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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喬喬立刻止住尖叫,扯著房冉的衣襟眨眨眼,“聲勢浩大哦。”
房冉注視了她片刻,抽出手,彈了她一下額頭:“幹嘛裝瘋賣傻?”
喬喬鼓鼓腮幫,不答話,只無聊的東張西望,其實剛才的震動不過一瞬,周圍的人卻全都不見了,想來都是去看那個寶貝草莓了。
“剛才你問我為什麼不穿紫衣的事,我不方便說,其實是因為,”房冉細細說著,卻見喬喬把頭扭到一邊,不知在幹著什麼,“專心一點,我在跟你說話,”房冉五指張開,把她的頭扭過來,“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喬喬很沒精神的應了一聲,“大概是困了,對了,你幹嘛不去看那顆巨型草莓樹,不是人人都想要的麼?”
房冉託著她落到地上,找了個稍微乾淨的地方坐下,幫她輕輕撣掉頭上的木屑:“反正在自己家裡,還能少了不成。”
“哦。”喬喬點點頭,開始數指頭玩。
“怎麼了,”房冉納悶,“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樣子,現在怎麼不吭聲了?”
“都說了我困了,”為了應證,話沒說完,她便打了個呵欠,“房冉,我要睡覺,你帶我回去吧。”
“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麼,”房冉終於忍不住開腔,“你之前不還說,讓我給你一個合理的麼?”
“嗯,我想知道,”喬喬認真的點點頭,“但是,我現在不想問。”
“為什麼?”
“不為什麼,讓你憋著,”喬喬齜牙,皮笑肉不笑,“憋著的感覺一定很爽吧,房大帥哥?”
“……不爽。”房冉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也不爽,”喬喬抬頭看他,笑得很無力,“不是因為怕知道真相,而是,怎麼說呢,我覺得很無法理解,你到底想瞞我什麼,又想讓我知道什麼。”
房冉張張嘴,好半天才出聲:“我——”
“你什麼?”喬喬歪歪頭,“你想讓我知道,你就說,我聽著。”
“喬喬,不是——”
“如果不想說,不想讓我知道,”喬喬聲音透著無力和釋然,“你大可以瞞,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瞞的滴水不漏,瞞到讓我永遠不要知道。但請你不要像現在這樣,說一半留一半,被人吊著的感覺比憋著不說更難受。”
“喬喬,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想瞞你,但又不甘心全瞞住你——”
“等等,後半句什麼意思?”
房冉輕聲嘀咕:“在你面前,我當然想表現出最好的一面……”
“所以可以顯擺的地方,忍不住要顯擺一下,是這個意思麼?”喬喬驚奇道。
“咳咳咳——”房冉兩眼望天,故作鎮定。
“撲哧——”喬喬笑出聲,不熟悉的時候,她會覺得房冉完美的驚人,現在熟悉了,反倒覺得他有時候稚氣的像小孩子,會耍賴,會害羞,還會擺譜,還會惱羞成怒:“我只是不想讓你感覺我很差,而已!”
這個就是他成天彆彆扭扭的理由麼?!
想說又不能說,能說的又不知該如何說,結果弄到最後,他說得亂七八糟,她聽得稀裡糊塗,罷罷罷,反正事事有他擋著,她又何必較真呢,做個快樂的米蟲,豈不快哉!
“喬喬,你是不是真生氣了?”房冉小心翼翼的低頭看著她。
“是啊,我真生氣了,”喬喬雙手叉腰,一副蠻橫狀,“老實交代,你為什麼不喜歡紫色?”
房冉眨眨眼,被她跳轉的話題弄糊塗了:“嗯?”
“不要裝聾作啞!”某人凶巴巴的扯著他衣襟,“紫色不是挺好看的嗎?!”
“我沒說不喜歡紫色啊,只是說不穿紫色衣服啊。”房冉茫然的看著她,不知道喬喬為什麼因為這個事生氣。
這回換喬喬不明白了:“那你為什麼不穿紫色的衣服?”
“按規矩皇族的男性是不能穿的,雖然我出門在外,但這些忌諱還是要遵從的。紫色的衣服是專門給皇族裡的女人穿的,譬如皇后,公主,誥命夫人之類,”房冉說著,又指指喬喬身上的衣服道,“你看,我拿給你的這件衣服也是紫色,不過是銀紫色,則是未進門的準太子妃穿的。”
“天哪,皇宮的規矩這麼多,穿件衣服還有這些講究。”喬喬驚訝的吐吐舌頭。
房冉含笑的點點頭:“當然,這天下,規矩最多的地方就是皇宮了。”
喬喬立刻可憐兮兮的抓著房冉的袖子:“不是吧,我好害怕——”
“沒什麼好怕的,你可是有傳說中的神女胡姬罩著的,沒看見剛才各個門派的議論麼,這裡,屬你最大呢!”房冉豎起大拇指打趣道。
喬喬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嘟起嘴:“罩著我有什麼用,我又不知道她是誰,被某人欺負了,還不是找不到人哭訴。”
房冉立刻討好的環住她:“這個,其實你找我母后哭訴也是一樣的嘛,我母后重女輕男很厲害的!”
“真的嗎,你母后生了幾個孩子?”
“就我一個,”房冉豎起一根手指,數完,又豎起另外一個,“不過,別人以為她生了兩個。”
“怎麼會?!”
“沒什麼不可能,因為她絕對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最彪悍的存在。”房冉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些慼慼然。
喬喬忍不住笑道:“願聞其詳。”
“我媽媽有兩個身份,一個是我老爸的妻子,一個是我老爸的情人。”
“這個——”都是同一個男人,有必要這麼麻煩麼?
“她的情人身份是崑崙神圃唯一的女長老,而且是首席長老,地位崇高,追捧者無數,卻為了凡人皇帝,天天和正宮皇后爭風吃醋,理由還是是兩個人同時懷孕,我父皇究竟愛誰,也因此,在外人眼裡,我就變成了兩個我。”
“……”。
“不過,現在看來,她這麼做,也許真的是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