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快來,我們快頂不住了!”說完亮子便著急的掛了電話。
“對不起,我有點事,得去處理一下。”
蕭月寒還站在遠處,她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唐健的電話內容,說道:“你去忙吧,注意安全!”
“嗯,那我先走了!”唐健來不及解釋,發動車子,一個漂亮的漂移火速離開了停車場,蕭月寒看著唐健絕塵而去的背影,悄悄的拭了一下眼角,深呼吸一口氣,開啟自己的車門,呆坐在駕駛位上怔怔的出神起來。
停車場的另一角,李瑞雪的身影緩緩自一輛車後顯現出來,看著趨入安靜的停車場,李瑞雪嘴角浮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低聲喃喃自語道:“這個唐健,還真是一個風流種子,看來他應該姓段才對!”
出了停車場,唐健一路風馳電掣的朝爵士酒吧趕去,一路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對於向五爺的報復,是在唐健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過唐健沒有想到僅僅是隔了一夜,向五爺便請了一個如此棘手的打手去砸場子,看來向五爺已經是急不可耐,直奔主題了!
“吱”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一輛黑色賓士在留下兩端長長的剎車印後便穩穩停在了爵士酒吧門口的空地上,唐健剛剛關上車門,幾個亮子的小弟急忙跑上前,一臉的哭喪樣,嚷道:“三哥!有人砸場子!”
“慌什麼慌?你們幹嘛不進去,都堵在外面做什麼?不懂去幫忙麼?”唐健看了一眼尚在爵士酒吧外那些小弟的人數,臉色一沉。
“三哥,我們也想進去幫忙,可是是亮子哥不讓我們進去的,他說進去的人太多,會把整個酒吧給拆了的!”其中一個小弟解釋道。
“一個酒吧有那麼重要的麼?”唐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亮子對爵士酒吧的執念果然不是一般的強,“你們在外面候著!不準任何人出來!”
“是,三哥!”小弟們齊聲應道。
兩個把門的小弟見唐健走上前,趕緊拉開門,還沒等唐健走進去,酒吧裡就傳來一陣陣啤酒瓶破碎的聲音。
“有你這麼不講理的麼?我都說了,酒吧暫時歇業,要喝酒到別的地方去!再這樣的話,我就報警了!”緊接著是亮子時不時倒吸涼氣的警告聲。
“歇業裝修?哪裡看到有裝修的痕跡,你們以為老孃好騙啊!老孃早就過了被騙的年紀!”一個略顯略顯生硬卻不失流利的華夏語傳出來。
“三哥,這大洋馬非要進來喝酒,我都說了很多遍,我們這裡暫時歇業,結果這洋妞一腳就把門給踹開!自己跑到櫃檯裡喝酒!誰走近點她就用酒瓶扔!三哥啊,三瓶XO,五瓶八幾年的拉菲啊,都被這洋妞當石頭用來砸人了!”亮子一見唐健趕到,捂著被砸的有些烏青的額頭上上前大吐苦水。
“別在我面前嚎喪,外面這些人給你用,你不懂把她轟出去啊!這麼一大堆男人竟然被一個洋妞給欺負,你還有臉見我?”唐健哼了一聲,罵道。
“三哥,這洋妞太厲害,估計是練過的!我們幾個幹不過啊,人一多,我又怕把酒吧給拆了……”亮子是有苦說不出,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生猛的女人,還是一個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