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楓說的那個人,自然就是剛才讓狄龍的人帶去棣棠那裡的孔範。
對於孔範,蘇楓已經是起了殺心,只是礙於孔瑩的面子,自己肯定是不能夠直接殺了孔範的。
但不能殺他,不代表不能夠折磨他。
對於折磨人的方法,蘇楓有很多,而將孔範放到棣棠那邊,則是最好的處理的地方。
酒吧中,張涵還是站在原先小張站著的地方,在吧檯裡面調酒,似乎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這樣一個清純漂亮的女孩就是堂堂黑玫瑰大姐的徒弟。
“蘇大哥你來啦。”張涵甜甜的笑著。
蘇楓笑了笑,對著張涵道:“看你這樣子,把小張的位置搶了,你倒是做的還挺高興的。”
這時候就聽見旁邊棣棠的聲音幽幽傳來:“親愛的,你一進酒吧就跟小涵說話,也不理我,知不知道女人都是容易吃醋的。”
說著,棣棠直接坐到了蘇楓的腿上,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
蘇楓一環棣棠的腰,摸了摸穿著皮褲的棣棠的大腿,嘿嘿笑道:“傻瓜,我只是把張涵當妹妹看,你吃什麼醋啊。”
棣棠噘了噘嘴,有些不滿道:“那你家那個美女總裁呢?她的醋我總能吃吧?你把人家的老爹送到我這裡來,這不是明顯的讓我虐待他嗎。”
蘇楓看著棣棠這個樣子,輕輕地在她的嘴上啄了一下:“我把他送過來,當然是為了讓你虐待他了。”說著,蘇楓有些好奇道:“話說,你把他怎麼樣了?”
他倒不是擔心孔範會不會死,而是擔心棣棠的手段是否會不夠用,畢竟棣棠只是混黑道的,但她也是個女人,有些手段她還是不會用的。
“你這麼想知道,跟我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棣棠神祕的笑著,不知道她這種笑究竟是什麼含義。
蘇楓有些疑惑,不過看著棣棠的樣子,蘇楓也能夠想得到,孔範現在恐怕過得非常不好。
說著,棣棠便帶著蘇楓來到了過道之中。
這個過道是當初很好的設計過的,雖然平常看上去這個過道和普通的過道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有時候需要的時候,這個過道就能夠開出來幾道暗門,而暗門裡面,卻是內有玄機。
棣棠開啟了一道暗門,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蘇楓微微一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血腥味。
聞到了這個味道的棣棠臉上有些抱歉道:“對不起啊,這個暗室一般都是我指導小涵用的,為了讓她練習殺人,所以才經常會有血腥味。”
蘇楓有些驚訝:“你這麼早就讓她練習殺人?是不是太快了點?”
棣棠搖了搖頭:“這
不快,你不知道,小涵在黑道這方面很有天賦,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但能夠看得出來,她絕對是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很遠的那種人。”
“你試想,這世界上有哪個女孩第一次拿槍就能夠很平靜的射殺面前的敵人?而且射殺完後心裡僅僅是感覺有一點點噁心,其他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蘇楓不知道棣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只聽棣棠繼續道:“你要知道,當初我爸讓我練習殺人的時候,我就連槍都拿不穩,更別說什麼殺人見血之後的感覺了。”
“那看起來,我到時給你找了一個不錯的徒弟啊。”
棣棠點了點頭,邊走邊道:“嗯,的確,如果我將萬幫滅掉,將整個南州的勢力統一,等哪天我累了不想繼續做了的時候,小涵倒是能夠繼續幫我做下去。”
說著,蘇楓就看見了面前的被吊在空中的孔範。
只是,此刻的孔範好像暈了過去,對於過來了人也是沒有察覺到的樣子。
看著孔範渾身**的樣子,蘇楓不由的有些皺眉:“你把他怎麼了?脫光了衣服怎麼也沒見身上有什麼傷啊?”
棣棠白了蘇楓一眼:“你是不是傻,你確定他身上沒什麼傷?”
被棣棠這麼一說,蘇楓再一看,果然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不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孔範的身上面有著各種各樣的細小的孔狀傷口,而且每一個都好像是刺得極深的樣子。
“這是……針刑?”蘇楓愣了一下。
“嗯,就是針刑,雖然我也不知道小涵是怎麼想到的,但這個方法,倒是讓這個男人的這幾個小時很不好過。”
“那為什麼還把他的衣服脫掉啊?看著都覺得這麼噁心。”蘇楓看著孔範的**的那條已經軟下來的毛毛蟲,不由得覺得異常的噁心。
“哦,這個啊,小韓說讓人定了個機器,我不知道是什麼,就讓她全權去辦了,她說絕對會幫我們吧這個孔範搞崩潰。”棣棠緩緩道。
說著,暗門突然響了起來,蘇楓和棣棠回頭一看,只見張涵叫人搬進來一隻比較大的箱子,微笑著對蘇楓和棣棠說道:“蘇大哥,棣棠姐,我定的東西運過來了。”
對於張涵的改變,蘇楓不由的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好奇,張涵運過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只是開啟一看,不僅棣棠一臉黑線,就連蘇楓都感覺眼角一陣抽搐。
本來以為這一箱子裡面是什麼刑具呢,結果一開啟,就見一個非常罕見的活塞運動的機器。
這個機器的最前端則是插了一個非常大的假的那東西,直接和暈倒的孔範的軟*掉的毛毛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赫然就是一個女性用的打*炮機啊!
“那個……張涵啊,你運過來這個東西,難道是想……”蘇楓大概已經猜出來了張涵想要幹什麼。
要知道,這種機器,一般都是一些寂寞難耐而且那方便感覺極強的女性用的東西,沒想到張涵竟然運過來了。
張涵甜甜的笑了笑道:“當然是給這個人行刑了。”說著,招呼了一下,讓人將這東西對準了孔範的**。
雖然說這比較變態,但蘇楓知道,張涵這絕對是從對方的心理角度來擊潰對方的,這樣做,比身體上的折磨要更難受。
看著那個機器,棣棠的小臉有些紅,對於人事都還沒有經歷過幾次的她,自然是對這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啊!”
孔範猛地大叫一聲, 直接從昏迷狀態醒了過來。
看著孔範的樣子,蘇楓嘆了口氣,直接拉著棣棠離開暗室。
看到了張涵的手段,蘇楓相信,孔範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你對張涵的手段怎麼看?”坐到棣棠的**,棣棠從冰箱裡面拿出兩杯冰鎮的果汁遞給蘇楓。
蘇楓喝了一口,嘆了口氣道:“我想應該是當初王海鵬沒有少這樣折磨她,要不然的話,她的手段也不會這麼扭曲。”
棣棠點了點頭,對於張涵的手段,論殘忍程度,棣棠能說自己和張涵不相上下,但如果論變態程度,棣棠則是自愧不如。
“這樣做,我想那個孔範遲早會精神崩潰吧。”蘇楓說道。
棣棠笑了笑,用修長的手指戳了戳蘇楓的腦袋:“怎麼?你還擔心孔範只是受一點身體上的折磨啊?”
“那倒沒有,只是我在想,張涵這樣的性格,你還是留一手比較好,畢竟,如果張涵**好了的話,那倒是無所謂,但如果**不好的話,那就比較容易出事。”
棣棠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也是比較清楚的,不過還是笑著撲到蘇楓的懷裡,嬌聲道:“就算出事了,不是還有你能保護我嗎。”
“對了,凌晨的時候那個送孔範過來的人,我看著好像是國際僱傭兵的樣子,親愛的,你是怎麼做到讓他們都聽你的話的?”棣棠好奇道。
蘇楓笑了笑:“說起來也好笑,我和他們老大是舊識,結果那個霍大少又想要得到孔瑩有想要我的命,結果就烏龍了。”
聞著棣棠身上的香味,蘇楓突然感覺腹部一陣躁動,將果汁放到一旁,對著棣棠嘿嘿笑道:“棣棠寶貝,你身上好香啊。”
“你……你想幹什麼?”棣棠有些慌張的看著蘇楓,連忙從蘇楓的懷中起來。
“嘿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