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擺設十分簡單,一桌一床一椅,雖然這已是店裡最好的一間。倒是壁上的禁制陣法布得精細周全,讓夕言眼前一亮。細細地揣摩了一下壁上禁制,夕言感嘆:
“真厲害,沒想到這裡一家小小客棧也能布出如此周全的禁制來。沒有高階上品的法寶全力轟擊怕是打不破這裡的禁制。”
烏雅鐔混不以為意,道:
“如果這點都做不到,哪裡敢在這裡開客棧。這地方,可比你以往所呆的地界兒亂得多了,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聽上去你就遇上過亂子?”
“呵,想也知道。此處來往人物混雜,沒幾個是安著好心眼兒的。再加上離魔界、妖域、仙界的交匯處太近,時不時就會有越界而來的出現搗個亂,還能太平得了?”
“不是說各界都設有封印不允許互通嗎?”
夕言對這一類修仙界祕聞知之不多,於是不恥下問。烏雅鐔便拉了他在唯一的床沿坐下,細細說與他聽:
“傳說微星帶是上古時仙、魔、.妖三界相拼時的主戰場,我想你聽說過吧?”
夕言點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不過那時候權當故事聽了,沒太在意。
“莫非那傳說竟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有一.部分卻是可以肯定的。傳說中不是說幾界大神通者相拼鬥時動用了龐大的力量而使此處空間扭曲形成了不少的裂隙嗎?這一點倒是確有其事。”
“你是說……有大神通者在這裡打了一架?”
烏雅鐔一時無言,扭頭看看夕言,卻發現那傢伙正.咧著嘴壞壞地笑,說不出的調皮可愛。當下便知這個壞小子故意逗他呢,遂撲過去,壓到身下使勁兒撓幾下:
“逗我,啊?什麼時候學會做這種壞事兒了?”
夕言身子不如他健碩,被壓得動彈不得,咯咯大笑.著上氣不接下氣嚷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說這裡有空間裂隙對.不對?別,別撓了!”
烏雅鐔哼哼著,.也覺著差不多了,這才把人拉起來,摟到懷裡好好理了理那一頭墨色長髮,順便嘟噥一句:
“我還是覺得你本來的髮色好看。”
夕言翻個眼白給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何如此,我可不想被人惦記上。”
好吧好吧,雖然烏雅大少爺向來對自己很有自信,可也並不願意讓別人覬覦他的寶貝,何況還是夕言這種獨一無二的至寶。
“喂,你快接著說啊,還沒說完呢。”
夕言現在對烏雅鐔可十分不客氣,拽著男人的一縷紅髮又拉又扯。
“是是是,知道了。剛才說到哪兒了?”
烏雅鐔親暱地抱著夕言繼續說:
“嗯,那空間裂隙是真實存在的,就在微星帶邊緣的地方,只不過位置極為隱祕,而且也並非一層不變,所以少有人知。就算有偶然發現的,也大多被捲到了他界,難得再回來。”
“聽你這麼說,如果找到這些裂隙就可以透過它們到達魔界、妖界甚至……仙界?”
夕言不禁睜大了眼,要真是這樣,那他們這些人還修什麼仙求什麼飛昇啊,直接過去不就成了?
夕言毫不掩飾地流lou出心緒,烏雅鐔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麼,好笑道:
“你以為那是什麼?一道門?隨隨便便就可以過去了?功力不到一定程度的,不要說能不能找到那些裂隙,就是透過時的撕扯之力也能把人整個壓得粉碎。況且你以為那三界會放任這些裂隙不管嗎?別的不說,仙界那些傢伙是肯定不會同意讓實力不夠的修士走這條‘後門’的,在他們眼中,沒有經過天劫飛昇的修士也就如同螻蟻一般,沒有資格與他們並立於世。所以,我敢肯定通往仙界的那道裂隙定是被不知多少層的禁制封印住的,不會讓這邊的修士透過它登入仙界。至於妖界和魔界的裂隙嘛……呵呵,聽說在微星帶附近失蹤的修士也不少了,還時時耳聞有妖魔出世,大約也不止是捕風捉影?”
夕言聽著烏雅鐔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不過既然是這個傢伙說的,那一點點的不對勁便不必太追究了吧!夕言轉頭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轉而對烏雅鐔的如數家珍好奇起來,直覺這傢伙肯定還知道點什麼內幕,說不定他就知道哪道裂隙入口的位置呢,要不要再追問一下?夕言舉棋不定,神思不由恍惚了一下。而就是這一下,也被某個有心人抓住機會上下其手起來。
“喂,喂喂,烏雅!”
夕言回過神來時驚覺自己的腰帶已不翼而飛,衫子就那麼鬆鬆地散了開來,lou出大片肌膚。
夕言臉上一紅,隨之而來的是手忙腳亂——忙著把某個不安份的傢伙隔離到安全距離之外,順便再把自己裹裹好。
烏雅鐔覺得有些不滿,他可是想了很久了。先前因為身處險地一路上他都忍著沒亂動,這回好不容易出來了,難道夕言還要拒絕他?於是手上使勁,兩人給纏到了一塊兒。
夕言終於認清了眼下事態並不受他控制,而面對情人的求歡他其實也並不是真的那麼不情願,因為從中獲得快感與好處的可也有他一份兒,他只是……
“雪域,雪域!”
就看一隻修長的胳膊努力從肉體糾纏中掙扎出來,在半空揮動兩下,一團白光過後那隻胳膊上的珠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屋子正中立著的一名銀髮少年。
但看雪域一臉無辜地望著**的一片混亂,烏雅鐔差點呻吟出聲——他可完全把這茬給忘得一乾二淨。
夕言從烏雅鐔身下費力地探頭出來,狠狠吸了兩口氣。所以說嘛,並不是他狠心要拒絕,只是不願意讓別人全程目睹罷了。
不過喘息之機也不過一刻,烏雅鐔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或者說是雪域主動提醒了他:
“其實,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的,真的!如果流焰在這裡的話,我就只會看他,旁人都不會注意的啦!”
烏雅鐔眯著眼盯了他好一會兒,銀髮少年笑眯眯地也不著急,果然烏雅鐔抬手甩出一塊火紅的燭石:
“帶你的人走遠點!”
燭石落地成了流焰,攬過雪域捏捏他的俏鼻,寵溺之情不言而喻。眼看兩人出了房門,還好心地將門關得嚴絲合縫,烏雅鐔怪笑一聲,衝向等待已久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