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終又再度上演。
六隻的抖擻精神,與鬼王並肩而上,往事隨風拎起槍來想跟上,閻柔拍馬衝至,一把將他抓住,叫道:“大人不可親身犯險!左右兩軍,請大人點將出擊!”
往事隨風狠狠一揮拳,恨道:“我怎放心得下!你指揮就是了!”長嘯一聲,提槍策馬,疾衝而出,對面袁軍大軍尚遠,距得最近的大將,蔣義渠、蔣奇二人而已。
只是他雖在馬上,卻沒六隻手跑得快,眼看面前六隻手與鬼王,跑個一前一後,正正對上了蔣義渠!
後面閻柔暗暗搖頭,叫道:“魏攸鄔靖!速領輕騎左右出擊!劉政,速整好弓手!孫瑾陽終!隨我拱衛大人!”
有了往事隨風之命,眾將倒也聽話,一一分頭而去。閻柔領了數百騎兵,急急跟上,正催馬間,空中風聲一起,卻有十數枚碗口大的火球,呼嘯而過,這是神火星君,牧羊曲兒發威了!
火球所攻,自然是六隻手面前的蔣義渠無疑,至於袁尚,早在二呂護衛之後,倉惶而去。
六隻手衝得興奮,口中呼喝不已,蔣義渠一聲獰笑,長槍之上精茫閃閃,銳氣縱橫,突刺之技,已然發出!
這突刺之技,仍是騎兵衝鋒的不二首選,威力之大,令人側目。六隻手怪叫道:“呀呀呀,厲害厲害!”身形變幻間,瞬間留下分身,故技重施,居然又是鑽到了蔣義渠馬腹之下,分金匕起處,又是攻的對方坐騎!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上一般點的大將,雖不敢說必殺有餘,但比起以往一進人家的真力圈就透不過氣來,可謂是魚龍之變,氣勁之中,身法的運用,算是隨心所欲了。
公孫瓚可不就是吃的這虧?可惜蔣義渠有備而來,冷哼一聲,大槍變刺為挑,就在馬前空處,直直向上一甩,!
隨著一聲喝,六隻手心中忽生警兆,只覺腳下實實的大地,忽有異變,不假思索,分身而去,回頭看時,耳邊咯嚓一聲響,居然在馬腹之下,實地之中,生生刺出一枝石刺來!
蔣義渠一擊不中,馬頭一扭,大槍順手就是一揮。這一揮終於顯出92級大將的氣勢,六隻手人在槍身所及之外,但那逼人的氣勢,已是將他身上那件破衣爛裳激得獵獵作響!
牧羊曲兒火球群就在此時趕到,蔣義渠毫無懼意,單手曲指連彈,毎一彈間,必有一枚卵石飛出,對上火球,就在空中炸裂,另一隻手甩勢不變,仍是對著六隻手疾揮而出!
只是這短短的一瞬間,六隻手如同傻住一般,兩隻小眼死盯著蔣義渠,居然未作任何反應,蔣義渠這一槍的來勢變化種種,在眼中雖急雖幻,映在心中卻是一片清明,心頭微微一動,似有所悟!
別人哪知道他在想什麼心思?鬼王怒喝道:“體傷我主!”丹丘碧血陰火狂吐,橫躍在空中,竟是與地面相平,疾飛而至!論起身法,比之六隻手他確有差距,所以雖只短短數十米,他卻給拋下了有一半路。
蔣義渠將將清空火球,臉上陰陰一笑,劈手自腰間抽出一柄單刀,唰的一刀直劈,勢大力沉,嗆的一聲巨響,準準砍在鬼王叉枝之上!二人身體一齊搖了一搖,鬼王通地落地,蔣義渠聲勢微微一滯,旋又恢復正常,以上蔣義渠單手之力,鬼王竟是不落下風!
六隻手就在蔣義渠一滯之時,輕輕前跨一步,突然出手!
他還真是出手,竟是伸出左手來,對著蔣義渠的長槍,就是一抓!且這一抓,正是瞅在蔣義渠力道交替之時,一抓之下,大槍狂暴的去勢,居然頓止,就彷彿他硬是以單手之力,生生的接下了蔣義渠這滿蘊大力的一槍!
一抓得手,六隻手後招立至,右手分金匕忽的伸出,在空中緩緩劃了一個圓。這一劃似緩實急,蔣義渠看在眼中,竟似有無窮無盡的變化與後著,全身要害,無一不在籠罩之下!
心中一驚,這隻得40多級的傢伙,竟有如此實力?一時竟是忘了對方其實離自己還遠,大槍都才剛剛夠得到,一隻小小匕首,能有什麼作為?不再掉以輕心,發力就奪,大力剛出,這才發覺對方握著自己長槍的手上,竟是半分力道也無,這一奪就如自己猛然提起一塊千斤巨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胸口!
噗的一聲悶響,蔣義渠痛哼一聲,胸口幾乎給自己砸扁下去一塊,口鼻之中,鮮血齊出!
往事隨風與鬼王齊齊攻至,蔣義渠新傷之下,竟是仍有餘力,左刀右槍同時疾拋而出,嗆嗆兩聲,往事隨風與鬼王凌厲的兩記,同時擊在刀槍之上!蔣義渠則借這一擋之機,沒命介逃回本陣,沿路鮮血點點,雖是保命,但要再戰,不休養個三月兩月,是想也別想了。
那邊六隻手忽地彎下腰去,輕輕咳了一聲,亦是血跡驚心,但耳邊小召的悅耳之聲餘音尚在:“恭喜玩家六隻手,領悟三十六技之以逸待勞!”
剛剛先施無中生有,再用起悟自趙雲的那神祕一招,竟是一擊而成,又悟新技!只是趙雲的那一槍,是實實在在的實力,他劃那一個圈圈,倒有八成是唬人。
往事隨風與鬼王同時關心道:“沒事吧?”
六隻手朗朗一笑,做個鬼臉道:“怎會有事?活蹦亂跳得很!下一個是誰!蔣奇?”後半句話,卻是衝袁軍發飆,新悟奇技,信心爆棚,小人既是得志,怎不叫他猖狂?
這也就是文丑等四將遠颺而去,且是帶走了各自的強勁騎兵,令袁紹軍少了精兵干將,若不然有河間四將在,哪來他囂張的餘地?自毀長城,歷來是不成事的本源,袁紹如此,需也怪不得別人……
蔣奇正自土丘上衝下,轉頭一看蔣義渠剎羽毛而歸,傻了傻,急叫道:“不!不是我……呸!是又怎的?等我去喝一杯,再來殺你!”
馬頭一拔就想跑,馬頭已轉,人還未動之際,不知何處,竟有一線淡淡的青影,不帶半點破空掛風之聲,如電光般奇快飛至!
蔣奇大驚之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身體盡力一扭,勉強用刀擋了一擋,那青影速度忽地加快,一刀沒擋下,噗的一聲,深深扎進他右胸中去,竟是一枝長箭!
六隻手歡叫道:“好啊!窺射!是蕭豬!奶……咦?小馬?”
一匹火紅的戰馬,負著一員火紅的騎士,持著一柄火紅的長槍,人馬一體,如同一團赤色旋風般,以常人無法理解的高速,自土丘之上,狂衝而下,所經之處,竟有連地上泥土,也有燃起之意!
也就是六隻手這個層次的偵察之術,才能看出那是一匹馬、一個人!除了飛狐郎君與他的赤焰神駒財迷,誰還有如此威勢?
蔣奇看也不也再看,痛哼聲中,打馬就往本陣跑。飛狐郎君長笑震天,赤焰神駒沒幾步趕上,手中來自高覽的火鮮槍往著蔣奇後心就刺。
蔣奇狂驚之中,努力回身架了一刀,飛狐郎君竟是也不見有更多動作,仍是直直的一刺,居然就自蔣奇的刀影中一刺而過,連著護身真氣與背甲,如穿朽木,一刺而中!
蔣奇一聲巨吼,火鮮槍刺中之處,血花大漲而出,居然真是在空中,幻出一朵鮮花之形來!
六隻手看得眼直,喃喃道:“厲害!厲害!80級!怒放!”
往事隨風也不管他在嘀咕些什麼,裂馬槍高高舉起,大喝道:“衝鋒!”連得兩陣,此時不衝,更待何時?
薊城軍士氣大振,騎兵率先衝上,弓手一次齊射之後,扔下手中弓箭,拔出腰下單刀,緊緊跟上。勢弱的一方,竟是主動發起了狂攻!
袁紹看得大怒,身邊逢紀處亂不驚,單手一舉喝道:“列陣!”一旁麴義長刀一舉,噹噹之聲不絕,將面前射來之箭,各各擋下。韓猛將袁紹之馬一帶,眾將護著,閃到後陣中去了。
袁軍與公孫軍相比,軍勢又有不同,公孫軍多的是騎兵,但袁軍之多,更多步卒。不及令下,眾多盾手已紛紛將手中大盾舉起,薊城軍的一輪齊射,竟幾乎是毫無戰果。
一聲令下,眾多重灌步兵長槍一挺,如一堵鐵壁般,生生承受了薊城軍的狂攻!
真正的惡戰,這才正式開始。
六隻手等人暫未加入戰局,一方面是好友重聚,總要寒喧幾句,另一方面動容千辛萬苦的趕到,總也得給他點面子,放上兩個治療不是?
看看戰局慘烈之狀,眾人一齊失色。薊城軍士氣雖旺,可惜兩軍交戰,又豈是隻比個士氣?看看場中倒下之兵,往往十人之中,薊城軍倒佔了其七,往事隨風嘆道:“這一仗好像勝不下啊……”
六隻手亦是苦笑點頭道:“是啊,我也這樣想……”余光中看到德尚三傑擠眉弄眼的趕來,叫道:“等等!說不定有法子……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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