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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錢程-----第四卷 三教 第三十三章 龍門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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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三教 第三十三章 龍門河伯

光四射,血光飛濺,部下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自拳,渾身卻一點力道都使不出來……

高長恭倏地驚醒,額頭上已經是一片冷汗。他舉起雙手,用力攥緊,直到感覺到那熟悉的力量流到指尖,這才放下心來:“是個夢……幸虧只是個夢。”

望著天上的明月,才只是三更天,高長恭卻再也難以入睡。他坐起身來,將雙手食指點在眉心,低喝道:“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大和尚現身!”

一點光芒從他的眉心凸現,半空一轉,就是一圈七彩光暈揮散開,光暈中央是一個小小人形,憑空)坐,面露微笑。倘若金一在這裡看到了,定是吃驚萬分,這個小人兒竟是影達摩的模樣!

此時的影達摩,早已不是在長安與金一交手時那虯髯鬍僧的模樣,渾身琉璃般通透,個頭約莫只有燈焰大小。他憑空)坐,手結施無畏印,微笑道:“施主,你靈臺不靜,敢是有什麼事擔心?”

高長恭也盤膝坐定,眉心深蹙。這表情若是放在宇文臉上,便是威嚴中顯出深謀遠慮來,只是蘭陵王相貌實在太過娟秀,看上去倒顯得有些閨怨的味道:“大和尚,你說那身負古怪法力的少年,如今神通已是深不可測,究竟有多了得?”

“王駕,你是憂心他法力古怪,戰場上一旦失了先機,後果難料麼?”影達摩在長安的宮中被宇文等人圍攻,最後更被金一用錢神的神體套在了錢眼中,一身法力幾乎全都耗費在脫困上了,此時可說是神通全無,然而其從容悠閒處,卻比長安惡戰時更勝三分。

這是否意味著,影達摩又有突破?

高長恭蹙眉道:“正是。涼州一役,我本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將迎親團盡殲在北山之上,然而他的古怪法力一出,不但是我高氏祖傳的蛟龍之力,還有佛門高僧,道門天道士,以及我部下的琉璃精兵,居然中者無幸,全都法力盡失,若不是還有些伏兵可用,幾乎就要全軍盡沒了!何況,大和尚你也說過,就連你那大日如來咒也不能抵抗他的法力,這便如何是好?”

“是人之神通,確是古怪,據貧僧脫身後回思起來,那法力似是直入肺腑,侵透竅穴,而且一旦侵入竅穴之後,便會盤踞不去,直至將諸處竅穴中的原有法力盡數銷蝕。”影達摩一面沉思,一面道:“不過,如能不讓他的法力侵入體內,便可抵禦,前次王駕以蛟氣相接,貧僧以大日真火隔絕,皆能御其法力於體外,此節當不為難。只是……”

“只是。他那法力一旦爆發。方圓不知多少地域都會遭其荼毒。而在我千軍萬馬之中。能以本身法力放諸身外。使他法力不得近身者。又能有幾人?”高長恭介面道:“我最慮者便是此節。今次汾北之戰。若不能大勝一場。將大周軍力牽制在河東。則宜陽危矣!是役成敗決於大軍交戰。一人之力不能迴天。卻可左右戰局之走向。必須先發制人。將此人從大周軍中剔除!”

“王駕深知兵法。這正是此役關鍵。不過在貧僧看來。卻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影達摩地微笑。看上去著實詭異。“那天師道師君寇謙之。近百年來都不聞下山露面。此番卻親率徒眾前來助陣。所為何事?傳聞長安一役。寇師君曾與那姓金地少年動手。卻也奈何不得他哩!”

高長恭矍然:“大和尚。你是說。寇謙之此來。正是有了對付這少年地辦法?”

“哈哈……”影達摩笑而不答。重又變回一點光芒。隱回到高長恭地眉心去了。

翌日。便有飛鴿傳書報來:“大周軍自龍門渡河。一日之內攻陷龍門城及周邊五城

“這裡就是龍門嗎……”兩岸地高山間。黃河水奔騰咆哮。衝擊蕩決。聲音響得猶如雷鳴一般。擋住了大周軍渡河之路。

金一俯視著滔滔河水,心也彷彿在跟著搖動。

“不錯,龍門!相傳,這是大禹治水時鑿開的山嶺,大河從此而下,滔滔入海,中原才免了河水氾濫之災。”李大白拿起酒葫蘆來喝了一大口,接著講古:“從這裡緣河上溯二百里,便是壺口瀑布,那裡的水勢更加驚人,黃河水就像是從天上灌下來的一樣,天河!”

“黃河之水天上來……”金一正在悠然神往,卻聽身後有人讚道:“好一句黃河之水天上來!阿一,不料你還會作詩哩!”

“大家?”金一撓頭道:“我哪裡會作詩!只是聽李先生說的氣勢好,隨口一說罷了。”

“這黃河水,確實氣勢逼人吶!”宇文上前來,俯視著腳下的河水:“想當年,&g;和大禹父子先後治水,&g;用天賜法寶,卻終究無用;而大禹集眾人之力,不求神不拜佛,百折不回,九年始竟全功,這中原大地,從那時開始才成了沃野良田!”

金一聽地有趣,忽然心中一動:宇文起這話題,是不是另有用意?

卻見這大周天王轉過身來,遙望著東北方向的群山,悠然道:“這一片山,喚作呂梁山,跨過此山,便是大禹所定的幷州分野。幷州百姓有一句話,左手一指是太行,右手一指是呂梁,兩山環抱之中,幷州確實

方吶……阿一,那太行山巍峨雄偉,更勝呂梁山]裡,中間有無數洞天福地。

他的目光投在金一的臉上,眼中那七彩的光芒又閃動起來:“可是你知道嗎,太行山,原本是在黃河之南,洛陽之東,是被人搬到這幷州東面來的!”

被人搬來地?!金一渾身一震,李大白卻接上了話:“大家所指的,莫非是愚公移山?”

“正是!”宇文:“上古之時,有位愚公,苦於太行王屋二山阻路,發願率領子孫挖山,後來驚動玉帝,遂遣力士斬開王屋,搬走太行。阿一,我們凡人,其實是有著足以改變天地的力量,只是我們自己都不知道罷了!”

“凡人的力量……凡人的力量!”金一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恍然道:“大家,你是想說,咱們根本不用倚仗道門,更不用託庇仙佛,就憑咱們自己的雙手,就能改天換日,過上好日子?”

“正是!我下令向道門宣戰,諸將各個面有懼色,他們怕的不是道門,怕地是道門身後地天上神仙,怕的是失去道門所擁有的法術神通!”宇文中大權高舉,那無形的權威又蔓延開來,黃河水如響斯應,立時開始止息波瀾。

“三百年前天下大亂,世人都知道蒼天已死,不然的話,胡為不救萬民苦,坐視天下烽煙數百年,人間變成了修羅場?”宇文聲音越來越大,無形有質的權威好似水波一樣揮散開去,也將他地聲音帶到正在準備渡河的大周軍中,越來越多地將士停下了腳步,仰望著山頂上天神一般的大周天王。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輩凡人惟有自救,自強不息!我若強盛,敢叫天也低頭,道門算得什麼!”宇文身子冉冉升起,足踏虛空,手中大權的黑光暴漲,猶如一把燒盡天際地黑色火焰——這股火焰竟是向下燃燒的!

“我宇文,今日率大週六軍渡河擊賊,然而河水滔滔阻我去路,爾河伯乃何許神明,竟敢違我意旨?”他地聲音越來越響,權威也越來越盛,黃河水幾度想要翻騰上來,卻似被無形的萬鈞山嶽壓制住了,只能漸漸低沉下去。

“河伯,速速讓開道路,送我六軍渡河!不然地話,我便令黃河改道,命六軍健兒下河搗了你的洞府,剝了你一家地皮來做系甲絲絛!”

轟的一聲,黃河水陡然升高,一道道水箭四面八方亂射開去,射到石頭上也留下痕跡。這是河伯的回答嗎?

“水位又開始升高了,而且多了許多漩渦,先頭渡河的幾條船都有傾覆之危……”金一俯視河邊的大周官兵,又抬頭看著身在河上的宇文,頗有些茫然:“大家這是怎麼了?就算是河水難渡,為何要這麼強勢地向河伯挑戰?”

遙隔群山,有兩雙眼睛卻也在注視著河水上的異動。

“許道兄,你看如何?”那其中地一人,竟是從長安消失數日的孫思邈。

而被他問話的道人,身長八尺,面如冠玉,長髯飄灑中頗見風度,飄然有出世之慨。他手捋鬍鬚,微笑道:“不錯,宇文黑獺有子,青出於藍吶!只是這大權的危害,恐怕他還不清楚,這麼急著展露權威……嘿嘿,也罷,手握權柄之人,是必定要經受這樣的磨鍊的,闖不過去,也就證明他不配做大權之主了。”

“倒是那位身具錢神法力的少年,他會做什麼呢……”

許道人剛說到這裡,猛地眼前一亮:在他穿越百里迷霧地注視中,金一忽地肋生雙翅,飛到了宇文身邊,掌中一根鐵棒,直伸到了河水之下!

“什麼!這鐵棒怎麼會忽然有了靈性一般,帶著我在動!”金一心裡的驚詫,比旁觀之人只有更甚!就在剛才,當宇文備進一步增強權威,向河水施壓時,他的鐵棒竟然自動顯形,跟著便直向河水中伸去,逼得他在岸上站不住腳,要飛到空中去。

這還不算,那鐵棒前端進了河水之後,水中立時激流狂湧,翻騰不休,一個個漩渦一股股亂流,好似那河中有兩頭巨獸在殊死拼鬥一般。

“鐵棒,還在伸長,這河水難道沒有底嗎?”手握鐵棒,金一自然明白,那鐵棒伸進水中之後,變得比在水上更長,而且是一刻不停的延伸,此刻只怕已經伸到百丈之長了,卻還沒觸到底!這河水究竟有多深?

事已至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金一把牙一咬,左手掐動巨靈變道訣,一股無窮巨力運到右臂上,單手持著鐵棒便在水中攪了起來。

這一攪,攪散了河上地漩渦,攪平了河中亂流,棒端也不知遇到了什麼阻礙,都在這神兵鐵棒與金一的大力下一一粉碎。大河之上,一個大大地漩渦漸漸成形,漩渦中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眼看已經有百丈上下了!

“嗷!”陡然間一聲怒吼,巨大的漩渦中一股水流好似火山爆發,波濤中湧起一條長長地巨獸,鱗爪飛揚,鬚髯戟張,碧綠的瞳仁怒氣勃發:“是誰,在用大禹遺寶壞我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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