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喬喬這麼說,抬眼盯著她眼睛看了一會,突地一笑:“好厲害,不愧是小主子。 ”
聽語氣,倒像是不卑不亢的誇獎,喬喬也回了個笑容給她,歪歪頭:“你幹嘛叫我小主子,剛才不是喊我太子妃的麼?”
“呵呵,喊什麼不是一樣,”那女子收回笛子,不答她話,卻是盈盈一拜,“我叫啞笛,小主子記住了。 ”
真是奇怪的人,喬喬摸摸鼻子,覺得芽笛的介紹也古怪,卻又說不上來古怪在哪裡,真要說,只能說她突然對自己就親暱起來,而語氣上,也侍女不像侍女,朋友不像朋友的。
喬喬轉頭看向其他紫衣女子,倒是沒太多變化,仍舊是淡淡的,或坐或立,甚至沒多看這裡一眼,啞笛見她看向其他人,也不解釋,兀自繼續吹起自己的笛子,又是一副入迷狀。
一個比一個有個性。
喬喬討了個沒趣,便抱起自己的小板凳,坐到幫她折衣服的蘋果旁邊,欣賞她紅撲撲的小臉蛋,不愧是蘋果,長得真是粉粉的,湊上去,還能聞到一股甜甜的蘋果香,嗯嗯,好想吃蘋果,可惜這皇宮只有靈果,咽口水中。
蘋果見她窮極無聊到撅著鼻子聞來聞去,沒好氣的拿起壓衣服的樟木板子在喬喬面前晃晃:“喬喬——”
“啊?”喬喬回過神,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嘿嘿,我什麼都沒想哦!”
此地無銀三百兩,蘋果收回板子,壓了壓衣服邊角:“對了,喬喬,你走了之後,有隻小麒麟去找過你哦。 還是我把它領到馭獸齋浮島上地。 ”
小麒麟?喬喬愣了一下:“你說展晴?”
蘋果想了想:“嗯,好像是叫這麼個名字。 它說它是你同窗。 ”
“那就是她了,我就認識這麼一個麒麟,”喬喬點點頭,“她來找我幹嘛,想我了?”
“不是,她好像是遭人追捕——”
“追捕?”喬喬嚇了一大跳。
“嗯,說是散仙抓它做靈騎。 除了傳說中的龍之外,麒麟是最好的騎寵了,不過麒麟很少單獨出現的,它這樣,難怪會被人追捕。 ”蘋果似乎很難理解。
“它身邊沒有其他人麼?”喬喬擔心的問道,展晴的哥哥去哪裡了?
“沒有,就它一個,還有腿傷。 掌門知道它和你認識,便先安排到馭獸齋養傷去了。 ”蘋果老老實實的答道。
喬喬稍稍放下心,打算等房冉回來商量一下,去正邪古戰場地時候,順道去看看展晴,展晴被捕受傷。 沒有立刻跑回去找哥哥求援,而是跑來找她,這其中,難道是有什麼變故不成?
她伸手按按太陽穴,本來覺得無事一聲輕的人,登時覺得自己麻煩也是不少地,且不談隱藏在自己身上的祕密,房冉的這個皇位似乎也不是那麼太平,還有那不明來歷的襲擊者。 苦笑著瞄了一眼自己的手鐲,喬喬習慣性的用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去。 那手鐲上的綠光像是有感應般。 竟打了個迴旋,從她指縫中投射了出來。 圈住她地手指,像是安撫。
喬喬把手鐲貼在自己臉頰上,帶著自己的體溫,暖暖的,屏住自己是氣息,凝神歸一,眼前慢慢的開始出現影像,水波紋般,小寶他們幾個還在沉睡,發著淡淡的光芒,人参娃娃們似乎很活潑的在掘土,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靈寵靈獸在吞吐著各色的內丹,紅瓔珞化成大樹,在混沌的銀色空間內伸展,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與第一次喬喬透地黑乎乎的儲物空間完全不同。
正當她努力看一顆不知名的植物開花時,旁邊突然竄出一個小猴子一樣的小動物,朝花上扔了個小果子,把喬喬嚇了一跳:“啊,小心——”
誰知,整個人下意識的一動,立刻覺得腰痠背痛起來:“哎喲——”
“喬喬?”一隻手適時的托住她地腰,力度適當的捏了捏,又把她抱了起來,喬喬回過神,發現抱住她的人是房冉,想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是麻的,根本舉不起來:“嘶——,好痛,剛才是不是有人打我了?”
“怎麼這麼說?”房冉把她抱到**,低頭問道。
“覺得全身都痛,”喬喬倚著房冉,轉了轉痠痛的脖子,“咦,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全身都痛,是因為站得太久,整個人都僵了,你看看外面的天色,都黑了。 ”房冉好笑的搖頭。
喬喬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果然天已經暗了:“奇怪,我什麼都沒幹,怎麼一恍神,就到晚上了。 ”
“確切的說,你一動不動,站了三個時辰。 ”
“啊,那你也不叫我一下,”喬喬不滿地抗議,“不知道這麼站著,會很累麼!”
“你莫名其妙入定,別人哪裡敢喊你,搞不好會走火入魔地,”房冉拍拍她的頭,輕聲安撫道,說著,伸出手,扣住她地脈,閉目聽了下,再鬆開手,鬆了口氣,“還好,沒出什麼亂子。 ”
喬喬嘟起嘴:“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剛才只是查看了一下手鐲裡的情況,沒有入定——”
“哦,是麼,看到什麼?”房冉似乎頗感興趣。
“說不上來,開荒?”喬喬想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詞,乾脆詞不達意道,“總之以前不會動,現在都會動就是了,我剛才還差點被一隻小猴子砸到!”
“呵呵,嚇著了?”房冉撫著她的額頭,笑道。
“哪有,”喬喬才不承認,“我只是怕它砸到花花草草而已。 ”
“哦,”房冉點點頭,“原來如此。 ”
喬喬橫了他一眼,趁房大帥哥不注意,報復性的戳了一下他的胳肢窩,才拍了一下軟軟的床,一副正經問話的面孔:“來,老實交代,你剛才去和那個假房冉會面,情況怎麼樣啊?”
“嗯,見了,裝得挺像的。 ”
“……”喬喬睜大了眼睛,“沒了?”
“有,”房冉嘴角輕揚,“如果他裝得不像,我就要數罪併罰了——”
“你授意的?”
“當然,”房冉看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不禁莞爾,“不然,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