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昇天縹緲錄-----第三章 凶宅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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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凶宅月夜

站在這座雅緻、樸素中顯出一份大氣的宅院裡,玄木滿意的四下打量著。

最裡面是一排五間正房,兩所均為三間的廂房分列東西。

院落中間是一片花圃,聞名天下的洛陽牡丹一朵朵開的正豔。

門樓兩側稀疏的種有幾棵柳樹,皆已長的老高。

“如此好的一處宅院,竟然只要了小爺十兩黃金,真替他不值。”

聽到玄木的慨嘆,正繞著花圃轉圈,陶醉在花香中的鶯兒回過神來,也疑惑的說:“是啊!按如今的市價,這樣一處宅院怎麼也在三十兩黃金上下,他要價如此之低,確是古怪……哎呀!哥哥,鶯兒想起來了。

在這洛陽城中,傳說有一處凶宅,二時年間先後三任主人均橫死家中,無一例外。

據傳說,他們死因離奇,有人說是被鬼吸乾陽氣而死。

莫非,莫非就是這個宅院嗎?哥,我有些害怕。”

鶯兒忽然覺的剛才還很美好的宅院,立時變得陰森恐怖起來,幽暗的角落裡似乎正有一雙詭異、惡毒的眼睛悄悄盯著她。

趕忙跑回玄木身邊,死活不敢再離開他半步。

玄木憐惜的把她輕輕攬在懷裡,朗聲道:“妹子休怕,有我在此,即便真有些妖魔鬼怪的,也吃不起我一劍!”鶯兒抬頭望向他此刻堅毅無比的臉龐,口中痴痴的問道:“哥哥,你在那山上學的是道術麼?你一定很厲害吧?”玄木莞爾一笑:“要說道術麼,三位師尊倒是通曉,你哥哥我嗎,嘿嘿,可是一竅不通。

不過我有一把仙劍,斬妖除魔那不過小菜一碟罷了。”

鶯兒聞言心下稍安,念頭一轉,趁機撒嬌道:“哥哥,晚上我要和你一起,我一個人害怕。”

玄木考濾一下,他反正也不用睡覺,在一個房間裡倒也沒什麼關係;再說也真不放心她,他有種預感,今夜怕真會發生變故。

“好吧!晚上一起好了。”

聽他答應了,鶯兒心中大喜,只要開了頭,以後便可賴在他房裡,天長日久還怕他……夜已深。

玄木靜靜的盤坐在地上,心神沉入到體內那無比醉人的天地中。

浩浩蕩蕩無處不在的真元之氣,緩緩的從他頭頂百匯穴處貫入體內,周流運轉不休,一絲一毫和體內先前煉化的真元結合一處。

他的力量也在逐漸壯大。

“咚!咚!咚!”地面在這陣突然響起的轟鳴聲中,微微震顫。

玄木雙目猛然大睜,兩道精光一閃而逝。

心念一動,右手袍袖中的寒光劍電射出來,化做一道藍光碟旋在他身邊。

**早已睡著的鶯兒這時也驚醒過來,她慌張的喊道:“哥哥!你在那裡?這是什麼聲音啊?”玄木一閃掠至她身旁,柔聲道:“妹子,我就在這裡,沒事!你把這件天絲甲穿上,待會和哥哥一起出去看看。”

只見他伸手一抖,銀白色的天絲甲自行附著在鶯兒身上,緊緊將她半裸的身體包裹起來。

她整個人這時看起來彷彿從頭到腳蒙上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白紗,美妙的曲線展露無遺。

玄木射出一道真元,催動天絲甲內的陣法,立時,一尺來長的銀白色光華嚴密的織成一個擴大了的人型光罩,將她動人心魄的身體徹底包藏起來。

“感覺如何?有這天絲甲護身,妹子你就是金剛不壞,百邪莫侵之體了。

我們出去吧。”

鶯兒整個人都蒙在銀白光裡,感到無比新鮮有趣,高興道:“哥哥,我感到這天絲甲十分合身,舒適極了。

其實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去那裡我也不怕!我們這就出去看看好了。”

玄木大暈,敢情她穿著至寶光顧著舒服不舒服,合不合身了!女人啊!可憐他自己,都還未曾穿過這件大師尊愛如珍寶的天絲甲呢!兩人一同來到院中,在寒光劍環繞下,看向發出聲音的花圃處。

在花叢之中,一塊如倒扣大海碗一樣的凸起,正一鼓、一鼓的向上不斷頂起。

隨著它的起伏,“咚!咚!”的聲音很有節奏的響起。

玄木以神識操縱寒光劍向那裡狠狠擊去。

藍芒電閃,“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傳出,花圃中心十幾尺方圓內,花枝、泥土一片片的向四外激射出去,一時院落中密集的響起一陣“?緡盡鄙??待塵埃落定,那片地面足足陷下去兩尺多深。

在那坑中,藍光大盛的寒光劍,緊緊抵住一個西瓜般大,正放射著血紅色光華,渾體坑洞密佈蜂巢樣的物體。

二者好像勢均力敵一般,那個也不能再向前分毫。

玄木看到這般情境,大吃一驚,脫口道:“這,這莫非竟然是一件魔器!”“哥哥,什麼魔器呀?”玄木在身上一陣掏摸,找出一張有些皺巴的黃紙符咒。

他邊向花圃掠去,邊對鶯兒道:“妹子現在顧不上說這些,你先站到一邊,看哥哥收服它。”

轉瞬來到坑邊,玄木以真元力化生出一道三昧真火,點燃符咒,低聲念頌幾聲,甩手打向蜂巢樣的物體。

那符咒在空中化做一道浩然的金光,將蜂巢緊緊包住。

一陣“嗚嗚”聲中,蜂巢原本燦然迸射出一尺多高的紅光,被壓制的只剩下薄薄一層。

玄木招回已不起什麼作用的寒光劍,緊盯著那不住嗚咽的蜂巢。

眼看金光就要被逼回本體裡去時,一道血色的光芒從天際直射下來,輕易的突破金光層,投進蜂巢裡去了。

紅芒立時大盛,猛的將金光擊得七零八落四下消散。

玄木抬頭一看,一輪明月不知幾時突破厚厚的雲層,暴露出來。

那道由天而降的血光,正時從它而來。

眼見蜂巢在一片紅光中緩緩升起,而天上射下的那道光柱也在大住壯大,一股似有若無的吸力驀然而生,似要將他神識整個吞噬進去。

玄木心中大急:“***,小爺和你拼了!”運起劍光,合身向它衝去。

“***!這臭小子不要命了?就他那點修為也敢和暗藏著魔頭元神的魔寶硬拼!”青石大殿中,紅袍老人怒罵聲道。

身形一閃原地消失不見。

本是閉目運功的黃、藍二人忽然睜眼,相視一笑,又復神遊太虛之境去了。

呼嘯的劍光勢如破竹般刺進血光,眼見就要擊中蜂巢,突然定住。

玄木但覺一道浩瀚莫測的無形屏障阻住劍勢,任他拼了命的催運真元,也不能再前進分毫。

“哈,哈哈……!”一陣狂喜的大笑聲自蜂巢中響起,笑聲中,如血紅光一層一層的將玄木牢牢圍攏。

“好一個絕妙的爐鼎!沒想到我再度臨世,竟然遇上這等機緣。”

一把低沉、蒼勁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玄木在紅光中只覺得渾體上下針刺一般痛苦,那紅光不停的從毛孔裡侵入體內,將他本身的真元不斷分散開來。

發覺自己已無力相抗,玄木只得開口叫道:“你是什麼東西?要待將小爺怎的?”那邊鶯兒看見玄木情形不妙,立時不顧一切的向這邊跑來。

玄木斜眼看到,心頭一驚,忙喝道:“妹子,別過來!這玩意太邪門,你快走!我不會有事的。”

鶯兒那裡肯聽,一直跑了過來。

“哥哥,怎麼辦?你能下來嗎?”鶯兒仰視離地三丈來高包裹紅光中的玄木,焦急的道。

木子無奈的搖搖頭,正要說話,那個聲音忽又響起。

“咦!這是什麼寶貝?竟能擋住我的神光!”伸向鶯兒一道紅光,如同遇上剋星一樣,稍一接處天絲甲的銀光就飛快的縮了回去。

玄木看到這番景象,心中大為安定。

“可惜,如此寶貝竟然穿在她這樣一個毫無修為的丫頭身上。

嘿嘿,幸好如此,且看我怎樣破你!”一道足有七八尺寬的紅芒,從蜂巢分出,將鶯兒整個罩住。

玄木只聽到她驚叫一聲,就聲息全無了。

急的大喝道:“你把小爺妹子怎樣了?你個龜兒子,有本事儘管衝著小爺來,欺負個凡俗女子算什麼能耐?”“呵呵,你小子還挺關心她嘛。

放心,老子只是把她暫時制住,沒什麼事的。

只要你乖乖的聽老子話,我決不難為她。”

那聲音得意地迴應道。

“你要小爺做什麼?”“很簡單,等下我的元神進入你身體時,你不要反抗就行了。”

玄木一言不發,以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盯著那個怪蜂巢。

蜂巢肯定能看到或是感知到外界事物,只聽那個聲音惱怒的道:“你***那是什麼眼神?老子告訴你,如今不管你願不願意,老子都可以強佔你的肉身。

你以為你還有反抗之力麼?”玄木心念電閃,他此刻無異於??板上的魚肉,任人家宰割。

這種情勢之下,硬拼是不行了,跟那怪物比,自己簡直是螻蟻一樣,那麼,就和他鬥鬥智罷……當下勉強聚斂心神,將那乾坤瓶從袖裡乾坤中放出。

“咦?這又是什麼?竟然也可以和老子的赤血神光抗衡!”“此乃煉妖化魔瓶,小爺要是早些用它招呼你,哼哼,只怕你這老妖已經灰飛煙滅了。”

玄木心下暗笑,口中卻是恨恨的道。

“嘿嘿,臭小子,你敢耍弄你家祖宗。

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講真話了。”

先前如針刺般的紅芒,此刻在怪物的操控下漲大成錐子一樣粗細,“嗖嗖”有聲的,在玄木身上來回突刺。

只痛得他一身大汗淋漓而下。

估計折磨的差不多時,錐子又慢慢細小下去,這時那聲音得意的道:“小子,怎麼樣?你家爺爺的戳魂錐滋味如何?要不要試試更好玩的化神刀?”玄木通體劇烈顫抖著,無力的道:“死老鬼,小爺怎的耍弄你了?那件寶貝就叫那個名字你不信小爺也沒辦法。”

“胡說!連老子的赤血神光都透不進分毫的奇寶,怎會叫那個聽都沒聽過的鳥名字?老子再提醒你一下,那瓶子是萬向寶瓶、乾坤瓶和大衍如意瓶這三者中的那一個?我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再不實言,你就連後悔的時間也沒有了。”

玄木聞言心中大是佩服,這老怪見識到真廣博。

他一臉平靜的說道:“老鬼,小爺回答之前,有個問題必需弄個清楚,不然死也不在開口。”

那聲音不耐煩的道:“你這小鬼還真麻煩,你問吧。”

玄木道:“小爺看來是難活命了,現在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也好做個明白鬼。”

“嗯,你小子倒是個明白人。

老子的身份麼,倒也不怕你知曉,你聽好了:我乃是威名震撼天地,耀古爍今的血魔教教主,張大種是也!你能成為老子的寄體可是莫大的榮耀呢。

哈哈!”玄木不屑的道:“張大種?聽都沒聽過。

血魔宗好像只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吧?實在是沒什麼印象了。”

那蜂巢在空中一陣急旋,帶得紅光翻翻滾滾就象沸騰了一樣。

那聲音瘋狂的吼道:“我,我要活剝了你!氣煞我也。”

兩道鬼手一般形狀的紅光,驀然抓向玄木。

玄木也不躲閃,只是口中自言自語的道:“如此一死,倒也痛快!省得成了那老鬼的什麼爐鼎。

妙啊!”兩隻鬼手倏然停住,飛快的縮了回去。

“想死麼?沒那麼容易。

老子要先將你的魂識生生的煉化虛無,讓你嚐盡那地獄中也享受不到的美妙滋味後,徹底的魂飛魄散!”玄木忽然詭異的一笑,分出一縷神識挾著這許久才聚集下的那一點真元,悄無聲息的射入乾坤瓶中。

只見瓶口忽然噴出萬道霞光,一股莫能抗拒的龐大吸力,將宅院中的兩人和那個怪蜂巢一股腦扯進瓶中。

霞光斂去,乾坤瓶悄然落入花叢中。

紅袍老人忽然顯出身形,滿臉笑容。

喃喃低語道:“好小子!有勇有謀,而且那份毅力,嘖嘖,真不愧是我們九玄三元老**的好徒兒。

這下赤血老鬼可有難了!真古怪,那老鬼消失足有百年以上了,怎的忽然在這裡冒了出來?這可正好,這老鬼倒不是陰損、惡毒之輩,而且一向是恩怨分明,正要讓他欠下小木子一個大大的人情,不就是個現成的好幫手麼。

老道這次可得當回惡人了!嘿嘿!”揚手將一道精純無比的赤紅色真元射入瓶中,大笑兩聲,飄然去了。

老怪張大種從蜂巢中發出的紅光仍死死罩住玄木,但在這乾坤瓶的神妙空間裡,情勢已大是不同。

玄木身為乾坤瓶的主人,即使修為和蜂巢裡的老怪沒得比,他也仍就是這裡的主宰。

神識運轉,一瞬間已找到鶯兒所在之處,心中大定。

玄木囂張的對老鬼說:“老鬼,你在這乾坤瓶裡還能把你家小爺怎麼樣?還要不要煉化小爺的魂識了?我到還真想嚐嚐那滋味有何特別之處,竟然在地獄中也享受不到?嘿嘿!”充滿怨恨和無奈的聲音在玄木的陰笑聲中響起:“臭小子,原來這真是乾坤瓶!早知是它,老子的赤血神光一定會把它封印起來,又豈能在心神震怒之下被你趁機取巧!”玄木輕哼一聲,道:“小爺這叫取巧嗎?若非大智大勇,豈能在你那鳥光折磨之下想出此等妙法?沒有過人的毅力,又何能在你的壓制下聚集真元?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赤血老鬼一時啞口無言,心中細細一想,自己確是一直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的。

玄木又道:“既然你聽過這乾坤瓶之名,想必知道它的神妙。

小爺現在要去辦點事,過會再回來找你算帳!你最好老實待著,免得自討苦吃。”

拋下一臉頹廢、苦悶的老鬼,玄木默運心決,倏然消失在紅光中。

而這處空間已被他佈下重重禁制。

鶯兒在山林中的一塊空地上焦急的繞著圈,身上天絲甲上的銀光僅剩下寸許厚,已經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她口中不停的叫著:“哥哥!你在哪啊?我這是在那裡呀?哥哥!你快來呀!鶯兒好怕!”“妹子別叫了,我不是在這嗎?”鶯兒循聲看去,只見玄木正蹲在溪水旁的一方大青石上。

“哥哥!”興奮的歡呼一聲,鶯兒飛奔到玄木面前,撲進他懷裡。

玄木一手輕摟著她,另一隻手一下下在她背上輕拍著。

安慰道:“沒事了,那怪物已被我困住了。

對了,妹子,你看這裡怎麼樣?”鶯兒抬起頭,四下觀望。

但見處處綠樹蔥翠,遠處山峰挺拔,藍天上白雲朵朵,一條清澈的小溪靜靜流過腳下。

“好美呀!哥哥,我們是怎麼忽然到了這裡?”玄木得意的一笑,道:“妹子,其實你此刻所看到的一切皆是虛幻。

這個地方是依著哥哥我記憶中的景象創造出來的,雖說它是幻境,可在這乾坤瓶的神妙下,這幻和真也沒有什麼區別。

對了,妹子,我給你引見幾位朋友,它們以前可是我僅有的夥伴。”

撮脣一聲長嘯,遠遠的傳了出去。

不一會,陸陸續續,九隻神俊異常的靈獸歡快的從各處奔了過來。

它們當然就是玄木從山中帶出來,一直安頓在乾坤瓶裡的那九獸。

這時,玄木興致勃勃的開始為她(它)們一一介紹起來。

他先指著鶯兒道:“這是我最近新認的妹子,鶯兒!你們日後可要好好親近她。”

又指點著九獸一一對鶯兒道:“這隻鶴叫大白;蟒蛇叫青花;大老虎叫懶貓;狗熊叫老黑;穿山甲叫小翠;白狐叫小雪;鸚鵡叫大舌頭;這匹帥馬叫赤影;白猿叫老孫。

這些都是我給起的名字,鶯兒你看可好?”鶯兒對著這些平時能把她嚇得半死的異獸,此時一點也不害怕,只感到由衷的喜歡。

聽玄木問起,略一尋思,答道:“別的都很好,只是這靈猿為何要叫老孫?”玄木笑道:“呵呵,這個麼,猿猴嘛,也叫猢猻不是?我那時覺的叫它老白吧,和大白有些混淆,直接叫老猿、老猴的,又不好聽,所以乾脆叫它老孫。

妹子可有更好的名字送它?”鶯兒一陣搖頭,:“聽哥哥這樣一說,鶯兒也覺得老孫這個名子妙極了,我可想不到更好的名字了。”

兩人說話間,這九獸分作兩夥,分別圍住二人親近的撒著歡。

大白,青花,老黑,赤影,老孫繞著玄木不住嬉戲。

那邊,小翠,小雪,大舌頭,懶貓也聚在鶯兒身畔很是親熱。

那大舌頭不時發出一聲嬰兒般清脆喜人,卻又含混不清,讓人捧腹的話語,把鶯兒逗得都合不上嘴了。

“哎!不囤肖,再肖,任答不喝泥說花了!”看著嬌笑個不停的鶯兒,大舌頭撲騰著翅膀,生氣的道。

鶯兒捂住小嘴不住抽搐著,辛苦的說道:“你還真是個大舌頭!鶯兒教你,應該是:不準笑,再笑,人家就不和你說話了。”

大舌頭仍舊叫道:“不囤肖,泥再肖,任答不喝泥說花了。”

“哈哈哈……”鶯兒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眼角都擠出淚花了。

“真不知你和誰學的說話,哈哈,這以後要是改不過來,那,哈哈,那以後可熱鬧了。

哈哈哈!”另一邊的玄木聽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妹子,這個,大舌頭是跟我學的,那時我才四歲,嗯,這個,小孩子嘛,難免說話有些不清不楚的,……誰知後來再怎麼教,它也改不過來了。”

鶯兒聞言更是樂抽了,整個人仰躺在地上,緊緊捂住小腹,已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笑,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真,真想不到,哈哈,哥哥,哈哈,你小時侯,竟,竟然是個大舌頭!哈哈哈……”玄木看著在地上滾做一團的鶯兒,只感大失顏面,臉上火辣辣的說不出話。

空中的大舌頭可不樂意了,只見它飛過去,把一個鳥屁股對準鶯兒頭上不動,叫道:“不囤說打母頭懷花!要不打舌頭在泥頭上便便了。”

“呀!,人家不敢再說大木頭壞話了。

大舌頭,你就饒過小女子一次吧!哈哈哈……”對著已笑得走火入魔一般的鶯兒,大舌頭也無語了。

玄木心中大罵著這隻賤鳥,學說話它不行,倒會給人起外號!他起外號也還罷了,平常它亂喊亂叫的,玄木也僅是感到好笑而已。

可,可現在它竟敢在妹子面前抖了出來!這死鳥!不行!可不能再讓妹子留在這了,這要再讓那死鳥抖擻出點糗事,自己在妹子面前可就顏面全無了。

趕忙從袖裡摸出九粒丹藥,芬芳濃郁的藥香,立時把九獸都引了過來。

玄木將丹藥一一投進它們如飢似渴的嘴裡,一邊道:“你們就快修成人形了,這幾天要加緊用功,我會按時把丹藥送進來。

好了,你們修煉吧,我和妹子先出去了。”

運轉心決,一瞬間兩人已回到院中。

伸手招回花從中的乾坤瓶,玄木看向仍時不時顫抖一下的鶯兒,頭疼的道:“妹子,你還沒笑夠呢?有那麼好笑嗎?”鶯兒嬌聲應道:“好了,哥哥,我不笑了。

其實我早都笑得累了,只是那大舌頭太有趣了。”

玄木仰望著高懸天際的那輪明月,悠悠一嘆,對鶯兒道:“夜還長,妹子你再去睡會吧。”

鶯兒輕輕搖下頭,道:“我睡不著,今晚先是嚇得人心驚膽戰,都快擔心死了。

你不知道,那時看著你在紅光裡痛苦的樣子,我,我心都快碎了……後來,又被那可愛的大舌頭逗得鶯兒都快笑死了!這樣大喜大悲的刺激之下,人家那裡還有一點睡意了。

反正哥哥你也不睡覺,我們回房聊天去好麼?”玄木搖頭道:“妹子,我還得先去辦件事。

那蜂巢裡的老怪還被我困在乾坤瓶裡,沒我主持陣法,那幻境恐怕困不了他多久。”

鶯兒大是不願,她此時有一肚子話想和玄木說,但想起那老怪的可愛怕,也不敢再留他了。

忽然想起自己還穿著天絲甲,忙道:“哥哥,你把這天絲甲穿去吧,我也用不上了。

再說穿久了還真有點怪怪的感覺,挺彆扭的。”

玄木一想也是。

便伸手虛招,真元一引,天絲甲飄然落到他手上。

鶯兒猛感身上一涼,低頭看時,自己身上僅穿著一件小肚兜,大片白花花的身體都**出來。

她臉上不由一熱,低頭不語。

玄木眼見如此光景,心頭也不禁一跳。

忙轉過頭去道:“妹子,外面天涼,我們回屋去吧。”

二人表情均有些異樣的回到房中。

等到鶯兒重又回到**,玄木才取出乾坤瓶,道:“妹子,我去了,你先歇息吧。

用不多時,我就回來了。”

語畢心念一動,乾坤瓶的瓶口處霞光一閃,玄木已到了瓶內。

抖手穿上天絲甲,在閃閃銀光包裹之中,玄木瞬間移轉到赤血老鬼那裡。

看到眼前情景,他不由大吃一驚!只見老鬼藏身的那個怪蜂巢,光芒全無,上面佈滿了一道道裂痕,眼見就要碎開了。

“你怎麼搞的?不想活了?”玄木喝問道。

要知像老鬼這樣的靈體,若是沒有本命相通的法寶依存,只怕立時就要魂飛魄散重歸輪迴去了。

是以玄木才那樣問道。

“你別他孃的貓哭老鼠假慈悲!不是你小子弄來一道紅光,將老子的吸神球擊成這個樣子的嗎?現在又來裝甚糊塗!”赤血老鬼恨恨的罵道,他的聲音已細弱了許多。

玄木滿腹疑惑,奇怪的問道:“你這老鬼說的都是什麼呀?誰弄的什麼紅光打得你這樣?這跟小爺有甚關係?莫非是你胡亂闖撞,觸動了禁制?那也不至於如此啊,這倒奇怪!”見玄木如此模樣不似做作,赤血老鬼對自己的判斷不禁起了一絲懷疑。

但馬上想起這詭詐的小子,早前是如何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的。

此刻他也定是在演戲!先裝成一付無辜的樣子,想等著老子低聲下氣的向你個該死的小龜兒求救麼?哼哼,門都沒有!“小子,你就別白費心機了!老子絕不會中你的詭計!老子是上了你一回當,那是老子太過大意,你以為老子還會再次被你耍弄嗎?你未免太小看老子的智慧了!”赤血老鬼自以為是地道。

玄木有些好笑的問道:“是麼?那你倒是說說,小爺有什麼詭計?”“哼哼!”老鬼不屑的道:“讓老子料中了吧?像你這樣的小鬼,你撅撅尾巴,老子就知你要屙幾個糞球。

你不就想等老子向你求救,你好狠狠的奚落老子一頓嗎?老子豈會如你所願!”玄木不禁又現出那看白痴似的眼神,哭笑不得的望著怪蜂巢。

突然,“喀嚓!”一聲脆響,赤血老鬼終於再也無力,來維持那早已被擊得粉碎的吸神球,只見它在響聲中片片剝落,眨眼間掉得一乾二淨,露出一團血紅色,界於氣體和**之間的發光體。

一陣“??輟鄙?校?饌糯看獾牧樘迥芰懇壞愕愕南?⒃誑罩小?玄木拼命的催動全身真元,以他最快的身法,飛快的在靈體外設下一個陣法。

“好了,”擦去頭上冒出的汗水,愉快的道:“老鬼,小爺可捨不得讓你就這樣去了。

呵呵!小爺還沒耍弄夠呢。

這座小爺獨創的絕對封印陣,可保你十天之內不會消散。

這段時間裡,小爺幫你找個好些的寄體,到時你個老鬼就又是活蹦亂跳的了。”

隨手丟進陣裡一顆“固神丹”,玄木匆匆去了。

回到房間裡,收起乾坤瓶,玄木輕輕來到床邊。

鶯兒正在惦記著他,聽見響動,驚喜的起身檢視,果然是她的玄木哥回來了。

“哥哥,你可回來了!怎麼樣?可還順利?”玄木微笑道:“那老鬼不知怎麼弄的,竟連藏身的法寶也毀掉了。

我去時,他眼看就要魂飛魄散了,我可捨不得讓這樣有趣的老鬼就此了帳,當即設下陣法保住他的元神。

準備這兩日再給他尋個寄體,日後才好繼續消遣他。”

鶯兒不高興的道:“那老怪方才多凶惡呀,把你折磨的那樣痛苦,鶯兒都恨死他了!哥哥你怎麼還要救他?”玄木搖搖頭,難得正經的道:“我看他不象是個窮凶極惡的魔頭,一個堂堂的魔教教主,落到如今這般悽慘,只怕另有隱情。

再說他也沒把我怎麼樣,……我想幫幫他。”

“哥哥心地真好,只是須防救蛇反遭蛇咬。

鶯兒一想起那老怪,總是怕怕的。”

已有些瞭解玄木性格的鶯兒,只得無奈的道。

“放心吧,妹子,哥哥心裡有數的。

快天明瞭,我有些疲倦,得歇息一下;妹子你也不曾睡好,也休息吧。”

看到玄木盤膝閉目已入定中,鶯兒體諒的靜靜躺回**,卻那裡睡得著,只好默默的想著她的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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