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昇天縹緲錄-----第五章 血魔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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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魔舊事

只見那白色身影默默無言,挾著一道勁風直接衝進正房裡去。

紅袍一雙神目,在那身影剛一出現時,就認出他正是玄木,還沒來的及開口詢問,這臭小子就鑽進房中了。

“這小木子是怎麼了?火燒火燎的,我們去看看。”

招呼一聲,紅袍當先向那房間掠去。

幾人聞言才知那個白色身影就是玄木,當下急忙也向房中跑了過去。

玄木進房後,從肩上卸下大麻袋,倒出一個衣著破爛襤縷,面上骯髒的都無法識別原本長相的乞丐模樣的人。

隨後緊跟過來的紅袍見到,不由奇怪道:“你小子那裡弄來這樣一具臭皮囊?你要個死人幹什麼?”玄木也不答話,從袖裡摸出一顆瑩白的,有如冰霜一樣晶亮透明的丹藥,一手捏開那乞丐屍體的嘴巴,將丹藥投了進去。

紅袍一見,心痛的大叫道:“我把你這個小敗家子的,你賠我的玄陰洗髓丹!道尊哪!你降下天雷劈了那小子吧!我僅有的一顆玄陰洗髓丹哪!當年為了它,老道我足足和那摳門的百草老和尚苦拼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才搶到手的。

你,你這個小兔崽子,你,你,……”玄木看了快要爆走的紅袍一眼,手上繼續忙著,嘴裡簡單的回道:“大師尊,您老人家莫非年歲太大,記性不成了?小爺自己的東西,想拿它做什麼不行?難道給了人的東西您老人家還會往回要嗎?”紅袍肝火狂漲,他自知嘴上決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又捨不得動手,這一股怒火無處發洩,直憋的他頭上都要冒煙了。

“啊!”一聲狂吼,紅袍身形一閃消失不見,半空中傳回一陣怒吼聲:“無邊小友,這死小子就交給你了,替我好好管教著他!後天你們就動身去崑崙吧。

老道要去訪位故友,先去了!”玄木心下好笑,這老傢伙怕是去找那個老對頭髮那一肚子邪火去了!對剛走進來大的幾人說了一聲:“你們先等片刻,我去去就回!”他取出乾坤瓶,連著手上的乞丐屍身,一同投進瓶裡去了。

進到瓶內,玄木直接移至赤血老鬼那裡,默運真元準備妥當,這才撤去封印陣法,以他的真元包裹住老鬼的元神,生生拍進那乞丐屍身裡去。

玄木把體內早已積蓄好的一團真元,緩緩的渡進老鬼的新軀體裡,在他所有經脈裡周遊一遍後,才撤了回來。

退開兩步,玄木一邊運轉著真元,以補充適才大量的消耗,一邊觀察著赤血老鬼的動靜。

只見幽幽的血芒,漸漸在他身體上流轉起來。

不消片刻,那光芒已變的十分耀眼。

一股霸意十足,極其強大的氣勢油然而生!玄木身不由己的被迫退幾步,心中暗驚,這老鬼的實力怎的如此之強了?那本是平躺在地上的身軀,輕飄飄的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形,傲然直立起來。

同時,那雙緊閉的眼睛也驀然睜開,毫無一絲感情的望著玄木,陰沉的說道:“小子,你還有什麼心事未了,都說出來吧。

看在你救了我一回的份上,老子我答應你,在你死後,我會幫你把未了的心願,一一辦妥。”

玄木聞言一笑,道:“小爺可沒什麼他孃的未了心事,就是有,憑你那少的可憐的腦漿,小爺也不放心託付給你。”

“格老子的!你小子死到臨頭,居然還敢調侃老子!就算你不怕死,難道老子不能讓你生死兩難,永在痛苦裡沉淪麼!”老鬼怒道。

“對了!這樣才對。”

“什麼對不對的?你小子在說甚鬼話?”老鬼一頭霧水的問道。

“呵呵,”玄木輕笑兩聲道:“小爺的意思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對了。

剛剛你擺出那副鬼樣子,小爺怎麼看怎麼彆扭!”“哼!”赤血冷哼一聲,道:“看來你小子是活夠了!還是以為這乾坤瓶的幻陣能保得住你?居然敢如此對老子講話。”

“小爺知道此時這裡已困不住你,但你有什麼理由非要對伏小爺呢?我可不欠你什麼!”玄木答道。

“哼哼!理由?你以為老子這等魔道中人,殺人還要找個理由嗎?老子看誰不順眼就殺!心情不好就殺!想殺就殺!那裡須要理由!”陰森的話語從赤血牙縫裡迸出。

“好啊!那你儘管動手好了,小爺要縮縮脖子就是龜兒子!”玄木淡然看著赤血的一雙幽深的銳目,無所謂的道。

赤血那對目光猶如兩把森寒鋒銳的長劍,狠狠的刺進玄木深邃寧靜好似無底幽潭般的那雙眼裡。

二人這般凝視了足有一刻鐘。

赤血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萎頓下去。

“唉!看來你小子是吃定老子了!行!老子算服了你小子了,而且你好歹也算老子的救命恩人。

好!從此我張大種就跟你小子混了!以後有什麼殺人放火、**擄掠的力氣活,老子全包了!”張大種拍著胸口,豪爽的道。

“哈!小爺可不當你那土匪頭!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談。

外面還有幾位朋友等著呢!”玄木開心的說道,帶著他一起返回房裡去了。

樂無邊安穩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二女圍著乾坤瓶不住打轉。

“我說鶯兒姐姐,玄木哥怎麼還不出來?他不是說去去就回的嗎?這都多長時間了?真急死了!”鶯兒何嘗不在擔心,但人就是這樣奇怪:本來你正在擔憂的事,一旦從別人口中說出,那你準會轉過頭去,反而開解起人家來!鶯兒此時正是如此,只聽她對李春曉道:“放心吧,曉妹。

哥哥他一會就回來,他本事可大了,不會有事的!”兩女正說話間,那乾坤瓶口突然霞光一閃,玄木領著重得肉身的赤血老鬼張大種回來了。

二女一見到他,再也顧不上別的了,一左一右,分別投進玄木懷裡。

“哈哈!原來是春曉妹子來了,哥哥我光顧著辦事,都沒看清你!一晃三年,妹子可長成大姑娘了!鶯兒,你們都認識了吧?”一手摟著一個,玄木歡喜的對二女分別說道。

“我們已經認識了,鶯兒很喜歡春曉妹妹。”

“玄木哥,你剛才幹什麼去了?把我們拋下這老長時間!”李春曉嬌嗔的道。

玄木正要回答,那邊樂無邊忽然道:“這位一定是血魔教的張教主了吧?小子樂無邊見過赤血老前輩。”

“哼!不要再提甚血魔教!老子也早已不是什麼教主了。

從今天起,世上再沒有赤血老祖這個字號了!老子今後回覆本名,張大種是也!”張大種恨恨的道。

玄木領著二女來到那邊,對著樂無邊笑道:“你就是我那大師尊的忘年交,樂無邊麼?”樂無邊好奇的細細打量著玄木,口上應道:“正是,你該叫我一聲小師叔呢。”

“難得,十分難得!”玄木搖頭晃腦的道。

樂無邊不解的問道:“你這話是何意?”“沒什麼,我很佩服你!”“哦?你佩服我什麼?”“哈哈!小爺佩服你好涵養!你能和我那大師尊做了快五十年的朋友,小爺不得不對你素然起敬。

哈哈……”玄木大笑道。

樂無邊聞言也不由莞爾一笑,道:“呵呵,你這小鬼。

其實是你對他成見太深,我那老哥哥脾性雖說古怪,但決對是個好人!”玄木也不分辯,掃視眾人一眼。

對張大種說道:“張老鬼,這裡都是自己人,沒什麼可顧慮的,你跟我們說說,你先前的那段遭遇可好?這些人也能給你出出主意。”

“哼!一些沉年舊事有什麼說的?都快一百年了,還提它做甚!”張大種本待不講,奈不住玄木那灼灼的目光,沉默半晌,終於徐徐開口……一段波雲詭譎,令人拍案的恨事,自他口中悠悠道出。

那一年,張大種自感本身修為已達極至,單論這一樣,已是到了超脫這一界的層次。

但讓他無奈的是,對於魔道的領悟,跟他的修為簡直太不匹配。

因此,他決定放下一切,閉關靜心去領悟魔道至高無上的境界。

於是他將教中大權,一股腦都交給了平時極是寵愛的大弟子常嘯月,甚至連象徵著血魔教最高權力的教主信物——血煞令,也給了他。

張大種本是一心以為此次閉關之後,必將功行圓滿,飛昇魔界不在話下。

此時,他頗有些傳位給這個一向看重的愛徒之意。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必急於一時,況且,此刻他一心想要快快閉關靜修,也不耐煩去主持那種種繁瑣麻煩的儀式!且待功成出關時再正式隆重的傳位於他,豈非更好?這樣一來,他就沒清楚交代,只說要閉關一陣,教中事務暫由他主持便匆匆閉關去也。

這一念之差,不想卻種下禍根!近百年過去了,此時張大種講到此處由自禁不住唏噓不已,感慨萬千!他這一閉起關來,卻是久久未有動靜。

魔門一路,修為增長是極快的,但到了這最後一步,和修道、修佛之人比起來,可就難上百倍不止了。

這也是為什麼總有一些,修為高得不可思議的老魔頭,不時的為禍人間,弄得世人均說“道消魔長”的一個原因。

一日,張大種正苦苦思索著《魔心經》上所云的“有我無物,有心無我;萬物由心,隨意而動。”

這句話的涵義時,常嘯月忽然求見。

張大種準他進來後,還未問他因何而來,常嘯月就微笑著道:“徒兒知道師尊在這段時間裡,很是耗損心力。

恰好問寶堂的弟子,偶然得到一葫蘆至善寺百草大師所煉的養神丹,徒兒特地給您老人家送來。

您看可用的上麼?”張大種聞言大喜,他此時正需此類丹藥相助,這乖徒真是太稱心了,不枉自己一直對他疼愛有加!當下大讚他兩句,歡喜的接過那個小巧的葫蘆。

他卻不曾發現,一種得意、詭毒的笑意在他那乖徒臉上一閃而過。

“若是師尊無事吩咐,徒兒就告退了。”

常嘯月一臉恭敬的請示道。

張大種隨意的擺擺手,讓他去了。

“哈哈!這正是天助我也!修真界最最有名的煉丹聖手,百草老禿驢的養神丹,我豈不是可以憑它突破這最後一關麼?哈哈……老子再也不用去想那莫名其妙的《魔心經》了!”狂喜之下,他當即倒出兩顆丹藥,吞入口中去了。

感覺那兩顆丹藥化做一股清涼之氣,直奔丹田魔嬰所在處。

心神沉入魔嬰,貪婪的吸納著藥力。

只覺心神不住凝鍊,就這一會功夫,已比他閉關這大半年的收穫還大。

就這樣他每天吃兩顆丹藥,然後運功吸收藥力,自覺進展神速,很是有些沾沾自喜。

在丹藥快要用去一多半時,一次偶然的發現,卻讓他幾乎徹底崩潰掉!那日他用完藥,照例運功,心神剛沉入魔嬰的那一刻,猛的感覺有些不對。

凝神細察下,不由大驚!他原本赤紅色的魔嬰,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變成一種怪異的紫黑色!以他那廣博的見聞,當然知道這種顏色代表著什麼!這分明是嬰兒將死之像!看來自己中了那“乖徒兒”的道了!這丹藥裡肯定有古怪!此刻他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一直待之不薄的徒弟,怎會對他下此毒手?他平常那副恭敬中還帶著幾分親切的樣子,難道一直是裝出來的嗎?“我不信!他為什麼要如此對我?!啊!吼!……”張大種狀若瘋狂的嘶吼著,久久平靜不下。

常嘯天那張憨厚、質樸的臉子,不住的浮蕩在他眼前。

張大種渾身一陣顫慄,一股極冷極冷的惡寒,瞬間淹沒了他原本火熱的那顆心。

“好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牲!我真是有眼無珠呢……呵呵,呵呵!”苦笑著,張大種開始默默盤算著他此時的處境。

那畜牲既然已經向自己動手,那是決不會給他留下一線生機的。

想來此時門外明處、暗裡不定藏著多少眼線,自己這裡有個風吹草動的,那畜牲必然曉得。

自己此時中毒已深,若動起手來怕是支援不了多久,一旦毒發不僅魔嬰完了,他這肉身怕也得灰飛煙滅。

可若不趁此刻尚能行動時往外闖,再過些時只怕自己想走也走不動了!左思右想均不得計,近乎絕望時,腦際靈光忽然一閃,張大種喜道:“有了!”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拳頭大,通體遍佈著細密坑洞的物件,喃喃道:“吸神球啊,老夥計,老子我這回能否逃過此劫可就全看你的了!”“哼!幸好沒告訴那畜牲,老子已然煉就了等若第二元神的魔寶。

此際老子大不了放棄肉身、嬰兒,只要把這一身修為轉到第二元神裡,我總有返本的一天!那時,哼哼!希望你這畜牲福大命大,能活到那一天,老子定叫你後悔這輩子為什麼要做人!”森然說完,先將葫蘆裡剩餘的十來顆丹藥,一一捏為粉末,埋在土下。

張大種這才盤膝坐下,雙手結出一個詭異、神祕的手印,那拳頭大的怪物件——吸神球,剎那間漲成西瓜大小,自行浮在他頭頂上。

張大種一絲一縷的濾去毒素,將嬰兒中凝聚的強大無比的真元緩緩渡進頭頂上的魔寶裡去。

整整經過了三天三夜,終於大功告成。

就在這時,常嘯月那仍就恭敬無比的聲音在門外朗聲問道:“師尊近來可好?徒兒特來向您老請安!”暗自慶幸時間剛好夠用,張大種的神識離開肉身,挪移到了吸神球裡,運用神通遁入地下。

他卻並不離去,就默默隱藏在二十來丈深的地下,放出一道細微之極的神識,感應著地面上密室中的情況。

等了半晌,不見迴應,常嘯月以密法開啟設有陣法的厚重石門,徑直踱了進來。

只見他在張大種那已毫無一絲生命氣息的身體上細細檢察一遍,輕輕嘆息一聲,道:“師尊,您老人家莫怪弟子無情。

弟子也是不得已,誰讓師孃一直要脅徒兒呢?我也是怕和她的好事傳到你老人家耳朵裡,您那脾氣徒兒還不曉得麼?雖說師恩若父,但和徒兒自己的性命比起來,也只好對不起您了!”他尚在嘀咕不休,一個無比媚惑的女聲,不耐煩的在他身後響起:“嘯月,這老死鬼活著,你尚且敢勾引老孃!如今他死都死了,你怎的反倒說起這般鬼話?你這個臭小子連死人也要騙騙麼?”常嘯月回身一把將那說話的女人扯到懷裡,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常嘯月的一雙大手在她挺拔高聳,彈力十足的酥胸上不住揉捏著,口上喘息著道:“你這**,好沒情意!那老東西好歹對你不錯,他死了你一點也不難過嗎?”女人也嬌喘細細的說道:“那老鬼硬生生將老孃從家中擄到這裡,強暴了老孃幾次又把我甩到一邊不理!我憑什麼要對他有情意?哎呀!你輕點!弄的人家那裡好疼!”張大種的元神駕馭著吸神球,在地下瘋狂的打著旋,濃濃的血色光芒,急劇的閃爍不定。

在那一腔的憤恨驅使下,再也顧不得什麼後果,一閃就衝出地面。

均已情慾大漲的一對賤人,還未反應過來,張大種吸神球射出的紅芒已將他們緊緊包裹住。

“啊!”只及發出一聲慘叫,全沒半點修為的那女人,怎麼抵擋的住張大種狂怒之下,拼了命運轉的赤血神光?眨眼功夫,即被化做無形,落了個形神俱滅!而那常嘯月,發覺不對,馬上發動了他的護體法寶烈血寶甲,在這赤血神光裡毫髮未傷,輕鬆的很。

“畜牲!老子今天要活活扒了你的皮!畜牲!我,我要吸乾你的血!”張大種氣極之下,斷斷續續的恨罵道。

“好啊,人家說‘君叫臣死,臣不死不忠’,徒兒倒以為換成師徒也是一樣!既然師尊要徒兒去死,徒兒也只好逆來順受。

只是,師尊你如今這個樣子,你拿什麼讓我去死呢?”常嘯月依舊恭敬的道。

在他說話間,張大種早已把他現在所能施展的刺魄針、戳魂錐、化神刀,這幾樣神通輪番使了一遍,卻全然奈何他不得,直急的“哇哇”大叫。

“呵呵,師尊也該打夠了吧?徒兒看這您老人家這副慘樣,心裡好生難過!罷了!且讓徒兒送您一程吧!”常嘯月對失去肉身,十成實力發揮不出一成的張大種元神道。

只見他取出一面古拙的銀白色小鏡子,魔功一催,白茫茫的一片光華脫鏡而出,徑直向張大種照去。

張大種的元神在白光中一聲慘嚎,原本騰起老高的紅芒剎時消散的所剩無幾。

他拼命的激發出一股本元精華,將那白光阻了一阻,藉機遁入地下逃去了。

常嘯月收回那面鏡子,也不追趕他,冷然搖頭一笑:“中了鎮魂鏡的煉魂化魄光,你老鬼就算僥倖活下來,這輩子也超不過原來的修為了!我可是不用幾年就可以趕過你了。

哼哼,放你一馬又如何?”又看看地上那女子留下的幾點血跡,稍感遺憾的道:“唉!可惜了這個**!真是個天生尤物……不過死了也好!畢竟她還是我師孃,這傳出去名聲可不太好。

本教主今後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哈哈哈……”無情冷酷的笑聲在這室內四下回蕩著。

“就這樣,我仗著遁術精妙,在地下潛藏著。

一邊慢慢恢復著遭受重創的元神,一邊觀望著那畜牲的舉動。

一有機會總要悄悄陰他兩下,倒是壞了他幾件好事。”

“那畜牲始終料不到我仍舊躲在他身旁,氣怒之下,把有些懷疑的五個人全給虐殺了。

那五個本是對我忠心耿耿的人,就這樣的無辜送了性命!雖非我所殺,卻是因我而死。

我心頭一時難過,又暫時奈何不得那畜牲,便決然離開了那裡。”

“我當時本是心灰意冷,遭受重創的元神用盡辦法也恢復不過來。

若非對那畜牲的一腔痛恨,總盼著親眼看看他有甚好下場,只怕我早就放棄了!”“呵呵,人說‘天無絕人之路’,果非虛妄之言!我在一片絕望之際,竟遇上了一份奇緣!我在地下亂闖亂撞,一日不經意間來到一處地底大殿,我粗略打量一下,竟然大吃一驚!那大殿竟是古怪的扁圓形,通體以一整塊從未見過的乳白色,金鐵一樣堅硬的材料雕鑿而成。”

“我驚奇之下,馭使吸神球四處詳察了一遍。

這一看,簡直讓我欣喜若狂!這座大殿竟是傳說中的上古天神殿!”“據說這大殿來歷神祕,而一切的修煉起源皆在這大殿中來,它是所有修煉法門的源頭!我大喜之下細細搜尋,終於在大殿中找到記載著上古神法的那顆傳神球,可能是我資質太低,僅得到了一套吸收月華?n煉元神的方法。”

“但就是憑藉這套法門,苦修了幾時年,我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上次月圓之夜,我恰好在你那宅院裡出現,一見到你那過人的先天體質,不禁見獵心喜。”

“那是我剛好重新煉固了元神,恰可尋一個上佳的鼎材重得肉身。

因此……嘿嘿!只是沒想到反遭了你小子算計!唉!這也是造化!如今我重得肉身,且虧得你那顆固神丹,我可是得益不少!此時修為更勝從前。

哼哼,那小畜牲怕是做夢也想不到呢。

且待老子慢慢收拾他!”張大種這一番話,斷斷續續的,直從上午說到黃昏時分。

玄木四人一直靜靜聽他講述著,一動不動,竟然全聽得痴了。

此時張大種全部說完了,他們才慢慢回過神來。

“呵呵,真不知老張際遇這般曲折!哼!那常嘯月倒是個難得的人物,小爺定要找機會見見他不可!”玄木首先說道。

“唉!世事如棋局,變化無常!不管怎樣,張老前輩能得回肉身,而且修為不退反進,這總是一樁大好事!那個欺師滅祖的畜牲,我樂無邊也要會會他!”樂無邊將師恩看的極重,最恨那等忤逆不孝之徒,一旦遇上必要好好整治一番。

“對,最好將他那顆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已經黑透了!”李春曉不知幾時又鑽進玄木懷裡,此刻一連聲的叫道。

鶯兒神情複雜的看看李春曉和玄木,幽幽開口道:“此等惡人當然是殺不足惜,可他現時手握一教之力,要對付他怕不是很容易呢。”

玄木灑然笑道:“哈哈,鶯兒就是細心!不錯,要對付他不宜硬來,這可得找個好時機。

暫時先不忙動他,日後小爺自有辦法整治他!”旋即又對著張大種問道:“你適才提到的那什麼上古天神殿,我很感興趣,你還記得怎麼去那裡嗎?有時間咱們一起去看看,豈不是好?”張大種點頭道:“當然記得,我隨時都可以領你們去。

以你們這樣好的資質,收穫必然不小。”

“哎呀!這是什麼味?臭死了!”李春曉忽然捏著鼻子,表情古怪的盯著張大種喊道。

幾人這才覺察到,一股又腥又臭的怪味正從張大種身上源源不斷的傳出來。

張大種臉色大是難看,憤然埋怨玄木道:“你這個臭小子給我找的是什麼爛身體,怎麼像八百輩子沒洗過澡似的?簡直比狗屎還要臭!”“呵呵,八百輩子沒洗澡是不可能,但小爺想,他八十年沒洗過澡還是有可能的。

呵呵,老張你可別生氣,這可是小爺經過了千挑萬選才找來的好皮囊。

臭一點有什麼?洗洗不就好了?他身上的優點可多了去了,別看年歲大了點,可是精滿神足,一副骨架也是上好的修煉坯子。

你當找個現成的身體容易麼?你還有什麼抱怨的!”玄木笑著道。

“我說不過你,老子先去洗洗,你們聊吧。”

張大種憤憤的去了。

“哥哥,你到底從那給他找來的這個身體?”鶯兒好奇的問道。

“呵呵,今早我出去後,城裡城外的找了一大圈,竟是一個合用的也沒有。

不是有一大群活人哭泣泣的圍著,就是些缺胳膊少腿的。

走到一條小巷時,發現他氣息奄奄的躺在地上,我本待救轉他,不料他看出我要救他,竟破口大罵起來:那來的小兔仔子,你家黃仙爺遊戲人間一遭,如今大限已到,自要回歸本原,要你多事麼?話畢人已去了。

小爺見他也是風塵奇人,想必不在意這無用的皮囊,又正好合用,當下便尋了個麻袋將他帶了回來。”

“哈哈,哥哥你可真逗!什麼風塵奇人?哈哈,你不知本城的乞丐都自稱這仙爺、那仙爺的麼?”鶯兒忍不住歡笑著道。

“是麼?”玄木無所謂的說道:“乞丐也沒什麼。

反正小爺用那顆玄陰洗髓丹給他脫胎換骨;了,這身體絕對是修煉的好材料,老張不會吃虧的。

只是乞丐為什麼要自稱仙人呢?”“呵呵,哥哥你想,那乞丐過的是何等的逍遙自在,無牽無掛的?所以他們自稱神仙,即是對自己那‘快活’日子的自嘲,也是對世人整日裡庸庸碌碌,自尋煩惱的一種譏諷。”

鶯兒輕笑道。

看著聞言大笑的玄木,李春曉不解道:“玄木哥,你們說的什麼神仙、乞丐的啊?春曉怎麼聽不懂呢?”樂無邊那裡道:“春曉,你對這人世所知甚淺,自是聽不懂他們的話。

不過,這也好。

要知我們修煉之人,最怕陷入世情裡無法自拔。”

幾人互相說笑間,張大種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指著玄木道:“好你這個臭小子!你給老子找的好身體!又老又醜這且不論,你可知老子爹媽為何給我取名大種?如今倒好,大小不說,‘種’都沒了!讓老子這,這個樣子還,還不如去死呢!”看著都快急出眼淚來的張大種,玄木驚問道:“你這是怎麼了?這身體有什麼問題?小爺看著挺好的啊。”

張大種看看那兩個姑娘,一把將玄木拽起,向院中走去。

“那老傢伙怎麼了?他把玄木哥拉到外面去幹什麼?你們倒是說話呀!”李春曉生氣的看著表情古怪,一個勁躲避著她目光的兩人憤然道。

樂無邊和鶯兒早就聽個明白,兩人均憋了一肚子的笑,只是礙於張大種和玄木的情面,再加上有個清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的李春曉在一邊,這才強忍住,沒有笑出來。

此時在李春曉一迭聲的追問下,再也壓不住了,只見兩人捧著小腹哈哈大笑個不停。

過了足足一頓飯的功夫,玄木親熱的摟著張大種,開開心心的走了回來。

不知玄木是怎樣跟他說的,張大種原本的一臉怒氣此時已全部散去,也面帶笑容的欣然說著什麼。

“好了,好了!你兩個都別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發現張大種一看見大笑著的兩人,臉色立時變得尷尬無比,那張醜陋的老臉,紅的都快發紫了,玄木趕忙喝止那二人。

鶯兒首先停下笑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欠然神色,低頭不語。

而樂無邊也早停下笑聲,此刻喘息著道:“這,這可不好意思。

這個,其實呢,我們也沒笑你們,只是呢,這個……你們明白?”“我們明不明白都不要緊,只要你們不笑就好。”

玄木沒好氣的道。

樂無邊平靜一下,肅然道:“玄木,適才你大師尊走的匆忙,沒來的及和你交代下什麼話。

其實這次他叫我前來,是為了不久即將舉行的崑崙元始門道慶盛會。

我們後天就得動身,這兩日你們要好好的準備一下,據你大師尊所言,這場盛況空前的大會很不簡單。

我們只有多加小心,準備充足,到時才好隨機應變。”

“道宗第一門麼?小爺早想見識一下了。

沒什麼準備的,我們這就動身吧!”玄木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悠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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