的一伸,一把就把那氣勢洶洶的飛劍給抓在了手上。
韋必印有些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有些神智不清。
自修習修真之法,進入崑崙派以後,甚至是出外雲遊歷練,都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修真可以空手抓住飛劍的。
因為即使是煉體後肉身得到了很大的強化,但是飛劍上所蘊涵的殺傷力非同小可。
何況眼前這個怪人連飛劍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居然可以隨手就把自己的飛劍奪走,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那怪人抓住了飛劍,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起來,還自言自語道:“奇怪,後面沒有線連起來啊?那小白臉是怎麼把鐵條給弄的四處亂轉的?”隨手還把飛劍拋了起來,嘴裡叫嚷:“飛啊!飛啊!”韋必印見得機不可失,手中劍訣一轉,飛劍立時又飛了回來在他身邊慢慢迴旋。
看來這個怪人是有點門道,為防夜長夢多,韋必印運起了雷殞劍訣,飛劍開始發出霹靂之聲,看來是在準備雷霆萬鈞的一擊。
“哈哈,我就知道前面是你個小白臉搞的鬼!快告訴爺爺這個把戲是怎麼玩的?教會了我我就放你一馬!”怪人見得飛劍自己飛走,感覺到有點沒面子,便向韋必印叫道:“我老人家說話算話!”“放你的春秋狗屁!”韋必印一聲狂喝,飛劍上的霹靂之聲大作。
運勁完畢後,飛劍立時加速到肉眼難以判斷的速度,虛空中留下了無數飛劍飛過後殘留的光尾電芒。
怪人眼睛追著飛劍也四下亂轉,好像要看清楚到底韋必印是怎麼玩起這個“把戲”的。
韋必印口中默唸幾句後,手中劍訣一轉,叫道:“疾!”飛劍得令立馬向怪人狠狠刺去。
怪人見飛劍後面留下閃閃的芒尾,知道這個來得厲害,便也收起了玩鬧之心。
只www.smenhu.cn第一部 第二卷只見他的雙手突然罩上了一層藍色的光芒,然後雙手同時向飛來的飛劍猛抓。
一旁的練雲生看得正發呆,突然藍光和電光一撞,發出了無比耀眼的光芒,一時連眼睛都睜不開。
待得眼睛恢復過來,只見那怪人手裡抓著飛劍,嘴裡不斷得叫著:“你爺爺的,燙死我啦!燙死我拉!”而韋必印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臉色蒼白的半跪在地上。
飛劍由於靠元嬰的靈力振動來控制,所以飛劍受到劇烈衝擊和振盪,那股反振動的力量也會令元嬰受到不小的傷害。
怪人剛才那一手,擊破了飛劍和韋必印元嬰的靈力平衡,等於是破去了他的飛劍,令韋必印的元嬰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即使是練雲生這樣的入門修真也明白過來,這個怪人可以空手破掉韋必印這等修為劍修的飛劍,實力絕對是異常可怕的。
整個修真界,可能會因為這個怪人的出現,產生更多的混亂……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四章怪人大叫了一陣後,好像對手裡抓的飛劍失去了興趣,隨手就丟向了韋必印,叫道:“去,老子不希罕!什麼破把戲。”
韋必印立即收起飛劍,轉頭就向雲起山脈跑去。
要是他不立即覓地潛修的話,元嬰可能會再也無法恢復到原來的水平,並且永遠無法突破現有的層次。
怪人四下望了望,根本沒有理會正奪路而逃的韋必印。
他看了下練雲生,然後咧嘴一笑道:“小兄弟,你好啊!”練雲生剛才見識得這人可怕的實力,心中也是對他佩服得緊,立即道:“啊啊…你…你也好。”
怪人從那四分五裂的土丘上跳了下來,活動了下經骨,身上的泥土也不斷的掉到地上。
近距離打量怪人,發現他的身形還是相當的魁梧。
但是練雲生在旁邊幾乎昏了過去--這是什麼味道啊,就象聞到爛在地裡的青菜一樣……“啊,小兄弟,問你個問題。
我在這裡睡了多久了?”怪人完全沒有發現練雲生即將昏迷的神情,向他問道。
練雲生頓時哭笑不得,說道:“前輩,你在這裡睡了多久我怎麼會知道啊?難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還有,你怎麼會睡在……土丘下面啊?”怪人一抹臉上的泥土,蹲在地上好像很發愁的樣子,說道:“我不記得了。
我睡覺前,部落裡的人說遷徙到一個新的地方。
我捨不得這裡的小動物,就發脾氣不願意走。
大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就跑到一個藏東西的地洞裡躲起來,然後練功提神,練著練著就睡著了。
剛才出來一看,部落都不見了,他們一定是都搬走了。
所以我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睡了多久……”說完,在他那件獸皮衣服裡掏來掏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塊手指頭大小的晶塊。
“這個東西據說拿在手裡,就可以從紅水塘過去到一個新地方。
但是我喜歡大原野這裡,這裡好多小動物可以一起玩……但是,我也想部落裡的人……哇啊啊啊啊!”說著說著,毫無預兆的怪人居然哭了起來,練雲生被嚇一跳後,心想:原來這個怪人是以前住在這裡的一個部落裡的人。
他說的什麼練功,估計也是某個修真門派的一脈吧。
這樣看來,他部落的人一定是遷徙到什麼地方去了。
見得怪人哭的可憐,練雲生安慰道:“好啦好啦,沒有事的。
你部落的人不就是遷徙了嘛,我們去找到他們不就好啦?”怪人聽練雲生說的有理,馬上就站起來破涕為笑,道:“好好好,小兄弟最聰明!走,我們這就去找部落去!到了那裡,我叫他們和你做朋友,哈哈哈…”怪人心情好轉,拉起練雲生就走。
“唉,等下,我們這是去哪裡啊?還有,前輩,我叫練雲生,你叫什麼啊?”被拖著走的練雲生問道。
怪人急著去找自己部落的人,拉著練雲生低頭猛趕路,道:“我們去紅水塘,我的部落遷徙前說要從那裡過去才到新的地方。
你叫我憨大好拉,以前部落的人不分大小都這樣叫我。”
“憨大!”練雲生真是哭笑不得,有人叫這個名字的嗎?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叫道:“憨……憨大哥!我要去穿日峰!我師門的人在那裡等我啊!我去那裡有很緊急的事情!”憨大一臉迷惑:“穿日峰?是什麼地方啊?我在大原野這裡住了這麼久都沒聽說過。
師門?附近有哪個部落的名字叫師門的嗎?我成天到處跑,怎麼都沒有聽說過的啊!”練雲生見憨大在那裡自顧自的夾纏不清,不由著急起來,道:“師門不是部落的名字!我師門的名字叫崑崙派,是個修真門派!我得去穿日峰和他們回合!”“崑崙派?原來是個叫崑崙派的部落……修真是什麼?穿日峰…穿日峰…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有崑崙派這個部落和穿日峰這個地方啊?”憨大越說越是糊塗了。
見得和憨大解釋不清楚,練雲生想從他手裡掙脫出來。
誰知那怪人手力非常大,練雲生即使運上了真元,也拉不出來。
想了下也不覺洩氣-――――這雙可是能抓住飛劍的手啊……憨大越想越迷糊,乾脆就把什麼“崑崙部落”和穿日峰丟在腦後,不去理會。
見練雲生滿臉通紅,好像很用力的樣子,便以為是練雲生走的辛苦。
憨大一把把練雲生抓起,然後扛在肩頭上,大叫一聲:“來!我帶你去紅水塘!走羅!”說完,便邁開大步衝向萬古洪荒中與雲起山脈方向相反的方向。
被他扛在肩頭的練雲生無法抬頭看前方,但是從地面的飛速倒退和周身激盪起的狂嘯風聲知道--憨大現在奔跑的速度絕對是快逾奔馬。
不想憨大突然發話道:“哈哈哈!好久沒有活動拉,現在經骨活絡開拉。
小兄弟,我可要加速拉!看我能跑多快!”練雲生一驚,叫道:“什麼!還要再快?已經夠……”剩下的話被突然捲起的狂風完全淹沒。
如果從空中看的話,會發現憨大周身激起一片藍芒,速度之快已經有如貼地飛行的一顆大流星一般。
蒼莽無盡的洪荒之中,藍芒過處皆被掀起的狂風颳出一道痕跡,泥土都被翻到了痕跡的兩邊。
即使是在兩派的玉簡之中,都沒有提到什麼樣的煉體之法可以讓人不借助任何飛劍法寶就達到這樣的高速。
練雲生在憨大的肩上不由暗自苦笑,這下別說掙開憨大,就是能掙開,現在從他肩上跳下來的後果估計不比從飛行的飛劍上跳下來好上多少。
心中無奈,也只好由得憨大一路狂奔,向那叫什麼紅水塘的地方而去。
就這樣的一路狂飈,也不知道深入到了萬古洪荒中的什麼地方。
突然憨大好像發現了什麼,發出一聲歡呼來。
被扛在肩上的練雲生看不到憨大的前面,也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東西,只覺得憨大的速度慢了下來,然後稍微轉了個方向。
“小兄弟,先下來,我去找個小動物玩!等下我和你一起騎他!”聽憨大這麼說,練雲生便明白是他發現了什麼動物,要去玩耍一番。
心中不由得哭笑不得,自己要去阻止什麼修真的大戰,卻在這裡和這個地下冒出來的憨大在洪荒裡到處亂跑,現在還要去抓什麼小動物。
正想著,練雲生被憨大從肩上放到地下。
待得練雲生一站穩,憨大一聲呼嘯,跑了出去。
“什麼動物讓他那麼高興啊?因該是很好玩的吧?”練雲生順著憨大跑去的方向一看,差點就魂飛魄散!只見一隻比當初所見的裂石獸還要大上不少的怪獸立在一叢灌木邊。
那怪獸一身白毛,頭頂有三隻直直的尖角,類似貓的大腦袋上,居然長著三隻眼睛!修長粗壯的四肢充滿了力度的美感。
這隻怪獸正狠狠的盯著歡呼著向它奔來的憨大。
這只是在洪荒邊緣出沒的一種猛獸,修真界給它取名叫“翼雲獸”。
因為它渾身獸毛潔白如天上雲朵,奔跑起來快如疾風,是洪荒邊緣的怪獸裡速度最快的。
這樣的怪獸被修真抓獲也很難馴服,因為它是洪荒邊緣百獸中的王者,天生傲骨,所以基本沒有什麼修真會想到去捕捉翼雲獸為己用。
這隻翼雲獸剛進食完畢,所以對那個自己跑來的“食物”沒什麼興趣,但是天生的凶性使它忍不住要將那個“食物”撲殺在地。
翼雲獸四足一揚,身形化為一道白線般從側面接近了憨大。
練雲生看得危險,對憨大大叫:“小心啊!那個怪獸看起來不好惹,快跑!”對於憨大的速度,練雲生還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不知道他那可以力抓飛劍的雙手,能不能對付這個看起來凶勢異常的白毛怪。
憨大聽得練雲生的話,不滿的回頭道:“放屁!老子會鬥不過這白毛畜生!要是我輸給它!我名字就到過來叫!叫大憨!”翼雲獸見得有機會,立時如閃電般撲向了憨大。
前掌裡在飛撲的時候還伸出四隻利如青鋒的長爪,直抓憨大的胸口。
憨大見這個白毛怪威勢不俗,頓時滿心歡喜,決意要把它抓住。
於是就不忍傷它,手中只湧起淡淡藍芒,對著翼雲獸撲來的利爪一迎,便抓了個結實。
這下翼雲獸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還不到自己身軀小半的東西居然正面接住了它的利爪,還完全無視極度飛撲帶來的衝擊力,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裡。
練雲生剛才幾乎飛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看見憨大抓住白毛怪的威風凜凜的樣子,頓時覺得他魁梧的身軀真有如天神一般。
翼雲獸自然不甘心就這樣被抓住,它一張嘴,向面前的憨大猛力咬去。
憨大抓住它前爪一甩,翼雲獸立即失去了平衡,那一口自然就咬了空。
憨大靈活的順勢翻到了翼雲獸的背後,扯住它頸部的雪白長毛,口中大呼:“籲哦!衝啊!”翼雲獸又驚又怒,它這樣的獸王竟然被別的東西騎在背上,真是前所未有。
獸性大發之下,四足不停的在地上亂踏,還向各個方向疾衝,並不時在地上打幾個滾。
但是憨大就是在它背上生了根一般的部下來,任由翼雲獸怎麼折騰,他卻還不時傳出大笑,叫著好玩。
練雲生看得又是擔心又是好笑,但是對憨大的敬佩之心卻有增無減。
看來常年在洪荒這裡生活的他,早就有不少這樣和怪獸打鬧的經驗了。
那一人一獸這樣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翼雲獸終於無力再繼,停了下來。
憨大那亂蓬蓬的頭髮鬍子此時已經絞駁得一堆一堆的,完全和個大猴子一樣。
本來就破爛的獸皮衣,此時好像缺失了更多的“內容”,但是他騎在翼雲獸上的樣子自有一分讓人傾倒的神威。
翼雲獸知道了憨大的強橫,便暫時不再反抗,耐心等待機會的到來。
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五章藍天,白雲,綠地,兩人一獸在無邊的原野賓士而過。
臉旁的風夾雜著歡笑,白色的巨獸精神抖擻,一副畫中影象。
“吼!”巨獸突然人立而起,然後後足一蹬,身軀已經躍向空中,隨後扭動迴轉,意圖把背上的兩人掀倒在地。
“又來了,這個白毛怪太不老實了!看爺爺降服它!”身在空中的憨大沒有一點驚異的神色,反而激動的大叫起來。
見他將雙腳一夾,巨力立時把翼雲獸夾得窒息。
然後左手抓住怪獸長毛,右手舉拳對著那白毛絨絨的大腦袋就是幾下重手。
“啊嗚~~~”怪獸頓時頭昏眼花,老老實實的平穩落地。
憨大回頭對緊緊抱住他並且臉色發白的練雲生道:“看吧!我說我可以收服這個白毛畜生吧!要是收不了它,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叫!叫……”“叫大憨是吧……”練雲生無力的道。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多少次已經不記得了,總之細數下來練雲生兩個手的手指是不夠用的。
這隻白毛怪獸被憨大制住以後,時不時就會這麼來幾下作反,想把兩人甩落後跑掉。
憨大和這個白毛斗的不亦樂乎,但是卻苦了後面坐著的練雲生。
高速奔跑中突然來個空中大回旋,滋味確實不是很好。
但是叫憨大放了這個怪獸他又打死都不答應,因為他覺得騎在上面很是四面威風,感覺良好。
“我說憨大,你跑起來比這個傢伙快多了。
我們還是別管它了吧,你帶我去到什麼紅水塘找到你的部落後,得把我送到穿日峰啊。
我確實有很急的事情!”憨大正轉向抓著翼雲獸的長毛,透過雙腳力度和雙手拉扯來調整前進的方向。
這正樂在其中,隨口應付道:“知道知道!等我**好小白,趕路的速度就快拉!到了紅水塘,我見了部落的人後就和你一起去什麼…什麼鳥峰,到時候小白借你騎,我在旁邊跑,可以吧。”
練雲生真是為這個怪獸感到可憐,好好的一隻威猛巨獸被憨大起了個名字叫小白……練雲生道:“這個小白……看來很聽話…?”“吼~~~~~!”一聲猛獸的狂吼傳遞在洪荒上空,後面還接著一聲慘叫:“媽呀!又來拉……”※※※夜,繁星點點。
沒入黑暗中的洪荒大地上,有一點火光在輕輕跳動。
“啊!真飽啊!哦,小白居然把剩下的肉也吃完了……阿生,你不吃也沒關係嗎?”白天憨大和小白衝進一群在水塘邊喝水的走獸群中,一人一獸大顯神威,都各拖了一隻獵物回來。
憨大用練雲生身上的火石點起一些乾枯的灌木就開始烤抓回的獵物,等得他吃完,已經入夜了。
練雲生已經完成了入門煉體,達到了辟穀的狀態。
因為對這個時期的修真來說,食物不過是給身體增加不必要的廢物殘渣而已,所以練雲生就在一邊看著那一人一獸風捲殘雲般的消滅了獵物。
兩個都是怪物吧…?區別不過是一個吃熟的一個吃生的。
看著那兩個“怪物”都露出心滿意足的樣子,練雲生不由這樣想。
小白被憨大教訓了數十次後,已經不再嘗試玩那憨大有些上癮的“空中大回旋”,即使它跑掉,也跑不過憨大,居然就老老實實的不再胡鬧。
見得小白開始聽話,憨大也高興得不住去撫摸小白滑順得皮毛。
“憨大哥,我們離紅水塘還有多遠得路程啊?”憨大打了個飽嗝後,說道:“啊…?我想不起來了。
我很小的時候和部落裡的大人們去過幾次,那裡是個奇怪的地方……”說著,便似乎陷入對那時候的回憶,憨大認真的發起呆來。
練雲生好奇心起,問道:“奇怪的地方?為什麼奇怪啊?”“那時候我被大人們留在了離紅水塘不遠的一個奇怪的石林邊上。
我記得紅水塘那裡寸草不生,都是一地的石子和黃沙。
大原野這裡有草有動物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部落的人要遷徙走啊?紅水塘那裡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練雲生也不禁奇怪,便道:“這麼說,你只是到了離紅水塘不遠的地方,但是卻沒有真正見過紅水塘?”憨大點了點頭,道:“那裡荒涼的很,沒有什麼好玩的。
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去那裡玩。
我只喜歡在大原野這裡和小白這樣的動物玩耍,呵呵。”
說完還順手拍了拍正在低頭啃一塊骨頭的小白。
既然不知道距離,練雲生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叫他一個人在洪荒裡面跑去找穿日峰在什麼地方吧,在這裡又絕對找不到問路的人……因為擔心小白會在半夜跑掉,憨大根本不管小白願不願意,一下子爬到了小白身上,決定在上面睡覺。
掀不倒憨大,加上進食後睡意來襲,小白也不再抗議,趴在地上就閉上眼睛休息。
也沒多久,憨大也進入夢鄉。
躺在地上的練雲生望著滿天星斗,心中一時雜念紛呈。
一會想起師尊的交代,一會想起還在家裡的母親,還不時想到師門,風大哥……諸多事情現在也不知道如何理出個頭緒來。
煩悶之下,便再次開始煉神來平定心情。
當神識慢慢的歸一後,體內的真元又開始向天庭運轉,練雲生全力抵抗各種幻象……星幕之下,兩人一獸安靜的度過了一夜。
※※※數日的狂奔後,遠遠看見天邊出現一塊斑駁的色塊。
憨大大叫道:“就要到拉!哈哈,我果然沒有記錯路!那裡是石頭灘,進去先到石林。
石林再向前走,就是紅水塘羅!”憨大高興的在小白背上叫了起來。
練雲生極目遠眺,看見那所謂的石頭灘逐漸變的清晰。
再仔細一看,荒野到了這裡,草地明顯的變得稀疏起來,地面的泥土已經清晰可見。
心中不由感到奇怪:為什麼到了這裡便開始如此荒涼,走獸的出沒也少了很多。
昨天憨大還差點找不到獵物來做晚餐列。
小白經過這幾天,已經和憨大混熟。
知道憨大其實並無惡意,便也不再只是打算逃去。
但是今日走近石頭灘,卻一反常態的慢了下來,甚至不願意前去的樣子,任得憨大又哄又罵卻最終停了下來。
“這個白毛怪真氣死我,前兩天還跑得活崩亂跳的,今天怎麼懶經發作了?”憨大圍著小白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圈圈,看著小白自言自語的說個不停。
眼見目的地已經不遠,總不能停在這裡。
憨大拉起練雲生,道:“走吧,小白是膽小鬼,把它留在這裡好了。
我們去得紅水塘回來,在使勁的抽它屁股!”練雲生自然也不願意在這裡耽擱,拍了拍小白後,就和憨大向石頭灘走去。
翼雲獸這樣的異獸,多半有些靈性。
見得憨大和練雲生兩人丟下自己,走向了那石頭灘的方向。
本來轉身跑了幾步,突然又回過頭來追上了憨大二人。
憨大以為是小白回心轉意,立時眉開眼笑。
但是追上兩人後,小白只是拉著憨大破爛的衣角向後拖,並不前行一步。
看得小白模樣有異,練雲生說道:“憨大哥,我看小白樣子不對啊。
難道說……它知道前面的石頭灘有什麼凶險不成?”憨大見小白並非願意前去,而是來拉自己。
本來臉上滿是不悅,聽得練雲生一說,想想也是可能。
再見得小白沒有自顧跑去,而是回來拉自己,心中也不由一暖。
“小白啊,前面就算有什麼危險我都要去啊,你不願意去就自己隨便跑吧……難道說那裡有你都打不過的猛獸?哈哈,我憨大去那裡幫你出頭!打它個落花流水,給你出氣,好吧?”想到前面有更厲害的猛獸,憨大立時來了精神。
撫慰了小白一番後,象原來那樣扛起練雲生跑了出去。
正要加速,聽得背後一聲長吼,回頭看見是小白跟了上來,高興的大喊:“來!我們一起去!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哈哈哈!”話音一落,便加速起來。
有心和小白鬥下速度,憨大發聲喊,便使起那狂飈般的速度,小白也緊跟在後面。
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到了石頭灘。
石頭灘果如其名,大片望去絕無半分綠色,盡是石頭堆。
憨大和練雲生張望了一下,憨大撓了撓頭,說道:“也~~上次是往哪邊去石林來著……好像是這邊!我們走吧。”
後面的練雲生雖然對憨大隨手指個方向就走的做法感到無力,但是他是唯一來過這裡的,無奈也只好和小白一起跟上。
正走沒多久,一陣奇異的聲音傳來,練雲生一呆。
只見十丈外突然降下一個修真來。
那個修真全身淡黃的衣著,並未見使用飛劍,只是腳下一塊青色玉盤將他託離地面----一個道系修真!那個修真打量了憨大和練雲生還有後面那個及其引人注目的小白,喝道:“你們是何門派的修真!為何要往上古血池而去!”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六章練雲生正為那個道系修真吃驚的同時,憨大已經喊話出來:“我們不是什麼鳥修真!也不是去什麼…?血池!我們是從這裡路過,要去紅水塘找自己部落!別在那裡呼來喊去的,爺爺生氣了會揍你!”那個修真愣了一下---萬古洪荒除了修真還會有別人來?部落?還有人在洪荒里居住?怎麼在修真界從來沒有聽說過啊?“你們明顯就是胡說,萬古洪荒除了修真怎麼會有世俗界的人來?前面是上古血池,兩派修真在那裡要一較高下。
不管你們是修真還是世俗之人,現在馬上回頭!不然……”“不然”什麼那個修真沒說出來,但是以憨大的智慧都知道,這是在威脅。
憨大這輩子最受不了別人威脅他,馬上大叫起來:“你爺爺我還沒嚇唬你你就敢來放肆!來來來,我看我繼續走你能讓我怎麼個‘不然’法!阿生,小白,跟我後面,走!”練雲生第一次遇見修煉道系的修真,並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如何,更不知道這個道系修真有什麼手段。
玄靈派裡那些煉製法寶修習道術的內容要在他煉神有所小成後才會解禁,自然也沒有辦法觸類旁通,便小聲對憨大道:“小心,這個人和上次那被你打跑的傢伙一樣,都是修……都是耍把戲的!不知道本事如何,憨大哥務必小心!”“耍把戲的!”憨大眼中一亮,練雲生馬上苦惱的知道自己的提醒反而讓憨大對那個修真的興趣更為強烈。
果然,憨大馬上喊起來:“喂!那個耍把戲的!不用看,說的就是你。
耍個好看的把戲來看看,耍的好看爺爺不打你便是了!”那個修真的修養明顯到頭了,怒喝道:“哪裡來的不長眼睛的東西,敢消遣我!我乃太華派的玉煉子,知好歹的不要逼我出手!”這個玉煉子在道宗裡面甚至修真界裡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修真,但是他面對的一個是不知道修真為何物的憨大;一個是入門一個多月,對修真界裡各門派常識幾乎為零的練雲生,所以即使他的名頭再響亮,看見的依然是一大一小兩個迷惑對視的傢伙……“阿生,什麼是太華派?部落名字?”“我沒聽說過,但是那是個修真門派的名字吧。”
“那個部落叫修真門派?”“……憨大,這個世界除了部落還有別的地方也是住人的。”
“這麼說還有很多別的部落?”“……”雖然兩人是很正經的在探討問題,但是這樣的對話落在了玉煉子耳中,自然是故意對他的師門的極大侮辱。
修真界中,最重尊師重道,對師門榮譽看得很緊。
玉煉子再好的耐性這下也完全灰飛煙滅,他已經認定這兩個是前來渾水摸魚的修真。
“你們太是狂妄!辱我師門便絕對不能饒了你們!你們是道宗還是劍宗?今日定要在這裡比劃個清楚!”玉煉子從那青色玉盤上下來,玉盤“呼”的一下懸在他的面前。
這個是道宗的修真在公平較量前一般都會行的基本禮節。
玉煉子見得兩人背後那正提高警惕的小白,心中一動,道:“你們二人可是役獸派的修真?先劃出道來,玉某手下不傷無名之輩!”“役獸派……”“憨大,不用問了,那不是部落。”
練雲生反應極快的就解決了憨大的疑問。
憨大見得那個傢伙將個青色的盤子懸在面前,那盤子並不掉地,和當初那玩長鐵條的傢伙一比較,心中頓時明白,高興的大叫:“阿生,你看!果然是和上次那傢伙差不多的戲法!這次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麼耍起來的!”說完,憨大就直接向玉煉子跑去,右手一伸,要去抓那個玉盤。
玉煉子成名以來,與劍道兩宗修真也有不少較量,但是憨大這樣探手就來抓法寶的例子是從未見聞。
本來以為役獸派的修真因該會驅使修煉過的異獸來進攻,但是看那翼雲獸…?小白打了個呵欠,然後伏在練雲生的腳邊。
憨大的厲害它比誰都知道,所以它也根本沒有動一下的意思,就這樣看著憨大沖了過去。
練雲生雖然對憨大很有信心,但是他並不知道修真裡強的可以強到什麼程度,擔心還是有點的。
玉煉子見憨大空手衝來,為提防憨大有什麼驚人法寶或者飛劍突然襲來,面前玉盤一轉,然後閃出一圈青色光芒。
光芒在玉煉子面前凝結成一道淡淡的青色光牆,而憨大正直直的向這面牆上撞去。
正在注視憨大靠什麼來擊破自己青玉冰牆的時,突然震驚的發現憨大整個人都撞在了那道光牆之上。
玉煉子的法寶青玉盤,是可以發出強烈冰術效果的法寶,即使是比他強上一線的修真,也都需要藉助飛劍或是法寶來衝擊他的護身光牆,但是憨大這一下違反常理的蠻撞,使他一下摸不著頭腦,難道這兩個還真的不是修真?正想著,卻見面前的光牆出現了一道裂縫,然後裂縫逐漸的擴大,最後“嘩啦”一下,青玉冰牆完全碎裂。
“啊呀!好冷啊!這個耍把戲的也不好玩,上次那個燙我的手,這個牆把我凍的快受不了……這個把戲我不學就是了。”
憨大一邊叫著一邊使勁的舞動四肢,驅散體內的寒氣,轉頭一看玉煉子,卻見他嘴巴張的很大的看著自己,便喝道:“那鳥,盯著你爺爺看做什麼!討打?”玉煉子修真至今,沒有聽說過靠肉身來突破別人的法寶防禦。
因為在各派之中,煉體後期進展非常緩慢,而那時候的修真都在煉神或者修煉飛劍法寶。
難道有那派的煉體之法可以強橫到這樣的程度?再回想了一遍所知的各門派,依然沒有印象,但是對憨大的小視之心已經收起。
即使不知道憨大是何派修真,但是靠肉身直接撞破青玉冰牆這樣的修為,確實值得重視。
玉煉子的玉盤一繞,便收在腰間,接著道:“閣下到底是何派修真?能夠靠肉身突破我的青玉冰牆,足見閣下修為不俗,在修真界不該是無名之輩。”
憨大活絡開來,也不再覺得冷,便道:“我叫憨大,我的部落叫狂戰部落,不是叫修真部落……”玉煉子見得他說的糊塗,自己也不明白。
但是歷來小心的他絕定先不招惹這各莫名其妙的修真,萬一另外那個帶著翼雲獸的修真也發作起來,估計自己討不了好去。
“兩位如果要去上古血池,且聽我一言,現在崑崙派和玄靈派還有他們各自拉來的援手都在那裡聚集。
兩位無事不要去趟那裡的混水。
如果兩位是哪派拉去助拳的,那我們上古血池見。”
說完,玉煉子的青玉盤飛出,他踏足其上便立即飛離。
這兩個修真來歷古怪,先回去向師門報告情況是正經。
看得玉煉子走的飛快,練雲生不由得著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憨大帶路居然來到了上古血池附近,但是知道兩個師門的人就在前面,著急的對憨大道:“憨大哥!我師門的人在前面的什麼上古血池那裡!我得過去下,不然他們打起來,那邊有什麼損傷我都會難過的。”
“哦!你是說那裡有很多人打架?我也去我也去!大不了和你去了再回來找部落的人!”憨大聽說什麼上古血池那裡有很多人打架,馬上就來了精神。
帶上練雲生就追著那個玉煉子飛去的方向而去。
正趕路時,憨大對練雲生道:“那些耍把戲的真不好玩,老是沒幾下就跑了,把戲我還沒看清楚呢。
不過那個什麼??????牆的把戲,還真是有點看頭。”
練雲生知道這青玉冰牆是那www.smenhu.cn第一部 第二卷修真法寶的效果,但是明白要和憨大解釋清楚不知道要多少時間,也不細說,道:“那個修真還是有點本事的,如果他那青玉盤用來攻擊人,那冰術效果還是威力不小啊。”
憨大道:“真的有那麼厲害的把戲?那前面那些要打架的人,該不會都是耍把戲的吧?”練雲生想了一下,只得用憨大可以理解的方式告訴他:“可以這樣說吧…?前面有很多會耍把戲的人……”經過和那兩個修真的較量,憨大越發喜歡上那些“把戲”,高興的大叫:“阿生,我們要快點哦!趕不上就虧拉,哈哈!”說完,腳下加力,藍芒開始出現在他的周圍。
小白知道憨大要加速起來,便奮起四足的追趕。
這樣的速度跑了半天,憨大邊跑邊四處張望,慢慢的臉上開始出現疑惑的神情,最後終於忍不住叫道:“阿生…?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但是,這裡怎麼看都向是去紅水塘的方向啊?看,前面就是石林了!那裡果然是去紅水塘的方向!”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七章石頭灘的盡頭 ,地形變得十分怪異。
原本平平的荒涼土地上毫無預兆的伸出無數巨大的石柱石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林狀的石柱堆。
最為奇怪的是,石柱不管大小,都非常統一的向一個方向微微傾斜---憨大他們前進的方向。
憨大來到一根石柱前,用手細細撫摸,說道:“當年,我來這裡的時候,部落裡的人把我們一些年紀小點的都留在石林這裡,他們去了前面的紅水塘……”“這麼說,那個上古血池,就是你們部落人所說的紅水塘?”練雲生在旁邊也滿懷敬畏的看著這上天的鬼斧神工之作。
憨大迷惑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這時小白咬住了憨大的衣角,再次示意憨大回去。
它那天生的靈**覺,告訴它前面那裡絕對不是什麼善地。
但是憨大和練雲生到了這裡,已經沒有回頭的理由了。
行走在石林中,幾乎是沒有路的。
兩邊的石柱夾縫就是路,有時會寬敞一點,有時候就要小白很使勁才鑽的過來。
足足有五到七丈高的石柱石峰斜斜的指向天空,在地面上則是一個接一個的陰影。
加上四周悄無聲息,行走在這中間令練雲生不由得有點心驚膽戰的感覺。
憨大到象個沒事人一樣,這裡摸摸那裡瞧瞧,好幾次還爬上了高一些的石柱來確定前進的方向,然後發現,石柱所傾斜的方向和他們所要去的方向,始終沒有任何偏離。
就好像前方有一個強力的吸引力源,讓這些石柱都向那邊倒去。
練雲生他們一行沒有修真可以飛過去那麼方便,地面的石柱雜呈又無法讓憨大或是小白跑起來,前進的速度自然就比較慢。
練雲生倒還罷了,憨大和小白卻因為用這樣的速度趕路而大為不滿。
兩個都是習慣了來去如風的吧,看見憨大和小白的樣子,練雲生這樣想。
前面要是遇見了兩個師門的人正在打的不可開交怎麼辦?自己的出現是不是可以勸他們停手呢?練雲生並沒有多少把握。
一路上心事不斷,練雲生沒有說話,任由得憨大這瞧瞧那望望,然後時不時的還和小白鬧一下。
不知走了多久,石林中的石柱開始漸漸稀少。
遠遠的,前面傳來了人聲。
憨大先從石林裡探出頭來,只見石林盡頭之外,是一片開闊的空地。
空地的四面,都是被石林包圍著,看來這裡還沒走出石林的範圍,而是石林中的一塊空地而已。
空地的正中,是一潭紅色的水池。
水池中的水呈現出一種妖豔的鮮紅,憨大這下覺得,叫什麼血池雖然不太好聽,但也貼切。
水池的前面,有大批的人分站兩邊,為首的數人正在爭執不下。
練雲生也探頭出來看了下,說道:“那兩批人估計就是我師門的人吧,你說我這樣跳出去他們會不會理我啊?”說完,掀起袖子看了下雙手的那兩個標識,把希望寄託在這個上面了。
凝神一聽,發現兩方爭執的內容果然是為了兩位師尊的事情。
“雷掌門,你們玄靈派也未免太不光彩了吧。
黃長老和孫道師是舊識這個修真界都清楚。
要說他們誰害了誰這個我是不相信,如果你們沒有插手,黃長老會一去不歸?現在居然還敢倒打一耙,說是我們下了黑手,是否欺負崑崙派的飛劍已鏽?”練雲生遠遠看去,發現說話的是左邊那群人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白衣如雪,衣服式樣和黃師尊極其相象的瘦高老人。
右邊人群最前的那個青衣老者道:“梁掌門,你這話就太沒有道理了。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下了黑手害了黃長老,可是證據何在?現在我派孫道師也沒有回來,是不是你們想在戰前先損我派一員強手還未為可知啊。”
練雲生聽得兩方言語漸漸激動,大戰一觸即發的態勢非常明顯,當下便硬著頭皮從石林裡走出來。
憨大見狀,也和小白跟在後面。
兩方人馬立時發現了練雲生的出現,當即有人站出來說道:“來的是何派修真?若與崑崙玄靈兩派無關的還請回避。”
練雲生見得兩方近百人齊刷刷的看著自己,不禁心跳的如擂鼓一般,小聲的答道:“我是……”“稟報掌門,就是他和後面那大漢害了黃長老和孫道師!”一道大喊從空中傳來,打斷了練雲生的話。
只見空中一道白光降到地上,下來的人一落地便站立不穩,幾乎倒在地上。
“是韋師弟!”崑崙派中人叫道,接著立即有人出來將那人扶住。
練雲生聽得聲音耳熟,仔細一看,竟是那被憨大打走的韋必印!心中咯噔一下,立時知道大事不好。
憨大眼尖,不由說道:“那個就是上次耍把戲的傢伙嘛,要不是他跑的快我還要繼續收拾他列,拿鐵條燙我,他爺爺的。”
由於韋必印剛才說喊的話太過驚人,兩方之人都嗡嗡的嘈雜成一片。
崑崙派的掌門首先發問道:“必印,你剛才所說是否事實?再詳細的說一遍。”
“掌門在上,弟子不敢有半句虛言。
那日弟子飛過雲起山脈,見得山中玄光大作,降下飛劍一看,便見黃長老和孫道師在比拼切磋。
由於他們都是兩派長者,弟子不敢前去打擾。
誰知道兩位前輩正鬥得不可開交得時候,這個小鬼和那大漢突然衝出,將兩位前輩重創……”“什麼!”“怎麼會有此事?”聽得韋必印說來,兩邊得人都大為吃驚,紛紛驚歎不已。
韋必印看了下四周,定了定神,接著說道:“這兩人傷了兩位前輩後,奪走兩派玉簡。
弟子無能,本欲衝出來救助兩位前輩,不想那大漢不知道是何派修真,竟然可以空手接住弟子飛劍。
弟子飛劍被損只得狼狽逃離,請掌門降罪。”
說完,便在地上對著掌門不住磕頭。
事變突然,練雲生不措手不及。
雖然當日韋必印欲加害與他,也只認為他覬覦兩派重寶。
卻沒想到今日他突然出來顛倒黑白,竟然這樣冤枉於他,便叫道:“你…?你說謊!那天你想奪我身上得玉簡不成,今日居然在這裡信口胡說…?”崑崙掌門眼中寒光一閃,道:“這麼說,我們兩派功法玉簡都在你身上?”練雲生不加思索便道:“是…是的,兩位師尊都把玉簡傳給了我…”韋必印在一旁一陣冷笑,說道:“各位修真界的朋友,他說兩位前輩同時收他為徒,並傳他玉簡,這樣的笑話誰會相信?”在場修真一陣交頭接耳,都紛紛表示贊同韋必印的說法。
因為劍道兩宗歷來不合,修煉內容更是南轅北轍。
練雲生之言,難以令人相信。
練雲生見得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相信自己,腦中已經是亂的一團糊一樣,連自己手臂之上還有兩派印記之事都已經不記得了。
憨大見得練雲生被韋必印誣陷,便站出來大喊道:“那邊的小賊,那天鬥不過你爺爺便來這裡亂放屁,有本事再來較量一場!”崑崙掌門上前一步,道:“閣下空手可接飛劍,到底是何派修真?”即使以崑崙梁掌門之修真閱歷,對於有人空手可接飛劍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韋必印是派中第三代散修弟子,實力就算再不濟,飛劍之威也不可小視。
當下便欲出手一試究竟。
“何須掌門動手,我先來領教下這狂徒的手段。
黃長老在派中素來威望極高,能手刃此徒也可出我等一口惡氣。”
說話間,崑崙派中走出一人。
來人實力不清,給得門下先出陣到也妥當,梁掌門便點頭同意。
出戰之人是派中的張長老,實力在四長老中僅在傳籍長老黃無極之下。
練雲生正欲解釋,憨大已經跳將出去,大聲叫道:“好好好,你也是耍把戲的吧。
我憨大來看看你玩的是什麼花樣!”張長老臉色一變,喝道:“狂妄!看飛劍!”話音剛落,張長老背後所背飛劍自劍鞘中一躍而出,頓時場中紅光大作。
張長老飛劍劍名“赤陽”,乃是崑崙派中一柄有名神兵。
經過站長老多年修煉,已經達到劍由意動的境界。
飛劍之上的元氣可以發出高溫的火炎攻擊,厲害非常。
見得飛劍上的紅光炫目,憨大也不敢掉以輕心。
運起功法,渾身便罩在了一層藍色的光芒之中。
眼中直瞪著那把紅色的飛劍,小心的注視著它的執行。
見得憨大籠罩在藍芒之中,梁掌門似乎陷入沉思之中,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望向了玄靈派的雷掌門,卻見雷掌門同時把目光投來。
確定得對方都有同樣得心思,不禁再把目光投到了正要和張長老比試得憨大身上。
兩個掌門心中都同時想到,空手可接飛劍?莫非這個憨大就是派中密典所提到的??????第二卷·洪荒之戰 第八章崑崙梁掌門見得憨大身現藍光,不由觸動起記憶深處的一件事情。
崑崙派有一本密典,裡面沒有記錄什麼修真功法,而是一些門派中比較久遠的機密事件。
由於沒有涉及什麼修真之法,所以雖然歷來只有掌門才可以看,但是幾乎卻沒有哪代掌門對那些久遠的事情感興趣。
梁掌門記得自己剛接過掌門之位的時候,一時好奇使然翻看了一下。
其中一段曾經說道,在修真開始分為劍道兩宗之初,曾經在修真界裡有一脈修真非常奇特。
這派修真非常好戰,但是卻不修煉任何的飛劍和法寶,他們甚至認為修真之法這樣逆天而行的方法是違背天意的,所以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修真界的一員。
但是修真界因為這些修真的不入流,取名為“始祖修真”。
這派修真講究和自然的共處與和諧,他們的修真之法煉體具有奇效,但是如同所有的事物都不會是完美的一樣,這派的修真之法不能延長壽命。
由於這派修真人數不多,在修真界中顯得很是另類,後來便不知道遷徙至何處。
當萬古洪荒被幾名雲遊的掌門發現的時候,同時發現了生活在萬古洪荒中的這支另類修真的後代。
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自修真界,而這些修真的後裔中,有天賦繼續學習那些先祖傳下的修真之法的人非常少,但是他們身體都非常壯實。
這些修真後裔有個奇怪的信條,就是不允許人為破壞萬古洪荒(他們稱為大原野),禁止那些來到洪荒的掌門們尋找天才地寶或是稀有金屬。
其中一些繼承了先祖功法的修真雖然沒有任何法寶飛劍,但是其恐怖的肉身強度和力量,卻彌補了這一切。
那些受挫的掌門回去祕密糾集了一些高階的修真進行了報復,給了那些野蠻無知的修真後裔沉重的教訓。
後來,這些修真後裔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又不知道遷徙到哪裡去了。
就如他們的先祖一樣,如同消失一般在炎黃大陸失去了蹤跡。
由於此事抖出來對於當初參與此事的各個門派的掌門來說不是光彩之事,因為實際上他們是把萬古洪荒從這脈奇異的修真手中奪來,所以參與此事的修真事後約定不對外界透露,只有每代的掌門可以從密典中知道一二。
但是從這以後,萬古洪荒卻成為了修真界共知的地方。
梁掌門眼皮一跳,“始祖修真”?這一脈居然在今天還有人,而且就在這萬古洪荒之上。
要是當年的事情拱出來,對現在的幾個最大的劍道兩宗門派的聲譽是極大的打擊。
梁掌門腦中急閃幾個念頭後,悄悄走近了玄靈派的掌門。
“雷掌門,這個難道就是……”“所料不差的話,估計就是當年的‘始祖修真’吧。”
梁掌門沉思一下,道:“師門多年的聲譽,不能敗在我的手上,你也不願意當年的事情被抖出來吧。”
“……梁掌門的意思是?”“我們兩派的恩怨今天暫時放下,先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再說,如何?”正是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玄靈派的雷掌門當下點了點頭。
兩人便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正和張長老較量的憨大身上。
張長老的“赤陽”威力固然驚人,但是藍芒大盛的憨大的實力更是讓所有在場的修真目瞪口呆。
只見紅光閃爍的“赤陽”在憨大的周圍上下翻飛,不時以雷霆萬鈞之勢進攻憨大,飛劍上所散發的熱量,即使站得稍近的修真也感覺到不適。
但是憨大用手一擋,竟然將飛劍活活震飛,讓“赤陽”一次次的無功而返。
突然憨大一聲巨吼,場中只見強烈的藍芒瞬間壓倒了“赤陽”的紅光,憨大一拳擊向那在身邊的飛劍。
那一拳的速度,幾乎沒有人看得見。
只聽得刺耳的巨響後,快速飛行中的飛劍竟然被一拳砸在劍身上,帶著一溜的紅光,飛劍被拳勁轟得直向天空飛去。
張長老臉色猛地一變,張嘴便吐出了大口鮮血。
梁掌門和雷掌門對視一眼,兩人突然同時動手!梁掌門的“神詛”劍無聲飛出,而雷掌門的法寶“混元膽”也直接擊向憨大。
場中情形突變,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無法出聲。
憨大轉頭髮現那兩個人同時向自己出手,也毫不膽怯,叫道:“一起來最好!爺爺給你們點顏色看看!”大喝聲中,藍光將他包圍得只見淡淡的人影。
一雙手分擋無聲飛至的“神詛”和“混元膽”。
“神詛”破空而來的威勢雖然不如“赤陽”,但是無窮的後勁壓得憨大不住後退,而“混元膽”飛到他面前時,放出了一團白霧,憨大頓時覺得四肢重量增加得難以行動。
兩派掌門聯手之威是何等強勁,憨大立時也覺得吃不消。
勉力催起了勁力,猛力捍了一下“神詛”,將其推開後,憨大半跪於地,臉色蒼白如紙,顯然是受到了不小得傷害。
練雲生見得不妙,馬上跑到憨大身邊,抬頭卻一著兩個掌門,只覺得眼睛模糊了起來。
在所有人眼裡,兩個掌門聯手偷襲一個正在公平較量中的人,確實也有失身份。
但是在場的大部分人,不是兩派門下,便是邀來助拳的。
他們也同時相信,以兩位掌門的身份,這樣做一定是事出有因。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沒有廉恥的偷襲人!”練雲生忍無可忍,即使面對的是自己的師門,他也不禁感到了無比的憤怒。
與憨大相處幾天下來,他已經把這個邋遢粗野的大漢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一個在茶館中打雜長大的少年,生命中第一個朋友。
“哼,你們傷了我崑崙派中的傳籍長老,此事便是一帳。
但是由剛才這個人的功法之中,我認出了他是當年修煉邪法的修真一脈。
崑崙玄靈雖有些許不合,但是當年曾經聯手擊散此脈邪修。
今日豈能容得其餘孽作惡?”梁掌門心中隱隱一痛,但是為得師門聲譽,即使賭上自己得名聲,也要堅持到底。
說完,把目光投向了玄靈掌門。
雷掌門知道梁掌門不會獨背黑鍋,只得跟聲道:“沒錯,本派密典中也提到此事。
此脈邪修曾經招惹天怒人怨,不得不聯手將其擊潰。”
眾人聽得兩位掌門同時發話,無人不相信此言,頓時對前面兩人聯手偷襲一事不再介懷。
同時轉向練雲生和憨大得目標中,透露出鄙夷和敵意的目光。
“說,你們那些餘孽究竟藏在什麼地方!”梁掌門上前一步,瞪著憨大道。
“呸!”憨大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道:“你爺爺不是什麼餘孽!你他孃的才是什麼狗屁邪修……”話未說完,便是一陣咳嗽。
練雲生連忙將他扶住,伸手在他背後輕輕拍撫。
這時雷掌門也逼上前來,喝道:“快快說出你同夥的下落,不然就別怪我們手段毒辣!”兩個掌門漸漸逼近,練雲生急忙扶著憨大向後退去。
小白在他旁邊也裂著嘴不斷低低咆哮,隨時準備撲出去擋住兩個逼近的人。
雖然以它的靈性清楚的明白,憨大都要吃虧的對手,它是惹不起的。
“我從前當得修真界的人是什麼英雄好漢,什麼瀟灑自如的高人隱士,狗屁!”練雲生淚流滿面的喊道:“你們這些人,比世俗界的小人還要噁心!你們自號跳出世俗,但是卻作出這樣連世俗界的人都感到羞恥的事情來!你們還算什麼東西!”少年使勁的發洩著心中的失望。
原來,那些高來高去的真人神仙們,並不如王鐵嘴所說啊……梁掌門和雷掌門心中一窒,一時說不出話來,但是身後的門人弟子卻紛紛叫嚷起來:“小賊叫什麼!邪修便是這個下場!”“區區邪修敢對掌門不敬,找死!”“趕快束手就擒,掌門開恩還饒你們一命!”練雲生晃眼看去,只見韋必印在人群中叫得最是起勁。
兩個掌門和身後的修真們不斷逼近,練雲生扶著已經無法出聲的憨大不斷後退,小白則在前面護著它兩,但是也不斷的向後挪去。
“不要再躲了,你們身後就是上古血池。
掉進去的,不論是根羽毛還是個修真,都絕對不會再出的來。
識相的老老實實的說出其他餘孽在什麼地方!”練雲生使勁搖了搖頭,不斷的後退。
轉身再看的時候,已經在上古血池的邊緣。
血紅的池水無風自動,彷彿一個準備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
前面,是那些面目已經恍惚的修真們。
練雲生只覺得天地間已經無依無助,將牙一咬,突然叫道:“休想,你們都休想!滾你們的修真界去吧!”說完,扶著憨大向後一倒,血池中激起了一道高高的鮮紅水花。
小白一愣,大吼一聲,震得逼近的修真一頓後,便四足一躍,跳進了那上古血池之中。
“何苦……”梁掌門輕聲嘆道。
“我們這一世,都不會安心了。”
雷掌門也輕聲道。
梁掌門勉力振作起精神,說道:“銀長老,你帶領一代弟子中精英好手,將洪荒細細的搜尋一遍!發現這些邪修餘孽,立時上報!”“是!”雷掌門也同時交代了搜尋洪荒的命令後,眾人慢慢散去。
兩個掌門同時回頭,只見血池中還慢慢的泛起點點漣漪,鮮紅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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