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寫在前面滴話:小歌寫這一章粉努力,寫了很~~久,鑑於目前處於河蟹時期,小歌儘量做到寫得含蓄的同時又能讓親們看得高興,貌似要做到這一點還是挺難滴。所以說,這一章如果真的被河蟹掉鳥,真的真的能怪小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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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言並沒有多餘的精力察覺自己的改變,可是烏雅鐔看得清楚——懷中人的膚色越來越白,剛才那片紅潮不知何時退了下去,現在那臉色就跟外頭的雪地沒有兩樣。而頭髮則由純黑蔓延出一抹幽藍,緞子一樣泛起冷冷的光。夕言的眼半闔著,眼中黑色深邃的瞳孔轉為冰藍色,仿若萬年玄冰凝結成的絕世美麗。
烏雅鐔一瞬間失了神,喃喃低語:
“玄陰…寒體……怎麼可能?”
烏雅鐔不單是吃驚,簡直就是驚嚇!可是再如何出乎意料,對於現在的情形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當務之急便是要讓夕言好起來,第一步是要把人叫醒。
烏雅鐔摸摸夕言的身體,快要成冰塊了。正好眼下有眼溫泉,三下五除二把兩人都給扒個精光,“撲通”一聲跳下水去。
這一眼泉水正中心“咕嘟咕嘟”冒著氣泡,烏雅鐔泡在裡面都能覺出熱來,足見溫度不低。可對夕言好似沒有多少作用,仍是時斷時續地發著抖。不過人倒是清醒了一些,撐開眼皮看了烏雅鐔兩眼。
“言,好點了?”
烏雅鐔摸摸他的臉,力圖讓.他保持清醒。夕言動動嘴角,大約是想笑一下安安身邊人的心,可並沒有成功。他努力再努力,總算用細得像蚊蟲一樣的聲音吐出兩個字:
“烏雅……”
“我在,別擔心,你會沒事的。”
烏雅鐔湊到他嘴邊細細地聽,生怕漏過一個字。
夕言艱難地再次開口:
“我的…寒體發…作,可能…可能撐不住了。你…你要…小心……”
這一刻,夕言清醒地意識到他心.底深處最為擔憂的隱患終於成了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一股股冰寒讓他四肢麻木,內臟好像都成了冰冷的石頭,吐出的氣簡直能凝出雪花兒來。
烏雅鐔哪裡能接受他這種說法,當下就發了火:
“不過是玄陰寒體罷了,又不是.真的沒辦法解了它,你何必說這些話來氣我?明知道我對你是如何珍視……莫非你到現在還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心意,寧願死了順便再氣死我,也不想和我雙修?”
這回換夕言呆了,他……知道?什麼都知道?
烏雅鐔把人抱得更緊些,放柔了聲音又道:
“好了,別想那麼多,我是不可能讓你死了的,就算是.用強的你今天也得跟我把那事情做了。不過我想你也不會反對,是不是?”
這簡直就是強盜!比強盜還強盜!!不過夕言卻從心.底裡覺出一股子高興。如果不是他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真真是要笑出聲來了。
烏雅鐔把人抱起來,讓他與自己眼對眼鼻對鼻,.繼續哄勸:
“行啦,你就答應了吧。快,說個‘好’。”
這跟那些逼迫.良家女子的**惡少爺有什麼兩樣?連語氣都差不了多少。夕言哭笑不得,真是不敢相信有一天能見到烏雅鐔做出這種樣子來。
“快點快點,說‘好’啊!”
烏雅鐔還在死皮賴臉,夕言忽然就想開了——就是這個人了吧,自己要找的不就是這樣的一個嗎?除此以外,還能有什麼更好的?那一剎那他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命運的脈絡……
“好。”
夕言真應了,烏雅鐔反倒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快說快……你……剛才……”
“我說,好。”
夕言直勾勾地望著烏雅鐔的眼睛,像是要看進他的魂魄深處。烏雅鐔呆呆地張著嘴,一時無言。兩人對視一會兒,夕言先移開目光,雪白的臉上居然微微泛起一點粉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聲音微弱卻堅定:
“好!”
烏雅鐔此刻心情該如何形容呢?狂喜?激動?應是兼而有之吧,於是就手足無措起來。
兩人現下都裸呈著,又抱在一起,肌膚貼著肌膚,哪怕其中有一個幾無溫度,滑膩的觸感也足以讓人心猿意馬心兒狂跳,而後自然就是某個不受控制的小東西以驚人的速度站立起來,耀武揚威地召示它的存在!
烏雅鐔一邊腹誹自家小兄弟的沉不住氣,一邊在腦子裡急速掠過以往瞭解到的一些相關常識……(烏雅大少爺莫非還準備做個學術研究再行動?^^)
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烏雅鐔雖然自己從未提槍上馬真刀實戰,可架不住家裡別的人妻妾成群啊!何況他家裡上至當爹的下至幾個兄弟,個個都是些全無顧忌他人眼光的狂傲之徒,有時行事根本就不進房,以至於他耳濡目染下也就把步驟和過程都知道了個清楚——不過知道歸知道,這種事紙上談兵是全無用處的,真正事到臨頭了依舊緊張得心裡發顫,連帶著手也顫來腳也顫,還有……也顫……
“呸,真沒出息!”
烏雅鐔狠命吸幾口氣,心下一橫,這就準備開動!
不過,這男人和女人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夕言跟他一樣是個大男人,雖然漂亮到雌雄難辨,終究不是女人,最重要的身體構造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那麼該從哪裡開始下手呢?
夕言此時因著體內的寒冷和心中糾結而混身僵硬,是根本不用指望的,烏雅鐔只能試探著伸出手去,挑了個最容易下手的**點蹭一蹭——那顆小小的軟軟的肉粒兒很快在指腹的揉動下精神抖擻起來。
烏雅鐔大為驚奇並興致盎然,於是戳戳,捏捏,再戳戳,再捏捏……直到被揉弄的那一個禁不住哼出了聲兒。
烏雅鐔一抬眼便看到夕言那張與剛才窘然不同的表情,雪白的臉頰上紅暈更深了一層,連身上都帶上了微微的粉,看上去水嫩嬌柔令人食指大動。自然,用這個詞來形容男人是有些怪異,可烏雅鐔就是忍不住這麼想,並且也沒能忍得住那麼做——他一口咬上夕言線條優美的肩頭。輕輕地用牙磨一磨,鬆開,伸舌頭tiantian,而後結結實實吻個幾遍,再放開來時,一朵新鮮出爐的紅花在雪白的肌膚分外豔麗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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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除去開頭的話和最後的這一段,本章正文足有兩千字,請各位親放心訂閱。
另,大家覺得這頓飯吃得如何?當然了,晚宴才開了個頭,後面還有主菜!如果想接著往下吃,就得給點動力才行哦,才不枉烏雅大少爺如此賣力演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